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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 我是爭霸文男主的貴人[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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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氏對李夫人的來意十分驚訝, 問道:“你昨日不是說你兒子都已經娶妻了嗎?”她皺起眉來,該不會是想要她好好的女兒去當小妾吧?聽說這大戶人家都是三妻四妾的。

李夫人訕訕的道:“陸夫人你誤會了,我兒子雖然已經娶妻了, 但我孫子跟你女兒年齡差不多大啊, 我有一個嫡長孫,今年正好十三,與你女兒年齡相仿,正是良配。”

李夫人把自己大孫子吹得天花亂墜的,明明現在李家還是她丈夫當家, 就連她兒子都還沒到繼承李家家主的時候,她就給王氏畫餅說等她大孫子繼承家主之位, 嫁給她大孫子的陸茹媛就是李家的當家主母了。

女兒日後能夠當一個大戶人家的女主人穿金戴銀吃山珍海味的享福, 對王氏來說的確很有誘惑力, 只是總覺得昨日還表現得對她的熱情浮於表面的李夫人今日就突然這麽熱情的來找她談婚事,她有些不放心。

王氏對兒女是真心疼愛,或許基於現在只有兒子能繼承家業頂門立戶的觀念, 王氏對兒子更看重一些, 但也絕對不是那種對女兒就不疼愛的偏心母親。

她是一片毫無私心的慈母之心,她躊躇半晌, 既沒有拒絕也沒有答應,猶豫的說道:“媛兒的婚事我一個人也是做不了主的, 她兄長素來疼愛她,媛兒的婚事她兄長也說要他同意才行。所以李夫人還且容我與媛兒的兄長商議之後再說。”

李夫人心裏有點奇怪,都說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陸茹媛的婚事按理說由王氏和陸任這做父母的答應下來就可以了, 王氏要與人商議也該是與陸任這個丈夫商議才對, 怎麽是跟陸茹媛的哥哥陸俞玨商議?

不過陸家的事情, 李夫人沒多想,本來李家想結這個親就是沖著陸俞玨去的,陸俞玨越重視陸茹媛這個妹妹越好,那樣李家娶了陸茹媛才能利益最大化。

李夫人笑吟吟的道:“應該的,女兒家的婚事是該好好考慮,要重視起來,當年我女兒出嫁我也是考慮了很久才選中了現在的女婿,送她十裏紅妝風光出嫁……”她把話題扯到自己女兒當年出嫁的事情上面,然後又描述著自己女兒出嫁後與夫婿琴瑟和鳴,恩愛有加,三年抱倆,小外孫有多麽可愛……

剛成親就得面對丈夫一堆小妾焦頭爛額現在還沒熬出頭的李夫人的女兒:“……???”她要是在這裏,準得問問自己母親,何時又多出一個婚後日子過得如此幸福的女兒了?反正她是絕對不會承認這人是自己的,她日子過得一點兒也不幸福。

李夫人把自己女兒出嫁後的生活描述得幸福美滿,王氏不知道真相,便信以為真,下意識的將陸茹媛日後出嫁的日子代入到李夫人描述的主角當中去,她覺得自己女兒陸茹媛將來能過上李夫人嘴裏的日子就是她夢寐以求的事情了。

王氏因而看李夫人變得順眼多了,差點沒忍住就被忽悠得一口答應了下來。

李夫人見王氏居然還扛得住不動心,就使出殺手鐧,把李家主寫的聘禮單子給王氏看,道:“這是我們家為我長孫準備的聘禮,陸夫人你過目一下。”

王氏覺得八字還沒一撇的事,自己看人家的聘禮單子不合適,就推拒道:“這就不用了,畢竟這婚事成不成還兩說呢。”

李夫人這話就不愛聽了,非要塞給王氏看看,覺得王氏看到李家準備的這麽豐厚的聘禮,肯定會心動的,他們家誠意都這麽足了,陸家怎麽會不答應呢?

果然王氏看了聘禮禮單後嚇了一跳,倒吸一口涼氣,這也太豐厚了,簡直就是花了半個李家來下聘了。

王氏確實在看了聘禮禮單後覺得李家特別有誠意,但問題是,李家太有誠意了,讓王氏心裏有點慌,她雖然覺得自己女兒千好萬好,但也有自知之明,優秀歸優秀,還不至於優秀到讓李家願意花費如此巨大的代價求娶。

那麽李家圖什麽呢?

嫁娶之事彼此都會圖點什麽,比如圖兩人互相愛慕婚後恩愛,或者圖家境好有錢有勢,或者圖長得好看生孩子基因好,又或者圖別人對自己好……總會圖點什麽的。

李家這麽想娶陸茹媛,究竟是圖陸家什麽呢?

王氏就更加謹慎了,把聘禮禮單還給李夫人後,口風非常緊,絕對不肯松口答應下來,也沒有給她一個準話。

李夫人只好悻悻的回去了。

王氏在送走李夫人之後,立馬去見俞玨。

一看到王氏來找自己,俞玨就知道王氏的來意了。

在這陸家,沒有什麽事情是俞玨想知道而無法知道的,李夫人跟王氏的對話都有人轉述給他。

所以俞玨告訴王氏,道:“李家有求於我,若是娶了媛兒,必定不敢薄待了去,若是李家那小子人不錯,選他作為候選也是可以的。我會派人去查一查李家那小子的情況,母親只管等消息便是。”

王氏對俞玨十分信任,得了他的準話,就放心了。

俞玨派人去調查李家嫡長孫的情況,不過都沒必要深入調查,只需查到李家這位嫡長孫身邊已經有了紅袖添香的通房丫鬟後,他就把此人從妹婿候選名單上抹去了。

一個小小年紀就有了通房丫鬟的家夥,有什麽資格當他的妹婿?

大戶人家都會給自家子孫安排通房丫鬟進行X啟蒙,李家的子孫自然也不例外,換作別家肯定不會介意這一點,這通房丫鬟在正妻嫁進去之後若是不待見可以發賣了或者打發走,又不是什麽有名分的貴妾。但俞玨卻很介意這一點,於是他告訴王氏道:“李家那小子不行,已經有了小妾,年紀輕輕就沈湎於女色,將來也沒什麽出息,指不定都活不到繼承家業的時候,實非良配。”

王氏聽俞玨這麽一說,就慶幸道:“幸好之前沒答應李夫人,我這就去拒絕李夫人。”

俞玨說道:“我去跟李家主說吧。”王氏去拒絕李夫人,說不定會被惱羞成怒的李夫人諷刺受氣,倒不如由他出面拒絕李家,李夫人要怨也不敢怨他。

俞玨出面拒絕了李家主之後,李家主就訕訕的保證日後絕不敢糾纏,此事就此作罷,他回去後失望的對李夫人說道:“你也別白忙活了,陸公子看不上我們大孫子。”

正在清點聘禮覺得特別心疼在考慮要不要仗著王氏和陸茹媛沒見識把某些珍品以次充好掉包的李夫人頓時楞住了:“什麽?他們憑什麽看不上我們大孫子?就陸茹媛那樣的出身,能嫁給我們孫兒簡直就是走了大運,換作以前,她連給我們大孫子做妾都不夠資格……”

李夫人本以為事情是十拿九穩的,畢竟李家家境好,大孫子又聰明,在他看來簡直無處不好,陸家憑什麽拒絕?

李家主倒是不似李夫人這樣自我感覺良好,無奈的搖了搖頭,道:“現在世道不同了,手裏有兵才說話硬氣啊。”

李家主看李夫人還很不甘心的模樣,疾言厲色的命令她不許招惹陸家,更不許得罪人。

李夫人其實心裏也有數,知道李家現在要依附於陸家,根本不敢鬧事的。

世上沒有不透風的墻,李家求娶陸家小姐失敗的消息被悄悄傳開了。

其他有適齡兒郎的家族也紛紛上門求親,想把俞玨看重的妹妹娶回家當做護身符。當真是一家女百家求,陸家門檻都快被踏破了。

王氏這個時候才終於相信了俞玨之前所言陸茹媛的夫婿在這鳳陽郡可以隨便挑的話。

之前沒什麽人選的時候王氏著急,現在人選太多了,王氏還是著急。

最終還是俞玨勸道:“媛兒其實還小,慢慢挑就是了,總會挑到一個合心意的。”

在見識到陸茹媛可選擇餘地這麽多之後,王氏也就不著急給陸茹媛選夫婿了,真就慢慢挑了起來,哪怕挑中了幾個合心意的,也沒有貿然答應定親,而是先默默觀察這家人的品性如何,再確定要不要把女兒嫁進去。

運送糧食的趙家主回來了。

他一回到鳳陽郡,就先把糧草送去軍營,一車車的糧食被當著訓練的士兵們的面兒送進了糧倉裏,引得這些士兵們更有動力去訓練了。不用擔心餓肚子,他們怎能不努力訓練,以求日後在戰場上報效主公呢?

處理完這些事情之後,趙家主才去陸家找俞玨覆命。

這些年來,趙家主一直頂著陸任的臉,在很多人看來趙家主就是俞玨他爹,是真正陸家商會的掌舵人。若是趙家主有心架空俞玨,他有很多機會可以動手腳。

然而這幾年裏趙家主卻一直都沒有做什麽小動作,兢兢業業的為俞玨賺錢辦事,看起來十分忠心。

俞玨也對趙家主逐漸信任了起來,方才會將去景陽郡收購這麽多糧草的任務交給趙家主去辦。

趙家主頂著陸任的臉,在陸家基本是暢通無阻的,但他卻很知道禮數,求見俞玨就是求見,絕不擅越。

俞玨召見趙家主,在面帶微笑的聽完趙家主的工作匯報後,點了點頭,誇讚道:“幹得不錯。”

趙家主心中高興,猶豫了半晌,小心翼翼的對俞玨問道:“屬下聽聞主公想為小姐選婿?”

俞玨看了趙家主一眼,淡淡的道:“怎麽?你也想為你兒子求娶媛兒?”

趙家主現在就只剩下趙秉一個兒子了,趙秉比陸俞玨大一歲,陸俞玨比妹妹陸茹媛大三歲,所以趙秉比陸茹媛大四歲。只是四歲的年齡差還真不算什麽,趙家主有心為趙秉求娶陸茹媛,也很正常。

趙家主訕訕的點了點頭,都沒敢開口誇讚自己兒子趙秉哪裏哪裏好。

俞玨是絕對不會把趙秉和陸茹媛撮合到一起的,趙秉作為原男主,簡直就是打不死的小強,而且當年因為他沒有聽從陸任的安排為趙秉替死,趙秉可是對他懷恨在心的。

雖然因為趙家主選擇效力於自己,俞玨沒有對趙秉進行任何報覆行為,但要他把陸茹媛嫁給趙秉,那是絕對不可能的。原劇情中陸茹媛和王氏的死,罪魁禍首是陸任,但也和趙秉脫不了幹系。現在的趙秉據說是個喜好女裝的女裝大佬,陸茹媛怎麽能嫁給這種天天穿著裙子塗脂抹粉比她更有女人味兒的男人?

俞玨拒絕道:“媛兒還小,我暫時沒打算讓她嫁人,就是母親她閑著沒事幹想先給媛兒挑著,我也就任由母親去了。”

趙家主知道俞玨這是拒絕的意思了,再不敢提這事兒了。

趙家主從陸家離開後,回到家中,看著又穿上一身鵝黃衣裙,盤發戴簪,塗脂抹粉的兒子趙秉,怒火中燒,隨手抄起一根樹枝就朝趙秉身上抽去:“臭小子,勞資讓你天天男扮女裝,勞資讓你天天不務正業,勞資讓你天天塗脂抹粉……”

暴跳如雷的趙家主硬生生把這根有三指粗的樹枝給抽斷了,才氣喘籲籲的停了下來,瞪著被自己抽得在地上打滾的趙秉,粗聲粗氣的怒道:“你就給我在家裏好好閉門反省!”然後他怒氣沖沖的把趙秉的那些女裝和胭脂水粉簪花首飾全都拿出來堆在院子裏燒掉了。

趙秉又哭又嚎的想要救下火中的寶貝,卻被趙家主一記窩心腳給踹開了,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心愛的寶貝都被付之一炬,那哭喪著臉的傷心難過模樣,簡直比剛剛挨揍還讓他痛苦。

趙家主心裏這才出了一口惡氣。

他覺得俞玨看不上趙秉,最大的原因就是趙秉現在這不正常的心理情況,換作是他,他也不樂意讓自己女兒或者妹妹嫁給一個喜歡男扮女裝的人。

趙家其他族人就住在隔壁,自從俞玨給他們易容換臉之後,他們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在陽光下行走,又不缺錢,當然不想跟其他人擠在一個地方住,就分別買了好幾套宅院分開住了,但都住得很近,別家有點什麽動靜都能聽得一清二楚。

趙家主家裏又傳來打孩子的聲音,其他族人都不敢上門來勸阻,只能當做耳朵聾了沒聽見。

尤其是那幾個在一開始把趙秉打扮成少女的族人,更是心虛不已。他們覺得趙秉會變成這個樣子,很可能是他們當初給趙秉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自覺可能是罪魁禍首的他們當然心虛。

又是一年翻篇過去了。

原劇情中那次鳳陽郡官府對鳳陽郡那些遷移的大戶人家揮下屠刀的劇變已經被俞玨給蝴蝶掉了。

因為在鳳陽郡那些有背景有人脈有靠山的人家不管是原劇情還是現在,都順利搬遷走了,沒背景沒靠山在原劇情中被當成肥羊宰割掉的也都紛紛投入俞玨麾下尋求庇護。

鳳陽郡郡守手握鳳陽郡五千守軍,他不怕俞玨,但也很忌憚,這些大戶人家投入俞玨麾下,受俞玨庇護,郡守暫時不想與俞玨敵對,也就沒有動他們。

當然更重要的原因還是鳳陽郡很多官員都被俞玨收買,這些官員不一定敢跟隨俞玨一起造反,但肯定敢在郡守要對俞玨動手的時候幫忙通風報信。

在陸茹媛將要及笄的這一年,俞玨聽聞各地藩王徹底反了,就連擁兵自重的各路將軍也都不聽朝廷命令,半自立了,天下局勢徹底亂了,朝廷各處起火,根本撲滅不及。

於是俞玨也打算占據鳳陽郡,走到臺前,徹底反了。

鳳陽郡的郡守手握五千守軍自以為能與俞玨對抗,實際上俞玨壓根沒把他放在眼裏。

俞玨只在表面上展現出三千騎兵,實際上他已經訓練出了八千騎兵,三萬步兵。

這也是俞玨必須要占據鳳陽郡,走上臺前的原因。偷偷摸摸的在城外山林裏訓練軍隊,三四萬軍隊已經是極限了,還是分批訓練出來的。想訓練更多的軍隊,就很難瞞得過人了,他必須帶著人站到臺前來了。

陸府門口,車水馬龍,來往賓客絡繹不絕。

因為今天是俞玨的妹妹陸茹媛舉辦及笄禮的日子,鳳陽郡各大家族都是重量級人物親自來賀。

“郡守大人到——”

就連鳳陽郡的郡守都親自來參加陸茹媛的及笄禮了。

已經成長起來,臉上看不出稚氣的俞玨身穿青色長袍,如玉樹臨風,英姿挺拔,大步朝郡守大人迎了上去:“郡守大人光臨寒舍,陸某當真是覺得蓬蓽生輝啊。”

郡守大人是一個身材魁梧高大,容貌方正嚴肅,皮膚略黑的中年男人,他看著俞玨哈哈大笑,臉上那天生的嚴肅被笑意柔化,笑道:“陸公子少年英雄,這陸府別說是如此的富麗堂皇,就算真的是一陋室,也因陸公子而輝煌啊。”

俞玨眼含笑意,他倒是沒想到與他交集不多的郡守大人居然也是個會商業互吹的人,明明傳言中郡守大人非常嚴肅守禮,不茍言笑。

俞玨和郡守彼此商業互吹,其他人看著兩位大佬相處得其樂融融,沒一個人敢插話的。

今日是陸茹媛的及笄禮,像他們這些男性賓客就只能當一個觀禮者旁觀這場及笄禮,所有的參禮者都為女性。

主人由王氏這個母親擔任,笄者就是陸茹媛本人,讚禮由自告奮勇的李夫人主動擔任,正賓由李老太君擔任……

李夫人作為讚禮來主持笄禮儀式,她做得十分周到且符合規矩,沒有出半點差錯。

三位執事站在一旁拿著盛放著發笄、發簪、釵冠的托盤。

正賓李老太君神色肅穆的為陸茹媛梳頭盤發加笄。

俞玨看著陸茹媛的笄禮順利舉行,他的目光卻時不時的朝郡守大人身上看過去。

在笄禮完成的那一刻,郡守大人忽然一揮手將身旁幾案上的茶壺給掃到地上,摔得一聲巨響,正在演奏的樂者都被嚇得停止了演奏。

整個堂室一片鴉雀無聲,寂靜極了,氣氛也壓抑極了。

所有人都感覺到了風雨欲來的壓抑。

但什麽動靜都沒有,直到俞玨笑吟吟的開口道:“郡守大人這是不小心把茶壺給掃到了地面上摔碎了,歲歲平安,好兆頭,樂者繼續演奏,不要停。”

演奏樂曲重新響起,現場的氣氛迅速緩和了起來,好似剛才就真的只是一個意外事件而已。

只有剛才動手摔碎茶壺的郡守大人瞪大了眼看向俞玨,壓下心中的驚怒。

明明他跟手中約定好了摔杯為號的,為了防止他摔杯子聲音太小,被樂曲演奏聲音蓋過去,手下聽不見,他還特意選擇了摔碎一只大茶壺。

為什麽沒有動靜?

郡守大人當然不會以為是自己的人沒聽見自己摔茶壺的聲音,他心中有了不秒的預感,盯著面帶微笑的俞玨。

俞玨察覺到了郡守大人的目光,微笑回視,仿若什麽都沒有發生過,讓郡守大人心中驚疑不定。

一直到陸茹媛的及笄禮圓滿結束,其他觀禮賓客都陸續離開,郡守大人也要離開時,卻被俞玨給攔了下來:“郡守大人,剛剛您摔了我的一個茶壺,這可是會導致很嚴重的後果,所以您不能就這麽走了。”

郡守大人籠罩在廣袖下面的雙手緊緊的握成拳頭,怒火壓抑下來,隱忍的道:“陸俞玨,你究竟想怎麽樣?”

俞玨微笑道:“郡守大人,您問我想怎麽樣?這話應該是我問您吧?我妹妹好好的及笄禮,您不請自來也就算了,居然還搞破壞?”他臉上的笑容迅速冷了下來,語氣森寒的道,“你是不是覺得我很好欺負?任由你算計?郡守大人,你可真是給臉不要臉!乖一點不好嗎?為什麽非要以卵擊石的找死呢?!”

郡守面露怒色,剛要發火的時候,就看見他安排帶隊在陸府外埋伏的得力副將被李二牛像拎著條死狗一樣拎著走了進來,扔到了他的面前。

他心中的怒火頓時就被冰水給澆滅了,遍體生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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