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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四十章:主子還有何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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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路忍著膝蓋上的疼痛跑路,後面的兩個粗漢在不斷的追,她扶著竹子與他們繞圈。

“站住,別跑!垂死掙紮!要是被我們抓到,弄死你!”

兩個粗漢氣喘籲籲,人都要繞暈了。他們身形龐大,又肥胖,吃不消。而她身形靈動,利用優勢將他們圍得團團轉。

陳鳶忽而踩中了獵人的陷阱,掉進了洞裏頭。

粗漢僥幸的說道:“這是你的命啊!”

“突然!”那身後的黑蛇從後攻擊,發出毒液,將其中一位粗漢徹底咬死,另一位粗漢徒手用匕首刺中了黑蛇,將它扔進了陷阱裏頭,大罵道:“老子這就把你給解決了!”

粗漢順著滑坡慢慢的滑到陷阱下去,陳鳶抱著黑蛇,道:“你別怕,你救了我我一定會報答你,你撐一會兒!”

粗漢到了陷阱內,奸笑著與她對峙,道:“這下可沒人妨礙我們了吧!瞧你這細皮嫩肉的,要把你殺了還真有點兒舍不得,就讓老子先快活快活吧!”

他沖了過去抓住陳鳶,她趁機握緊簪子刺中他的大動脈,粗漢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但簪子卻狠狠的插入動脈呢,她被甩開,簪子斷了一截,斷字他的體內。

粗漢兩眼瞪著,當即暴斃而亡。黑蛇撐著流血的身體,蛇頭到了洞口,蛇尾在洞底,想讓她攀著上去,陳鳶感動的說道:“謝謝你!”

有時候,畜生遠比人有良心的多!哪怕是這樣冰冷的動物。

她攀了上去,她把黑蛇拉了上來,還很沈。她把自己的衣料給撕開,為它包紮,在渾身找遍了也找不到止血的藥,她只有那一種毒藥的解藥,是粉末。只要有粉末,哪怕是面粉,都能暫時的止住血。

陳鳶將粉末倒在黑蛇的身上,慢慢等這血液凝固。

她聽到一陣馬蹄聲,以為是西南來了,卻不想是張良!張良拿著一把長劍,說道:“別等著人來救你了,你的兩個好忠仆也自身難保。”

“為什麽要殺我?”她冷靜的喘息。

“把東西交出來,交出來!”

陳鳶靈機一動,道:“你想要的東西,現在不在我身上。我放在了一個地方,一個你不知道的地方!”

張良哼道:“什麽地方!”

她站起身,說道:“我帶你過去,但是你答應我,我把東西給你你不要殺我。”

張良心底冷嘲熱諷,想著,等東西找到了我再把你給殺了。

陳鳶指路馬場,她來到一片草地上,滿地的找著。忽然看到一抹綠,她回頭道:“且慢!你先後退,我找到了,但是這裏有機關!”

其心想,竟會藏在馬場,到底是不是騙他?就在此一走神的瞬間,她拿起簫,吹響。

一個身影不知從哪裏迅捷的冒了出來,一身綠衣,只一劍,便割斷了張良的喉管!

她徹底癱軟的坐下,綠衣者要消失,她卻道:“等下!”

綠衣者停頓,到她的面前覆命,“主人還有何吩咐。”

“帶我回將軍府!”

“敇——敇——”

馬蹄揚起滾滾的灰塵,陳鳶抱著蛇,此刻已經是筋疲力盡,昏迷的靠在了綠衣的後背。

綠衣察覺到她的昏迷,生怕她掉下馬,一只手冒犯的抓住了她的手,搭在他的腰上,另一手則是迅速策馬回將軍府。

到了府邸,西南正好殺完那些行刺之人,救下了被綁的蘭心。

蘭心的口塞掉落,看到綠衣帶著陳鳶回來,大叫道:“鳶姑娘!”

西南想要動手,卻聽到馬上微弱的她說道:“……別動手,自己人。”

說罷,西南接過她,將她抱了下來。綠衣下了馬,又消失在眾人的眼前。

“姑娘!”蘭心上前查看她的傷勢,陳鳶虛弱道:“我沒事,有點累。快醫治這蛇。”

接下來,她陷入了昏迷,當她醒過來時,膝蓋上已經被人上好了藥。

蘭心端著藥,說道:“那蛇已經給郎中瞧過了,醫好了它就走了。之前那一身綠衣袍的男人,不知是何人?”

“你忘了,是將軍給的精衛。”陳鳶把藥“咕嚕咕嚕”的都喝幹凈了。

她又開始翻找簫和釵子,蘭心都給她拿了過來,問道:“還有什麽少的嗎?”

她在衣袖裏翻找,忽然面部慘白,手頓停,開始回想。

南宮羽墨寫的字不見了!她滿衣袖的找著折疊的宣紙,卻怎麽也找不到,但是小小的紙條卻在。她根本不記得掉在了哪裏,按理說,這輕飄飄的東西不會掉的。

陳鳶電光一閃,她記得她把袖口內的白紗給撕了,給小蛇包紮。那白紗不是別的,正是平日裏用來兜東西的,她當時情況緊急,根本忘記有宣紙在內。

她懊惱的拍打著腦子,對蘭心道:“速速讓西南去馬場周邊的樹林找尋一張折疊的宣紙!十萬火急!”

“姑娘別急,我這就讓他找去,你好生歇歇。”

蘭心把事情跟西南一說,西南便立刻就去了。

陳鳶躺在床榻上,心裏幹著急,兩個腿抖著,咬著指甲木訥著。

一個時辰過去,西南還沒回來。第二個時辰又過去,才傳來消息。

“姑娘。”“怎麽樣找到沒?!”

“是這個嗎?”他把一個折疊的四方的微黃宣紙遞交給她。

陳鳶謝天謝地,松了口氣,但當她打開的時候,笑容驟然凝固。她的手開始抖。

西南皺眉道:“林子裏潮濕,宣紙浸了水,上頭的墨跡全都化開了……”

她看著糊掉的紙發了許久的呆。

西南關上了房門,蘭心追問姑娘怎麽樣,他卻搖了搖頭。

這是天意,陳鳶把自己關在房內,想了整整一整日,覺得一切不該是這樣的安排。

她起身,照著紙條上的筆跡,學著拿了張新的宣紙寫上,一模一樣的詩句,一模一樣的字。她的目的,不是要盡可能的還原,而是南宮羽墨沒有得手,還會有下一次。

她只要再寫張假的,等待著他來。他也不知道這究竟是不是真的那張。

陳鳶不怕他來,就怕他……不來!她心已有新的對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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