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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七十六章:師父和將軍比試箭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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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場的火藥味十足,陳鳶生怕他們兩個要打起來,她只好站在他們的中間,道:“師父你看你是不是該回去了……師娘們都在等你,萬一等不到你早點回去肯定會鬧到將軍府的。”

席策道:“徒兒不必擔憂,為師出門之前已跟娘子們關照,晚些回去。”

汗,師父這是早就做好打算了啊?

陳鳶又對孟景淵道:“你乖乖回房等我昂,我這邊處理好師父我就來。”

處理?席策心想,他的徒兒怎麽變得這麽目無尊長,竟要處理他呢?

“不敢比麽?”

這句話無疑是最好的挑釁,孟景淵應道:“比。”

陳鳶夾在中間,左右不是,只求他們不要出什麽簍子才好,道:“你們一個是我的師父,一個是我未來的夫君。可不要為此傷了和氣,不然讓我怎麽面對你們兩個?莫要讓我為難。”

夫君……孟景淵喜歡這個稱呼,將她拉向自己,低聲道:“乖乖在房裏等我,我就來。”

陳鳶無奈,這話是她說給他的吧?但眼下,兩邊火藥味十足,誰也不讓誰。

席策道:“徒兒,你不能偏心。就算他是你未來的夫君,但一日為師終身為父,為師也算你半個父親,你不能偏袒他,而對師父苛刻。”

“我沒有偏袒,你們兩個我都不會偏袒任何一個。”

“那你就讓開,讓為師與你的夫君比一比。”

陳鳶默默吐槽:還沒成婚呢。

她只得不情不願的從中間讓開,站到一旁去,盯著些他們。誰受傷她都不願意看到。

孟景淵讓人拿來他的弓箭,而席策就用陳鳶的弓箭代替,雖不如他自己的用的熟練,但也能發揮自己的全力。

“幾年前,我雖然贏了你。但卻不是真正的贏了你。現在你只要做到心無旁騖,便是對我最大的公平。”席策將箭穩穩的搭在了箭弦上。

轉身,他對準靶心,對陳鳶道:“好徒兒,將靶子移開的遠些。兩百米之處。”

兩百米?陳鳶汗,她連看都看不清,他們要怎麽精準的射中靶心?

她與蘭心兩人將靶子帶去遠遠的地方,用測量之物兩到兩百米放下,她站回他們所在的位置上,看過去,除了能看到靶子之外,靶心根本看不見。

席策道:“一箭定勝負,不拖泥帶水。”

孟景淵道:“正有此意。”

兩者皆搭箭對準,陳鳶暗暗捏了把汗。蘭心打心底是希望將軍贏的,默默祈禱。

靶子在遠距離,兩者可觀。

席策睜眼,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他手頭的箭如同驚雷一般,旋即脫弓,直直的射去。

蘭心跑去,震驚道:“十環!”

箭穩穩的插在靶子上,她用力的拔才能拔下來,可見席策的箭術了得,能在兩百米下都能射中靶心,而且明顯的如此輕松,若非十足的箭術,常人不能輕易做到。

輪到孟景淵了,陳鳶緊張的深呼吸。

他醞釀了許久,直到席策開口道:“不敢?”

一瞬!他閉上了眼睛,手中的箭似排山倒海的波浪席卷靶心!蘭心驚愕的追著跑過去,在看到具體的結果時,楞在了原地好一會兒。

席策問道:“多少?”

蘭心傻楞楞著,道:“……十環,但是!”

她望向已經射穿的空洞的靶心,箭足足又落在五十米開外,掉落在地。

得知結果,席策閉了閉眼,一句話也沒有說。

陳鳶走到他們的中間,安慰道:“比賽的結果不重要,誰輸誰贏也不重要。其實,最有力的敵人不是與自己勢均力敵的敵人,而是自己。不斷的戰勝自己,才是最優秀的。”

孟景淵閉眼射的,卻能將靶子射出一個洞來,箭奪著靶心到五十米開外掉落,這是何德何能絕世的箭術?席策自認不如他,道:“徒兒,從今往後,你不再是我的徒兒,我不再是你的師父。”

陳鳶傷感道:“我哪裏做錯了嗎?”

“不,你該拜的師父並不是我,而是站在你身邊的男人,是你未來的夫君。”席策的眼中泛著絲絲的欣賞之意,全然沒有不甘心。

“可我不想認他做師父,因為……他只能是我的夫君,夫君只有一個,師父也只有一個。所以,你還得是我的師父,賴不掉!”陳鳶笑。

孟景淵的心頭因為她此言而感到陣陣漣漪,從她親口稱呼的夫君變得愈加的順溜。

席策打趣道:“還沒有嫁人,這一口夫君卻是喚的很順。”

她面浮赧意,極是不好意思,口中不清不楚的囁嚅兩句。

“輸給你了。”席策對他道。

孟景淵只平淡道:“承讓。”

“你沒有承讓,這是你的真實力。我技不如人,太過自信,不配為鳶兒的師父。可她執意挽留,我便只好再繼續做她的師父,還請你多多教導她。你教總好過我教。事半功倍。”

“不不不,師父。我恐怕之後沒有什麽時間學,我現在對自己的箭術很有信心,我可以自保,也可以保護想要保護的人。我決心不再繼續心,再繼續下去,會產生貪婪的。渴求更多,欲望就愈多,我只望知足常樂,點到為止。”

陳鳶的好勝心很重,不管做什麽一定要做到頂尖,就像是她的廚藝一樣,楞是要跟楊續比個高下,拿下這第一的廚神,與他並列。她現在在努力的克制自己,不做毫無意義的箭術比拼,只需要基本掌握就可,不需要像師父那樣的神箭術。

再者,她之後要將更多的心思投入到燒菜中,她本就是一個廚娘,至始至終都是。

席策點頭,“你開心就好。”

他又道:“你們二人成婚,記得不要落下我的請帖,介時我會如期來的。”

陳鳶嬉皮笑臉道:“一定一定,不過不要帶太多師娘啊,只要帶一人就好!”

她所指的,自然是對她好的金氏師母,她也只認她這一個師母。

席策對孟景淵道:“天色不早,我走了。以後我再不能教她箭術,你要好好在她身邊提點。告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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