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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四十六章:吃自家女兒的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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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是陳寶與蠶兒的兒子,孟貞兒看是他,拍了拍胸口,道:“利兒,你要嚇死表姐我呀。我還以為是什麽毛茸茸的狗狗呢,我最怕狗啦。哎,你既然來了,那舅舅和舅母也來了嗎?他們來看我的及笄禮嗎?對了,你可看到你表哥啦?”

“未曾看見羽表哥呀!”肉團乖巧道。

孟貞兒插著腰,滿臉氣憤道:“這小家夥,跑哪兒去啦!今日可是他姐我的及笄禮哎,你快些把他給我找來。被讓跑丟了,給人販子拐了去。”

肉團噢了聲,就去找了。他比羽表哥小一歲。羽表哥九歲,他八歲,但是他們關系很好的,羽表哥很調皮,眼下一定又跑去哪兒貪玩去了,指不定溜出去了呢。

陳寶與蠶兒相攜手,提著禮來,把禮交給雨花。

“我姐在吧,我今日正好同蠶兒得空,來看看她。我若沒記錯的話,貞兒今日正好滿十五及笄,順道來了。”

“是呢,小姐她還在裝扮呢,可要好看了。夫人應該在前廳,我帶舅爺過去。”

陳寶連忙道:“不必勞煩你了,我跟蠶兒過去就好。”

雨花感念的點頭。

正走到一半,迎面撞了個人,蠶兒扶住孩子的肩頭,一看是羽兒,便問道:“羽兒,你怎麽在跑呀。瞧你,差點摔了。”

孟羽道:“舅母舅舅好,我正在抓蟋蟀呢,剛被它逃了。”

蠶兒笑,這孩子,還是這麽貪玩啊。

陳寶沒發現自家兒子,問道:“羽兒可曾看見利兒?”

孟羽搖搖頭,表示沒有。他又去抓蟋蟀去了。

陳寶與蠶兒去到前廳時,陳鳶正在學繡花,邊上坐著孟景淵,淡淡的飲茶,時而點評兩句。她也是心血來潮想學的,卻發現手笨的很,怎麽學都學不會。

“姑姑!”陳小利帶著孟羽來了,給他們問安:“姑姑,姑爺。”

蠶兒問:“利兒,你剛剛去了哪裏。”

他老實說道:“我去找羽表哥,發現他在抓蟋蟀,我幫他一起抓,他抓到了就跟我來啦。”

孟羽把蟋蟀拿出來,陳鳶臉一黑,孟景淵就知道鳶兒要發作了,咳了咳,道:“羽兒,你回屋去吧,爹還要招待你舅舅舅母。”

孟羽剛要點頭回屋,陳鳶便道:“你站住。”

小人兒心裏頭一驚,本來都已經回過身去了,又有些害怕的緩緩轉過去,低低著腦袋。

她坐起身,走到孩子的面前,陳寶和蠶兒冷汗岑岑,幫忙說著話,道:“小孩子都貪玩,利兒也喜歡蟋蟀……”

陳鳶淡淡拿出帕子,給孟羽,道:“娘怎麽跟你說的,不要抓蟋蟀,你卻偏要抓。你是嫌這地上的蟋蟀太多,要當他們的天敵不成?抓了也不洗手,留著吃下頓吃?”

孟羽小聲道:“娘,孩兒錯了。”

“嗯,是錯了。去院子裏罰站去吧。”她說道:“娘的話說了千遍萬遍,你也不肯聽。事後再道個歉,就以為這麽容易的能過去是吧。”

小孩子自尊心強,不想當著親戚的面罰站,尤其是還有表弟看著,太窘迫了。

陳鳶“嗯?”了聲,道:“還不站著去麽?今日是你姐姐的及笄禮,你不去幫襯著些也就罷了,還在府上瘋玩,跑來跑去的,以為娘不知麽?你爹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也就算了,你把娘親也當傻子待啊?”

孟景淵在她身後笑著道:“鳶兒,今日是貞兒的及笄禮,罷了罷了。消消氣,來。”

“你給我撒開。”她在氣頭上,對孟羽道:“罰站去,給我站個半個時辰。站回來去你姐那兒。”

孟羽滿不情願的,但想著確實是自己錯了,便就乖乖去罰站了。這時候的自尊心也沒了。

陳鳶倒想看看,他下回還長不長記性。

蠶兒幹笑著道:“姑姑和姑爺,一個是嚴母,一個是慈父啊。”

陳小利忽然覺得自家爹娘好好,有些顫巍巍的依偎到娘親的身邊,向著外面罰站的羽表哥表示同情。

不一會兒,孟貞兒打扮完畢,漂漂亮亮的出現在他們的面前,還很得意的從孟羽的面前走過,對他哼了聲,小聲道:“讓你不聽娘的話,罰站了吧,姐這回可不幫你咯。”

他委屈巴巴,心裏想:姐你太無情了,我可是你親弟弟呀。

不過到底是親生的,孟貞兒提著裙子踏入門檻,第一句話便是:“娘讓弟弟進來罷,這風兒又大,他又穿得極少,過會兒風一吹,可就又生風寒了。他這個小祖宗呀,一生風寒,可是連累將軍府上上下下的人跟著折騰呀!”

孟景淵亦道:“夫人,讓羽兒進來吧,嗯?”他望向她。

陳鳶抿著嘴不做聲,蠶兒跟陳寶也跟著勸,最後連陳小利也一起。

這才勸動了她,她擺擺手道:“讓他進來吧。”

孟貞兒拉著弟弟進來,對他道:“可沒有下回了哦,不然娘讓你站完,姐也罰你站!”

孟羽心裏苦,咋就攤上了這麽個娘親和姐姐呢!

陳寶不由感嘆,道:“不覺間,我的小外甥女兒就這麽大了,及笄了,是大姑娘了。姐,貞兒現在可有心上人?也是加緊的為她找一找了。”

陳鳶說到這個就來氣,道:“來咱們府裏提親的,門口的門檻都踏破了,換了一遭兒。這丫頭就是看不上。也不知她心裏頭想的甚麽。”

這話是帶著怪責也帶著寵溺。

孟景淵卻挑著眉頭,道:“想要娶我的女兒,也得經過我的同意。”

孟貞兒笑嘻嘻的挽住自家爹爹的胳膊,親昵的靠在他的臂膊上,道:“爹爹說得極是,光女兒看著還不行,這最後還得過爹爹這道門檻兒呢!女兒覺得爹爹是這世間最好的男人,除非有比爹爹更好的,不然女兒就終生不嫁,這一輩子都侍奉爹娘。”

陳鳶沒好氣的說道:“你爹再好也是你爹,是你娘我的夫君。獨一無二的。”

孟貞兒捂嘴偷笑,給孟景淵擠眉弄眼,道:“爹,我怎麽嗅著有點兒酸啊,娘是不是吃自家女兒的醋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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