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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一十七章:大哥不能離開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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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鳶自覺的與他保持距離,道:“今時不同往日,大哥已經有大嫂,還是註意些分寸吧。”

陳大哥意猶未盡,她的身子好軟好香,仿佛輕輕一碰就可能化了,恨不得捧在手心裏好好的愛憐,他的鳶鳶已經長成了這麽一個尤物,真是便宜了那大將軍!

“我知道你恨我們陳家,但是你到底是陳家出來的。雖然你現在已經與陳家劃清界限,但是大哥不怪你。從今往後,大哥還跟你好好的,好嗎?”

“大哥,不必了。你同大嫂好好過日子,爭取早些生個大白胖小子。只要你們陳家不給我惹什麽事,就是對我最好的報答。”

就算惹事了,找她也沒用。

陳大哥又好好的打量著她,之前她在鎮上的時候,整日穿得素樸,體現不到她的美。現如今她這樣打扮起來,真是個神仙般的女子。

溫柔的風兒搖曳起陳鳶的素白衣裙,更襯得她的身段玲瓏嬌小。

“我,我……我還能再見你嗎鳶鳶?你永遠都是我的好妹妹,我永遠都是你的大哥。”陳大哥心癢難耐,不住的吞咽唾沫。

陳鳶搖頭,道:“大哥,請回吧。”

她同他沒有起過什麽沖突,偶爾也會幫襯她一些,但這是個沒有主見十分懦弱的哥哥,有時候也會不顧青紅皂白的幫著旁人對付她,不信任她。

念在他沒有多麽針對她,跟他關系還算緩和的份上,她不多計較。

陳大哥哽咽道:“鳶鳶,大哥離開誰也不能離開你啊。”

蘭心在一邊聽著,皺了眉頭。總覺著怪怪的,他同姑娘又不是親兄妹,怎麽會這麽熱切。而且他看姑娘的眼神色瞇瞇的,讓人渾身都不舒服,一定沒安什麽好心。

於是她開口道:“姑娘。將軍還在府邸等候姑娘回去,我們還是快些回府吧。”

陳鳶點了點頭,從陳大哥的身側走過。

陳大哥失魂落魄的看著她,心裏頭無比的後悔。

上了將軍府的馬車,西南留意道:“有人跟蹤。”

“甩掉。”陳鳶啟聲。

蘭心憤憤道:“定是姑娘那蠻不講理的後娘!這人怎麽可以不要臉到這種程度呢?”

真是從來沒有見過,可能這天底下都找不到第二個這種人吧,真是讓她大開眼界,什麽也不想說,只想嘆氣搖頭。

一陣的七繞八繞,繞到了將軍府,身後的人早就被甩開了。

陳鳶問道:“是不是陳家母?”

西南點頭,道:“好在姑娘同他們斷了來往,今後有什麽事情也與姑娘無關。”

在祥安坊的路上,陳母還氣得錘馬車內廂。

陳大哥道:“娘,你就別氣了。鳶鳶對我們已經很好了,她一個姑娘家的,確實負擔不起我們這麽多人啊。她現在自己也在將軍府上住著,咱們別為難她了。你看她不是給我們已經找好宅邸,還給我找個包子鋪,什麽地圖之類的她都妥善安排好了,咱們過去交個銀子就行了。她都做到這個份兒上了,娘要是再鬧,兒子也會覺得此事是你的不對。”

陳母問道:“到底我是你娘,還是她是?你胳膊肘往外拐!她現如今飛黃騰達了,就急著跟我們撇清關系,生怕我們給她丟臉,惹麻煩!說我是吸血蟲,她養我那是應該的!”

陳大哥道:“可咱們也不能都靠著鳶鳶一個人啊,說來說去,我也覺得咱們沒良心。”

“什麽?你說什麽?你再給我說一遍?”

“好了好了別再說了!讓人聽見笑話!”陳父打斷他們的對話。

母子倆爭執成這樣,外頭的馬夫都聽笑了,沒見過這樣的娘。

陳母一口老氣咽在肚子裏頭,道:“這租宅邸得多少銀子啊?這租包子鋪又得多少銀子啊?這兒又不能種田種地的,你說銀子從哪兒來?總不能坐吃山空吧?”

陳大哥嘆道:“這不有兒子的包子鋪麽,娘就別再那麽強勢了,大半輩子了你就好好在宅邸裏住著吧,跟爹賞賞花閑著走走多好,你還要掙多少銀子啊?”

陳母哼的氣急敗壞的看著窗子外頭,不跟他說。

陳父的耳根子終於清靜了,他越發的懷念起十幾年前的光景,那個時候多好啊。自從鄭兒死後,一切都變了。

陳母一開始來陳家的時候,也不是這樣的。日子一久,狐貍尾巴就容易露出來。要不是當初看著陳父有幾畝田地,能吃得飽穿得暖的,鐵定不會嫁給他的。

柳兒岔開話茬,道:“鳶鳶不是說不貴嗎?這京城的宅邸可比我們在村裏的好上千百萬啊,鳶鳶辦事,我是放心的。估計快要到了,我等不及啦!”

陳大哥附和道:“是啊!”

陳母不住的翻著白眼,不稀罕。

到了祥安坊,陳大哥拿著圖,道:“應該就是那處……”

秦相墨正出宅邸,今日歇課,打算過去尋陳鳶出去走走,卻見幾抹熟悉的人影。

“就是那宅子了!”

“好大啊。”

陳家人沒見過世面,對比於他們在破村子裏頭的茅草屋,這宅邸簡直就是天堂。

陳母哼聲道:“看著就很貴,還說不貴,擺明的就是坑老娘。”

一小廝迎來,問道:“幾位便是陳姑娘所說的來定宅的吧?是這樣的,這是宅邸的全景,幾位且看一看,還有這上面寫著租金,我們是按年繳的。”

他手上拿著幾張圖紙,交給他們。

在看到上頭的價錢時,陳大哥欣喜道:“果真不貴,鳶鳶真厲害,能找到這麽好又不貴的宅邸,我們也能租。”

小廝道:“可不是呢嗎,我們也是看在將軍府的面上,給幾位便宜一些的。不然換做旁人,可是租不起的。”

陳大哥對陳母道:“娘你看,我們真得好好感謝感謝鳶鳶啊!”

陳母努了努嘴,什麽也沒說,心裏頭是不服的,假惺惺。

柳兒道:“鳶鳶還是處處我們著想的,我們真是錯怪她了。”

陳二姐卻道:“貓哭耗子假慈悲,誰知道她葫蘆裏賣得什麽藥,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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