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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六十九章:還記得定情玉佩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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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夠。”孟景淵忽而道:“這些不是最好的。鳶兒……我會將這世上最好的全都給你。”

陳鳶的眼眶中有淚水凝聚,快要奪匡,視野一片模糊,小嘴扁巴巴的。

“嗚嗚,你不要對我太好,我會忍不住一直依賴你。”她伏在他的肩頭心酸的哭泣。

不遠處的酒樓夥計瞧的是目瞪口呆,這是哪一出啊。

陳鳶緩緩的從他身上下來,轉過身去,環繞整個大酒樓。

酒樓分為三層,底層寬闊無比,可容納將近三百人,桌椅許多,排列整齊。二樓乃是雅間,三樓便是客房,客房分為兩側,一側是上等客房,另一側是普通客房。

掛著的菜牌空空,似乎在等待著點綴上去。

陳鳶問道:“外面的牌匾掛上了嗎?”

“正等鳶兒為它賜名。”孟景淵的指腹揩去她眼角的淚水。

她一陣頭疼,道:“光是取酒樓的名字,就夠讓我頭疼的了。我是個取名廢,這麽好的酒樓,我若取出來定然是俗氣不堪。”

“不俗。無論什麽名字,只要是你取出來的,都可。”他低語。

陳鳶頓時有了信心。

她想,等把酒樓名字想出來,再把匾額造好,然後再找好廚子、小二、洗碗工之類的人手,就可以張羅開張了,當然,她是掌櫃兼廚娘。

這麽大的好事,她要第一時間寫信回去,告知莘娘。不知她現在的酒樓生意如何。

“那我們先回去,商量商量名字之類的事宜。”陳鳶拉住他的大手,拿起靠在門邊的紙傘,將他們兩人撐在一方小小的紙傘下,心情雀躍無比。

“好,都聽你的。”孟景淵無限的寵溺。

一路上,她都在思考,什麽來福酒樓、陳記酒樓、孟記酒樓都想過了,想來想去還是覺得太過素樸,一點都不霸氣。要是這酒樓是皇帝開的,可以取名“天子酒樓”那得多霸氣!

靈光一現間,她忽然想到“牛逼酒樓”,這若是真掛上去了,她肯定回回看著都笑噴。

“不一定就要帶‘酒樓’二字。”他在身邊提醒。

陳鳶握著空拳,一敲平坦的手,道:“也對!”

那麽,叫“天下第一”,如何?有了這樣一個噱頭,各方的食客們便會從各地四方趕過來,這裏的文人墨客性子清高的很,一定對此噗嗤以鼻,越是人多越能炒得火。

“天下第一?”孟景淵沈思道:“會被打麽?”

陳鳶“噗——”的一聲笑出聲,捧著腹道:“我覺得會!”

這麽一個裝X的酒樓名字,一定會引起很人多的不適。但她要的就是這個不適!誰要是不服氣,就來跟她比一比廚藝!她隨時都恭候,隨時都奉陪!

“有我在,沒人敢動你。”孟景淵的手輕撫在她的肩頭。

陳鳶下意識的要揚起自己的弓箭,但卻忘了手上沒有,習慣了,笑道:“我有箭,我的箭術已經練成了!”

他的眼眸裏閃過一絲失落,道:“鳶兒……”

“嗯?怎麽了。”她突然被他擁住,有些不知所措。

孟景淵啞聲道:“該保護你的人是我,該讓你依賴的人也是我,不是你自己。”

陳鳶有些明白他在想什麽。

他定是在想,她現在學會了一樣本領,從今往後,便再不需要他的保護,不需要他的依賴,他便會覺得心底難受,渴望保護她,渴望她把自己交給他,並且一直依賴著他。

他總是替她著想,所有的事情,雖然他有時心不願,但一切還是以她“想”為主,她想要什麽東西,想要做什麽事情,想要得到什麽,想要學什麽,他最終都會滿足她。

陳鳶道:“我需要你。”

孟景淵微怔。

“我永遠都需要你。憑我一己之力,還無法沈底保護自己,我仍然需要你的保護。但,這是屬於陪伴的保護,而不是讓你為我受傷,為我傾盡所有。我需要依賴你,但不是全然的依賴,而是有的時候我可以做的事情我能自己做。只要有你陪在我的身邊,就是對我最大的保護,也是我內心深處最好的依賴。”

她用自己小小的身軀,環繞他高大的身軀。

孟景淵摟緊身體中的人兒,想要將她融入自己的骨血中,讓她永遠刻在他的心頭。

半晌,他低啞道:“鳶兒,永遠不要離開我。”

陳鳶有些困惑,問道:“好好的為什麽會說這話?我自然是永不離開你,也從來沒有過離開你的念頭。”

孟景淵的黑眸流轉,泛起點點的幽光。

鐘離虎,姜秀兒麽……他緩緩擡起眼眸,望著紙傘。

“鳶兒,還記得你我的定情玉佩麽?一對的。”

“啊,記得。我一直很納悶此事,我年幼的時候是怎麽跟你稀裏糊塗定下娃娃親的?我們二人的爹娘,怎麽會……”

陳鳶拿出自己的一半的佩玉來,孟景淵亦拿出另一半。

“除此之外,還有別的玉佩麽?鳶兒。”他問。

“……好奇怪,你們都問我要什麽玉佩。但我唯一的只有這個了。之前尚書大人也問過我,我當時還沒有想起來我還有這塊定情玉佩,不知他問的,是否是這一塊。”她有些糊塗了。

孟景淵道:“還有,琥珀色的。”

陳鳶點頭,道:“尚書大人也是這麽問的,他問我有沒有一塊琥珀色的玉佩。但我是真沒有。總之,它不在我的身上。”

“怎麽了嗎?為什麽你會知道這些?”

“鳶兒……不要問。”孟景淵揉著她的青絲,將她摟緊。

陳鳶一臉迷惘,聽話的點頭,不再提起此事。

回到將軍府中,陳寶與蠶兒正好放課,蘭心左右手分別牽著他們,帶他們回房。

這段時日太繁忙,由起先的廚神大賽到後來的練箭,再到後來的圍獵,事情一樁接著一樁,她很少跟兩個孩子相處,他們也很懂事,放課回來就做功課,逗逗黑小八,不來打攪她。

“寶寶,蠶兒。”陳鳶叫住了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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