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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4章 黑科技導演拍啥都能成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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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是個孝順孩子, 賺了錢以後,迫不及待地想要帶著司祁去大肆掃購。

二人坐公交車來到市裏最好的商城,司麟知道哥哥喜歡什麽, 略過那些衣食住行的店面,首先帶著司祁去了一家裝修最好的影音店。

店裏站著幾位穿著統一制服的營業員, 和一位正在收銀臺後玩電腦的店老板。營業員看到兩個穿著校服十幾歲男孩進來,毫無反應的留在原地, 沒有過來詢問。

等到司祁站在櫃臺前看了好久, 表示出想要咨詢產品的態度了,終於有人慢吞吞地走過來,聲音懶洋洋地對兄弟倆說:“你們想要什麽?”

一邊說, 一邊斜睨著打量兄弟倆的衣著打扮。看到那身洗到發白的校服, 還有那頭亂糟糟的頭發, 營業員不高興地皺了皺眉, 心裏越發的不耐煩了。

司祁興奮道:“我要看攝影機!”

營業員嗤笑一聲:“攝影機?一臺攝影機光鏡頭都要好幾千一個, 你帶錢了嗎?”

聽到這句話, 司祁楞了楞。坐在收銀臺後邊的老板聞言擡起腦袋看了過來,剛好看到司麟那瞬間暴怒的狠戾視線,心裏的第六感讓他直覺不太妙。

連忙站起身道:“你怎麽說話的!”

“啊,我這……”

猛地察覺到自己剛才的行為被老板看見了,營業員心虛地低下頭,解釋道:“沒有, 我就是看他們兩個學生, 以為他們是過來玩的……”

老板:“他們說自己是過來玩的了嗎?你以為?你這態度誰教你的?我請你過來上班,還是請你過來和客人吵架?你走遠點, 別在這裏礙眼。”

營業員被罵的根本不敢還嘴, 低著頭走到遠處, 心裏埋怨這兩個小孩真是討厭,看起來就窮的要死,還來這種地方幹什麽,害她無緣無故被老板罵。

還有老板也是的,自己每天只管躺著收錢,根本不考慮她們每天站班有多辛苦,像這種過來玩的客人要是也一個個的耐心招待,那得多累啊!

老板走到司祁二人面前,也不知道是被剛才司麟的眼神嚇到了呢,還是剛好跟司祁合眼緣,對一走進店鋪就兩眼發光的司祁笑吟吟道:“小兄弟,你剛才說要看攝像機是嗎?想要什麽類型的攝像機?”

司祁:“便攜式可以手持的那種,要專業款的,我要拍電影!”

一旁委屈兮兮走開的營業員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和旁邊小聲安慰她的其他營業員站在一起,嘀嘀咕咕道:“吹牛也不打草稿,這種攝影機一臺至少要好幾萬,老板真是糊塗了。”

“行了,誰讓你說這種話被老板聽到了,老板肯定拿你開刀啊。等下老板對著產品介紹半天,發現這人根本掏不出錢,他就知道了。”

“呵呵。”營業員幸災樂禍的說:“活該!就該讓他看看,招呼這種客人有多浪費時間,我看他就是故意針對我。”

一群人站在店鋪的另一旁,遠遠看著司祁和店老板對話。

老板很是熱情的和司祁介紹著店裏各種便攜式手持攝像機,從功能到特點,從像素到儲存,說得既專業又熱情,滔滔不絕。櫃臺上很快擺了一長串的不同款式攝影機,而且價格一個比一個更貴,眨眼間突破了十萬的關卡,可偏偏司祁竟然還在往上提要求,一幅充滿了興趣的樣子。

老板腦海裏不停浮現方才司麟的那個眼神,也不敢嫌煩,無論司祁買不買得起,就當是在做科普了。和司祁說了很多很多,讓之前對這方面事情完全沒有了解的小少年大開眼界。

一旁司麟見司祁這麽高興,眼睛裏忍不住浮現出了笑意,方才燃燒起的怒火不知不覺間熄滅,唇角微微勾起,對著這些他其實一點也不感興趣的攝像機多看了兩眼,還難得伸手摸了摸。

上回被他用這種態度對待的專業工具,還是造價至少上億的科研儀器。

司祁望著面前兩臺攝影機,有些猶豫。

“一個條件更好但比較笨重,一個條件稍微差一點但使用起來更靈活,非常適合新手……”司祁看向一旁的司麟:“小麟啊,你覺得哪個更合適?”

司麟毫不猶豫:“哥你要譽媳是喜歡,就兩個都買了吧!”

“哧……”站在遠處的營業員忍不住嗤笑一聲,和旁邊幾個同事做出一個嘲笑的表情,一群人捂著嘴看著司祁他倆偷笑。

司祁回頭瞥了她們一眼,對對面表情有點尷尬的老板道:“那我就拿這個使用更靈活些的吧,麻煩你幫我調一下,把防震儀、傳感器都更換到頂配的那種,適應不同速率的鏡頭也幫我配一整套。”

老板楞了楞,完全沒想到司祁真的會買,對司祁委婉道:“這樣的話價格會有些高,我看你剛才的意思,好像是想要拍校園紀錄片吧?這樣的話其實……”其實用手機也能拍視頻的。

司祁知道老板的意思,笑著道:“沒關系。”

司麟很是不喜歡這種哥哥被人瞧不起的感覺,哪怕對方再委婉,他也看得很惱火,冷聲道:“一個攝影機而已能有什麽貴不貴的,你快給我哥把東西調試好,多少錢我刷給你。”

老板猶豫了一下,點點頭,拿著攝像機和替換的物件來到收銀臺,幫司祁調試,又招呼營業員過來為司麟結賬。

司麟沒有手機,找司祁借來了他的雜牌手機,當著對面那一臉狐疑盯著雜牌手機使勁看的營業員的面,登陸萊特幣的官網賬號,把昨晚挖礦得來的一千多萬全部轉到司祁的銀行卡賬號裏。

轉賬很容易,但付款卻需要輸入銀行卡密碼。當年的司麟是知道哥哥的銀行卡密碼的,但現在時隔多年,那幾位數的密碼他早就忘記了,拿著手機來找司祁:“哥,你銀行卡密碼是多少?”

司祁納悶:“你忘記了?”

說著接過手機敲了敲,看著支付成功的界面隨手放下了手機。

不遠處的營業員妹子,看著POS機界面上收款成功的字樣,一臉懵逼的瞪大了眼,開始懷疑人生。

正在給司祁調試攝影機的老板,心裏略有些憂愁的想東想西,心想這孩子該不會是偷了爸媽的錢來買東西吧?剛好聽到司祁手機“叮咚”一聲響,按照他的以往經驗明白這應該就是銀行的扣款短信,忍不住偷偷瞄了一眼,想要看看這孩子是不是把爸爸媽媽辛辛苦苦賺來的那點錢給敗光了。

然後就看到,個十百千萬十萬百萬千萬……

臥槽!這倆小孩他媽的比他還有錢!!!

老板瞪大眼睛倒吸一口涼氣,不敢置信地看了司祁一眼,然後就對上司祁笑意盈盈無比期待的眼神:“老板老板,你告訴我怎麽換傳感器吧,我想學。”

老板咕咚咽了口唾沫,點點頭,思緒亂糟糟的和司祁說:“感應器一般在攝影機的這個位置……”

幫司祁調試好攝影機,少年興奮的捧著他的新寶貝原地轉了兩圈。

司麟看著難得如此孩子氣的哥哥,眼中滿滿都是寵溺,片刻後,他轉頭看了一眼老板,冷冰冰的說:“你家店裏的營業員該換了。”

小小少年冷漠著一張臉,身上氣勢卻是比老板見過的任何一個上位者都要更加威嚴。

老板之前心裏那種不妙的預感再次浮現,這回,他總算明白方才看到司麟的眼神後為什麽會那麽緊張了——這小孩子出身絕對不簡單,常人家裏根本養不出這樣的孩子!

連忙點頭:“是是,你說的是,說的是……”

看著司祁捧著攝像機一臉陽光開朗的和他揮手告別,老板心有餘悸地目送二人離開。

之前給司麟收銀的營業員站在一旁,用一幅吐槽的口吻和其他營業員說“這怎麽可能”、“打腫臉充胖子”、“敗家子”,然後就被回過神來的老板給罵了:“我找你們過來工作真是倒了八輩子的黴!你們知道那兩個小孩什麽來歷嗎?就你們長了嘴!”

一群營業員看老板這個樣子,有點被嚇到。根本不敢頂嘴反駁,或者拿方才編排兄弟倆的話和老板說,小心翼翼道:“來歷?什麽來歷?”

老板差點沒被這群人氣死:“剛才那個買攝像機的大一點的高中生,手裏存款至少一千多萬!小一點的那個一看就是當官家裏出來的,那氣勢都快噴出來了,你們眼睛長在腦袋上就一點沒看見???”

一群營業員全懵了:“一,一千多萬?!”

那還只是個十幾歲的孩子啊!!

而且,而且他還穿著那身破破爛爛的衣服,用著連她們都不屑用的爛手機!

“老板你是不是弄錯了?怎麽可能……”之前朝司祁翻白眼的營業員不甘心道。

老板冷笑一聲:“我弄錯了?我親眼看到的銀行扣款短信我會弄錯?老子剛才差點被你坑死!”

一筆十七萬的交易,險些就要因為這個人打了水漂,他能不氣嗎?

營業員越聽越心驚肉跳,目光忍不住看向旁邊的同事,想要向她們求助。

可這回事情反轉太快,打臉來得猝不及防,同事們回憶一下剛才她們聚在一起嘲笑小孩兒時說的那些話,說他們臟兮兮、沒腦子、打腫臉充胖子、回家就要被父母揍……都覺得臉在發燙。這時候沒一個人敢過來安慰她,和她一起繼續編排司祁兄弟倆的不自量力,說他們如何如何浪費她們時間,低著腦袋不敢說話。

老板氣急敗壞瞪了這人一眼,語氣不善的說:“剛才那小孩兒臨走前說的話你聽見了?就你這脾氣,誰知道你下次再遇到這樣的客人會不會又給我把生意趕跑?讓你招呼客人你還挑剔客人沒錢,誰給你的底氣讓你把人分成三六九等?趕緊收拾收拾給我離職!”

營業員臉瞬間唰的一下慘白:“什麽?!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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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祁抱著攝影機高興的不行,拿起攝影機,拍攝的第一個鏡頭就是他的弟弟。

“小麟,你看這邊……”

司麟擡起頭,目光朝著鏡頭。

以往要是有人敢拿攝影機這麽近的懟著他的臉拍,他早八百年就發飆了。可現在拍攝他的人換成了他哥哥,他連忙揚起笑容,露出一小截白白的牙齒:“哥,我拍起來好看嗎?”

“當然好看了!”司祁拿著攝影機走過來,和弟弟拍了個合影:“我們兄弟倆一個比一個帥!”

“哥哥最帥。”司麟抿著唇靦腆的笑。

“都帥都帥。”司祁目光看著小屏幕上的畫面,眼中隱隱有些不可思議。

他以前穿越過許許多多的身份,對光線對畫面對細節架構敏感的身體也不是沒有,可從沒有一個是對鏡頭敏感度這麽高的。

明明就是一個簡簡單單的攝像鏡頭,但在司祁此刻的眼睛裏,那看似尋常無期的畫面,就好像全都在“發光”一樣。顏色飽滿、情緒充沛、重點鮮明、充斥著沸騰般的鏡頭語言。

這天賦簡直了……

之前原主就有時常用手機拍攝一些短視頻,司祁看到的時候,隱隱便覺得這些視頻挺有意思,想要表達的重點很明白,風格也很獨特,讓人一看就覺得很不一般。

現在自己親自上手去拍,那種呼之欲出的表達欲簡直就要從胸腔裏跳出來了一樣,手癢的不得了。

他甚至覺得自己能像用嘴巴說話一樣,通過鏡頭將自己想要表達的內容表達出來,這過程就好像呼吸一樣隨意自然。

司祁將鏡頭對準司麟,咻咻隔著鏡頭去看世界之子,噗的一聲把嘴裏的可樂噴出來,震驚了:【天哪,世界之子竟然這麽可愛的嗎??】

明明整天冷著一張臉,好像全世界都欠他多還他少,光看外表就知道這人肯定很兇,讓人唯恐避之不及。

現在僅僅只是通過司祁拍攝的一個鏡頭轉換,這陰郁冷漠的少年眨眼間成了一個乖乖巧巧笑起來特別靦腆的好孩子,這這這,這是魔法嗎!!

司麟被司祁拍了一路,耳朵都紅了:“哥,你別總是拍我……”

司祁理直氣壯:“可我只想拍我最喜歡的啊!”

司麟想明白司祁話裏的意思,臉“噗”的一下紅透了。

親眼看到世界之子的表情變化,咻咻在意識空間裏瘋狂亂飛:【啊啊啊啊啊!!!】

這是世界之子嗎?這真的是世界之子嗎?!!

蒼天啊,要是每個世界的世界之子都這麽乖巧可愛,咻咻哪裏會討厭世界之子啊!!他要把這些小寶貝抱在懷裏狠!狠!寵!!

司祁看著鏡頭裏的弟弟,低低地笑了起來,只把司麟弄得臉紅的和猴子屁股一樣、不依地躲在他背後不肯出來了,這才不去繼續欺負弟弟,轉而去拍攝其他的畫面。

司麟:“……”

司麟露出一個腦袋,見哥哥去拍商場裏的白鹿擺設,拍頭頂絢爛的燈火,拍得特別入迷,越走越遠,都沒註意到他沒跟上,忍不住咬了咬嘴唇,跑過去扯了扯司祁的衣角。

司祁低下頭:“嗯?”

司麟紅著耳朵扭扭捏捏:“……哥你怎麽不拍我了?”

司祁:“……”

司祁噗哧一下笑出聲,捂著肚子捧腹大笑:“哈哈哈哈哈哈!!!”

咻咻捂著鼻血,徹底被萌暈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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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是要去買東西的,司祁拍了一會兒就沒繼續拍了。把攝像機放回專用的包裏,和司麟一起去商店買兄弟倆秋季的衣服鞋子。

兄弟倆繼承了他們爸媽那出色的外貌長相,之前就算穿著一身舊校服、頂著一腦袋雞窩,都能被周圍同學選為校草候選者,現在換上適合的新衣服後,更是把原來就很出色的條件襯得越發亮眼。

司祁換了一身暖色系的長袖衛衣,臉上笑容燦爛迷人。溫柔的氣質仿佛秋日暖陽,是那種任何人看到都會眼前一亮、不自覺心生好感的漂亮長相。黝黑的眼眸比珍珠更加溫潤,笑起來的樣子格外純真。

司麟選了一身上輩子最常穿的白色襯衣,神情冷漠,目光淩厲,和哥哥那種讓人下意識想要親近的溫柔氣質相反,渾身上下充滿了拒人於千裏之外的傲慢,以及那種無論他說什麽都必須服從的強勢。

明明是親兄弟,長相也十分相同,性格和氣質卻差別大到讓人根本無法將他們聯系到一起。

直到這兩個分頭挑選衣服,分別進了不同更衣室的兄弟倆重新聚到一起。哥哥來到弟弟身邊,弟弟身上冰冷的氣場剎那間消失不見,這時再朝他們倆看上一眼,任誰都能看出他們倆絕對是親兄弟。

那親昵無間的濃濃親情撲面而來,感情好到就算是初見面的人也能一眼看出他倆關系。

司麟看到哥哥的模樣,眼前一亮,滿嘴的彩虹屁:“哥哥你穿這身真好看!”

司祁嘻嘻一笑:“你哥我這麽帥,當然穿什麽都好看!”

司麟連連點頭,對哥哥這種自戀的性格感到無比懷念。

他哥的確有自戀的本錢,除了生活環境讓他遭受了許多磋磨外,他哥想做什麽都總是能做成。無論是學習生活,還是人際交往,又或者方方面面的大小瑣事……很多剛出社會的大學生都會覺得束手無策的事情,哥哥在很小很小的時候就已經經歷過了,生活閱歷絲毫不比那些成年人差。

甚至有些生活在象牙塔裏一輩子沒過過苦日子的人,可能還不如司祁耐壓能扛做事幹練。

大概是自小明白只有露出笑臉人家才會願意幫助你,司祁每天都笑嘻嘻的,還會盡可能地主動幫別人的忙、這樣以後別人看到他遇到困難也會願意主動來幫他。因此人緣越來越好,做事也越來越順心。說話做事底氣越來越足,看著自信無比,也仿佛很是自戀。

這其實已經不算是自戀,而是對自己有一個正確的認知。

司麟抿著唇高興地笑起來,為自己能有這樣一個厲害的哥哥感到驕傲。

他想,若不是哥哥因為年齡、生活圈子的限制,對一些東西了解的不夠多。可能根本輪不到自己去提醒哥哥要打青少年兒童保護中心的電話求助,他哥哥只要知道有這樣的機構,一定會早早過去尋求幫忙的。

還有萊特幣也是,如果不是因為哥哥以前沒手機,沒聽人對哥哥說起過這事,不然哥哥知道了以後肯定會去想辦法賺萊特幣養活自己和他,再也不用受叔叔嬸嬸的掣肘,看他們的臉色做事。

他哥哥很好,很厲害,是他這輩子最最自豪的存在。

他對一臉嘚瑟的司祁說:“哥,我們再多買一些衣服,慶祝慶祝。”

他哥哥這麽帥,就應該好好打扮起來,讓所有人都知道他到底有多麽的好。

司祁:“對,今天終於買到攝像機了,是應該好好慶祝!”

司麟:“還有慶祝那兩個人離開我們家。”

以及他時隔幾十年終於重新見到他的哥哥。

司祁猶豫了一下:“小麟,你說叔叔嬸嬸真的會走嗎?”

司麟語氣篤定:“哥哥你放心,我不會再讓他們欺負你了,我會讓他們離你遠遠的,不會再讓你難過了。”

司祁聞言楞了楞,然後啞然失笑,揉了揉弟弟的腦袋:“人小鬼大!”

司麟抿著唇羞澀地笑了笑,心裏卻知道,自己說的不是虛言,而是認真的。

他絕不會再讓那兩個人渣靠近自己哥哥半步。

兄弟倆高高興興地買了一大堆東西,沒過多久,大半個商城的人都聽說在某某家店鋪裏,有一對兄弟眼睛都不眨的花了好幾萬買電器/家具/衣服。而且兩人都長得很帥,看著特別有氣質,一看就是富貴人家裏出來的。

那個最先被司祁選中的影音店當然也從隔壁店員那裏聽說了這件事,一群營業員聽到後神色覆雜地面面相覷,只覺得臉頰在發燙。

兄弟倆提著大包小包回到家以後,家裏的小姑娘一臉懵逼的看著這兩個看著好像很眼熟,但不管怎麽看都仿佛換了個人似的哥哥們。楞了一會兒之後,很快沈下臉來,冷哼一聲,看向他倆的眼神裏擠滿了怨恨。

今天她衣服、頭發亂糟糟的去學校,被老師同學一臉震驚的問了好多遍她怎麽了。小姑娘這才意識到自己這幅打扮有多狼狽,臉紅的不行,坐在座位上特別不自在,總覺得所有人都在嘲笑自己,連課都沒心思上,心裏別提有多難受。

她滿心惦記著爸爸媽媽今天能不能回來,放學後小跑著回到家,家裏空蕩蕩的,什麽人也沒有。小姑娘覺得特別委屈,難受的要哭了。拿起座機不停給爸媽打電話,電話打不通,不祥的預感湧入小姑娘腦海,她一個人孤立無援的,感覺很是害怕。

她早晨只吃了一包薯片充饑,中午在學校裏因為心情不好吃不下去根本沒吃飽,下午還沒放學呢她就已經餓了。一個人窩在沙發上蜷縮成一團,哭哭啼啼的在心裏不停喊著爸爸媽媽。結果這個時候兩個哥哥回來,她本來下意識的想要命令兩個人給她弄東西吃,卻突然想起這兩人趁著爸媽不在對她無比苛刻,新仇舊恨加在一起,讓她對這兩個人厭惡的要死,將自己遭遇的一切不滿全都歸咎在他倆身上。

只是因為現在背後沒人撐腰,這才沒有像過去一樣指著兩個人的腦袋破口大罵。只是一臉仇恨的死死瞪著他們,然後冷哼幾聲過過癮罷了。

這個時候,在商城裏預約好的家具電器到點送上了門,一群扛著大小東西的員工們走進了家,小姑娘一臉懵逼的看著這一切,全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傻乎乎站在一邊,就像是這個家裏格格不入的外來者。

眼看著這群人將新的電器搬進來,把舊的家電全拿走,小姑娘這回急了,撲過來尖著嗓門大喊大叫:“你們憑什麽把我爸媽買的東西拿走!!你們這群小偷!!”

員工們茫然的看著這個小姑娘,又轉頭看向兄弟倆。

司麟說:“不用理她,她在我家借住幾年,把我家的東西當成她的了。”

員工們恍然大悟,哭笑不得的看著這個哭得情真意切的小姑娘,對她說:“小姑娘,我們沒有要拿你的東西,這東西是你哥哥的,他現在不要了,我們幫他丟掉。”

小姑娘哭得撕心裂肺:“這是我家,是我家!!”

看小女孩哭成這個樣子,員工們都沒辦法了,司祁說:“那就把電器暫時放在地下室的倉庫裏吧,我等下和物業說一聲就行,她要那就給她。”

司麟有些不高興,低著聲音嘀嘀咕咕的:“這明明是我們爸媽當年買的……”

眾人聞言,點了點頭,也不去管還在那裏哭哭啼啼的小女孩,將這些用了十多年早就用舊了的家具拿走,送到地下室。

司祁被站在一旁又哭又鬧的小女孩吵得不行,只能開口安慰她。司麟見狀更加不滿:“哥,她都十歲了!你當年才五歲,還要照顧我,可有誰心疼過你?她不是也沒心疼過你,一直覺得你是在她家吃白食的嗎?你為什麽還要心疼她!”

司祁安慰的聲音一頓,因為得到安慰所以哭得越發肆無忌憚的小姑娘哭聲也因此不自覺放輕,司麟語氣無比憤怒的說:“我長這麽大,從來沒見你因為自己的事情哭過,因為你知道哭泣根本沒有用!她知道哭能讓我們為難,所以才在這裏哭,你別搭理她,就讓她哭,看她沒人理了還會不會哭!”

司祁:“…………”

小女孩一抹眼淚,無比怨恨的說:“我才不是為了讓你們心疼才哭的!!”

“那更好了!”司麟冷笑,一點不因為對方是個小孩子就寬容大度的放過對方。當初這一家人踩在哥哥的屍骨上,說說笑笑吃著人血饅頭的樣子他到死也不會忘,他這輩子都會恨死這一家子的人:“我倒要看看,你爸媽坐牢一兩年,你怎麽養活自己!你不是說我們倆是寄生蟲白眼狼嗎?現在你成了我家的寄生蟲,我看你怎麽辦!”

小姑娘楞楞的看著司麟,嘴唇顫動憋了一會兒,終於憋不住心裏的害怕,“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司祁:“…………”

感覺就像看到兩個小學生在幼稚的吵架。

剛好這個時候,叔叔嬸嬸那邊的判決下來了,夫妻倆因為使用違法物品被判處一年監.禁兩年緩刑,這時候打電話回到家裏,被早就等候已久的小女孩一把接了起來。

“是小恬嗎?”

母親的聲音傳入耳中,本就情緒失控的小女孩立馬嚎啕大哭起來:“媽媽……!!”

女人看女兒哭得這麽慘,心疼的不得了:“哎,是媽媽,你在家裏有沒有聽話啊?”

小女孩二話不說把自己的“悲慘遭遇”通通說給了女人聽。什麽被哥哥倆欺負,餓了兩天的肚子沒飯吃,在學校被同學嘲笑,家裏東西全被別人搶走了……說得女人又氣又怒,原本還想過要讓哥倆照顧女兒的心思徹底打消,咬牙切齒怨恨無比的道:“那兩個沒良心的畜生!小恬乖,不要怕,媽媽這邊現在沒辦法回家,已經讓你小姨過去接你了,以後你就在小姨家裏住,知道嗎?”

小女孩一聽這話,哪裏願意,急得跳腳:“我不我不我不!我就要媽媽!!我不要住別人家!!”

“小恬乖,媽媽也是沒辦法,你懂事點好不好?”女人抱著手機在看守所裏抹眼淚:“爸爸媽媽這一年都沒辦法去看你,你住小姨家一樣的,好嗎?”

“我不要嗚嗚嗚……”住在親戚家裏怎麽可能和住在自己家一樣,就算是十歲的小女孩也知道這個道理。

尤其她爸媽從小就寵著她,對她千依百順的,這種事情隔了一層血緣關系的小姨怎麽可能做得到。

但是不答應也沒辦法,女人這邊實在是沒辦法了,看著女兒在那邊哭得撕心裂肺,她心疼的眼淚不停往下掉,心裏恨死了那哥倆。

第二天小姑娘放學的時候,她小姨去學校見到了小姑娘。

看到小姑娘後,小姨心情不是很好,幾乎找不到多少笑臉——一想起自己姐姐因為往食物裏添加罌粟被抓,足足一年的時間都要在監獄裏,孩子還要交給她來帶,她心裏就膈應的不行。

看小女孩見到她後就開始哭,不停的說“我不要你,我要媽媽,你給我滾!!”,小姨心裏簡直煩得要死,好說歹說勸小姑娘帶她到家裏,幫小姑娘收拾她的那些行李。

過程中,小女孩不停制止她的工作,對她又哭又鬧,動手動腳,聲音尖銳的不行,讓本來就很惱火不情願的小姨心裏火氣越發的大。

這時候看到兄弟倆放學回家,小姨冷著張臉,對他們倆冷嘲熱諷:“呵,你們兩個可真是了不起啊,自己妹妹都不願意帶,丟給別人家養!真不知道這年頭學校都教你們什麽東西,怎麽就不教你們長點良心呢?”

不說還好,說了剛好就撞到了司麟的槍口上。司麟因為那對夫妻太不禁打,一招就把人送進了局子裏。憋著火氣好幾天無處發洩,現在總算找到一個發洩口可以讓他發揮了。

雙手抱肩,揚起下巴,語氣是那種一聽就能把人直接氣死的陰陽怪氣:“你家那個姐姐有良心嗎?啊?搶走我們兩個兄弟的遺產,霸占了我家的房子,吃絕戶的滋味是不是很爽啊?住在我家把我們兄弟倆趕到最小的屋子裏住,給我們一口吃的還要我們對他們感恩戴德卑躬屈膝。從小到大稍有不順就對我們倆抽巴掌踢肚子極盡虐待,這教育難道是從學校裏學來的?我看是從你家那兒學來的吧!你是不是在家也有事沒事打孩子出氣啊?”

小姨被噴的滿臉懵逼,完全沒反應過來——她之前壓根不知道還有這回事!!

司麟指著站在一旁的小女孩:“還有,我們什麽時候說了要讓她走了?是她媽害怕我們會像他們夫妻對我們那樣對待她孩子,這才著急八荒地讓你把人帶走。她不就是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明白自己是個什麽德行,知道我究竟有多恨他們夫妻倆,不然會心虛地做出這種事?!”

小姨慢慢琢磨過味來,這時候看向兄弟倆的眼神就很覆雜了。

司麟也不管小姨是什麽想法,嗤笑一聲,對小姨“善意提醒”道:“我先和你說清楚了,這小祖宗在家裏就是個嬌生慣養的霸王!稍微有點不順心就對我哥拳打腳踢,和她爸媽告狀說我們虐待她,讓她爸媽回家後教訓我們!你把她接回家,就是給自己家接了個祖宗!就算你盡心竭力的照顧她也是沒用的,她絕對會回頭和自己爸媽添油加醋說你對她不好。還有,你家有孩子沒有?最好看緊點!免得回頭給她打了!”

小姨臉色瞬間變得無比難看,看向一旁臉色怨毒、根本不像是善良小孩的小女孩,警惕心瞬間提到最高,從沒有像現在這樣後悔答應了姐姐的請求!

司祁站在一旁看著自家弟弟盡情發揮,做出一副乖乖仔不說人壞話的安分模樣。擡起手揉了揉鼻子,心想自己這回好像什麽事情都不用做,全程跟在弟弟身後躺贏就行了。

至於小女孩的處境會不會因為司麟的這些話變的如何……說實話,如果小姑娘自己乖巧懂事,任由司麟說什麽她小姨也不會對她怎麽樣的,她父母雖然犯了法,可這又不關小姑娘的事,沒理由遷怒到她頭上。可問題是,這小姑娘本質就是有這麽惡劣,到了別人家裏以後,別說她日子會不會過得不順心,她小姨全家十有八九先被她折騰的雞飛狗跳了。

既然司麟說與不說結果都是一樣,司祁就任由弟弟發洩心裏火氣不去制止了。

這孩子心裏憋屈了那麽多年,的確是該讓他說上一通平衡一下心理,免得憋壞了。

目送這二人灰溜溜地離開,司祁轉頭看向一臉嘚瑟、見哥哥看向自己連忙又變成乖巧無害模樣沖哥哥眨眼睛的司麟,哭笑不得道:“好了,這下家裏安靜了。”

司麟萬般滿足:“家裏只要有我和哥哥兩個人就足夠了!”

司麟以前很討厭有人出現在自己身邊,出入他家裏的房子,習慣了一個人獨處。可現在只要一想到家裏住著的另一個人是他哥哥,瞬間覺得那空蕩蕩冷冰冰的屋子顯得格外溫馨格外美滿,再也沒有缺憾了!

司祁從善如流的弟控著:“哥哥也是有你一個人就足夠了。”

咻咻:【……】

男人的嘴,騙人的鬼!

咻咻聽了傷心,主神聽了落淚!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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咻咻:嗚嗚嗚,說好的頭號粉絲,終身伴侶呢?

47(理直氣壯):你們倆又不是人。

咻咻:……說得好有道理哦!

黑科技系統:(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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