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負心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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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負心漢
重淩雲往院落走去，仔細瞧了瞧，大門與柵欄全是樹枝編排而成，從縫隙看進去，院內的房子也是極其簡陋，感覺就像用木頭隨意搭建起來的一般。
想來是沒有人住，重淩雲擡腳往木門踢去，木門受力樹枝往後散了一地。
重淩雲剛想擡步進入，門外的虎妞沖了進來一下挽住了她，“小主，奴婢還是和你一起進去吧！”
虎妞聽到院內聲響，生怕自家主子有事，這貪生怕死不可恥，棄主不顧就大逆不道了！
“聽說鬼怪喜歡挑那種白白胖胖的下手！”重淩雲看著身邊一臉煞白的虎妞，忍不住繼續嚇唬她道。
“我這麽大一塊，鬼怪吃飽了對小主就沒胃口了！”
重淩雲拍了拍虎妞的手，“鬼怪要吃你，也要看我肯不肯。”
“呵！”突然從院中發出一聲冷笑。
“誰？”重淩雲揮手便是一枚無影針飛出。
只是針還沒近身，此人身邊一道黑影閃過，揮刀將針打偏了去。
“寡人還未問你是誰呢？在寡人住處倒先動起手來。”
在這裏還真是孤家寡人一個，自稱寡人，這人是什麽身份？
重淩雲上前幾步站在院門口，只見屋檐之下站著一個身材修長，身穿灰袍衣服的中年男子，五官輪廓清晰，墨發輕挽，披散在身後的發絲隨風飛揚，給人一種與世無爭的飄逸之感。
“我乃雲天將軍重淩雲是也，你是何人，怎會在此處？”
“蕭明澤！呵，寡人在此處多年，倒讓你一個闖入的女子到先入為主了！”
蕭明澤打量著門前的女子，容顏嬌俏，氣質靈動，個頭不大，身上卻散發這強大的氣場，讓人不可忽視，此人果然百聞不如一見！
“我這不是來抓鬼怪嘛！”重淩雲見裏面有人，換了一副輕松態度。
蕭明澤一聽倒是哈哈一笑，揮退身邊的黑衣人，“也對，寡人住在此處多年無人問津，與孤魂野鬼相差無二，晟兒，倒是恨極了吧！”
重淩雲聽他這麽一說，晟兒？晟哥哥？難怪看他有一種熟悉之感，他該不會是那個負心漢吧！
“你是晟哥哥的爹？前任國君？”
蕭明澤點了點頭，往院中的搭起的簡易涼亭中走去，“這麽多年等他的原諒，卻沒想到等來你這個小姑娘，到院中坐坐吧！”
“哼，他當然不會原諒你！”重淩雲說著，卻看見對方雙腳似乎不太靈活，走路有點顛簸。
本來吧，之前想著要是見到這個負心漢，定將他千刀萬剮，但看著他如今的處境，晟哥哥怕是早想方設法收拾他了吧！
重淩雲邁著步子進入了院中，在蕭明澤對面坐下，見他生了爐子準備泡茶喝。
“是啊，寡人困在這一方天地，卻也沒法教叫他原諒！”
“你要是想出去也不難啊，大門開著你自個出去贖罪唄！”
“呵呵，他就是吊著寡人的命，讓我嘗盡這被人拋棄、遺忘的滋味吧！寡人要是出了這宮墻，不到五步，定會命斃當場！”
“拋妻棄子，活該！”重淩雲憤憤然道。
“拋妻棄子，是啊，世人怕都認為寡人無情無義，晟兒真是好本事，連個解釋的機會都不給，廢了寡人武功，仍在這裏多年不聞不問！”
重淩雲看著眼前人，心中似有怨恨似的，什麽世道，惡人先告狀，“你憑什麽對晟哥哥有所怨言，你以前對他娘倆也不是不聞不問嗎？”
重淩雲說完站起身，一拍桌子瞬間來氣，一把拉過蕭明澤，伸出拳頭打在他的臉上。
蕭明澤一個不穩，摔坐在地上，然後突然仰頭哈哈大笑起來，“我蕭明澤一代君王，在位時受制於人，與愛人不能廝守，被兒子懷恨在心，一輩子忍辱負重，到最後被逼退位，連與兒子冰釋前嫌的機會都沒有，落得個聲名狼藉、孤苦伶仃！現在還被一介女流欺負，真是可笑啊！”
“你有什麽好可憐的，活該，罪有應得！還忍辱負重？呸！”重淩雲啜了一口，拍了拍手，真怕臟了自己。
“一個在王宮無權無勢的人，僅憑著奮發圖強、不世之略就能呼風喚雨，到達權利的頂峰嗎？”蕭明澤擦了擦嘴角，扶著桌子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土，在桌前坐下。
“你想說什麽？”重淩雲看著身前人，感覺事情並沒有那麽簡單，這人他有點看不透。
“寡人給他求師，讓他學得一身絕學；寡人給他培養最好的治國之才，最忠心的將領；怕楊家事先發現異常，給他抹去一切痕跡；寡人將所需的人力物力，自然而然安排在他身邊，等他的翻身之仗。”
“是啊，他帶著騰騰殺氣，多麽的銳不可當，把所有的勢力鏟得幹幹凈凈；連同寡人一起，打入萬劫不覆之地。到最後寡人失去愛人、失了江山、失了自由，他呼風喚雨、成了人中之龍，卻連一個解釋的機會都不給我。”
重淩雲聽聞此番言論，心中大驚，沒想到晟哥哥的父親有這樣一番心思，暗度陳倉為他謀略！
“那這麽多年來，你咋不叫人去解釋！”
“呵，這麽多年，寡人什麽法子沒想過，不管是暗衛還是宮人去了再也沒有音信！”
“想來是極恨你！哪會給解釋的機會。”重淩雲現在才知道蕭黎晟做事有多狠絕，他不想的連近身的機會都不給。想想自己之前的遭遇，真的是手下留情了。
“恨也是該恨的，只想著有生之年能得到他的諒解，來看看寡人也是好的！”
重淩雲想著要是晟哥哥知道期間的誤會，心裏該是好受一點，“我後面尋著機會在他面前提一提吧！結果我可不保證。”
說完站起身，往周圍看了看，真是冷清破敗，這裏的確沒幾個正常人能忍受，磨人心性，何況這其中還有隱情。
“能入晟兒心中的人不多，將軍該是他的有緣之人，多多珍惜。”
這話的言外之意很明顯，他自己還身陷囹圄，關心起兩人的感情來了。重淩雲笑笑，這就是父母吧！心中即便有恨，卻也是能原諒的！
“先王還有什麽讓我帶的話嗎？沒有我就回去了。”
“再過半月就是晟兒生辰，寡人願他康樂平安，如日月恒升。”
“好”那我走了。
這話說完，水才開，蕭明澤坐下，慢慢將茶泡好。
一旁的暗衛走了出來，行了一禮，“先王，這女子身份不明，為何與她提及此事！”
“晟兒的心結，怕只有此女子能解開了！不過她武藝超群，對晟兒既是威脅也是幫助，你們好好幫他查查！”
蕭明澤從屋內拿出畫紙，哪像常年困頓之人，倒是一派從容閑適，他蘸墨後久久沒有動筆，似乎小鸞的音容笑貌越來越模糊了。
回到養心殿時已是傍晚，殿內燈火通明一派明亮，重淩雲一進大殿便見殿內香爐青煙繚繞，蕭黎晟坐在主位上閉目養神。
“回來了？愛卿去哪消磨時間了？”
重淩雲看了看站在一旁的小李公公，低著頭不敢看她，心下明了，她還想護著他，這倒好反將她一軍。
“你還說，下午也沒見你人，我一個人無聊，聽說宮裏有鬼怪，去看看不行嗎？”重淩雲見他一副興師問罪的樣子，她又沒犯錯。
“不過是王宮禁地，哪有什麽鬼怪之說。”蕭黎晟上前拉起重淩雲的小手，軟了語態的說道。
“他說的！”重淩雲指了指小李公公。
蕭黎晟聞言一笑，不就逼問了一下，“愛卿還和一個宮人較量上了，可別傳了出去。”
然後對著小李公公揮了揮手，讓他退下了。
“我可不怕別人笑話，又不是我賣主求榮，是哦，我又不是他主子。”
“好，不提了，還沒餓？我們用晚膳去。”蕭黎晟說完拉著重淩雲往膳廳而去。
“不餓，我一會回府吃！”重淩雲說完將手一抽，對著虎妞一招手，就往殿外走去。
“愛卿，本王錯了，錯了行不行？”
重淩雲停下步子，轉身問道：“錯在哪裏了？”
“錯在下午沒有陪雲兒！”
“哼！”重淩雲聞言，轉過身繼續往外面走去。
“愛卿，愛卿停步！”蕭黎晟上前兩步拉住重淩雲，“錯在不該管你去哪兒！”
這還差不多，重淩雲停了步子，轉身往膳廳而去，“晟哥哥，我這人就愛自由，不喜束縛，沒有其他，你記著就是了，餓了，走用膳去。”
“本王只是關心，擔心愛卿安危，並沒有要束縛你。”
“不用擔心，沒幾個人能傷得了我，我要是想逃命，也沒幾個人追得上不是？”
蕭黎晟點點頭，與她進了膳廳緊挨著坐下，拉著她的手小聲說道，“愛卿事先告知一聲可好？”
重淩雲的手別他捏得酥酥癢癢，見他深色溫柔，語帶關心，點了點頭：“好！”
蕭黎晟聞言深感慰藉，拿起筷子就往重淩雲碗裏添菜。
重淩雲拿起筷子，見碗裏都是自己喜歡吃的，夾起就往自己嘴裏送。
“這個好吃，愛卿嘗嘗！”
“晟哥哥，你也趕緊吃吧！”
說完重淩雲往桌上一掃，夾了一塊肥膩的豬肘子放進他碗裏，“以前沒覺得，最近一看，晟哥哥瘦了不少，要多補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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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淩雲往院落走去，仔細瞧了瞧，大門與柵欄全是樹枝編排而成，從縫隙看進去，院內的房子也是極其簡陋，感覺就像用木頭隨意搭建起來的一般。
想來是沒有人住，重淩雲擡腳往木門踢去，木門受力樹枝往後散了一地。
重淩雲剛想擡步進入，門外的虎妞沖了進來一下挽住了她，“小主，奴婢還是和你一起進去吧！”
虎妞聽到院內聲響，生怕自家主子有事，這貪生怕死不可恥，棄主不顧就大逆不道了！
“聽說鬼怪喜歡挑那種白白胖胖的下手！”重淩雲看著身邊一臉煞白的虎妞，忍不住繼續嚇唬她道。
“我這麽大一塊，鬼怪吃飽了對小主就沒胃口了！”
重淩雲拍了拍虎妞的手，“鬼怪要吃你，也要看我肯不肯。”
“呵！”突然從院中發出一聲冷笑。
“誰？”重淩雲揮手便是一枚無影針飛出。
只是針還沒近身，此人身邊一道黑影閃過，揮刀將針打偏了去。
“寡人還未問你是誰呢？在寡人住處倒先動起手來。”
在這裏還真是孤家寡人一個，自稱寡人，這人是什麽身份？
重淩雲上前幾步站在院門口，只見屋檐之下站著一個身材修長，身穿灰袍衣服的中年男子，五官輪廓清晰，墨發輕挽，披散在身後的發絲隨風飛揚，給人一種與世無爭的飄逸之感。
“我乃雲天將軍重淩雲是也，你是何人，怎會在此處？”
“蕭明澤！呵，寡人在此處多年，倒讓你一個闖入的女子到先入為主了！”
蕭明澤打量著門前的女子，容顏嬌俏，氣質靈動，個頭不大，身上卻散發這強大的氣場，讓人不可忽視，此人果然百聞不如一見！
“我這不是來抓鬼怪嘛！”重淩雲見裏面有人，換了一副輕松態度。
蕭明澤一聽倒是哈哈一笑，揮退身邊的黑衣人，“也對，寡人住在此處多年無人問津，與孤魂野鬼相差無二，晟兒，倒是恨極了吧！”
重淩雲聽他這麽一說，晟兒？晟哥哥？難怪看他有一種熟悉之感，他該不會是那個負心漢吧！
“你是晟哥哥的爹？前任國君？”
蕭明澤點了點頭，往院中的搭起的簡易涼亭中走去，“這麽多年等他的原諒，卻沒想到等來你這個小姑娘，到院中坐坐吧！”
“哼，他當然不會原諒你！”重淩雲說著，卻看見對方雙腳似乎不太靈活，走路有點顛簸。
本來吧，之前想著要是見到這個負心漢，定將他千刀萬剮，但看著他如今的處境，晟哥哥怕是早想方設法收拾他了吧！
重淩雲邁著步子進入了院中，在蕭明澤對面坐下，見他生了爐子準備泡茶喝。
“是啊，寡人困在這一方天地，卻也沒法教叫他原諒！”
“你要是想出去也不難啊，大門開著你自個出去贖罪唄！”
“呵呵，他就是吊著寡人的命，讓我嘗盡這被人拋棄、遺忘的滋味吧！寡人要是出了這宮墻，不到五步，定會命斃當場！”
“拋妻棄子，活該！”重淩雲憤憤然道。
“拋妻棄子，是啊，世人怕都認為寡人無情無義，晟兒真是好本事，連個解釋的機會都不給，廢了寡人武功，仍在這裏多年不聞不問！”
重淩雲看著眼前人，心中似有怨恨似的，什麽世道，惡人先告狀，“你憑什麽對晟哥哥有所怨言，你以前對他娘倆也不是不聞不問嗎？”
重淩雲說完站起身，一拍桌子瞬間來氣，一把拉過蕭明澤，伸出拳頭打在他的臉上。
蕭明澤一個不穩，摔坐在地上，然後突然仰頭哈哈大笑起來，“我蕭明澤一代君王，在位時受制於人，與愛人不能廝守，被兒子懷恨在心，一輩子忍辱負重，到最後被逼退位，連與兒子冰釋前嫌的機會都沒有，落得個聲名狼藉、孤苦伶仃！現在還被一介女流欺負，真是可笑啊！”
“你有什麽好可憐的，活該，罪有應得！還忍辱負重？呸！”重淩雲啜了一口，拍了拍手，真怕臟了自己。
“一個在王宮無權無勢的人，僅憑著奮發圖強、不世之略就能呼風喚雨，到達權利的頂峰嗎？”蕭明澤擦了擦嘴角，扶著桌子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土，在桌前坐下。
“你想說什麽？”重淩雲看著身前人，感覺事情並沒有那麽簡單，這人他有點看不透。
“寡人給他求師，讓他學得一身絕學；寡人給他培養最好的治國之才，最忠心的將領；怕楊家事先發現異常，給他抹去一切痕跡；寡人將所需的人力物力，自然而然安排在他身邊，等他的翻身之仗。”
“是啊，他帶著騰騰殺氣，多麽的銳不可當，把所有的勢力鏟得幹幹凈凈；連同寡人一起，打入萬劫不覆之地。到最後寡人失去愛人、失了江山、失了自由，他呼風喚雨、成了人中之龍，卻連一個解釋的機會都不給我。”
重淩雲聽聞此番言論，心中大驚，沒想到晟哥哥的父親有這樣一番心思，暗度陳倉為他謀略！
“那這麽多年來，你咋不叫人去解釋！”
“呵，這麽多年，寡人什麽法子沒想過，不管是暗衛還是宮人去了再也沒有音信！”
“想來是極恨你！哪會給解釋的機會。”重淩雲現在才知道蕭黎晟做事有多狠絕，他不想的連近身的機會都不給。想想自己之前的遭遇，真的是手下留情了。
“恨也是該恨的，只想著有生之年能得到他的諒解，來看看寡人也是好的！”
重淩雲想著要是晟哥哥知道期間的誤會，心裏該是好受一點，“我後面尋著機會在他面前提一提吧！結果我可不保證。”
說完站起身，往周圍看了看，真是冷清破敗，這裏的確沒幾個正常人能忍受，磨人心性，何況這其中還有隱情。
“能入晟兒心中的人不多，將軍該是他的有緣之人，多多珍惜。”
這話的言外之意很明顯，他自己還身陷囹圄，關心起兩人的感情來了。重淩雲笑笑，這就是父母吧！心中即便有恨，卻也是能原諒的！
“先王還有什麽讓我帶的話嗎？沒有我就回去了。”
“再過半月就是晟兒生辰，寡人願他康樂平安，如日月恒升。”
“好”那我走了。
這話說完，水才開，蕭明澤坐下，慢慢將茶泡好。
一旁的暗衛走了出來，行了一禮，“先王，這女子身份不明，為何與她提及此事！”
“晟兒的心結，怕只有此女子能解開了！不過她武藝超群，對晟兒既是威脅也是幫助，你們好好幫他查查！”
蕭明澤從屋內拿出畫紙，哪像常年困頓之人，倒是一派從容閑適，他蘸墨後久久沒有動筆，似乎小鸞的音容笑貌越來越模糊了。
回到養心殿時已是傍晚，殿內燈火通明一派明亮，重淩雲一進大殿便見殿內香爐青煙繚繞，蕭黎晟坐在主位上閉目養神。
“回來了？愛卿去哪消磨時間了？”
重淩雲看了看站在一旁的小李公公，低著頭不敢看她，心下明了，她還想護著他，這倒好反將她一軍。
“你還說，下午也沒見你人，我一個人無聊，聽說宮裏有鬼怪，去看看不行嗎？”重淩雲見他一副興師問罪的樣子，她又沒犯錯。
“不過是王宮禁地，哪有什麽鬼怪之說。”蕭黎晟上前拉起重淩雲的小手，軟了語態的說道。
“他說的！”重淩雲指了指小李公公。
蕭黎晟聞言一笑，不就逼問了一下，“愛卿還和一個宮人較量上了，可別傳了出去。”
然後對著小李公公揮了揮手，讓他退下了。
“我可不怕別人笑話，又不是我賣主求榮，是哦，我又不是他主子。”
“好，不提了，還沒餓？我們用晚膳去。”蕭黎晟說完拉著重淩雲往膳廳而去。
“不餓，我一會回府吃！”重淩雲說完將手一抽，對著虎妞一招手，就往殿外走去。
“愛卿，本王錯了，錯了行不行？”
重淩雲停下步子，轉身問道：“錯在哪裏了？”
“錯在下午沒有陪雲兒！”
“哼！”重淩雲聞言，轉過身繼續往外面走去。
“愛卿，愛卿停步！”蕭黎晟上前兩步拉住重淩雲，“錯在不該管你去哪兒！”
這還差不多，重淩雲停了步子，轉身往膳廳而去，“晟哥哥，我這人就愛自由，不喜束縛，沒有其他，你記著就是了，餓了，走用膳去。”
“本王只是關心，擔心愛卿安危，並沒有要束縛你。”
“不用擔心，沒幾個人能傷得了我，我要是想逃命，也沒幾個人追得上不是？”
蕭黎晟點點頭，與她進了膳廳緊挨著坐下，拉著她的手小聲說道，“愛卿事先告知一聲可好？”
重淩雲的手別他捏得酥酥癢癢，見他深色溫柔，語帶關心，點了點頭：“好！”
蕭黎晟聞言深感慰藉，拿起筷子就往重淩雲碗裏添菜。
重淩雲拿起筷子，見碗裏都是自己喜歡吃的，夾起就往自己嘴裏送。
“這個好吃，愛卿嘗嘗！”
“晟哥哥，你也趕緊吃吧！”
說完重淩雲往桌上一掃，夾了一塊肥膩的豬肘子放進他碗裏，“以前沒覺得，最近一看，晟哥哥瘦了不少，要多補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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