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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五十九章:跟皇子們比試箭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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霧徹底開散,皇子們又進行了激烈的圍獵中。

靈馬停在她的面前,陳鳶落入到溫暖堅實的擁抱中。

孟景淵道:“鳶兒,我聽說你迷路了,很擔心你!”

她與他緩緩分開,道:“沒事的!我已經獵了一只野兔和一只野豬了,你那可有什麽戰績?”

“孟將軍已經獵了十只野兔,八只野雞,三只野豬了!”席策從馬上翻下,道:“我與他差不多。徒兒,你怎的了?”

陳鳶嘴角瘋狂抽搐。她現在很不想跟他們講話,真的。嫉妒使她質壁分離!

她還得意洋洋的,認為自己在這麽個大霧裏頭能獵到兩只就已經很不錯了,而且她沒聽見他們有什麽動靜,甚至還以為他們一只都沒有打到,沒想到!她真是氣啊。

“我沒事!”她拂了拂袖子。

孟景淵在擁抱她的時候,聞到了一絲奇香,那是只有槐王身上才有的奇香。

“你見過槐王。”他篤定道。

陳鳶覆雜點頭,“我也不知道他為什麽會出現在獵場。”

她疑惑他是怎麽知道的,低頭無意間聞到身上的淡淡的香氣才明白。她雖沒有碰觸槐王,但身上就已粘到他的味道。他們只有兩米的距離。

席策道:“抓緊吧,莫讓人搶先!”他上了馬。

陳鳶道:“你也去吧,我沒事。我可以保護好自己。”

她舉起自己的弓箭。這個時候,她是自豪的。曾經,她一無所長,什麽也不會,很無力,只有依賴他的保護,但現在她可以自保了。若不是她射中金蛇,恐怕她現在已被金蛇所咬。在那樣緊急的關頭下,她什麽也沒想。

若非槐王在她之前射中野豬,其實她的箭也會射中的,所以她的命,不是他救的,她不欠他什麽。

孟景淵上了靈馬,道:“鳶兒,別受傷!”

“嗯!”陳鳶對著他點頭,暗處中的扶孤與主上一對視,歉疚非常,沒能保護好鳶姑娘。

金氏四處找尋,終是找到了她,擔心問道:“你去哪裏了?”

“師母,抱歉,讓你擔心了!我追著野豬不小心迷路了,好在霧散,野豬也射死了!”

“你已經很厲害了,現在有多少收獲了?”

“……嗚嗚,兩只。”陳鳶想起來就心痛。

金氏勉強的笑著,拍了拍她的肩膀,鼓舞著她。本想,幫她一臂之力的,但卻被拒絕。陳鳶還是想通過自己的努力,贏過鐘離媚兒。

皇帝命人報數,隨從報,野雞六只,野兔三只,野豬一只。皇帝還很沾沾自喜,認為自己這場圍獵一定會贏。

其餘的各大皇子們,都互相競爭,他們想奪得父皇的欣賞,拼命的射獵。

席策與孟景淵不相上下,與他僅僅差了一只獵物。

而鐘離媚兒卻讓家仆跟蹤陳鳶,套得她現在獵物有多少,家仆偷偷跟蹤回來告知。

她狂笑道:“她也配跟我比?”

家仆數了數自家小姐的獵物,總共已有六只野兔。小姐嫌野豬太過兇猛,野雞的皮肉太硬,遂專門挑身姿長又柔軟的野兔射,這樣更好的命中。

相比於陳鳶,鐘離媚兒比她多出四個獵物。

金氏道:“不如試試三箭齊發。”

“三箭齊發?”陳鳶瞥見對面有兩只野雞在一起啄食地面。

“我想先試試雙箭齊發!”

她架起雙赤羽箭,眼神凜凜,屏氣凝神,專註的盯著。

她想起他說的話,將對面的兩只靜止不動的野雞當作固定的靶子,想象靶心就是雞身,陳鳶測探距離,調整箭的上下與姿勢時,便緩緩閉上了眼睛,用力拉弓放箭!

隨著兩聲箭出,“咯咯——!”

兩只野雞均被射中,陳鳶迅速抓起撲棱的野雞。

金氏拍手道:“好漂亮的箭法!”

她笑道:“是將軍教的。”

“原來竟可以閉眼雙箭。”金氏的秀眸中掩飾不住的欽佩。

陳鳶問道:“我師父有這樣射過嗎?”

金氏搖頭,道:“他從不閉眼,你師父認為,用眼睛聚精會神的看著,才能射好箭。”

看來她的兩個“師父”都是不同的教導方式,她選擇了最適合自己的一種。

“或許我更適合閉眼!但只能對於靜物。”

陳鳶剛說完,她的身後便傳來野雞的叫聲,回頭看去,三只野雞撲棱著翅膀飛來,像是身後有什麽追趕著似的,她沒有多想,迅速來到三只野雞的面前。

金氏來不及阻止她,她架起三只赤羽箭,不帶猶豫的迅速射去!

“咯咯咯——!”

令人震驚的情形出現了!

只見陳鳶射出來的三只赤羽箭,有一只射偏了,但剩餘的兩只卻射中了三只野雞!

因為她其中的一根箭,連連穿透了兩只野雞的身子!這是需要多強的臂力可以做到!

“什麽人?竟如此厲害!”

在她們的面前,出現三個人馬,看他們的穿著打扮就知曉是三位皇子。

其中兩位撿起了獵物,一位觀察箭一位觀察野雞,仿佛發現了新大陸,不住的讚嘆。

而另外一位皇子卻看見了陳鳶,問道:“這箭是你射的麽?”

她頭皮發麻的上前去,禮了禮道:“是我。”

“你是誰?擡起頭來!你知不知道這三只野雞是我們的獵物,卻被你給射……”皇子在看見她擡起的臉後,臉龐一紅,聲音漸漸低下去,忘了自己要說什麽。

陳鳶露出清麗的面容,笑著道:“真是不好意思,我並不知道。不過這箭也射了,只能算我的獵物了,這廂給殿下賠罪。”

她雙手一拱。

另外一位皇子走到她的面前,打量了她幾下,詫異道:“我還以為是孟將軍射的箭,沒想到是你一個小女子。你怎麽會混到我們的獵場來?難道不知道沒有皇上的允許,外人是不能隨意進來的嗎?”

陳鳶稍許為難,金氏上前,禮道:“殿下們恕罪,妾身乃是席策之妻。這位是孟將軍的……”

鳶兒的身份不好說,她便恰到好處的點到為止。

“孟將軍的誰啊?”一位皇子愚鈍的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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