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2章 先爽一把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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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沾了口水,江舒亦輕蹭靳原臉頰,“我拭目以待。”

靳原提包站起,低頭朝他笑,“行啊。”

坐電梯下樓,路邊只剩一輛共享電動車。A大校園面積占地廣,車少人多,公寓離文學院步行二十分鐘出頭,靳原經常讓車給江舒亦,自己走路。

此時改了主意,走到樹底下掃二維碼,“上車,送你去文學院。”

坐墊小,擠兩個大男人格外費勁,江舒亦扶著車盤表,後背緊貼著靳原前胸,甚至能感受到他的肌肉線條。

靳原單手騎車,另一只手攬江舒亦的腰,有一搭沒一搭地摸。

分寸感把握得挺好,相比情欲意味,更偏向於玩鬧性質。

上課高峰期,到處人頭攢動,南來北往的學生神色匆匆,時常有人跟靳原打招呼。

靳原便懶洋洋應:“誒。”

江舒亦不太適應,制止他,“有人在看,別摸。”

“這麽悶騷啊,在家欲求不滿,到外面這不要那不要的,”靳原和他咬耳朵,“難不成我一摸你,你就受不了了,嗯?”

低音炮,很沈,故意撩人。伴隨著腰間的動作,江舒亦確實被撩到了,呼吸稍重,“松開,別摸腰。”

靳原:“那摸哪裏,後面嗎?”

江舒亦哽住,他知道靳原渾,但沒料到葷話能說得這麽溜。

有些無奈,又有些好笑。

往後形勢愈演愈烈。

江舒亦說:“讀書可以洗禮靈魂。”

靳原回:“我只聽過一發入魂。”

江舒亦說:“靳原,茶幾上的書收起來,出門的時候順便倒下垃圾。”

靳原:“讓我做牛做馬,什麽時候給我草。”

江舒亦看著他笑。

靳原也笑,補了一句,“求著給我草。”

物理學院和體育學院過兩天有籃球賽,靳原是主力,課餘時間忙著練球。

江舒亦會去操場看。散場後,靳原教他投三分球,“腿打開,拇指壓球手腕外翻,用力。”

江舒亦總投不中。

“算了,我演示一遍,”靳原接過球站他身後,眾目睽睽下,拍他屁股,“江舒亦,想我進去嗎?”

拍屁股,球場上激勵隊友的方式,誰看了都覺得正常。

只有彼此清楚,靳原在明晃晃的開黃腔。

繞是江舒亦有心理準備,也被他流氓頭子式的攻襲打得有些措手不及。

壓低聲音,“大庭廣眾下別說這些。”

“我說什麽了,難道你不想我進去?”靳原往前一拋,球砸得籃框微微晃動,落進筐裏,“看,進去了。”

回頭朝江舒亦笑,“我準吧?”

江舒亦:“準。”

“準就對了,”靳原從上到下打量他,目光停在具體某個地方,笑著說,“我幹什麽都準。”

周遭剩了好些人,沒人註意這邊,若無其事地談笑嬉鬧。江舒亦偶像包袱重,在外維持著清冷矜貴的高嶺之花人設,受不了靳原這麽玩,難耐和刺激並存。

“好累,”靳原隨地一坐,脫了球衣,“Aysen,有濕巾嗎?幫我擦下汗。”

江舒亦低頭望著靳原。被曬成了小麥色,肌肉塊塊分明,有幾處肢體碰撞出的淤青,滾落著汗珠,散發出向外擴張的男性荷爾蒙。

靳原知道他愛看什麽,在公寓衣服沒上過身,只穿條短褲或者沙灘褲,在他面前晃來晃去。

他也確實愛看,抽了張濕巾,俯下身去。

靳原手肘撐地,混賬無賴般的野痞,撩起眼皮笑,“哇Aysen,好濕啊。”

江舒亦分辨不出是否有其他含義,見靳原表情很欠,便扔他胸上,“自己擦。”

前幾日的情景覆現,只不過防守對象調了個兒。

靳原熱衷於當著眾人的面,做親密動作或說些似是而非的話,讓江舒亦無從接招。

晚上有選修課,電影鑒賞,江舒亦課間被導師呼喚去辦了公室。

“舒亦你坐。”柳導朝他招手,“我這段時間太忙了,課題申報馬上到期,學院裏天天又是各種會,都沒空問你。”

討論了會兒論文情況,柳導頻頻點頭,誇讚完,笑著拐到別的話題,“舒亦是這樣,說起來都有點不好意思。我實在忙不過來,你有沒有時間,再幫我替幾節電影鑒賞的選修課。”

上回柳導家裏突發急事,江舒亦替過一次,流程已經輕車熟路,近期時間充裕,便點頭應允。

唯一的擔憂就是靳原,希望他上課安分點,別鬧幺蛾子。

晚上放的《怦然心動》,怕什麽來什麽,在影片結束後的講解情節,靳原舉起了手。

江舒亦裝沒看見,加速收尾。

靳原人緣好,坐首排的一個短發女生小聲提醒,“學長,靳原好像有什麽事。”

頭回上課,江舒亦就自我介紹過,是任課老師帶的研究生,大家便都喊他學長,顯得親昵。

江舒亦只好面對,看向靳原。

“學長,”靳原也坐在首排,和講臺間隔兩米,笑著道,“我有個問題。”

江舒亦在心裏罵他,臉上卻不顯:“什麽問題?”

“我看完這個電影挺有感觸的,”靳原說,“但我沒談過戀愛,不太了解,想問問你。最近認識了個大美女,會對我撒嬌,半夜讓我帶他去玩,還喜歡摸我紋身和腹肌。你說他是不是對我怦然心動,愛我愛得死去活來啊。”

靳原外向,和誰都熟,寡王寡到現在,最讓人關註的就是情感問題。

昏昏欲睡的眾人頓時支棱起來,個個眼睛瞪得銅鈴大,探著腦袋聽八卦,像費勁吃葉子的長頸鹿。

紛紛起哄,“半夜去玩啊我的媽,哪是怦然心動,心臟怕是都爆出血了!”

“這不是愛是什麽?她愛你,她愛你靳原!”

“靳原你是不是不行,真男人就拿下她!!”

……

靳原朝江舒亦笑得痞壞,“學長,怎麽不說話?”

江舒亦淡淡道:“不一定。”

接著反駁,“或許你誤會了,別人正常說話,你以為在撒嬌,約去玩可能有別的原因,紋身和腹肌……”

江舒亦審視他幾秒,很有技巧地欲言又止,“也許是你情根深種,愛得死去活來。”

臺下還在起哄,眼神發亮地喊,“大美女又撒嬌又亂摸,這還能是誤會!”

靳原笑著附和,“忘了說,只對我撒嬌,還叫我……嗷,這個不能提,影響不好。”

江舒亦望著笑得一臉蕩漾的罪魁禍首,這混蛋太囂張了。

早釣上鉤早完事。

翌日傍晚,靳原去打了場野球,一群人不講戰術亂來,差點受傷,甩了甩手肘,掀起球衣擦臉上的汗。

四處望望,公寓裏空無一人,去哪了?

視線移回江舒亦臥室,開了條縫,露出書桌和床尾。靳原回想江舒亦的反應,臉皮薄,有外人在的時候,跟貞潔烈夫似的,想著想著,對著那方向笑。

今天剛出爐的葷段子還沒講呢,可惜。

渾身是汗,靳原晾了片刻,走去浴室沖涼。

擰開門進去,倏地停住腳步。

江舒亦在泡澡,腕骨搭在浴缸邊緣,冷白的手指夾著煙,火星明明滅滅,偏頭時露出被水霧沾濕的眉眼。

天色將暗未暗,日光從窗戶流瀉而入,身體輪廓,寸寸都是活的。

好辣。

靳原情不自禁咽了下口水。

對視了許久,江舒亦摁滅煙,扔進垃圾桶,遙遙望著靳原:“還看嗎?”

“一般般,吸引不了我,”靳原挪開目光,後退到走廊,心不在焉道,“洗完就出來,換我洗。”

浴室縈繞著水汽,悶熱濕潤,靳原開窗通風,回頭看見浴缸留著水。

把手掌浸到水面下,虛虛握了下,感受被水流包裹的溫度,短暫停留後,才打開下水器。

快速沖了個澡,換了條五彩斑斕的沙灘褲,趿拉著人字拖去客廳吹空調。

江舒亦穿著浴袍,在陽臺的洗手池裏洗方巾,喊住他:“靳原。”

舉起手,示意他幫忙挽袖子。

氛圍潮濕逼仄,耳鬢廝磨般的親密,靳原漫不經心地挽,“嬌氣包,要不要我給你洗啊。”

江舒亦:“你手好糙。”

靳原低頭看他,“糙死你。”

故意用的四聲,說完便松開手,坐沙發邊對著出風口吹。

水順著江舒亦指縫流到肘間,滴答滴答落下,他扭頭看靳原,笑著想,這真是他見過最混賬的人了。

曬著方巾,接到kevin的電話,說在外祖母家待得無聊,抽空和朋友自駕來江城。

江舒亦將衣架掛晾衣桿上,回他,“明天我沒課,到之前先發消息給我。”

簡單聊了幾句,便掛了。

靳原靠著沙發,雙手枕在腦後,寸頭幹爽硬朗。傍晚江舒亦看了書,被他腿壓住了大半,經過時探身去拿,喊靳原,“讓讓。”

單膝跪坐在沙發上,浴袍松松垮垮,白凈的鎖骨、勁瘦的腰和小腹若隱若現,猶抱琵琶半遮面,含蓄的性感比赤裸更撥人心弦。

靳原挪不開眼。

往前頂了頂,把江舒亦頂得摔他懷裏,又反身壓在沙發上,散漫地笑,“在浴室勾引我沒成功,現在還勾。”

江舒亦輕拍他臉,“弟弟,你眼睛都看直了。”

“那又怎樣,想我認輸啊,”靳原手沿著浴袍探進去,在碰到他胸的瞬間忽地抽離,佯裝不為所動,“可惜,你碰到了硬茬。”

江舒亦往下看,“是嗎,有多硬?”

靳原低聲笑,掌心握著他臉,要他看著自己,“Aysen,你那個要來A大的老相好,知道你私底下這麽浪嗎?”

“那些上你課的人也不知道吧,天天聽他們說,江舒亦學長太高冷範兒,遙不可及難以接近,話都不敢跟他講,可是你喊我老公誒,是吧江舒亦學長?”

江舒亦甩開靳原的手,罵他,“混蛋。”

不歡而散。

靳原嘴硬,但雞兒更硬。

作為有過剩欲望的成年男性,在臥室用了小半包紙,火氣依舊降不下去。

想去再沖個澡,走到客廳,見地上有只白色襪子,江舒亦的,應該是拿去洗的時候落下了。

靳原打開龍頭,沾了肥皂洗,想起他的破潔癖,洗得格外細致。

水流沖刷雙手,他邊揉邊想,襪子有點小,穿著會露腳腕。不過江舒亦腳腕好看,骨形明顯,筋肉分明,踹人的時候也好看,蹦緊了線條流暢。

兩分鐘能解決的事,靳原用了十分鐘。

他揉著襪子,像揉搓一只腳踝。

沖完冷水澡,在床上躺著毫無睡意,擡頭看連接著隔壁的覆古壁燈。

靳原思緒慢慢發散,江舒亦睡眠質量差,會吃安神助眠的藥,晚上睡得昏昏沈沈。

好幾回他找人,發現他跟失去意識一般,今天也吃了,藥瓶還放在茶幾上。

靳原腦海裏浮現不少畫面,威士忌裏沈浮的冰塊,浴缸邊夾煙的手指,跪坐在沙發上晃動的浴袍系帶……然後是江舒亦罵他的那句“混蛋”。

他做什麽了,就混蛋?

但江舒亦罵他混蛋的時候,真的賊帶勁。

淩晨三點半,靳原溜去江舒亦臥室。

聲控燈調到了睡眠模式,光朦朧昏暗,幾不可見。江舒亦睡熟了,霧霾藍的被子顯白,加深了他眉眼自帶的距離感,凜然不可侵犯,偏偏薄唇透紅,像春日初綻的花瓣,反差相互撞擊,漂亮得不像話。

賭局歸賭局,被釣了這麽久,偷親不過分吧。

先爽一把再說。

靳原捏住江舒亦下巴,怕留痕跡被發現,含著他唇百般舔舐,又含住舌尖,探進去輕輕吮吸。

不時吞咽,喉結上下滾動。

靳原想,媽的,太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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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

感謝不訴離殤投餵的貓薄荷,女孩子不要熬夜磕cp,不散散散ovo,倘若和我浮游雲上,克朵,nojam,渡千帆,三萬盞投餵的魚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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