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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九十四章:孟大將軍耍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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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離媚兒眼看著計策要被拆穿,連忙拉著他,道:“爹若現在過去,一定會被他威脅。他這種人,心狠手辣,很有城府。爹千萬不要中了他的圈套。”

“笑話,我是堂堂的禮部尚書!他只不過是個鄰國的太子殿下,他有什麽資格在本國橫來橫去,就算把你嫁過去是尚書府的榮耀。可爹也絕對不允許他欺負你!”

“爹……算了,殿下他已經對我做了不該做的事情。若是爹現在上門同他撕破臉皮,女兒豈不是嫁不過去,這輩子都成為尚書府的恥辱,誰也不要女兒了麽?”

鐘離虎腳步頓停,倘若他現在上門去討伐,勢必會兩敗俱傷。既然媚兒註定要嫁他為妃,提前履行這夫妻職責,也未嘗不可。為了利益,他可以犧牲女兒,為了顏面,他也可以縱容。

“媚兒,爹對不起你。”他嘆道。

“沒事的,女兒註定是要成為殿下的妻。現在早早成為他的人,也不是不可。如此,爹與殿下之間的關系也能拉近。”鐘離媚兒平息道。

鐘離虎嘆了又嘆,想了許久,才道:“……你,好好歇息!”便離去。

小簾抖著身子接近她,她收斂神色,立刻變得陰狠,掐上她的脖頸,問道:“是不是你告訴我爹的?你想死?”

手上的力度漸漸用力,小簾被掐的喘不過氣來。

她立時松開手,小簾慌忙道:“不是我,是老爺他自己發現的。我本想去告訴小姐,可是小姐這個時候卻回來了……”

鐘離媚兒憤憤的回到房內,她飲著茶水。

小簾有話想說,一直猶豫不知道要不要說,“小姐,那個,我有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快說!”

“小姐難道不喜歡孟將軍了嗎?小姐不是一直都深愛著孟將軍嗎?可是現在卻委身於太子殿下,而且小姐竟也想嫁給太子殿下。”

小簾不明白,小姐是不是當真移情別戀,發現太子殿下的好?都說女人同男人發生了情事關系,便會愛上那個男人,或許就是這個道理?殿下雖然是強迫,可小姐卻也甘之如殆。

鐘離媚兒自嘲道:“這個男人,是我永遠得不到的男人。既然我沒辦法得到他,倒不如索性放開他。但我要陳鳶那個女人,也跟我一樣,放開他。”

破罐子破摔,要死一起死。

看看誰到最後才是失去最多的人,反正絕對不會是她自己,呵!

**

陳鳶嬌慵的躺在孟景淵的懷裏,手中執著書卷,問道:“你說我要不要主動跟媚兒和好?我們倆畢竟是親姊妹來著……雖然她一直不待見我。”

他正一只手撐在雲鬢,低頭翻閱書卷,另一只手則是托在她的後背,淡淡道:“你若告訴她真相,她想必會更加恨你。”

她“唔”的一聲,微微坐起身來,問道:“為什麽啊?”

孟景淵瞥了她一眼,放下了書卷,道:“她同你不同母,只是同父。父不及母。你是庶,她是嫡。鳶兒認為,她會將你視作親姐妹,並同你和好如初麽。”

鐘離媚兒的性子,他們皆清楚,太過刁蠻嬌縱。性子強勢又跋扈,想要的東西一定要得到,妨礙她的人一定會除去。

陳鳶恍然大悟,驚訝道:“別說,你不提醒我我還真沒有想到。我原本只是在想,她這麽對我,是因為我們沒有血緣關系。但我們若是是親姊妹,她或許會放下偏見同我好好相處,可是你卻說……我們不同母只同父,而且我是庶女,她是嫡女。她勢必會更加容不得我。”

這個道理太對了,自來嫡女與庶女爭得不可開交,若是同父同母,肯定是沒有什麽恩怨。

陳鳶一陣雞皮疙瘩起身,她還是不要告訴她真相的好,以免她更變本加厲的來煩她。

孟景淵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道:“我會護你,不必擔憂。”

“我自己也可以保護自己呀,別忘了,我的箭術可是師承兩大箭術高手呢!”

他輕笑,調整了下姿勢,讓她舒服的睡在他的兩膝上。

陳鳶喜歡這個愜意的姿勢,她整個人都輕松的躺著,兩手環住他的腰,仰著頭看著他,從這個角度,能看見他的眼睛,他的睫毛,他的一絲一毫細微的表情。他稍微皺一皺眉頭,都是這樣的好看,還有他的手,他的鎖骨,喉結……都讓她迷戀。

“你的身上為何好香,是淡淡的如蓮花般清雅的香。你嗅嗅我的,我身上可有什麽香?”

她自己嗅了下,嗅不出來。

孟景淵的俊臉放大在她的面前,他仔細的在她的脖頸上聞了聞,隨後道:“鳶兒的身上,只有我的氣味。”

陳鳶努嘴道:“不要顏面。”

她擡起袖子嗅了下,好似真與他身上是一個香味的,難道是因為整日都跟他粘在一起,所以自然而然的便同他一個味道?

孟景淵淡聲道:“要顏面有何用?”

“你不要?天哪,大將軍耍流氓,竟然不要臉。”

陳鳶半撐起身子,長長的青絲垂洩在地,狡黠的看著他,嘴唇就在他的下巴旁,咫尺的距離,他微一低頭,便能吻住她的嘴。

事實上,他真這麽做了。他舔了舔她的唇瓣,平淡道:“吃了什麽?這麽甜。”

“偷吃了點兒蜂蜜。”她咯咯笑。

扶孤有情況要通稟,但前腳剛踏進來,看見他們暧昧的姿勢又迅速轉身踏離。

孟景淵的眼睛盯著書卷,翻閱道:“進來吧。”

陳鳶怕扶孤尷尬,就立時坐起身,安安分分的坐跪在一旁,理了理青絲。

扶孤看也未看,只低頭通稟道:“屬下查出一些端倪。”

“講。”

“屬下發現,鐘離小姐同南宮太子走得很近。雖未抓到行兇者,也查不出什麽蛛絲馬跡。可屬下認為,主上懷疑的並無差錯。此事,唯獨只有鐘離小姐與南宮太子才有動機與理由。”

萬事皆有因有果,只是他擔心,這個南宮太子的目的不僅僅是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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