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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八十九章:孟大將軍你臉要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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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鳶再也不左顧右盼,她學會只看著自己眼前的美食,不看任何人。

她左邊坐著一位喝的醉醺醺的兵部侍郎,那架勢似要朝著她肩膀倒下,她十分避嫌的往右側孟景淵的地方倒去,見過喝醉的,沒見過在太子生辰宴上喝醉的臣子。

“嘔……嘔……”兵部侍郎幹嘔,陳鳶驚恐的連忙站起身,可他的樣子像是要攀住她支撐著她好吐,她險些也吐了,眼淚水在眼眶裏,是想吐而引起的生理反應。

孟景淵迅速將她拉入懷,並反手將兵部侍郎朝了個方向,讓他吐在了竹簍子裏。她卻捂上嘴巴,聞到那人吐出來的味道,胃中翻攪甚至也幹嘔了上。

這一幕被鐘離媚兒瞥見,震驚道:“那個賤人……她是不是有身孕了?”

南宮羽墨循著她的視線望去,就見陳鳶正顫抖著拿出一塊帕子來,雙腿發軟的支撐著孟景淵,想吐卻又吐不出來,一副很難受的模樣。

蘭心滿臉覆雜,問西南道:“你說我們姑娘是酒喝多了幹嘔還是那個……”

“哪個?”他反應慢,不明白她何意。

“就是那個啊!”她以手作掩,在他耳邊小聲說了兩個字,西南的耳根子漸漸泛紅。

孟景淵的手撫在她的後背,輕輕的拍著她,陳鳶暗道不好,他越拍她越想吐,於是連忙拿過一旁墊著宣紙的竹簍子,吐在裏頭。

他隨手將桌上她磕的瓜子殼倒入,掩蓋吐出的汙穢物。

該死的兵部侍郎……!陳鳶順著胸口,只覺好多了,眼神狠狠剜了眼左側醉醺醺的人。

孟景淵將熱水遞到她的唇邊,她“咕嚕咕嚕”的飲下了一大杯,這才打了個嗝消停。

鐘離媚兒朝著他們的方向走來,南宮羽墨擔心她會在太子的生辰宴上鬧出事端,便隨她一道過去,她嘲諷道:“陳廚娘,你這樣子該不會是懷上了吧?未婚先孕,那是要遭人恥笑的,你怎麽會這麽不檢點啊?”

陳鳶見是她,便接過孟景淵遞來的帕子擦了擦嘴角,道:“兵部侍郎大人方才幹嘔,引得我聞到他的氣味便也想嘔。”

鐘離媚兒瞥過去,果見兵部侍郎那簍子裏的汙穢物,竟也一時蹙起眉頭,胸口覺得惡心,捂著心口,一副嫌棄的捂著口鼻遠離一些。

南宮羽墨與孟景淵互相一點頭,當作禮了禮。

“聽說你們還有三日成婚,介時可否請我也參加你們的婚宴。”

“太子殿下能來,榮幸之至。”

鐘離媚兒心頭不悅,分明答應她要攪局不讓他們這婚成了的,怎麽就說話不算數了,還要去他們的婚宴。

南宮羽墨道:“孟將軍乃是一國的護衛大將,今日宮宴,人多口雜,守備松懈。將軍在此赴宴,不怕會有漏網之魚嗎?”

孟景淵幽深的眸光流轉,道:“那是禁衛軍的職責。”

“是這樣嗎?我忘了呵呵……”

鐘離媚兒甜笑道:“太子殿下,媚兒有話要對你說。”

南宮羽墨便做了個失陪禮。

兩人坐下,陳鳶身子傾斜,小聲對孟景淵道:“這個良國的太子殿下有些問題,他無端的問起宮廷的守備,大有要提醒你的意思,會否這其中有什麽事?”

他道:“扶孤就在宮內,倘若有事,會來知會。”

陳鳶點首,又飲了幾杯水。宴會到了中間,太皇太後忽覺得腹中有些不適,皇帝命宮人扶著她老回寢宮好生歇著,並請太醫查看。他現在無法脫身,不好前去陪伴。

太皇太後出了殿門,陳鳶道:“似乎是吃壞了肚子,這冬日的菜很快便涼。”

孟景淵凝了一會兒,夾菜至她的碟中。

幾盞茶的功夫,他瞥見立於殿門前的扶孤,為不讓人兒擔憂,他假借解手離殿,叮囑西南保護好她。

來到殿門前,扶孤低聲道:“屬下發現宮中有一抹詭異飛影掠過,幾番找尋,此飛影就似鬼魅一般,消失無蹤。憑屬下的能力,找尋不得,故來通稟主上。主上,接下來該如何?”

孟景淵若有所思道:“出現在何方位。”

“東南。太皇太後寢宮附近。”

“不要再探。”

“什麽?主上。”耳邊掠過的風聲太大,扶孤以為自己聽錯了。

“莫要再探。”孟景淵重覆了一聲。

扶孤心意疑慮,百思不得解,略微猶豫半晌,頷首潛入黑夜中。主上讓他不要再繼續探下去,許會牽連到自身,若真有人想要加害太皇太後,只怕是螳螂捕蟬黃雀在後。若真被當做是那捕蟬的螳螂,僥幸的便是黃雀。

孟景淵回來,坐回坐席,望了眼那正與鐘離媚兒說笑的南宮羽墨。

究竟是敵,是友?卻不得知。

陳鳶忽而鼓著腮幫子,秀臉出現在他的臉前,盯著他道:“不知哪位美嬌娘入了孟將軍之眼,竟讓孟將軍失神瞧了這麽久呢。”

他恍惚收回神,見她吃味,微勾唇角道:“不是在看美嬌娘。若真要看美嬌娘,鳶兒以為,我的眼會從你的臉上移開麽?”

“那你是在看誰?不是在看美嬌娘,那就是在看美公子咯?想不到你的口味這麽重啊。”她狡黠的調笑著他,就是想看他什麽反應。

孟景淵卻挑起她的下巴,循循善誘道:“再頑皮,打你屁股。”

陳鳶第一反應是看蘭心與西南,他們兩人則是一個低頭看鞋,一個擡頭看天花板。

她面紅耳熱,道:“別說這等話……這麽多人,倘若被人聽見了,你孟大將軍的臉皮還要不要了?”

“不要了。”孟景淵大有要吻她的意思,與她的距離越來越近。

她面帶赧意,躲開了他的甜蜜勾吻,左側的兵部侍郎看呆了,楞了好久,弱弱的問道:“請問,你們倆……”

“我們倆什麽都沒有,大人您醉了看錯了。”陳鳶迅速正襟危坐的看向他。

兵部侍郎揉了揉眼睛,可是他現在已經醒酒了啊。唉……卻不想大將軍也被女色所惑啊,女色害人,女色害人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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