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21章 第三年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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舊營地禁術開啟的那一刻, 藥谷裏趴在祁江懷裏睡覺的蘇清突然睜開眼睛。

“怎麽了?”祁江的聲音有點低啞,一臉愜意地把玩著蘇清的手指。

蘇清微微搖頭:“有點不太好的預感,估計這次計劃有變。”

“沒事。”祁江把手蓋到蘇清的眼睛上, “不是困了嗎?睡吧,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蘇清一想也是, 嗯了一聲:“你也睡吧, 等睡醒再說。”

兩人才剛躺下來閉上眼睛不到半個小時,蘇清又重新睜開眼睛, 像是覺得很煩似的,忍不住嘟囔了一句:“鬧的動靜還挺大。”

祁江眼睛動了動,但沒有睜開, 放蘇清腰上摟著人的手緊了緊, 聲音很輕,還有些困頓:“感覺生氣變少了。”

不借助特殊的情況下,蘇清只是能感覺到舊營地那邊和英靈打得挺激烈的, 聞言仔細感受一番,還真的挺......等等,覆活者那麽菜?不至於死得那麽快吧?

按照他們的推測, 怎麽著也得過幾天, 用人海戰術將覆活者逼入絕境,待到覆活者身上的各種底牌還有回覆之物用完之後才會進入加速死亡的階段。

怎麽現在......感覺人已經死了很多的樣子?

蘇清嘶了一聲, 睜開眼睛打開面板, 面色大變:“怎麽覆活者那邊只剩下五個人了?”

祁江刷地睜開眼睛, 直接坐起來:“什麽?多少?!”

“......五個人。”蘇清因為被祁江抱著, 人也被他帶著坐起來, 這會兒還有點懵, 看著面板上的數字, 一臉不可思議。

祁江不敢置信地召喚出自己的面板,調到舊陣營的商城那邊,果然只剩下五個人了。

“看來是有人清楚這次打不過我們要兵行險招了。”祁江聲音低沈,直接猜到了對方的目的。

“這麽看來,那邊應該是發生了什麽大事。”蘇清饒有興致地瞇起眼睛,“作惡多端的覆活者騷操作就是多。”

本以為要借用英靈把一些礙手礙腳的覆活者給幹掉,沒想到這才剛剛開始,他們就先自己幹掉自己了。

“睡吧。”祁江沈吟片刻,抱著蘇清睡下來重新閉上眼睛,“要打到藥谷還有幾天呢。”

蘇清嗯了一聲,笑著靠在祁江懷裏準備睡覺,剛閉上眼睛,外面門就被敲得砰砰響,不用問就知道是他那個倒黴兒子幹的,除了他也沒別的人敢這麽敲他們的門了。

“幹嘛?”祁江很不耐煩地朝外面喊。

“爸爸,叔叔,覆活者那邊出事了,只剩下五個人了。”金金一臉迷茫又驚恐地拍門,“這是怎麽回事?你們不是說要用英靈消耗實力差的覆活者,留九大首領嗎?”

這消耗得未免也太快了吧?覆活者那麽菜?

他直覺和爸爸叔叔沒關系。

“人家自己自殺,你就好好兌換集體獎勵,趁著人家還沒打到你家門口先掌握新得到的力量唄,這會兒外面都是英靈,你也出不去,急什麽?”祁江沒好氣地道。

“話是這麽說。”金金很是著急,看東皇辰時也過來了,趕緊道,“可出這麽大的事情,我們總不能什麽都不知道吧?”

“那你們自己去查,別來煩我們。”祁江才懶得管這事,“一點小事就著急成這個樣子,丟臉。”

床上的蘇清一臉揶揄:剛才急得坐起來好像不是人,是狗哦。

祁江瞧見他的眼神,摸了摸鼻子,討好地低下頭親了一下。

外面的金金一臉無語:這叫小事?

飛至此處的東皇辰時下意識轉身飛走:雖然他覺得這事不小,但他認為還是別丟臉的好。

金金無奈地離開了,沒走多遠便看見在等他的東皇辰時,見人跑得那麽快,忍不住翻了個白眼:“跑什麽?”

“怕丟臉。”東皇辰時輕咳一聲,“這事準備怎麽處理?”

“能怎麽處理?”金金很是無奈地聳肩,“外面一堆英靈,出去就是找死,還是別做無畏的犧牲了。”

既然爸爸和叔叔不急,那就代表他們有把握處理這件事情,那他也不急好了。

東皇辰時剛才雖然跑了,卻覺得這事還是要了解一下:“我還是想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雖然這次有兩位叔叔在此看護,但日後總歸要我們自己面對,我想盡量做好,不太敢松懈。”

金金臉色一僵,東皇辰時的話提醒了他,有爸爸和叔叔在,他的確是放松了許多,不像幾年前那麽緊繃。

“你說得對。”金金深以為然地點頭,“既然別人去不了,那我們就自己去瞧瞧吧,走,去問問大家誰想出去逛逛。”

“量力而行。”東皇辰時也沒忘了不能過於冒險這件事情,“對了,如果我沒看錯,你家那棵小樹是扶桑神樹?”

金金皺眉,雖然知道瞞不住,但還是不太高興別人知道小扶桑的事情:“嗯,怎麽了?”

“這次帶神樹出去吧。”東皇辰時總覺得應該把這個小家夥帶出去。

其實金金也有這種感覺,從舊營地的空間封鎖陣法被破之後,他就有一種應該把小扶桑隨時帶在身邊的預感,回想進入遠古戰場之前造化樹的叮囑,他感覺自己應該會發生點什麽事情,需要小扶桑的幫助。

可他不清楚這會不會給小扶桑造成傷害,所以一直都不敢讓小扶桑離開藥谷。

“帶上吧。”東皇辰時輕聲勸道,“這些作惡多端的覆活者大多都歸於邪道,神樹最是克制他們,帶上神樹必定有用。”

金金不點頭也不搖頭:“我再想想,你先去問問其他人要不要出去吧。”

他平日裏把小扶桑看得跟眼珠子一樣重要,一回家就是跟神樹聊天玩耍,東皇辰時很多次去他家都能看到這一妖一樹的黏糊模樣,也清楚他心裏為何猶豫。

“行,那門去出入口那邊等你。”

“嗯。”

兩人分道揚鑣,一人回家,一人去找其他同伴。

與此同時,舊營地那邊的伽伽獨離和蘭琴衣已然殺出了一條血路,離開了營地附近,一路往新營地而來。

因為空間封鎖陣法被破開,舊營地那邊的人氣暴露在外,遠比新營地裏殘存的營地更加吸引英靈,是以許多英靈都沒有再新營地逗留,而是以一種瘋狂的狀態前往舊營地,以至於伽伽獨離二人都沒有一刻能夠放松。

二人被英靈拖住手腳,也被英靈牽扯所有註意力,沒有註意到舊營地之中倒下的身影中有三人睜開了眼睛。

遠處,從藥谷中悄悄來到此處的金金、東皇辰時和冥戶三人躲在角落裏面,十分驚訝地看著就營地裏那一堆“死屍”。

雖然早知道人都死了,但看到這一堆沒有任何外傷,猶如睡著了的屍體,東皇辰時還是吃了一驚:“怎麽回事?怎麽人都死了?”

“自是不用說,肯定是被那兩人暗算了。”金金的下巴指向遠處伽伽獨離二人,壓低聲音,“就是不知道他們用了什麽法子,居然連其他七大首領都中了招,看起來沒有一點防備似的。”

“還有兩個首領活了下來。”冥戶的聲音很低,用手指了趴伏在地上,沒有任何呼吸的黑紗女人、老嫗以及角落裏一個很不起眼,這些年沒有給他們留下任何印象的白衣男人,“這三人還活著。”

他是冥族,一個人死了還是活著一眼就能看出來,這種事情上能騙得過冥族的人很少,更何況他還是冥族少主。

金金和東皇辰時就看不出來了,二人異口同聲:“戰力如何?”

“他們原本修為盡失,本該一蹶不振原地等死,但不知道用了什麽法子,實力在慢慢回覆,給他們點時間應當就能恢覆個七八成。”冥戶眼底閃過精光,“蘇叔叔的陣法中留下了一些生氣引子,是以伽伽獨離和蘭琴衣無法像我們這般隱藏體內生氣,英靈便一直攻擊他們,這三人實力恢覆後必定是要離開營地,到時候肯定不如伽伽獨離二人這般輕松,我們可否要‘出手相助’?”

出手相助?

這倒是有點損。

“就是不知道這三人心裏是如何想的,到時候會先找伽伽獨離和蘭琴衣算賬還是會和他們合作。”金金感覺還是不插手的好,“他們一榮俱榮一損俱損,應當會先摒棄前嫌通力合作。”

“既如此,不如先做了他們。”東皇辰時臉上閃過殺氣。

“蘇叔叔這生氣引子繞了舊營地一圈,就處於原先空間封鎖大陣的分界線,誰經過便要沾上生氣引子,到時候便是我也去不掉。”冥戶皺眉,看向金金,“你可有問蘇叔叔他們要一些陣符之類的東西?”

金金哪裏知道這些啊,他只只知道他爸爸之前把舊營地給封鎖起來了,誰知道他還留了後手?

“沒問。”金金苦笑著搖頭。

“那我們過來便什麽都不做?”東皇辰時一臉遺憾,“這三人實力微弱,只需一招便可將之擊殺。”

冥戶自然知道,但這不是離得有點遠嗎?而且舊營地還有防禦陣,他們不靠近舊營地也沒辦法遠程擊殺裏面那三人。

“既然殺不得,那你可能控制那三人?”金金又想到了一個好主意,“我聽聞冥族有控魂之術。”

冥戶想的也是這個辦法:“那我試試。”

其餘兩個眼睛一亮,一起點頭,一左一右地蹲在他旁邊,在他施展秘術的時候盡責地當左右護法。

不多時,冥戶皺眉,只見舊營地中的黑紗女人和老嫗面露猙獰地掙紮,白衣男人沒有臉朝他們,倒是看不清他的神情。

一直乖乖待在金金懷中的小扶桑見狀,伸出手,手指上延展出一根樹枝放到冥戶肩膀上。

下一刻,黑紗女人和老嫗面無表情,猶如傀儡一般走出來,一離開營地就被外面的英靈撲殺,鮮血灑滿整地。

他們一出來,還在艱難又不耐煩的斬殺英靈大軍的伽伽獨離便皺起眉:“糟糕,三個人中已經有兩人離開了營地。”

蘭琴衣搖扇子的手一頓,扇刃劃斷一個英靈的頭顱,微微笑道:“怎麽,你還怕他們來指責我們?如今他們只怕都成了廢人了。”

“呵,這可不一定。”伽伽獨離倒不這麽覺得。

聞言,蘭琴衣冷笑:“那又如何?左右都到了這一步,他們要是傻,非得跟我們作對,那就大家一起下地獄好了。”

就算是之前使計殺了他們,吸了他們的修為又如何?想要活下去,還不是要跟他們合作?

聽了他的話,伽伽獨離重新露出笑來:“蘭兄所言極是。”

要說狠,還是這家夥狠。

面板上的集體貢獻裏是有人數統計的,他們自然不會錯過這個訊息,之前離開的時候就知道還有三個人活了下來,但到底是誰,他們也不清楚,左右他們的目的已然達到,他們就幹脆不管了,直接殺出去。

如今兩個活下來的首領離開營地,經過防禦陣的時候,伽伽獨離便知道有兩人離開了,只和蘭琴衣放慢速度,準備等對方追上來。

但他們不知道的是,這兩人追不上來了。

卻說另一邊,金金和東皇辰時覺得剛才的場面實在是有點惡心,一起皺眉,又一起問:“怎麽只有兩個?”

“那小子不知怎麽回事,我的控魂秘術對他沒用。”冥戶沒想到自己第一次施展秘術就踢了鐵板。

“莫不是不夠熟練?”東皇辰時決定樂觀一點。

冥戶倒是想呢,但事實並非如此,他一連嘗試了好幾遍,他的秘術猶如水入大海一般消失得無影無蹤,就跟什麽都沒發生過一樣。

此人還需要休息幾日,冥戶他們雖然心裏有些遺憾,卻也不想真身進入舊營地的地盤裏面。

當然,其實他們主要是怕蘇清留下來的生氣引子,沾了這東西,以他們的實力,只怕要脫幾層皮。

時間過去得很快,轉眼三天時間便過去了,伽伽獨離和蘭琴衣來到了新舊營地直線距離的中間位置,這邊比較靠近墳場,英靈比較多,即便如此,他們估計也用不到三天就能到達舊營地,開始尋找這邊的秘境出入口。

與此同時,舊營地的那個白衣男人終於站了起來,手腕上的紅線若隱若現,搖搖晃晃好久才站穩,期間還摔了幾跤。

冥戶三人至今還未回去,因為他們想要先摸清楚這個白衣男人的路數。

此人以前不顯山不露水的,也不知道是之前沒在中洲,只是碰巧從旗蘭大陸這邊進去,還是此人就喜歡如此。

白衣男人看著趴伏在地上的幾百具死屍,眼底閃過一絲惱怒,他如今的實力只恢覆了三成,連營地都不敢出去,只能站著拼命咳嗽:“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家夥!這種事情都做得出來!”

在外面的金金冷笑:“我倒是第一次聽到這些作惡多端的覆活者說人話。”

“這個白衣男人不是人族,也不是妖族。”東皇辰時沒時間調侃,仔細辨別,“不是仙族,也不是命族和空族,他的氣息有些詭異,似乎和魔族、冥族都有些關聯。”

“此人我從未聽說過,看他的血脈也不像是冥族血脈。”冥戶話裏有些不對勁,沒有全盤否認,沒有說不是,而是說不像。

主要是這人的氣息很奇怪,感覺很和冥族的輪回之道以及魔族的心魔之道都有點點相似之處,但核心氣息又不是這兩個種族,就連冥戶都有點懵了。

“你啥意思?”金金嘖了一聲,“難道這是混血?我瞧著也不像。”

“他應當要過幾日才出來。”東皇辰時見討論不出個所以然來索性就不討論了,重新將視線看向伽伽獨路他們離開的方向,“如果沒有我們,他只怕要比伽伽獨離二人遲到許久,這些英靈夠他喝一壺的。”

他這意思是要先回去了。

“不繼續等他出來永絕後患嗎?”金金疑惑,“左右現在藥谷裏還有不少藥材,又有靈生他們在,我們不必急著回去。”

“那你們先回去。”冥戶心裏也有些不舍,“我在這殺那個白衣男人,你們回去主持大局,到底是主事人,離開藥谷不好,若是到時候沒能在伽伽獨離他們攻擊藥谷前趕回去,大家只怕要擔心的。”

殺白衣男人的事情冥戶一個人就能做到,東皇辰時是相信他的實力的:“冥戶的話也在理,這伽伽獨離和蘭琴衣的實力也不知道怎麽突然強那麽多,眼看著好像合體還是渡劫了,氣息比之前強大許多,本可以讓他們受重傷的英靈大軍也造不成太大的麻煩,這事還得回去告訴大家才行。”

情況有變,這營地裏的白衣男人也不知何時出來,伽伽獨離他們卻能在三日左右到達新營地,的確不能再在外面耽擱了,兩人叮囑冥戶萬事小心後便悄咪咪地原路返回。

不多時,兩人回到藥谷裏面,重新關上陣法,路上遇見正在巡邏的山山。

“少主!”山山笑著揮手打了個招呼,騎著大青牛走過來,壓低聲音很是好奇地問,“你們去哪回來?不是說不能出去嗎?”

“我們出去是為了排查。”金金一臉正經地道。

山山有點懷疑:是嗎?

這個回答其實也沒錯,東皇辰時在一旁點頭,山山這才無趣的離開:“那下次出任務記得叫我!”

“好的!”金金忙不疊應了。

山山騎著大青牛離開,金金松一口氣,東皇辰時調侃道:“你的家庭地位有點低啊,怕爸爸叔叔還怕姐姐。”

“呵!”金金皮笑肉不笑,“有空就回去跟大家先商量一下在外面商量的事情吧。”

“誒!怎麽生氣了呢?”東皇辰時笑著追上去。

兩人一前一後地去找人商量了,還有心思打鬧,看著還挺輕松,但只有他們才知道自己心裏的壓力有多大。

伽伽獨離和蘭琴衣突然強了太多,饒是他們現在兌換了九次集體獎勵也覺得難以為敵,此事過於意外,他們不能掉以輕心。

金金率先來找兩位家長,在外面輕輕敲門:“爸爸,叔叔,我們出去查探消息回來了,準備開個會,你們可要去聽聽?”

“不必了。”祁江的聲音從裏面傳來。

金金聞言,應了一聲,轉身離開。

屋裏,蘇清和祁江坐在床上,半空中有兩塊水鏡,裏面播放著伽伽獨離他們斬殺英靈以及冥戶在舊營地外蹲守的場景。

“應該有渡劫八層的修為了。”蘇清看著伽伽獨離他們和渡劫期英靈戰鬥的場面,嘖了一聲,“這禁術倒是令人害怕。”

伽伽獨離和蘭琴衣以前都是渡劫九層的人,渡劫一次,實力至少可翻一倍,渡劫九層的七成實力便是渡劫八層左右。

這麽看來,伽伽獨離他們壓根不需要依靠積分便可達到自己在遠古戰場中的最強戰力,他們之前使用的禁術也讓蘇清挺佩服的,就是那實現的代價和方法讓人難以接受罷了。

“這個白衣男人看起來應該也是一個變數。”祁江的視線放在另一個水鏡上。

“這人看起來不像是任何一個種族。”蘇清也覺得這個白衣男人很奇怪,“這不顯山不露水的,突然冒出這麽一個人來,還真是讓人意外。”

祁江微微瞇起眼睛,回想起傳承中所看到的一些信息:“在恒古時期,分神魔兩大種族,到荒古時期,便分九聖族,上三族為靈命冥,中三族為仙妖魔,下三族為星空人。”

“這個說法倒是新鮮。”蘇清有些好奇。

“蘇家的傳承中沒有也不奇怪,畢竟人族崛起較晚,你蘇家崛起更是比東皇族還要晚。”祁江輕聲道,“這九聖族的說法只存在於荒古前期,之後靈族、星族和命族便徹底隱世,已然許久沒有現身,原先的仙族叫著叫著,不知道怎麽就變成了靈族。”

“再後來,仙族的稱呼又變回原來了,草木一族從仙族中分離,又自稱靈族。”

一個大族的叫法變了,還有分支大族自立門戶,這可不是小事,有人說原先的靈族已然融入仙族,有人說仙族被靈族控制,也有人說仙族傳承出現了斷代,也有人說兩族起了齷齪,總之眾所紛紜,也不知是真是假,加之魔族不出世,自然不清楚魔淵之外發生了何事。

“這隱世的三個種族都有什麽特點?”蘇清接著問。

“以純種來看,靈族銀發銀眸,掌時空,乃九族之首,鮮少現世。命族白眸,掌因果,腕上必帶本命法器因果線,也就是我們在音衽手上看到的紅線,星族紫眸,掌星辰,自星辰中孕育而生,雖不知與造化樹口中的造化星有何關系,但想必也是極其厲害的種族。”祁江說完又開始推測,“這白衣男人手腕上帶了紅線,想必就是命族之人。”

音衽扭曲自身氣息的能力就很厲害,同為命族,這白衣男人能夠扭曲自身氣息讓人看不出他的種族不正常。

“九聖族,聽起來很厲害。”蘇清沈吟片刻,“按理說,隱世世家一般對後代要求十分嚴苛,怎麽會讓後人墮入邪道?”

“這白衣男人並無白眸,想必也不是族中什麽重要人物。”祁江搖頭,“不過,命族掌因果,因果這東西,虛無縹緲,此人只怕不好對付。”

“那就讓音衽對付吧。”蘇清似笑非笑,“他們家的事情,自己解決好了。”

祁江感覺可以,反正他們必定是要先將伽伽獨離和蘭琴衣先解決了的,這個白衣男人,交給其他人,尤其是音衽來對付很是合適。

下了決定之後,他們就用通訊玉符把音衽叫來。

音衽正在跟大家開會呢,收到短信心裏還很疑惑,跟大家說一聲便來到蘇清他們家裏敲門:“蘇叔叔,祁叔叔,我是音衽。”

“進來吧。”蘇清話中含笑。

不知怎麽地,音衽打了個冷戰,有些拘謹地進入這個他第一次進來的屋子,一眼就看到被移到客廳半空中的水鏡。

同為命族,他也一眼就註意到了水鏡中的白衣男子,頓時臉色大變:“這是……”

“命族人。”祁江把畫面放大,“此人就交給你對付了。”

音衽張了張口,似乎想說什麽,眼神有些覆雜,過了幾秒,他眼底的覆雜全然被憤怒替代:“多謝兩位叔叔給音衽這個機會清理門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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