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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三十二章:就是你們殺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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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嗨,我也就隨口一說。更多的是興趣。”

陳鳶伸了個大懶腰,說道:“不過我現在不學,因這近日也沒怎麽下廚了,就想給你們做些新菜,來試吃!”

蘭心不禁感嘆,姑娘恢覆的真快啊,之前那會兒說要跟將軍殉情跳崖,這會兒就活過來了,鳶姑娘不愧是鳶姑娘呀。

‘“對了蘭心,你隨我去一趟酒樓,去目前京城裏比較大的酒樓。再有兩個多月,國喪期一過,酒樓就必要開起來。我想去實地學習學習下別人是怎麽經營的。順便,我們再找些人手,提前做好準備。”陳鳶邊走,便提裙衣裙,回身道:“對了,匾額還在那工鋪子裏吧。”

蘭心道:“早就拿回府了,府上事情太多,忘記跟姑娘說。這段時日又太忙,想著也不急,等開之前我再拿出來給姑娘看看便是。”

“行,我們走吧。”

陳鳶帶上了銀兩,稍加打扮了下,帶著蘭心去了目前城中生意比較爆火的酒樓,吉祥酒樓。這吉祥酒樓來往的食客絡繹不絕,大到有外來的商客,或是西洋人士。今年正逢科考,四海各地的學子們全都匯聚在此,紛紛等待那半月後的殿試。

當她踏進酒樓內,一窩蜂的打扮的學子模樣的人有許多。她本就也是來參觀參觀的,那眼力見的小二連忙迎上來,問道:“姑娘是打尖兒還是住店呢?”

“呈三道你們這裏最拿得出手的三道菜罷。”

“好叻!姑娘這邊來,過會兒小菜就上來!”

陳鳶問詢道:“你們這邊這幾日的生意挺好的吧。”

小二立馬道:“可不是呢,借這科考的福。從四海各地來的學子們都住我們這兒,往年也都是這樣,就這個月的生意是最紅火的。”

她點了點頭,小二便下去忙活了,蘭心看著那些學子們不禁皺起眉頭,還文弱書生呢,這一大堆亂的,一點兒禮節也沒有,有幾個是真正的愛學之人,怕不是打著愛學的由頭出風頭呢吧!

陳鳶在等菜的功夫,有名學子厚臉皮的笑著坐在她的面前,眼中透露著狡黠,甚至還動手動腳,蘭心給了他一巴掌,道:“看清楚這是誰家的姑娘!容不得你在此放肆!”

那學子嘿嘿笑道:“管她是誰家的姑娘,我看上了的都得從了我。你可知我是什麽來頭,你敢打我的臉?”

此人臉上醉醺醺的,想必是吃嘴了酒。生平最惡心的便是吃醉酒撒潑之人。

學子大聲喝著,嚷嚷著,引得酒樓內的所有學子都盯著他看。

這時,南宮羽墨與鐘離媚兒來酒樓用膳,恰好看見了這一幕,這名學子不是別人,乃是當今太傅大人收留的義子,對他寵護有加,此次科考又是太傅大人作保他來的。性子跋扈囂張了些,為虎作倀。

“媚兒,我記得這太傅的義子曾經不止廉恥的想跟本太子爭奪你是吧。”他心裏已在盤算著什麽。

“是啊,就他那副德行,真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你看我搭理他了麽?”

“那就正好。”

南宮羽墨對身邊的人詭秘一笑,鐘離媚兒挑眉,不知他想要做什麽。

陳鳶無意引起他人的註意,但面前的此學子大有不依不撓之勢,又有眾人看著,她決定起身離開,卻被學子拽住了手,周邊的人都看熱鬧的歡呼著。

蘭心大喝一聲道:“你這鳥人!好生放肆!”她揚起巴掌又重重的抽在他的臉上。

掌櫃的驚的連忙跑來勸著,學子指著蘭心道:“小小賤婢,敢打本公子?活得不耐煩了!”

“打的就是你!”她拿起一旁的花瓶,就往他的頭上要砸,學子連滾帶爬的就趕緊跑了,蘭心還想追過去,學子之所以跑乃是因為手無縛雞之力,幫他的人又不在身邊,他跑去搬救兵,狠狠再教訓教訓這兩個賤婢。

但就在跑出酒樓的時候,忽而從暗處竄出來一人,將學子一劍捅進心窩中,將其殺害,並移屍。

南宮羽墨忽然問起道:“媚兒,你是不是還有個弟弟今年正準備科考。太傅的這個義子,聽說是出了名的大才子啊。”

“哼,他能比得我弟弟麽。不過少了他這一個危害,對我弟弟倒是有幫助不少。”鐘離媚兒得意的翹起嘴角,目光越變越目中無人,內心覺得有趣。

掌櫃的連忙道歉,並將銀錢雙倍退還,陳鳶就此作罷,本也不是為了吃菜來的。

兩人出了酒樓,蘭心忽而踩到了什麽,驚叫一聲道:“死人啊!有死人!”

只見,是一個背面朝上,臉朝下的人,她伸手去探了下其鼻息,已經死亡!

聽到死人的消息,學子們全都沖了出來看熱鬧,有人把死人的面翻了過來,驚訝道:“是席公子!太傅大人的義子啊!”

陳鳶眉頭微蹙,那些學子們全都倒戈相向的指著蘭心道:“是你們!一定是你們幹的!你們殺人了!”

又有一人從地上撿到了兇器,乃是一把女子的武器匕首,並扔到她們的面前,道:“這作何解釋!你們方才出去,這人便就死了,若不是你們殺的,還有誰無緣無故殺人!”

蘭心打掉他的手,說道:“你不要血口噴人!我殺他幹什麽,他早被我嚇的屁滾尿流的跑了,我和他是有多大的仇恨,需要置他於死地?”

“人證物證俱在,不要再抵賴了,就是你們殺的人!”學子一口咬定。

“豈有此理,還有沒有枉法了!大不了我們去京兆尹府,好好論一論!”

“去啊!大家快報官,把她們送官去!”

蘭心惱怒非常,陳鳶卻示意她不要多惱,她微微蹲下身去,查看死人的屍身。

這時,鐘離媚兒“喲”了聲道:“是你啊,真是想不到你心胸狹窄,為了一點私恨就要動手殺人,你把這律法視作兒戲呢?”

她沒有理會她,只是摸了摸血跡,再查驗他身上有無其他的傷口。她將匕首對應傷口,卻發現傷口的深寬與匕首並不相吻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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