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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點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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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王府內, 大皇子南宮希明手裏攥緊方才收到的信件:“張霍,果然是你。”

“擋我者死,來人, 找到張霍殺無赦。”話語間,南宮希明的眼神裏皆是陰狠, 他臉上的那條疤痕變的異常猙獰。

繼而,他擡手拿起案桌上的飛鏢,用力一擲, 飛鏢插在了墻上的畫像上,這畫中之人不是別人, 正是他的父皇南宮炎。

他走進把飛鏢拔下,細看, 那幅畫已經千倉百孔,顯然,南宮希明射了無數次的結果。

南宮希明盯著畫中之人看:“父皇,你太偏心了。”南宮澈雙眸血紅,眼中露出滔天的恨意。

南宮希明是太上皇南宮炎的長子,自小聰明伶俐,奈何身體極差, 整日需藥物供養身子, 他曾以為他命該如此,隨著他長大他才知道,他身子成這樣, 都是拜他父皇所賜。

他還在娘胎之時, 他的父皇為了權衡朝廷, 不讓還是妃子的母妃率先生下他, 逼著他的母妃喝下了墮胎藥, 她的母妃掙紮喝下了一半,且救治及時,這才保住了他。

後來有皇祖母的庇佑,他平安出生,可是身體也因此落下了病根,這些年一直在調理,已慢慢有好轉。

南宮希明為皇長子,按照先祖的繼承遺訓,皇長子理應立為太子,將來父皇退位後,他繼承大統,在他弱冠之年,他的父皇廢除了皇長子立為太子的規矩,改立他最小的兒子南宮璽為太子。

這樁樁件件的事情加在一起,他怎能不恨?他的母妃從不得寵的妃子,受盡委屈,一路隱忍,一路攀爬成了後宮之主,如今的他,外表還是那個弱不禁風的端王,私底下,他已經在籌謀,欲取而代之。

他的父皇自然知道他在籌謀什麽,因此封南宮澈為攝政王壓制南宮希明。

南宮澈也心如明鏡,他們父子的恩怨他不想管,可是一旦戰火起,受苦的永遠是百姓,這南詔的江山也將成為他們父子二人的陪葬品。

南詔的安寧是用多少弟兄的白骨堆砌而成只有他知道,南詔的每一寸疆土都灑著弟兄們的熱血,他絕對不允許有人以此為名,重新點燃戰爭。

南宮澈一行人啟程回京城,“蘇翰,如果本王沒猜錯,南宮希明開始動作了,派人跟緊張霍,張霍不能出事。”

“放心吧。”蘇翰道。

“嗯。”

絮風突然道:“爺,你怎麽知道那密道有人進出過?”

南宮澈看了他一眼,這小子向來只對劍招感興趣,這次難得尋根問底,“你們沒有發現那密道有問題嗎?”

蘇翰拉扯了一下韁繩道:“密道若是沒有人進出過,墻壁上必定結有蜘蛛網,可是我們進去之時並沒有發現。”

“且密道的出口為一口深井,深井周邊的土壤潮濕,若是常年沒有踩踏,必定會長滿青苔,可是我們出來之時,並沒有發現青苔。”

“澈,我說得對嗎?”

南宮澈看了他一眼頷首道,“還算觀察細致。”

“觀察現場很重要,它可以告訴我們很多的信息,甚至比人可靠。”

“是。”

幾個人邊走邊聊,不知不覺回到了京城,京城的街道很是熱鬧,他掃了一眼這人來人往的人群,在一個小攤停住了,他命絮風買了一些鳳梨酥打包後,而後去了梨苑。

待他回到梨苑之時,看見楚嫣趴在案桌上睡著了,他把身上的披風卸下,走到她的面前,小姑娘一頭青絲垂自腰間,微風輕吹,青絲隨風而動。

他蹲在她的側邊,看著她恬靜的神情竟不忍喚醒她,他輕輕在她額間落下一吻,小姑娘的睫毛輕輕顫動了一下,繼而又安靜了下來。

男人的目光自小姑娘的唇瓣往下游走,胸-前的風光無限,那溝-壑似生花了一般,惹人嗅芳香。

他看著那迷人景致,小姑娘似是長胖了不少。

楚嫣似是有感知一般,緩緩睜開了眼睛,看見南宮澈回來了,一下子擡起了頭坐直身子:“王爺,你..你回來啦?”

“嗯。”南宮澈臉帶笑意道。

“哎喲。”楚嫣感覺雙手一陣酸麻,南宮澈道:“怎麽了?”

“手麻了。”

南宮澈拉過她的手,他邊幫她揉著邊道:“日後若是困倦了,去床上睡,知道嗎?”

“知道了。”小姑娘甜甜的嗓音響起,很乖很乖,南宮澈心裏似有什麽東西在盛開,滋潤他幹枯已久的心。

楚嫣的玉臂傳來粗麻的觸感,他的大手因常年握兵器,滿是繭子,楚嫣眼裏流露心疼和感動,這男人用自己的雙手頂住了半邊天,此時還幫自己揉手。

南宮澈覺察到楚嫣的異樣道:“怎麽了?”

他看向她的玉臂,被他揉過的地方紅了一塊,“是不是揉痛了?”他明明揉的很輕了,怎的就紅了,小姑娘的皮膚終究是太嬌嫩了。

楚嫣搖了搖頭,“不痛。”

楚嫣拉過他的大手放在自己的面前,指尖劃過他的掌心,在他的繭子上停留了一下,而後,她在他的手心寫下了一個‘澤’字,南宮澈看向她,“你怎麽知道的?”

澤是他的小字,除了他的母親幾乎沒有人知道。

楚嫣道:“在你的一本字帖上看到過。”

“原來如此。”

南宮澈這才想起,那本字帖是父親第一次教他寫字所用,雖然長大了但他還是保留著,字帖的末頁寫了很多很多的‘澤’字。

後來父親離世,他想父親之時便會拿出了看看。

楚嫣在他的手心寫下的是‘澤’,在旁人看來,這單純是個字,在楚嫣的眼裏,這個字包含了很多很多,有些不能言明的情緒也包含其中。

南宮澈把她擁進懷裏,他在她耳邊低聲道:“阿嫣,再等等,本王定還你楚家清白。”

“嗯。”楚嫣還是乖巧應道。

南宮澈拿過他方才買的鳳梨酥放在她的面前:“嘗嘗。”

“好。”

她很喜歡吃這種甜甜糯糯的小東西,她小咬了一口,而後遞到他的面前:“王爺,你也嘗嘗。”

“好。”

屋內滿是寧靜的氣氛,南宮澈或許此前從未想過會與一個姑娘這般相處。

楚嫣在吃著鳳梨酥,南宮澈則是洗漱,這一天風塵仆仆的,他需要泡個澡緩解滿身的疲勞,待他從凈室出來之時,楚嫣正鋪著床鋪,她看出了他臉上的疲憊,因此提前準備好。

正當楚嫣轉身之時,南宮澈正好站在她的身後,她猝不及防撞上了他,楚嫣的的身子一歪,南宮澈眼疾手快攬上她的纖腰,楚嫣的身子貼上他,她的雙手正好壓在他的胸膛上。

南宮澈剛沐浴完,身上僅僅穿著一件袍子,被楚嫣這麽一拽,露出精壯的胸-膛,很硬很暖,楚嫣臉頰一紅,當即松開了雙手。

“王爺,你、你離開一些。”

南宮澈握著她一只玉手放在他的胸膛:“你聽聽,它在為你跳動。”

楚嫣的臉頰更紅,可是南宮澈似乎不願意放過她,擡起她的下巴,讓她對上自己的眼眸:“聽到了嗎?”

楚嫣點了點頭,南宮澈看著楚嫣眼裏的嬌羞,他朝她壓了下去,楚嫣這男人想幹什麽,於是道:“王爺,不行。”

“為何?”

“我..我小日子來了。”

“嗯,幾天?”

“七天。”

“要這麽久嗎?”

南宮澈從前雖然不曾接觸過女子,可是在軍營之時也曾聽手下的人說過一些,女子來小日子一般三到五天,最久不過七天。

“要的。”楚嫣小聲道,她知道這男人精力旺盛,她常常被他折騰得身子骨都散架了,她想趁此機會歇息歇息。

可是她聽男人這語氣,似是知道了什麽,她又解釋道:“人各有不同,我,確實要七天。”

南宮澈攬過她的香肩,在她脖頸撕啃著,低沈的聲音只在楚嫣的耳邊響起:“三天。”

楚嫣一楞,這男人什麽邏輯,這也有得商量的嗎?她對上了他的雙眼,“三天真的不行,要不,五天。”

“好。”南宮澈笑道。

南宮澈放開楚嫣朝凈室走去,他泡了個冷水澡,這才把身上的火氣降了下去,待他回來的時候,楚嫣差不多睡著了,他躺下環上她的腰,大手在她的肚臍上摩擦著。

“想見你阿姐嗎?”

楚嫣聽聞他這句話,睡意全無,她轉過身面對他:“你說什麽?見我阿姐?”

南宮澈點了點頭,楚嫣當即眉開眼笑:“什麽時候?她在哪裏?”

“明日,去了你自然就知道了。”

南宮澈輕撫小姑娘發絲道,他最喜歡看她歡喜的樣子,仿佛她一笑,他心間的陰霾便會去除,從此,陽光明媚。

“好,多謝王爺。”

楚嫣挽上他的脖頸,唇瓣落在了他的唇上,南宮澈的身體一僵,他淺嘗了她的甜美便放開道:“阿嫣在點火,知道嗎?”

經過他的提醒,她驚覺自己似乎是這樣,她眸光一閃,讓他平日欺負自己,反正他今日不能欺負自己了,因此,她大著膽子把唇瓣落在他的耳垂,嬌聲道:“沒有啊。”

這舉動配上這嬌媚的聲音,南宮澈剛壓下去的火苗又燒了起來,額間隱隱有熱汗冒出,他鉗住她的小手,雙眸中的欲色越燒旺盛:“膽子大了不少,竟敢玩火了。”

楚嫣雙眼一閃一閃的,眼裏皆是無辜的笑意,“王爺平日不是喜歡阿嫣這樣的嗎?”

南宮澈無言以對,他知道小姑娘是故意的,故意點火,他翻身把她壓在身下,鉗住她的雙手過頭頂道:“阿嫣知道有句話叫玩火***嗎?”

楚嫣看著他雙眸,那裏邊燒著熊熊的烈火,楚嫣這時候才有點後怕,似乎,她玩過頭了,她小心翼翼道“王爺,我想睡覺了....”

此時才想睡覺,遲了,他的唇貼上她的柔軟,帶著懲罰的意味,楚嫣感覺他身上的火已經燒到自己的身上,那滾燙的身子,那額間的汗滴無一在告訴她,這男人徹底燃燒起來了。

南宮澈大手一路向下探去,楚嫣一下子著急了,“王爺我....”

南宮澈紅著眼道:“下次還敢嗎?”

“不...不敢了。”

南宮澈快速起身朝凈室走去,倘若再遲一點,他恐怕要將她就地正法了,他命人給他加了慢慢一浴桶的冷水,他整個身子泡了下去,身上的燥熱這才慢慢降了下來。

他後背靠著浴桶的邊緣,雙眼朝外看去,嘴唇上揚:“小壞蛋。”

剛剛雖然煎熬了一番,現在似乎心情不錯,她覺察到小姑娘的改變,她不再像從前那般怕他了,他要的就是這樣,他不需要她在自己面前戰戰兢兢,他只有她開心,甚至有點小脾氣也可。

不知過了多久,南宮澈才從浴桶起來,看見小姑娘已經睡著了,她的小日子來了,身體異常乏。

南宮澈在她的身邊躺下,不一會也入了夢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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