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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九章:不準離開我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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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離媚兒卻道:“太子殿下不知道,這個女人就是個狐貍精,妄圖勾引堂堂的大將軍,也就是我的表哥。害得表哥同我的婚事都沒了,殿下評評理,這個女人究竟是不是禍水!”

南宮羽墨有些為難,也沒聽說大將軍同尚書小姐有婚約,若真是面前的女人攪亂的,他反倒是想感謝感謝她,這樣他才能接近尚書小姐。

“鐘離小姐說話請就事論事,說我勾引將軍,這根本是子虛烏有之事。”

陳鳶講理,不似她蠻不講理,血口噴人。

“放肆!本小姐說話難道還有假嗎?你就是勾引我淵哥哥!”

鐘離媚兒仗著南宮羽墨在身邊,想為自己自圓。

“誰說本將軍,被她勾引的。”

一聲冷沈淩厲的聲音,冷不丁的從身後響起。

緊接著,陳鳶便落入身後溫暖的懷抱,孟景淵的手摟在她的腰肢上,警告道:“鐘離小姐,本將軍似乎已與你說過,感情之事勉強不得。”

鐘離媚兒的小臉發白。

南宮羽墨上前道:“孟大將軍,這……”

孟將軍瞥了懷中人兒一眼,淡聲道:“鳶兒到處亂跑,給太子殿下添了麻煩。本將這便帶她回去,不打擾太子殿下和鐘離小姐。”

他執著人兒,隱隱氣焰,不等南宮羽墨再度言話,他已經執著人走了。

鐘離媚兒氣得顫抖,加上夜裏的寒風,她的身子抖得愈加的厲害,一雙眼睛通紅。

一件溫暖的外衣,披在了她的身上。

南宮羽墨道:“既然孟將軍對小姐無意,那小姐不如放手吧。”

言外之意,看看她面前站著的他,他是太子殿下,能給她更高的地位。

可鐘離媚兒卻不想做什麽太子妃,她知道殿下對她有情,可她無法接受除了淵哥哥以外別的男人!

“太子殿下,媚兒有些不適,先行告退,請殿下見諒。”

她噙著眼淚,疾步的離去。

南宮羽墨卻不緊不緩,他遲早是要向這皇帝討要她的,他要她做他的太子妃,她是最合適的人選,獨一無二。

一路上,陳鳶都被孟景淵緊緊的包裹著,她忍不住道:“你握得我手疼……”

他松了松,道:“一時半刻不在我身邊就出了這等事。日後,不準離開我半步。”

她哼唧兩聲。

宴會散,陳鳶哈欠連天,昏昏欲睡,最後是被孟景淵抱著入馬車的。

他沈聲問扶孤道:“查到了麽。”

扶孤低聲道:“是鐘離小姐派的人,已經人贓並獲,什麽都招了。”

孟景淵眼睛裏閃過一抹陰鷙。

他緩緩放下簾子。

陳鳶被他以公主抱抱坐在身上,兩個胳膊自然而然的勾著他的脖頸,腦袋貼在他的胸膛昏昏而睡。

回到府上時,已是深更半夜,蘭心與管家站在府邸外頭,渾身抖如篩子,不停的跺著腳,呵著手取暖,冒出冬日的白煙氣。

“將軍回來了。”

管家提著個燈籠,走上前去,蘭心也候在一旁,看看有沒有什麽能幫的。

孟景淵將陳鳶從馬車裏抱了下來,蘭心一個大事不妙的問道:“將軍,姑娘她這是怎麽了?”

“睡著了。”

他淡淡的跨步,輕抱著她走進府內,蘭心舒了口氣,還以為姑娘在皇宮裏惹事了。

蘭心想跟著過去,卻被管家給攔了下來,道:“夜深露重的,將軍和姑娘要歇息了。”

她“噢”了聲,了然的回首看了眼,便朝著自己的房屋過去。

陳鳶睡了一路,睡意已經清醒大半,蘇醒的時候便被他抱著,朝著院中走去,她含糊的問道:“我們到府邸了嗎?”

“嗯。”他擡腿將房門推開,側身掩上,將她放在榻上,脫了她的繡鞋。

一片黑暗之中,只聽得彼此的呼吸聲。

孟景淵將她的被褥拉上,為她蓋好。

陳鳶抓住了他的手,問道:“去哪兒?”

“處理一些事情,你先睡。”

他的唇瓣,溫熱的落在她的唇上,輕輕一點,便離開。

她疑惑的收回手,放在溫暖的被褥裏頭,他有何事要處理?她想起宮廷內,與鐘離媚兒的再度對峙,繼而想到那潛入宮廷內的賊,兩者必然有什麽關系,絕不會是意外。

外賊不會輕易的闖入,若無人故意放進來,所以外賊其實不是外賊,而是早有蓄意準備的內賊,是事先安排妥當的,除了鐘離媚兒有此手段以外,別無旁人。這等好機會,她是不會放過的,但此番她栽了,勢必還會卷土重來。

陳鳶閉目,睡去。

院內,月下站著兩抹身影,扶孤低聲道:“那太子殿下似乎對鐘離小姐有意,主上不是一直都想擺脫鐘離小姐麽,屬下認為,此事可利用,乃是最好的時機。”

“一切交予你來辦。”

“主上放心,屬下定當竭盡全力。”扶孤領命。

“還有。良國的太子殿下,迅速譴人去打聽打聽。”他回身來。

“是,主上。”扶孤迅速潛入黑夜之中,無聲無息。

夜半蘇醒,陳鳶下意識的摸了摸身旁,在觸到人的胸膛時,她安心了一瞬。

孟景淵反握住她的手,側身靠近她,低啞道:“睡不著麽?”

她緩緩吐著熱氣,道:“睡醒了,有點兒冷。”

他便將她愈發的擁緊,用自己的身子來為她取暖,他是她的火爐。

陳鳶的睡姿很不雅,時常睡著睡著,第二日起來被褥掀掉,逃離他的懷抱,所以冷得哆嗦,就如同現在一般,冷醒了才知道要回到他的懷抱中。

她的睫毛掃在他的脖頸上,睜著眼睛,無法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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