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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2章 夫妻之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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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辰燁,是你嗎?”她打斷他的話,問道,“昨夜,你中毒了,是不是?現在的你,才是我的北辰燁,對不對?”

“嵐兒說是,那就是吧。”她小心翼翼的模樣,讓他心中不忍,有些事,看來還得要慢慢解釋給他的姑娘聽。

聽完他的話,她果然安心了不少,她就知道,北辰燁怎麽會傷害她呢?

“你中了什麽毒?”她問,生怕他餘毒未清再獸性大發似的。

北辰燁笑了笑,安慰道:“嵐兒放心,本侯現在已經沒有大礙,不過,昨夜本侯對你做的事,是夫妻之禮,是所有成婚的男女,都會經歷的,你明白嗎?”

“可我們還沒成婚,而且,成婚這麽痛,那我便不要嫁給你了。”洛青嵐搖頭的時候,身子還輕顫著,她是真的害怕。

“嵐兒凈胡說,行了夫妻之禮,可就由不得你說不嫁了。”

“為什麽?”

“因為對女子而言,只能與一個男子做這種事,就是她的夫君。”他劍眉微挑,笑得狡黠如狐,“所以說,嵐兒以後都要為本侯守身如玉,不得再與第二人有肌膚之親。”

洛青嵐聽後若有所思,他所言便是唯一了,可是,他能保證絕無二妻嗎?

她是不知他是否在欺騙他,但在心裏卻是應下了他的話,她時日不多,能與他相守已是來之不易,她才懶得結識他人呢。

再說那可怖的夫妻之禮,除了他,她斷然不願為任何男子忍受。

“北辰燁,我要你也為我守身如玉。”她只是順著他的話說,霸道的抓著他胸前的發,就像只露出爪牙的貓。

錦被在她行動間滑下,露出她胸前大片瑩白的肌膚,深深淺淺的紅,如同點綴在雪山之巔的梅,美得炫目。

他微微一楞,黑眸變得幽深,翻身將嬌艷美麗的她壓下,吻上她微微紅腫的朱唇。

她不知道她說的話有多麽的離經叛道,亦不知道這般大膽的言辭對男人來說是何等的狂傲,更不知道他為何突然變得異常熱情,她只是從他的話中得知,從昨夜起,他們就算是夫妻了。

北辰燁無法抗拒她對他的誘惑,但理智還是將他拉回了現實,他的嵐兒現下可承受不起他的欲望。

“對了,你昨夜說石女無法行這夫妻之禮,那這麽說小碗便是因此才對席連那般冷淡嗎?”

定是小碗心知無法將身嫁與,是以才絕了席連將軍的念想。

“或許是吧,不過,這石女倒也不僅於此,也可能是無法孕育,胎兒。只不知小碗是何種情況,但女子這樣也是病,得治。”

“啊!”洛青嵐突然驚叫一聲,抓著他的手,一手捂著自己的肚子,道,“你的意思是,昨夜我們那樣會生出寶寶來嗎?”

人類孕育對妖精來說,是件神聖而神奇的事,他們驚奇於生命從母體誕生,而非同他們一般,來自天地萬物之靈氣,或花草樹木,或走獸蟲魚。

“嵐兒不想為本侯生個寶寶嗎?”

她眨眨眼,使勁的點點頭,溫柔的撫摸著自己的肚子,她想要一個寶寶,一個屬於她和北辰燁的寶寶。

那時候的她,自己看上去還稚氣未脫,卻端端有了一點母性的光輝,絕美的容顏噙著笑,專註的眼神好像她肚中真就懷著一個孩子。

北辰燁見她如此,也不忍心告訴她,孩子可遇不可求,並不是想要便能擁有。

他亦想與她生一堆白白胖胖的娃娃,可是,現在還不到時候。

昨夜她睡得少又睡得淺,不多時就在他懷裏睡著了,北辰燁看著熟睡的她,黑眸中迸發出覆雜的光芒。

“嵐兒,但願,你不會怪我。”喃喃的嘆息過後,北辰燁為她掖好被角,才緩緩地退出內室,席連在外恭候多時了。

男人剛走,床上的洛青嵐就睜開了眼,水眸清明如許。

“爺,有消息了,醇容公主的死是楚南公子所為,而昨日侯府中死去的丫鬟,死狀和公主極為相似,應該是同一種毒藥所致。”

席連一夜未眠,滿臉倦容卻不見絲毫懈怠,他從來都是個辦事得力的將領。

“楚南,”他覆念了一遍,眉峰一聚,沈聲問道,“他如今在身在何處?”

他是低估他了,只當廢去武功之後,他便不足畏懼,不想他竟然有這樣的本事,那參湯和丫鬟,想必是他對定北侯府的挑釁吧。

“屬下無能,尚未查出。”席連單膝跪下,甘願領罰。

楚南公子狡猾得很,醇容公主府邸的乃是易容成他模樣的替身,昨夜短短幾個時辰,浮沈殿派出的人手,竟然抓到七個這樣的替身,且各個都是絕頂高手。

“他精通易容之術,行事謹慎小心,他能步步為營走到今天這一步,要他的命談何容易,派人繼續盯著便是,你且下去歇息,今夜宮宴你要隨行。”

“屬下告退。”

席連盡量讓自己面無表情,像過去一樣如同爺的冷情兵器,卻無亂如何也壓不下心口的悲涼。

明明疲憊至極,回自己院落的步伐還是忍不住在小碗門口停留了。

遲疑了很久,他還是推開了那扇格外沈重的門,腳剛跨進去,又退了出來。

罷了,她也必定不想見他,何必讓她見了為難呢?

“誰?誰在那裏?”屋內傳來小碗虛弱的問話,再就是一聲悶響,緊接著便是她細微的呼痛。

席連一驚,推門而入,見倒在地上的小碗,也顧不得男女之防,上前把她扶了起來,不理會她的掙紮,將人抱回了床榻之上。

做完這一切,小碗的俏臉已經紅透了,而席連將軍也好不到哪裏去,氣氛一時尷尬得緊。

“你、你還在這裏做什麽,出去啊。”她把被子往頭上一蓋,甕聲甕氣的下起了逐客令。

“哦,”席連訥訥的應了聲,轉身走了幾步又停下了,“小碗,能告訴我為什麽嗎?”

床上人兒沒有回應,棉被卻微微顫抖著,顯然,她在聽著。

“我本以為,你會願意做我的妻子,席連活了二十又七年,從未對哪個女子如這般……這般放不下,我想討了你做妻,你若同意,席連這一生就只娶你一人,如若不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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