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百章:米酒被下了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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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南去買米酒,回來後的路上,突然感知到有殺氣。

那橫空而來的人,從一處暗處飛了出來,並將他手裏頭的米酒打起,酒的塞子騰空飛起,西南接住,那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放了顆易融的藥進入。

來人假意同西南打了一會兒,米酒再度穩穩的落在西南的手裏,當時候差不多時,來人便迅速的裝作落下陣來,趁此大功告成離去。

西南滿臉疑惑,覺得很是莫名其妙,提著米酒回到覆賽的當場,將米酒放在刻有陳鳶名姓的牌子後面。

小簾提著裙子來到鐘離媚兒的身邊,對她耳語了一聲,她卻笑道:“我知道了。”

南宮羽墨揮著手中的折扇,問詢道:“知道什麽?”

“無事。”她的笑容背後,是一抹陰森森的陰險。

陳鳶是覆賽當中倒數第二個,她的前頭還有六個人,後頭則是那先前與她攀聊的姑娘。

覆賽中,唯有她們兩個廚娘,剩下的皆是男子大廚,所以她們兩人顯得格外的招眼,也成為眾人談論的對象。

比賽開始,首個大廚便被淘汰,緊接著第二個也很快的被淘汰,第三個和第四個難逃一劫,極其迅速的下臺,眾人倒吸一口涼氣,輪到第五個的時候,楊續嘆氣道:“知道我要說什麽了吧?”

那第五個大廚緊張的快要尿褲子,開始打苦情牌道:“我,我是拼了命才來京城參加比試的,我若是沒贏,回去一定會被我娘子打死的!”

楊續無奈道:“那你回去告訴你娘子,有我堂堂的廚神在,她不會打死你的。下一個。”

“廚神廚神!求求你,你就讓我過吧,求求你了,我給你磕頭!”

大廚不死心,想要跪下來,這膝蓋還沒著地呢,便被人給拉走了。

陳鳶情不自禁咽了口唾沫,她是第七個,她前頭還有一個大廚,就輪到她了。

禦廚搖頭,不由道:“楊大廚,我們嘗著覺得不錯的,為何你如此挑剔?”

楊續道:“你們的口味與我的不同。三位都已年過三旬,現在的胃口大多數都要符合年輕一代的,你們愛吃鹹的,所以那些給不正經的大廚們私底下打聽,就想過你們這關。然而我向來是不喜吃鹹的,所以也是白費氣力。”

那些大廚知道自己在楊續那兒過不了,所以只要能在前面幾個禦廚那過,就已經是很榮耀了,說出去就說,那是給皇上親自做菜的禦廚,多有面子。

三位禦廚訕汕。

第六個大廚無比自信的端上自己的菜,色香味俱全,在這個空檔下,陳鳶已經帶著自己的食材進去夥房燒制了。

楊續品嘗了下,稱讚道:“確實不錯,但是有優點就有缺點,就有不足的地方。我給你指出來,你哪裏不足吧,也讓你心服口服。”

“我哪裏做的不好?我祖祖代代都是大廚,我說這道菜根本沒有可以挑剔的地方!”

第六個大廚根本不接受他口中的不足。

楊續卻直接開門見山道:“我就粗糙的說,你這個吃起來很好吃,乍一看就十分的美觀。但太過花裏胡哨,你看你這裏的搭配,不應該這麽搭。做菜,乃是一門藝術。不是做得很好吃就行,試問哪道端過來的菜不好吃呢?”

大廚仔細的看著,他根本看不出什麽毛病,道:“什麽藝術不藝術的,我聽不懂!”

楊續的身子坐正,犀利的點評道:“就沖著你這副態度,我就不會給你過。你可知道,一個大廚除了要做好菜,還有什麽是最重要的?是認真謙遜的態度,是你的禮節。就你這樣的,你還想進宮去當禦廚,還想過覆賽,跟我同臺比試?”

大廚卻嘲諷道:“你的態度也好不到哪裏去!你根本不像是正經的廚子!”

“行行,拉下去拉下去……”楊續擺擺手,道:“下一個。”

陳鳶正端著自己的傑作,準備上臺來。

鐘離媚兒得意的一笑,想看看這場好戲該怎麽演。

可那大廚卻不依不撓,憤怒到了極點,沒註意到身後上臺來的陳鳶,後退了好幾步,大吼道:“我必須要過!”他猛然意一拂手,卻不想將陳鳶手裏頭方做完的湯給打翻在地,孟景淵登時上臺,緊擰眉頭道:“鳶兒,燙到了麽?”

陳鳶搖頭,道:“沒有。”

只是她這好容易做完的一鍋,就這麽的給毀了,有點可惜。

大廚沖到楊續的面前,一把揪起他道:“別給我裝正經的!不就一個毛頭小子麽,毛都還沒長齊呢,能當上廚神怕是有人給你撐腰,又故意使了什麽手段吧!”

孟景淵淡聲道:“來人。”

瞬間,黑壓壓的一群軍隊,少說有百來名候在一旁等待命令的的將士湧出。

“帶走。”他低頭為陳鳶輕輕吹著有些發紅的手。

那大廚便被人架走,走的時候還罵罵咧咧的。

陳鳶縮手,低聲道:“沒事的,真沒有被燙到。你快些下臺去吧,那麽多人看著呢……”

底下的百姓膛目結舌,觀看了一出好戲。

而坐在一旁的鐘離媚兒,卻是通紅著眼,怒氣到了極點!

南宮羽墨的手伸了過來,摁在她的手背上,她的眼淚在眼眶中仇視的打轉。

他以為她是看到孟景淵對陳鳶那樣,因為嫉妒難受才生氣,其實是因為精心布置的好事讓那大廚給攪和了!

楊續命人清理現場,陳鳶低頭無意看了眼,卻見湯的顏色有些不對,狐疑一瞬。

鐘離媚兒平定下來,內心惡狠狠道:沒關系!左右她都是要用米酒的,再做一次又何妨,還是會用她那命人動了手腳的米酒!好戲才剛剛開場呢!下一回,她可沒有這麽好運了!

禦廚咳嗽兩聲道:“這個,只能勞煩姑娘你再去準備一回了,實感抱歉。”

陳鳶從臺上下來,刻意的拿過米酒來看看,嗅了嗅,這米酒是不是假米酒?怎麽味道有些不一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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