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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我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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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你是哪裏蹦出來的啊?”

“當然是媽媽的肚子裏啊,我的妹妹變傻了嗎?”談智當然知道談慧是想問他從哪裏來,怎麽突然就出現了,不過這個問題他還不想回答。

“嘿嘿,幾年不見哥哥變幽默了嘛。”談慧見到哥哥,滿心歡喜,一心想和哥哥說話,還有被疼著的感覺,根本不在乎說什麽。

“哥,我還以為你被外星人抓走了呢,不過看你還是地球人的模樣我就放心了。”

“那你還往外星寫信,一寫一大捆,真變傻丫頭了啊。”

“因為哥哥那麽聰明,我相信你肯定會逃回地球來看我的嘛。”談慧好喜歡被叫傻妹妹的感覺,讓她知道哥哥是真的回來了,有哥哥擔著她又什麽都不用怕了。

“傻妹妹……你不生哥哥氣嗎?”

“氣!誰說不氣,氣得都可以升起一個熱氣球了!不過這會兒先讓我開心一下,待會再找你算賬,不急不急,嘿嘿~~”

“……”談智拍了拍妹妹的頭,憐愛地笑了笑。談慧變了,她的身上少了一些金光閃閃的耀人色彩,多了一種若隱若現的憂郁氣質。不過她還是他的妹妹,他聰明絕頂又傻得可愛的妹妹。

“哥,其實今晚我是逃出來的,學校不讓高三的人參加晚會……”

“哥哥知道。”看著談慧又開始焦慮的樣子,談智只覺心疼。

“你怎麽知道?”談慧難以置信地擡頭質問,“那你知不知道,我晚上唱歌也是背著老師,是違背校規的?”

“知道……慧慧,別害怕,哥哥回來了,哥哥陪著你,不要怕,好不好?”談智下午到的時候就去學校找過談慧,知道她沒請假就逃課了。想到她可能參加元旦晚會,又到會場詢問,才從主持人那知道她背著學校來唱歌。他知道談慧這段時間情緒不好,可萬萬想不到眾人眼中的公主竟然已經壓抑到叛逆的地步,倒是符合她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格。談智心疼妹妹,想到她在臺上唱歌的樣子心就針紮得痛,他不知道該做什麽該怎樣做才能撫平她那撕心裂肺的傷。

“好!”談慧乖乖地答應著。

……

“哥,現在你說說,你怎麽回來了?”

“你叫我回來的啊,忘了嗎?”

“可我一年半前就叫你回來,怎麽現在才回?”

“因為哥哥昨天剛從外星人那裏逃回地球,昨天才聽到妹妹的呼喚。”談智順水推舟地繞開這個話題。這一年多他過得也很糾結很迷茫,談慧的信隔三岔五就來,他把它們一封封小心地鎖在抽屜裏,直到昨天他才有勇氣拆開,滿滿一抽屜。其實他依舊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該回來,只知道談慧需要他,他一定要回來。

“哦……”談慧知道哥哥是在有意回避她的問題,非常貼心地不再追問。

“喜歡哥哥送的花不?”談智擔心談慧陷進逃課處罰的憂慮情緒中,努力尋找他並不擅長的話題。

“恩,喜歡!要是玫瑰就更喜歡了,嘻嘻。”談慧搞怪地沖哥哥做了個鬼臉。

“傻妹妹……哥哥怎麽能送你玫瑰呢,不小心玫瑰刺紮到你怎麽辦?”談智心噴噴亂跳。玫瑰,紅色玫瑰,那是他想送但不能送的花。

“把刺拔掉不就好了,真懶!”

“再開玩笑哥哥要生氣了!”談智知道談慧在逗他,他更知道妹妹打小喜歡玫瑰花,並無他意,不過還是控制不住情緒發了火。

“別生氣別生氣,慧慧錯了。”經過一年多的孤獨談慧的心變得敏感又脆弱,她好怕談智生氣,好怕他再次離開,可是他為什麽那麽較真那麽生氣呢,是上大學了的緣故嗎?

“不過哥,是你一跑那麽久惹我生氣在先的誒。所以扯平了,好不好?”

“好。”談智受不了談慧脆弱的樣子,更受不了她撒嬌,尤其是充滿機智與靈巧的撒嬌,而且自己心裏確實有愧,他沒法生妹妹氣。

“哥,跟你說實話吧,我現在亂得很。你突然冒出來,我比天上掉餡餅還高興幾百幾千倍,可是……你知道這個學期我的成績已經過山車似的讓老師們個個揪心了,今天又逃課又演出的,我會被扒皮的……”談慧的擔心是真的,不過她本來不想說給哥哥知道讓他煩惱,但是看著哥哥愧疚的樣子她更心疼。也許只有妹妹的無助和依賴可以安撫他的心。

“慧慧,對不起……”話一出口談智就有一種狠狠抽自己的沖動,為自己感到悲哀淒涼。原來‘對不起’三個字完全不是教科書上寫得那樣高尚,它是路人的禮節親者的無奈。談智在心裏默默發誓,這輩子不再對妹妹說這三個字,他承受不住這樣的無奈。

……

“慧慧,你們現在班主任是誰?”談智不讓談慧煩惱學校的事,自己卻一刻也沒停地想著可能的狀況和應對方法,他知道談慧一直是個乖學生,曠課對於她來說是天大的事,萬一要當眾檢討肯定會重重打擊她的自尊的。

“班主任?張老師啊,張永陽老師。你知道嗎?”

“張老師啊,他也教過我啊,不過只是任課老師。”談智的憂慮一下全沒了,張永陽老師可謂是人如其名,普照學生的永久陽光啊。“親愛的妹妹,沒事了,哥哥保證元旦回校後你的生活一切如常,如果有變化那也是變得更好。”

“嗯?”

“因為哥哥回來了啊,不要再胡思亂想三心二意,要一心一意全心全意學習,記得哥哥還在J大等你呢。”

“好!談慧銘記哥哥教誨!”談慧真的掃除了所有煩惱,心裏幹幹凈凈的只有哥哥,只有J大,頓時精神飽滿精力充沛。

“哥,你還會不會走?”

“當然會啊。”

“啊?還要走……”

“回去上課啦,哥哥答應你一放寒假就回來。”

“哥,J大很多帥哥吧,我想象中那裏的男生都是才貌雙全的,就和電視劇中的男一號。”

“你腦袋裏裝的什麽呢!要去J大不會就是看帥哥吧?”

“以前不知道是為什麽,現在想想,好像還真是這麽回事呢。”

“……”談智接不上話,心裏有點落寞有點激動。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雖然一年多未見,但就像天天見似的,沒有暄寒問暖,沒有拘謹客氣,只有親切只有溫馨,就像兩年前在青島的海邊漫步一樣,只是都不再是小孩,都知道要早些回家。

父母看到談智回家,自然是十分高興。元旦三天假,一家人其樂融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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