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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章 兩對雪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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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她的緣故,連累了其他人!

“世子呢?”任琉璃喃喃的問道,侍女低音回道,“世子太累了,暫時沒有醒呢!姑娘再睡會吧!”

原來……尚沒有到中午!睡得果然不夠安穩的。

“琉璃?你和表哥去做了‘前世今生’對不對,有沒有趣?”容成敏敏忽的沖了進來,卻見到任琉璃一副困倦的樣子,立即吐了吐舌頭,慢慢的合上了門。

總是這般莽撞,想必是去了段滄浪那邊之後,碰了一鼻子的灰後,跑到了這裏來。

“姑娘,再睡吧!”侍女揮起扇子,輕輕的扇著,終於又讓任琉璃入了夢鄉。

身處洛陽,自然會知洛陽牡丹,雖然任琉璃的客房內擺放的不是牡丹,卻也是鮮艷的花朵。

終於起了身的任琉璃,不曾急著出門,卻是呆呆的看著窗臺上的鮮花,她不習慣有人照顧著,便留了一個休息過的侍女相看護著。

段滄浪依然沒有起身,睡得很沈。

“姑娘睡得真輕,才不過兩個時辰就起了,不像世子,每次都要睡上一整天呢!”身邊的侍女長得很是喜慶,笑起來讓人身心愉快!

任琉璃輕笑著說道,“你一會兒就去世子那吧,我準備出門!”

撫著雪羽,任琉璃很想試一試呢!

侍女望得出任琉璃眼中的雀躍,毫不猶豫的應著,送著任琉璃出了門。

趁著沒有人註意時,任琉璃召喚出雪羽來,只聽“嘩啦”一聲,一對翅膀就隨即展開,立即就將毫無準備的任琉璃帶離了地圖,驚魂未定的任琉璃急喘著,已然蒼白了一張臉。

書信上將每一步都交待得十分清楚,偏偏遺漏了這一點,沒有告訴她任何突發的情況。

一路向客棧的方向,路上依然擁擠,只是任琉璃處於“飛行”的狀態,自然在速度上略勝一籌。

恰好,與何妍雪打了個照面,詫異的何妍雪,可是沒有料到任琉璃會擁有一對雪羽。

“從來沒有見過,不會是世子想辦法弄來的吧?”何妍雪羨慕的說道,卻無法從她的眼中看出任何一絲不滿與嫉妒來。

抿唇而笑的任琉璃,拉著何妍雪,來到洛陽的甕城處,這裏人少些,雖然來來往往,卻比城裏好得太多。

任琉璃學著書信上的樣子,召喚出另一對雪羽來,交給了何妍雪,看著何妍雪錯愕又欣喜的表情,任琉璃的心上才像是落了一塊大石。

“怎麽用的?”何妍雪回過神來,總不能抱著這對雪羽到處跑吧!

尷尬的任琉璃立即將書信遞給了何妍雪,卻發覺,何妍雪再閱讀信件的時候,越發皺緊了眉頭。

“琉璃……”何妍雪猶豫的喚道,不知道是否應該將心中的困惑說出。

如若任琉璃是接受了不義之財,那……

“妍雪!”任琉璃打斷了何妍雪的疑問,“留著就好,不要問太多!”

一句話,成功的收住了何妍雪的言語,雖然心中的不安越來越重,但依然微笑著接納了何妍雪的禮物。

“你都沒有想著送給敏敏!”何妍雪很是開懷的說道,聽任琉璃解釋著,“想到的人是你,不過,今天敏敏來尋我,這麽大的東西就放在床上,她絲毫沒有被吸引,註意力根本就不在這兒上面,可見,她是毫無興趣的。”

不理會其他的了!何妍雪帶著雪羽,比起任琉璃的不熟練,可是自然得許多,運用起來,也比任琉璃更為自然!

來來回回數次,何妍雪才道,“這東西很是不錯,有沒有興趣與我到嵩山一趟?”

嵩山?是要送張青鋒回少林寺嗎?這是任琉璃的第一想法,但被何妍雪否決。

“誰要送他?我只是想試一試而已!”何妍雪輕笑著說道,隨即收住了表情,略顯緊張的說道,“罷了,來日方長,城外暫時不安全,不出去的好。”

又不安全?江湖事多,是不是太頻繁了些?

當初她在門派內時,聽著長輩們談論江湖,覺得現在應該是個平靜時期,為何會有這麽多的紛亂?

是江湖宵小再次沖上了天山,但很快就被阻到了敦煌境內,與當地的反賊相勾結,霍亂地方,像珞瑜、衛行歌這樣的高手,早已出去相抗,另有一些江湖友人,自然鼎力相助。

如此不安全的地方,是任琉璃從小就向往之處。

“那……無所事事,不如我們去做‘前世今生’吧!”何妍雪好像對那件事情也十分的有興趣呢!尷尬的任琉璃,不知從何拒絕,卻聽段滄浪緩笑著走來,“這件事情,應該是你與青鋒做才是,琉璃適合到處去走一走。”

看到段滄浪替她解圍,任琉璃的心裏很是感激。

何妍雪沒有為難任琉璃,便扇動著一對雪羽,離了甕城。

回過神來的任琉璃,立即收起了雪羽,就像是將它隱去了形狀似的,只有她能感受到雪羽的重量,其他人卻是看不到的。

揉著眼睛的任琉璃,可是清楚的看到段滄浪眼底的通紅,想必是根本就沒有休息妥當,就離了王府。

“怎麽不多休息一會兒?”任琉璃喃喃的問著,聽著段滄浪哭笑不得的解釋著,“都要怪你,你走了也就是了,為何要將你的侍女推到我這兒來,能說得很,在門外絮叨著,想睡也不行了!”

原來,這件事情是要怪她的呢!

尷尬的任琉璃低頭一笑,不知如何應答。

“走吧!明天我們就要離開洛陽,到處走走吧!”段滄浪拉著任琉璃的手,將略有些遲疑的任琉璃,拉著走回了城。

他們並沒有在擁擠的城中閑逛,卻是順著城的邊角,慢悠悠的走著。

與段滄浪好像越來越是親近著,任琉璃時不時的走近段滄浪一些。

“那有個算命攤子!”正說著前往玄武島的路線,段滄浪將話鋒一轉,指向一處墻角,的確有一個攤位,但不見攤主。

算命攤子的旁邊掛著賣魚幹的攤位,一個道長打扮的男子正在那裏吃魚。

“閑著無事,我們去算算姻緣吧!”段滄浪此語一出,驚了任琉璃一跳,她哪裏肯讓段滄浪去算命?忙拉扯著段滄浪的手,急得拼命搖頭。

不過是江湖術士之語,聽著有何用處?

見任琉璃的態度堅決,很是好奇的段滄浪,也只能順著任琉璃的意,離開了這邊。

“如何不算算?”段滄浪輕笑著問,任琉璃搖頭說道,“信他們的胡言亂語做什麽,我相信,人定勝天,只有努力,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

眼神微微黯淡任琉璃,覺得苦惱不已,當真是這樣嗎?

如果她努力著,是否能與衛行歌走得靠近一些?為何他走得那樣的快,那樣的急促,根本就無法讓人真正的去追逐?

段滄浪見任琉璃低著頭,不知想著什麽,也沒有再喚著她,直到看到興奮的容成敏敏向校場的方向沖了進去,便也拉著任琉璃去看熱鬧。

的確是熱鬧,但不像是普通的比武,更像是有了深仇大恨般,單憑目光就想置對方於死地。

“你聽著,沒什麽了不起的,不過是仗著人多,等出了城,我看你能裝到什麽樣子。”一名男子用劍指著一名少女的鼻子,見那女子不屑的冷哼著,“手下敗將,在城裏城外又有何區別?真是有辱師門。”

那男子出身於明教,那女子……竟然就是洪戀。

好強硬的口氣,便聽洪戀道,“回門好好的修行吧,丟人!”

不屑的洪戀懶得與人吵嘴,轉頭時,便對上一臉驚愕的任琉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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