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9章 體驗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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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舒亦說著話,又繼續逼近,靳原破天荒有些失措,繃著脊背節節敗退。

眼神往前一撩,投影儀上的場景進行到激烈處,操作巨猛,他腦子裏像燃起煙花,劈裏啪啦亂炸。

江舒亦手撐沙發,望著他沙灘褲的隆起,意有所指笑了笑。

為了不落下風,靳原迅速冷靜,肅著臉,“天氣太熱,熱的。”

若無其事推開江舒亦,關了投影儀,把遙控器往茶幾一扔,頭也不回地進臥室。

“嘭”地關緊門,靳原靠著門背,低頭看硬到爆炸的小靳。

媽的,按江舒亦這樣的釣法,靈隱寺裏出家的和尚怕是都得上鉤。

臥室沒開燈,他立在滿室昏暗中,惆悵不已。前天這個點,他還義憤填膺地認為“喜歡男的就不正常”。

現在不僅栽坑裏,還當著江舒亦的面,看gv看得雞兒梆硬。

丟臉。

安慰自己,江舒亦是個資深gay,具有主場作戰的優勢,他初出茅廬,自然稍遜一籌。

多看看就行。

沖了個澡,在浴室擼了一發,總算軟了下來。以往沾枕頭就睡,最近江舒亦卯著勁地釣,靳原總失眠。

前天晚上,搜人為什麽有腰窩,腰窩有什麽用,為什麽那麽好看……搜到半夜。

昨天晚上,睜眼閉眼都是江舒亦那句“老公”,如魔咒般震得他腦瓜子嗡嗡響。

今天晚上,靳原囫圇擦了擦寸頭,上床睡覺。依舊睡不著,手機摸了又摸,猶豫著開屏,上網找gv資源。

得拓寬一下知識面,下次再和江舒亦看,爭取做到寵辱不驚。挑挑揀揀下載了幾部,本著鉆研精神,靳原看得聚精會神。

猛男和十八歲白嫩小男生,在深夜天臺。刺激是刺激,靳原看著男生小鹿般可愛的臉,總覺得像未成年。

切下一部。gay吧,穿制服的硬漢保安和清冷經理,眾目睽睽下……

對味兒,他就喜歡辣的。

看到渾身燥熱,靳原緩了半天才平覆心情,摸床頭櫃的水杯,咕咚喝到底。

臨睡前想,江舒亦操起來什麽感覺?

那腰,白凈,細,還有韌性,那腿,長且直,模特比例。

會很爽吧。

翌日看到江舒亦,眼神不自主地瞄他腰和臀,睡衣穿得薄,腰有薄薄的肌肉,臀……挺翹啊。

“你看什麽?”江舒亦擠著牙膏,忽地問。

靳原回神,吐掉嘴裏的泡泡,把炸毛的牙刷放水下沖幹凈,“沒什麽。”

將東西隔一旁,捧水洗臉,動作兇水花四濺。

雙人洗手臺,江舒亦在刷牙說話含糊不清,“說多少遍了,輕點,你弄我臉上了。”

靳原腹誹,嬌氣。

“弄哪了,過來,我幫你擦掉。”

江舒亦往後仰,靳原的手蹭過他臉頰,落了空。

墻上掛了鏡子,江舒亦對照著看了眼,又去擠洗面奶,靳原就笑,“要不要擦啊?”

“不用,”江舒亦沾水打出細膩的泡沫,“昨天吃飯讓大頭誤會了,我想了想,我們還是得註意點距離,對你影響不好。”

擡眼看靳原,眼裏有笑意,“畢竟你不是gay,對吧?”

靳原嘴硬道:“當然。”

並非說說而已,江舒亦認真執行。交談時話變得正經,不露一絲暧昧旖旎。

早餐吃著吃著,靳原被燒麥噎著了,看江舒亦,“豆漿給我喝一口。”

“豆漿我喝過。”江舒亦探身拿杯子,倒滿牛奶遞過去。

靳原一飲而盡,尋思自己以前也沒少喝他喝過的東西,又玩什麽把戲。

故意把話題往昨晚帶,“下次你要看片,回臥室看。”

江舒亦慢條斯理地咬小籠包,“行。”

靳原鍛煉時間按情況調整,今天有晚課,吃完早餐便在陽臺拉出了健身墊。

江舒亦熟視無睹地經過。

靳原雙手撐地,打量他的身段,喊:“江舒亦。”

“嗯?”江舒亦回頭。

“要不要教你。”

“不用,”江舒亦翻茶幾夾層,淡淡道,“我去看書。”

前晚要他教,事後掌心覆蓋他腹肌,一塊一塊摸,看他的眼神若即若離,說好硬。

肆無忌憚的釣。

靳原望著江舒亦進臥室的背影,“嘖”了聲,懂了,換招數了,玩的是欲擒故縱。

三四節各自都有課,教室離得近。下課後在花壇邊碰面,去三食堂吃烤鴨飯。

胖子和大頭也在,勾肩搭背地討論下午的課,見江舒亦和靳原並肩走,中間能再站一個人,也不摟摟抱抱摸來摸去。

胖子心直口快有什麽說什麽,“咋滴了你們這是?吵架啦?”

暗自納悶,上午他手機沒電,借靳原的給朱淺發消息,搜周年紀念禮物建議時不小心看到瀏覽記錄,那叫一個勁爆。

自己選的朋友,再辣眼睛也只能接受。

他以為已經幹柴烈火搞起來了,以他倆的膩歪勁,下個月江舒亦沒懷都對不起靳原的體力。

江舒亦掀開透明門簾,讓他們進食堂,“沒吵架。”

“我和江舒亦純潔得不得了,”靳原搭茬,“怕你們誤會,保持點距離。”

胖子:我要yue了。

大頭:“胖胖你yue出聲了。”

窗口排著長隊,他們仨去買飯,江舒亦去占位置。過了會兒,靳原端著兩個餐盤落座,將其中一份放他面前。

鴨肉烤得外酥裏嫩,切細碼邊上,鹵蛋和上海青是標配,飯面淋了圈湯汁。江舒亦很挑,鴨脖鴨爪靠內臟部分的肉不吃,擇出來給靳原。

也夾給了胖子和大頭,均分。

以前都是靳原的,胖子他倆習慣了他們對彼此明目張膽的偏袒。此時面面相覷,紛紛還給靳原,“給原吃吧,我倆胃口小。”

無福消受。

靳原面無表情望著江舒亦,過了片刻,勾唇笑笑。

不氣,欲擒故縱而已。

然而接下來,肢體接觸徹底消失,江舒亦冷冷淡淡,像剛認識不久那會兒。

靳原心裏特別不得勁。

知道這是欲擒故縱,但他成天在自己眼前晃,卻吃不到,聞都不給聞。

更讓人心癢癢。

靳原想,媽的,這段位,世界釣魚大賽冠軍非他莫屬。

上課有點心不在焉,傍晚打完球,靳原算好時間,往秋月湖走。

研究生課程比本科少,臨近期末,江舒亦只剩三四門課,他生活很規律,公寓食堂文學院三點一線,每天傍晚散步,在秋月湖邊餵黑天鵝。

有強迫癥,一天不餵就不舒服。

行至圖書館側方的小徑,往湖邊望,果然看到了江舒亦,站在嶙峋的景觀石旁,手裏拿著袋青飼料,邊投餵撲棱著翅膀的小黑。

邊和一個高挑明艷的濃顏大美女說話。

靳原皺起眉,越看越眼熟,認出是音樂學院的院花,表白被拒朝他豎中指那個。

大美女紮著高馬尾,羞澀又大膽,笑得一臉燦爛,對江舒亦講:“你可能不記得我了,五號你在學校小賣部買礦泉水,我對你一見鐘情,之後一直有在關註你。文學講座我坐在第一排,你看到我了嗎……”

好家夥,這表白覆制粘貼的,只不過把二號換成了五號,物理論壇換成了文學講座。

“停一下,”靳原打斷道,“他有暗戀的人了。”

走到江舒亦身邊,笑著問他:“早就情根深種,愛得死去活來,在想方設法得手,是不是?”

“聽不懂你說什麽?”江舒亦一本正經,“我從來都是被暗戀的對象,最近有個追求者,年紀不大膽子大,偷窺狂似的跟著我,讓我有些苦惱。”

又婉拒大美女,“抱歉,我專心學業,不考慮和誰發展男女關系。”

“沒關系,努力過了就不遺憾。”大美女嘆了口氣,毫不氣餒地轉身離開。

靳原叫住她,“你忘了件事。”

“什麽?”

“朝他豎中指。”

大美女翻了個白眼,“神經病啊,當時你說我塗的指甲油好醜。”

湖邊只剩下江舒亦和靳原。江舒亦恢覆了那副矜貴清冷、難以接近的模樣,彎腰餵天鵝。

靳原在草坪上隨地而坐,看了他許久,喊:“江舒亦。”

“有事?”

“沒事不能叫你?”

江舒亦臉上不帶笑意時,疏離感十足,靳原望著他,一會兒想,還是前兩天滿眼欲望勾人。一會兒又想,不,用那張性冷淡的臉喊“老公”更帶勁。

但他現在只性冷淡,不喊老公。

煩。

相對無言待了半天,靳原明白江舒亦這是打算把欲擒故縱的縱拉滿。陪他玩,江舒亦餵食,他就悠哉悠哉看波光粼粼的湖面,偶爾撿幾顆石子打水漂。

稍晚一人回公寓,一人去教室,路上經過小賣部,江舒亦說進去買水,出來提了個小袋子。

遞給他瓶礦泉水。

“我上課去了。”靳原擰開喝了大半,隨口道。

剛走下臺階,江舒亦喊他,“靳原。”

靳原停住腳步,“幹嘛?”

“受傷了你不知道嗎?”江舒亦上前摸他側頸,“怎麽弄的?”

豁了道口子,滲出的血凝固成鐵銹色。

靳原摸了摸,這才發覺有傷,應該是打球的時候被人用指甲刮的,小事。

“嗷,打球和人撞了下,”靳原不以為意,朝他擺手,“走了。”

“等等,你先別動。”江舒亦仔細做了清創,貼上創口貼。

態度忽冷忽熱,靳原告誡自己,這是戰術,清醒點靳原,這是戰術!

但他還是被擊中了。

路上人來人往,燈一盞接一盞地亮,他微低著頭,看江舒亦清冷而認真的眉眼,被造物主偏愛的鼻梁和唇。

和手裏拎著的、隨動作搖晃裝著藥物的塑料袋。

地上影子交疊,靳原想碰他臉,擡手那剎那,江舒亦恰好貼完了創口貼,後退半步。

於是他只摸到了江舒亦頭發,和發絲間散發出的淡淡香味。

江舒亦似未察覺,將袋子給他,“我先走了,東西放你包裏,下次可能還用得上。”

靳原站在原地,一瞬不瞬望著他離去的背影,半晌,忽地笑了笑。

近期結了好幾門課,江舒亦閑暇時間陡增,回公寓後,將中篇小說的擴寫完成了一章,發給kevin審樣稿,讓他盡快給回覆。

看了部電影,澆了澆陽臺的花,想起後續的創作計劃,收拾收拾出發去gay吧。

離學校兩公裏,十分鐘就到了。

酒吧百來平,典型的美式覆古風格,色調黑紅為主,墻上是斑駁的紅磚,場內布滿紅棕色木質桌子和高凳。

人不多,還算熱鬧。江舒亦要了杯加冰威士忌,找了個較為偏僻的位置,便於觀察來客。

一個半小時後,有些疲憊,準備打道回府。看看時間,想了想又續了杯酒,拍照發朋友圈,僅胖子和大頭可見。

胖子在大階梯教室上選修課,水課,照例不聽開小差,玩手機刷到朋友圈,心裏一驚。

忙不疊告訴靳原,“原啊,天仙咋跑‘那啥吧’去了?”

靳原掃了眼,他剛才問江舒亦吃不吃夜宵,沒收到回覆,竟然跑去gay吧?!

打開微信,被屏蔽了。

還剩三分鐘下課,靳原滿腦子都是昨晚看的gv,滿臂紋身的保安和經理的激烈運動畫面。

直接翹課跑去找人。

路上不忘和跟著他的保鏢溝通,說哥們,我去哪兒是我的私事,我不希望透露給任何人知道。

言外之意明顯,得到保鏢肯定的應和後,靳原下了車。

到了gay吧門口,他不動聲色地掃視安保人員,急匆匆進去,一眼看見人群中的江舒亦,獨自坐在吧臺最邊上,頓時松了口氣。

大步走向他。

“玩夠了沒有?”他俯身看江舒亦,沒醉太厲害,還清醒得很,“跟我回去。”

江舒亦紋絲不動,輕晃磨砂玻璃杯,“你急什麽?”

“你來這不就想刺激我,”靳原望著他微醺的臉色,小心思往外蹦,笑著說,“我可以和你試試,叫我老公,就現在。”

江舒亦便喊:“老公,”

倚靠吧臺,指尖逗弄著烈酒中沈浮的冰塊,望向靳原,“想體驗一下我嗎?”

剔透的冰冷白的手指,酒液色調濃郁,在荼靡的燈光下被覆上朦朧的光影,透出難言的色氣。

靳原悶完那杯酒,猛地將他按在大理石臺面上,親下去的瞬間,江舒亦側過了臉。

將將擦過江舒亦唇尾,沿著臉頰停至耳廓,像點到為止的滑吻。

“開個玩笑,畢竟我幹巴巴的身體吸引不了你,”江舒亦湊到靳原耳邊,輕笑道,“你說呢,弟弟?”

靳原舌尖抵了下上顎,也笑。

“心眼這麽小啊,”他望著江舒亦眼睛,笑得很渾,“給我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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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

這本預計寫五十章左右,前幾天狀態很不好,今天好多啦,寫得順的話,起碼更三休一,但更新時間應該會在九點後,我努力寫。(建議囤文

感謝擇吱而棲投餵的老虎油,愛吃小龍蝦的折蘇和二拾壹投餵的魚糧,ricess投餵的六袋魚糧,LadyLeeLew投餵的貓薄荷,九起和Jing_投餵的魚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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