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41章 第二年雨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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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老天爺最後看不下去了吧, 在大家被熏得鬼哭狼嚎的時候,一片烏雲將一場大雨帶到希望基地,也讓空氣中的臭味淡了許多。

“又下雨了。”蘇清聽著外面的雨聲, “明天我們還出去嗎?”

“嗯,我先去把領地那邊整理一下地面。”祁江回想之前看到的那張地圖, 拿出紙筆將領地附近的圖覆制下來, “我們好像有來過這邊。”

“嗯,之前找地方觀察基地的時候路過了。”蘇清點頭,湊過去和祁江一起看, 伸出手指向領地後面的叢林,“領地周圍沒遮沒擋,我們還是在後面住吧。”

“後面是叢林, 怎麽住?”祁江突然又想起一件事, “我們之前路過河邊的時候是不是看見了很多蟲卵?”

之前小龍有馱著他們在河邊走過一段路,蘇清當時想要去洗個手來著, 看見蟲卵就打消了主意。

“嗯,怎麽了?”

“是不是暗土紅蟲?”祁江有些後悔沒去河邊看看。

“不是。”蘇清搖頭,“和暗土紅蟲的蟲卵不一樣, 而且暗土紅蟲之前不是去海邊產卵了嗎?要孵化也是在海邊才是。”

說到這裏,他表情有些微妙:“我們真的要住在海邊嗎?”

祁江擡手把蘇清耳邊的碎發撥到耳後:“現在又不想住海邊了?”

“到時候一堆蟲子多惡心啊。”蘇清的表情很是嫌棄,說完又冷靜了一點, 微微把身子倒在祁江身上,“不過, 雨季的蚊蟲應該是去哪都躲不掉的,還是住海邊吧, 心情比在內陸好。”

“怎麽想一出是一出。”祁江笑意加深, 黑眸變得十分溫柔, 手攬著蘇清的腰免得他摔倒,“跟個孩子似的。”

“我也就在你面前這樣。”蘇清小聲嘟囔。

“我錯了,我不該說你的。”祁江笑著哄人,把另一只手放到蘇清面前,“要不你打我出出氣吧?”

蘇清不雅地翻了個白眼,直起身坐好:“我可不家暴。”

祁江憋笑,學著蘇清剛才的動作,沒骨頭一樣靠在他身上:“那謝謝老婆寬宏大量不跟我計較?嘶~疼疼疼……”

“你叫誰老婆?”蘇清似笑非笑,手上用力繼續擰,“你再說一遍?”

“我是你老婆,我是你老婆。”祁江齜牙咧嘴地把手放在蘇清的手上,“老公老公,先放手,疼。”

“哼!”

蘇清瞪他一眼才把手放開,祁江皺著臉摸了摸自己被揪得已經麻木的腰側軟肉,瞥見蘇清面無表情的模樣,又討好地笑了笑:“我錯了,老公。”

“你活該。”蘇清又是一哼。

祁江咽了咽口水,小心地掀開衣服想賣一下慘,結果他自己恢覆力太強,掀開的時候皮膚只是微微紅了一點,再一眨眼,膚色就跟旁邊的一樣了。

兩人關系親密,蘇清一看他這動作就知道他想做什麽,忍不住冷嘲熱諷:“呵,下次我是不是要用刀劃一道?不然可就恢覆得太快了。”

“別生氣了嘛。”祁江硬著頭皮又倒在蘇清身上,掐著嗓子撒嬌,“我錯了老公。”

蘇清身子抖了一下,雞皮疙瘩都起來了,把祁江推開:“你好肉麻啊,閉嘴吧你。”

祁江也被自己肉麻到了,搓了搓手臂上的雞皮疙瘩:“嘶,真的好惡心。”

本來一直冷著臉的蘇清看著他被自己惡心到的模樣,微微勾起笑,話裏總算帶上一絲笑意:“你活該。”

見人總算是笑了,祁江松一口氣,攬著蘇清讓他倒在自己身上,揮手弄出一道風將窗簾拉開一點,和蘇清看外面的雨景:“我們弄個樹屋怎麽樣?以後在家裏看雨肯定很好看。”

“樹屋?”蘇清眼睛微亮,但很快又收斂起笑容,“那冬天怎麽辦?而且萬一雷雨天被劈了……”

“我試試弄個避雷針法器。”祁江摸著下巴,“樹屋也可以弄個鍋爐,找到能夠承重的大樹設計一下就行,冬天不必擔心取暖問題。”

“這能行嗎?”

“相信你老……”

“嗯?”蘇清挑眉,臉上的笑意慢慢消失,語氣裏滿是威脅,“老什麽?”

“老婆。”

蘇清滿意地輕哼一聲,卻沒發現祁江並非是回答他,只是在叫他老婆而已。

兩人看了一會兒雨景,等差不多看膩了之後就拉上窗簾吃飯,吃完飯又去整理房間,很快就睡著了。

哢嚓!

一道閃電劃過夜空,叢林中許多有積水的地方都出現了一些白色的小蟲子,一群蜜蜂不知從何處飛來,趴在水面上獵殺蟲子。

除此之外,還有許多鳥類、喜食蟲子的妖獸也來到水邊將小蟲子吃入腹中,叢林中的許多妖獸都高興地奔赴這個盛宴。

但狩獵者對蟲子族群造成的損失僅是很小的一部分,還有許多蟲子離開了水面,在陸地中慢慢地尋找自己的獵物。

嗡嗡嗡~

一些湖泊裏突然飛出如同黑雲一般的蚊子,蚊子遮天蔽日地在湖泊上面盤旋,這些都是成蟲,它們離開湖泊後就分散在叢林裏面,安靜的叢林很快就響起煩人嗡嗡聲,幾乎沒有任何地方可以幸免。

因叢林地形覆雜,打獵的成功率降低,所以現在許多狩獵團出去打獵都要等到自己打到獵物,或者身上的食物吃完了才會回來,在叢林裏過夜是比較平常的事情。

只是,以前沒有蚊蟲騷擾,過夜也就是輪流警戒的事情,如今卻遭殃了。

黑夜中傳來啪的一聲,有人齜牙咧嘴地往自己腿上打了一巴掌,手掌和小腿肚都染成了紅色,濃郁的血腥味傳出。

這人覺得不對勁,把燈籠拿進一看,頓時低罵一聲:“cao!這蚊子怎麽這麽大!”

話音剛落,另一邊又響起一道巴掌聲,還傳來一聲相似的抱怨。

他們的聲音吵醒了獸皮帳篷裏的隊友,大家齊刷刷地坐起來,剛拿出武器就聽到原來是有蚊子而已。

他們又重新躺下去睡覺,並沒有太在意這件事情。

過了一會兒,一只蚊子從帳篷的縫隙飛進去,隨便選了一個人的手吸血,睡著的人雖然聽到了嗡嗡聲醒過來一點,但想著只是蚊子,就順從睡意繼續睡覺,一反常態地放松警惕陷入沈睡。

嗡嗡嗡!

吸飽了血的蚊子歡快地飛起來,踉踉蹌蹌地從縫隙離開,沒多久又有一群蚊子偷偷摸摸地進入帳篷之中。

蚊子不但出現在叢林之中,還出現在希望基地裏面。

因為祁江他們習慣了睡覺的時候緊閉門窗,所以蚊子並沒有進到屋子裏面,兩人中途有因為蚊子的嗡嗡聲醒過來,但聽到鄰居說只是蚊子就又繼續睡過去。

剛睡著沒多久,基地裏又傳出一道尖叫聲:“救命啊!”

刷!

睡夢中聽到聲音的人都在第一時間睜開眼睛,許多人想也不想就拿出武器往聲源處趕,一邊跑一邊喊話想要確定對方的具體位置。

蘇清他們也醒了,兩人能從嘈雜的聲音中聽到到底發生了什麽,聽那人的叫喊聲應該是被蚊子咬了,聽起來那蚊子不太對勁。

祁江打開窗戶,弄出一道風將遠處一閃而過的大蚊子抓過來,蚊子被困在風裏面像無頭蒼蠅一樣亂撞,拳頭大的身子墜著一個血紅色的血囊。

“得,又有蟲災。”蘇清吐出一口氣,“又要忙著做驅蚊藥了。”

“我來就行。”祁江用風將這只蚊子殺死,皺眉看著風裏血液迸濺的場景,嘆了一聲氣將窗戶重新關上。

幾只蚊子而已,雖然難纏了點,但希望基地肯定能解決,所以祁蘇二人並不擔心,很快又回去睡覺。

如他們所想,這些蚊子雖然很大,吸血也很厲害,還有一定的麻痹性,但實力太弱,哪怕數量加起來很多也很快就被消滅了。

蚊子造成的騷亂很快就停息下來,基地加強警備,之前跑出去幫忙的人也回到自己家裏關緊門窗睡覺。

次日一早,雨依舊沒停,並且比昨晚下得還要大。

因為蚊子的事情,叢林裏的人不管有沒有打到獵物都陸陸續續趕回來,大部分人雖然精神萎靡,整體狀態還很不錯,只是覺得蚊子太煩才回來而已,但還有一小部分人模樣淒慘,身上長了很多個鼓包,臉色蒼白,虛弱到走路都做不到,還得讓隊友擡回來。

甚至還有人在睡夢中離開了這個世界,全身的血液都被吸幹了,皮包骨的模樣看得十分滲人。

叢林裏蚊子太多,還喜歡成群結隊,甚至還有蚊子會通風報信,為了減少損失,希望基地很快就發出一道通知,讓外出打獵的人三思而後行。

祁江從廚房裏端出一盤菜放到桌上,擡頭看向在窗邊撐著下巴的蘇清:“蘇蘇,吃飯了。”

“嗯!”蘇清把窗簾拉上,轉身去廚房裏洗手,“江哥,我們還得住一段時間,得把驅蚊藥弄出來才行。”

“怎麽?出事了?”祁江豎起耳朵聽外面喧鬧的聲音,微微皺眉,“蚊子是你之前看到的那種蟲卵孵化出來的嗎?”

“不知道。”蘇清哪裏清楚這件事,不過此事不得不防,“那你再研究一下驅蟲藥吧,以防萬一也好。”

“那咱們今天去林子裏瞧瞧有什麽是能用上的。”

“嗯,先吃飯。”

吃完飯,外面的風波已經平息,其他人也恢覆自己以往的生活節奏。

祁江和蘇清前腳剛離開基地,後腳劉星傑就過來想找他們,撲了個空後他倒也不失望,轉身就去做自己的事情。

叢林之中,祁江和蘇清舉著雨傘慢悠悠閑逛,因為怕弄臟鞋,所以他們就沒有走路,而是借助風的力量讓自己漂浮起來。

他們正在挑選做樹屋的大樹。

“江哥,這棵怎麽樣?”蘇清突然看中了一棵高大又粗壯大大樹,指著滑溜溜的樹皮,“這棵看起來比較幹凈。”

叢林裏的大樹很高,一兩百米的比比皆是,蘇清挑中的這棵正是兩百多米高的,但祁江覺得還是太矮了。

“挑更高一點的吧,這樣視野更好。”

兩人又去繼續挑他們做樹屋的大樹,大概選了一上午他們才找到一棵在附近算是鶴立雞群的大樹,確定了樹屋的位置之後,兩人又去做其他的事情。

叢林裏除了蚊子之外還有很多小蟲子,因為拿不準之前看到的蟲卵有沒有孵化,所以蘇清就慢慢地在叢林中尋找模樣差不多的蟲卵,祁江則是在觀察周圍植物挑選制造藥粉的原材料。

沒多久,蘇清就發現一處水窪裏有一些細小的已經孵化了的蟲卵,模樣看起來和他之前看到的那些蟲卵應該差不多。

再過一段時間,他們又發現了一個滿是黑色蚊群的湖泊,兩人做好防護就去湖邊觀察,確定了蚊子和白色小蟲子的由來。

蚊子是早就孵化的,湖泊上的黑雲是幼蟲長成離開水形成的蚊群,而白色小蟲子則是剛剛孵化。

為了實驗,兩人每種蟲子都抓了一些,期間發現有其他的小蟲子也沒有放過,全都收集起來準備當實驗品。

他們又繼續在叢林中尋找藥材,慢慢地發現了一些蚊蟲不會去的地方,經過幾次對比就發現了一種可以驅蟲的草,一切都進展得非常順利。

“大概過個兩天就能弄出藥粉了。”祁江心裏有底,“等我把樹屋弄好,我們就去找領地吧。”

研究藥粉和做樹屋的事情蘇清不太幫得上忙,他就給自己找了一件事情做:“那你先回去,我把這個叢林給逛一遍,看看有沒有什麽能用的。”

“怎麽突然想去逛叢林?”祁江不解,“不是說要在人群中沾沾人氣嗎?”

“也沒有突然,就是覺得自己沒什麽事情做,我們不是沒有地圖嗎?我去逛一逛還能把這圖也給畫了。”蘇清無奈地聳肩,“而且,人群有點吵,每天在基地裏待一待就好了。”

祁江勾唇笑了:“那好吧,你記得小心點,我就不陪你去了。”

研究藥粉要時間,他們後續還要去找靈物讓蘇清五次覺醒,可不能因為想要黏在一起而浪費時間。

雖是這麽想的,祁江回去的時候卻一步三回頭,戀戀不舍的模樣讓本來也舍不得分開的蘇清忍不住笑,這麽一笑,他心裏的不舍反倒是淡了許多。

兩人分頭行動,蘇清張開翅膀在叢林中呈扇形穿梭搜尋,托造化樹的福,他的效率很快,沒多久就找到了驅蛇草、止血草等一系列有用的靈草。

他慢慢遠離希望基地,在找藥的時候路過一片白色的草地,蘇清感覺到一股非常強烈的生命力,小心翼翼地挖了一株靈藥收好。

他本來只是想來收集樣本,靈藥挖出來了他也就準備走了,正在繪制地圖的時候,體內的造化樹突然微微晃動。

“嗯?”蘇清停下手裏的動作,和造化樹溝通,“那白色草地怎麽了嗎?”

過了一會兒,他收起地圖,疑惑地飛得更高了一些,繞著草地轉了幾圈,根據造化樹的指示降落在草地的中心位置,拿出一把鐵鏟法器點了點地面:“是這裏嗎?”

得到回覆之後,他就將周圍的靈草都挖起來,用鐵鏟一點點地在地上挖出一個小坑,劃破手指往裏面滴了一滴血。

簌簌!

地底傳來一道細微的聲音,蘇清一動不動,緊緊盯著血液滴落的地方。

突然,被他那滴血染紅了一點的土塊似乎動了一下,周圍的泥土發生細微的變化,土塊一點點地陷進去。

蘇清知道地下的東西在試探,撚了撚指尖,大概又等了幾秒鐘,看到土塊開始加快速度陷進土裏後就立馬伸出手朝裏面打入一道靈力。

吱吱!

一只白色的老鼠被冰籠困住,蘇清不清楚這東西有沒有其他底牌,又往裏面加了好幾道靈力才拿出鐵鏟將之挖出來。

白老鼠來到地面上,擡頭眼淚汪汪地看著蘇清:“吱吱!”

“然後呢?”蘇清沒有理會它,而是繼續跟造化樹交流,得到答案後他就勾起唇點了點冰籠,“把東西交出來就放你走。”

白老鼠眼底閃過一抹狡黠,眼裏的淚水滴滴答答地掉落,模樣十分可憐。

蘇清沒有心軟,倒數三個數:“三,二……”

啪嗒!

一顆指甲蓋大小的菱形水晶被白老鼠從嘴裏吐出來,蘇清掃一眼,剛才還帶著一點點溫和的眼神立馬變得冰冷刺骨:“想死嗎?”

白老鼠身子一頓,有些緊張地吱吱叫了一聲,眼淚被蘇清的冷漠憋在眼眶裏,怎麽都掉不下來。

蘇清這次沒有跟它浪費時間,冰籠裏釋放出寒氣,厚度快速增加,眼看就要將白老鼠凍在裏面。

啪嗒!

一根僅有一厘米寬的圓形鱗片被它吐出來,蘇清滿意地將鱗片拿到手上,發現上面寫了一個很古老的字,他認不出來。

造化樹說了,這個白老鼠藏著一枚鑰匙,通過鑰匙他可以找到他想要的治療類“套裝”法器,不過鑰匙需要條件激活。

具體是什麽條件,造化樹只給了一個提示:自己悟。

意思就是,我就幫你到這裏了。

冰籠裏的白老鼠可憐兮兮地吱吱叫了兩聲,蘇清低頭,從空間裏扒拉了一根白色泛黃的木心出來,解開冰籠將木心放到白老鼠面前。

“喏,這也是治療類的至寶,本來我是想留著自己用的,既然拿了你的東西,我就用這個跟你換。”

心情很好的蘇清語氣十分溫和,白老鼠卻往後退了幾步,眼神裏讀出了欲言又止。

“放心吧,不誆你。”蘇清拍拍手將手上的灰塵拍掉,收起鐵鏟站起來,好心情地跟白老鼠告別,“小老鼠,拜拜。”

白老鼠委委屈屈地吱了一聲:我是倉鼠不是老鼠……

蘇清自然聽不懂它的話,沒太在意它的叫聲,很快就飛遠了。

過了一會兒,白倉鼠小心翼翼地將木心塞到嘴裏,嘴裏嘟嘟囔囔地重新鉆到地底,還不忘把那個沾了鮮血的土塊拿走。

大概是今天的運氣用完了,打劫了小倉鼠的蘇清之後就沒怎麽找得到有用的植物,見雨停了,天上的太陽也開始西斜,他幹脆就不找了。

回去的路上,他有些想祁江了,拿出通訊玉符說了一下他今天的收貨,鱗片鑰匙的事情更是被他強調了兩次。

正在屋裏應付劉星傑的祁江感覺到通訊玉符在震動,立刻開始趕客:“我要去接蘇蘇了,你說的什麽空間袋的事情,明天再聊吧。”

劉星傑發現了他手上的通訊玉符,直覺告訴他這是一個通訊器:“祁先生,您這個東西是做什麽的?”

“通訊的,範圍五萬公裏。”祁江往房間外面走,轉身催促,“我要關門了。”

劉星傑快速走出來,剛想說什麽,祁江就嘭地關上門,急急忙忙地往基地外面飛去。

“哎!基地裏……”不能飛行。

他沒來得及說完,祁江就消失在視線裏,而正在天空中巡邏的其他人更是沒註意到有個人從他們旁邊飛過去了。

劉星傑微微嘆氣,意識到祁江不耐煩了,這是警告。

希望基地的防禦對他來說形同虛設,劉星傑再這麽糾纏下去,他說不定就要翻臉了。

其實劉星傑也不想這麽糾纏,但昨天蘇清從空間袋裏拿出東西的場景實在是太誘人,他的上司知道後就下了死命令,必須盡快知道空間袋是哪來的,能不能賣。

他不擅長談生意,只能賠笑臉套近乎,但沒想到居然會讓祁江不耐煩了。

思及此,劉星傑轉頭去找上司商量,準備換別的法子跟祁蘇二人做生意,或者換別的人去談也可以。

另一邊,祁江已經在空中聽到了通訊玉符裏蘇清說的話,也很快就找到了他的位置。

蘇清就在他們租來的領地裏,一個人蹲在地上把他在叢林裏找的靈草靈花都放到盒子裏,因為怕放到空間裏會弄死這些靈藥,所以他一路都得提著,衣服都弄臟了。

祁江降落在他的身旁:“怎麽找了那麽多?”

“你怎麽來啦?”蘇清擡頭,臉上立刻帶上笑容,“我都快弄好了,還想回去找你呢。”

“想你了。”祁江蹲下來抱著蘇清親了一口,“你呢?想我了嗎?”

“嗯。”蘇清抿唇笑著。

“都老夫老夫了,怎麽還那麽害羞。”祁江被他眼裏的羞澀勾得又往他嘴角親了一口,被蘇清瞪了一眼才笑著把人放開,語氣十分無奈,“好了,不說你了,我幫你。”

有祁江的幫忙,蘇清也能騰出手拿著筆在木盒子上做標記。

大概十幾分鐘後,他們一人抱著幾個木盒子往希望基地那邊飄,路上蘇清順便也跟祁江說了附近的大概地形和一些比較特殊的地點。

“你懷疑這些地方有靈物?”

“嗯。”蘇清點頭,“我們要不要挑個時間去看看?”

十二月份大地震之後,靈物就紛紛隱藏起來,比以前難找許多,但他們在靈物上也算是有不少的經驗,所以靈物隱藏的地點一般瞞不過他們。

只是,現在的情況要把靈物拿到手可不容易,還是得花費一點時間才行。

“等空下來再說吧。”祁江現在對此不是很感興趣,“當務之急還是先讓你再次覺醒。”

“我感覺快了。”蘇清有預感。

他上次還說按照他們對“套裝”的要求,還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五次覺醒,現在卻說快了,看來契機來自於剛得到的鱗片鑰匙。

祁江由衷地為蘇清高興:“等你覺醒,我們以後就天大地大,哪都能去了,說不定你的身體也能變好。”

“我現在身體也很好。”蘇清不滿地反駁,“我都很久沒生病了。”

“還是太弱了點,在床上……”

“你說什麽?”蘇清微微瞇起眼睛,把手放到祁江的腰側,“來,你繼續說。”

祁江咽了咽口水,眼睛心虛地胡亂瞟,這一瞟就發現了一個熟悉的身影在下方的人群中一閃而過。

“那是陳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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