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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章:鳶兒這小妖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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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醫者在離去之前,還千叮嚀萬囑咐,不可過度縱欲,對身體是極大的損傷,還古怪的看了陳鳶一眼,那眼神好似是在說她蠱惑的。

管家前去送送。

孟景淵揚唇一笑,側身看向人兒,道:“鳶兒這小妖精,讓本將欲罷不能……”

他將她拉近自己的面前,陳鳶憤怒道:“你才是小妖精,你全家都是小妖精!”

他微微詫異,道:“這不就包括鳶兒麽?”

她翻了個驚天大白眼,蠶兒忽跑了過來,貼心的拉著孟景淵的手,仰著頭關心問道:“將軍哥哥是生病了嗎?什麽病呀?”

陳寶也很關切道:“我和蠶兒,還有姐姐都可以照顧哥哥的。一定是哥哥打理將軍府,太過勞累,所以病下啦!我們好想幫哥哥呀!”

如若他們再快一些長大,能夠為哥哥姐姐分憂就好了。

陳鳶打斷孟景淵欲要開口的話,笑瞇瞇道:“你們將軍哥哥無礙,只不過是生了些風寒罷了,過幾日便能好的,沒有什麽大問題,莫要擔憂。你們學好書,將來做對社稷有用之事,便是對哥哥和姐姐最好的報答了。”

她輕撫兩人的腦袋,小絨毛又軟又可愛。

陳寶“唔”了聲,點點頭,他明白了,所以他要努力的學書,日後高中狀元,為姐姐和哥哥爭光!他拉著蠶兒說道:“蠶兒妹妹,我們不要在這裏打攪哥哥歇息了,我們去玩兒吧!”

“嗯!”

孟景淵正聲淡淡道:“近日有宮宴,鄰國的使臣與太子會來我大封。鳶兒,我將你留在府邸,太過孤單,且隨我一並入宮赴宴吧。”

陳鳶道:“可以是可以,只是能進宮赴宴的不是什麽王侯將相便是達官貴人,你是堂堂的護國將軍,自然是要去的。只是我現如今的身份還是個平民,不方便進出皇家宮苑吧。”

那日,她救了整個軍營,皇上本有意要封她為縣主的,卻遭到朝中大臣的意見,紛紛舉笏,十分不支持此做法,遂這縣主便一時耽擱了,送了些珍貴的珠寶來。

她見皇帝的意思,應當是將此事暫緩,倘若她再為江山社稷做出什麽貢獻,想必這縣主就能落到她的頭上,不過她對這些世俗名利也看得不是很重要。

“誰說不準允攜帶家眷的?”

孟景淵低聲道:“未來的將軍夫人,你若是簡簡單單的平民,那天底下的人又算甚麽。”

她感到默然,無言以對。

“聽話,隨我一道赴宴。也讓你看一看,那宮廷內的風華。”

他沙沙的嗓音在她的耳旁輕響。

她答應了,不過是進一趟宮,也不是沒有進過,禮儀她也懂些,不怕觸怒那些上等人。

這次宮宴過後便是廚神大賽了,陳鳶期待著這一日的到來,她等了許久。

**

鐘離府,鐘離虎自從孟景淵上門來談悔婚之事時,又見女兒幹出那等不恥之事感到臉面全無,此次的婚宴竟不想帶她前去,有意讓她稱病在府,不讓她再去捅什麽幺蛾子出來。

這個女兒的心思,他是極清楚的,萬一她當著所有人之面,再度懇請皇上將她與孟景淵婚事盡快操辦,那便真的是在說她鐘離府倒插門,倒貼了!

鐘離媚兒氣急敗壞的走進門來,當頭便問道:“爹為何不讓女兒進宮赴宴?女兒怎麽也是堂堂的鐘離府上千金大小姐!是何等的身份,何等的尊貴,若是女兒不去,還有何人有資格前去?”

鐘離虎冷哼一聲,不言語,坐下椅上,飲著杯茶來平覆自己的情緒。

小簾有些怕怕的,自覺的從房內退出,免得傷及到她這個無辜。

鐘離媚兒強行讓爹看著她,質問道:“爹好歹要給女兒一個理由吧?為什麽不讓我去!”

“無理取鬧,你自己做過什麽事情,自己心裏清楚。你給爹的顏面都丟盡了。你那皇後姐姐自小就寵著你,也任由你胡鬧,但爹的頭腦清晰的很,豈能容你給鐘離府的名聲敗壞,傳出去,說我們倒插門!”

但凡是有頭有臉的人,最在乎的便是一個面子,唯恐惹人恥笑。

鐘離虎心頭亦有氣,怪那孟景淵不識好歹,竟瞧不上他的千金貴女!但媚兒惹事在先,難免使他偏激悔婚,若不是媚兒派人去刺殺他金屋藏嬌的嬌娘,這件婚事也不會黃了!

“倒插門?皇帝姐夫親口為我和淵哥哥賜婚的,要說倒插門,還輪不上我們鐘離府吧?媚兒也只不過是謹遵旨意而已,若爹覺得臉上無光,可以進宮問問姐夫,是不是姐夫想讓我們鐘離府倒插門。”

鐘離媚兒內心的火焰騰騰,真是好笑,爹最在意的不是她的婚事,不是她的終身大事,竟然只是他那該死的臉面,他的臉面當真有那麽重要麽?連毀了她的一輩子幸福都不在意!

鐘離虎一時語塞,沒想到女兒竟會說出這樣大逆不道的話來。

良久,他才深深的嘆了口老氣,平定道:“罷了,此次宴會我可以帶你去,但你不能給我惹是生非。這宴是什麽宴,你清楚的很。萬不得當著眾臣當著陛下的面,提及到孟將軍,提及到婚事,你做事要有些分寸,別再讓爹為你善後了!”

女兒終究是太過天真,做什麽事情只管隨著性子去做,也不顧全大局,不想到後果,這爛攤子最終還是由鐘離府給她收,做什麽都明面著來,這怎麽行?

“爹太小看女兒了,女兒是眾人眼中最得體最端莊的女子,是所有女子的典範。女兒在外頭,自然會小心謹慎,註意言辭舉止,不會給爹丟臉的,只會給爹駁得榮光。”

鐘離媚兒不傻,在家她可以為所欲為,但在外,她絕對能夠撐得起場面。有些話該說,有些話不該說,她都知曉的很,用不著提醒。

試問這麽些年來,她可曾有做過任何對不住鐘離府之事?至於派人刺殺陳鳶,確實是她的嫉妒心作祟,一時沖昏了頭,太不冷靜,以後她絕對不會再沖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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