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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三章:請爹盡快落實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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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走到看到自家府上的馬車。

鐘離媚兒對雲徹道:“我很欣賞你,你若是不想在軍營裏待了,可以來我府邸上。淵哥哥給你多少俸祿,我給你五倍,做我的私醫,可比在這軍營裏好多了。好好考慮。”

雲徹點頭。

她臨上馬車前,又留下一句話,“你與我投緣,我望你不是她的營地人,而是我的。”

“鐘離小姐所指的她是?”

“陳鳶。”

鐘離媚兒坐著馬車,緩緩離去。

回到軍營內,西南問了他幾句話。

無非是鐘離小姐都對他說了什麽,讓他不要步蘭心的後塵。

雲徹只是否認,除了閑聊之外,便無別的。

西南轉而又回去將話告訴陳鳶,她疑惑道:“你為何要告訴我?我相信他不會的。”

“多留個心眼,總是好的。”

“嗯,謝謝你西南,勞煩你兩邊跑。將軍現在做什麽?”

“將軍他還在同幾個將領商議作戰,這幾日怕又是要動一動了。”

言外之意,打仗。

陳鳶很頭疼打仗,雖然她什麽也不用做,在營帳內坐等就行,可她也不願意看到生靈塗炭的樣子,而且她更不願意見到孟景淵受傷。

“此仗有把握勝嗎?”

西南道:“應該。我相信將軍。”

有將軍在,帶他們屢次領功勝利。

鐘離媚兒回到府上,直接來到鐘離虎的書房,央求著說道:“爹爹呀,我與淵哥哥的婚事什麽時候才能辦呀?媚兒不想再拖下去了,想盡早的嫁給淵哥哥!”

“瞧你這點出息,若是讓旁人聽見,你還是我尚書之女麽?女子要矜持!”

鐘離虎放下書卷,提筆。

“爹,可是你知道的,媚兒從小就喜歡淵哥哥。等這一日已經等了十年了,媚兒只求爹能夠為女兒圓願,盡管落實婚事。”

鐘離媚兒纏著他的胳膊。

到底是自己的親生女兒,鐘離虎被她逗樂,道:“好了好了,爹知道了。下個月再安排吧,我讓下人給你挑個黃道吉日。”

“為何是下個月?這個月不可以嗎?”

“現在戰事吃緊,景淵他怎麽顧得過來。等他將此仗完畢,再娶你豈不更好?”

鐘離虎繼續書寫著,一絲不茍。

“可是爹,我願意同他一起,我可以先嫁給他,住進將軍府。再等他打仗回來呀!”

“胡鬧。打仗不是開玩笑,萬一景淵有什麽閃失,你要做活寡婦?”

鐘離媚兒詫異,原來爹是在考慮這個。

鐘離虎趕人道:“行了,爹會看著安排的。你以為爹不想把你這麽快嫁過去麽?也省得再煩著爹,你先下去吧,此事我自有主張,莫再提了。”

“知道了。”她見爹臉色不好,不敢多說,只得作罷退下。

【軍營】

陳鳶玩了個新花樣,尋來幾個縫衣的線繩,玩兒起了挑花繩的游戲。

她兩手張開,中間是錯綜覆雜的線。

西南看了半天,搗鼓了半天,也沒能繼續下一步,可把他為難了。

雲徹沈吟道:“讓我試試。”

他只輕挑了幾根,便將細繩到了他的手頭。

“不錯。”

陳鳶瞇瞇眼笑,沈思一會兒,又將線繩套至自己的手中。

雲徹再接再厲,於是這三人的挑花繩變成兩人,西南五味雜陳,想著自己太笨,都沒資格與他們一塊兒玩了。

“你挺聰明,學什麽一學就會。你可曾考過科舉?”

她將細繩挑了挑。

“沒考過,讀書跟腦子沒什麽關系。”

雲徹腦子好使,但不見得讀書就會讀,也不見得就能中上科舉舉人。

“你不是學什麽都學得快麽,學書也是一樣的吧。”

陳鳶漫不經心道。

“不一樣。若自己不擅長的,怎麽學也是學不會的。”

“也是。”

一局玩完,最後線繩兩人都無法解開,平局。

陳鳶站起身,問西南道:“將軍可停歇過?”

西南搖頭。

“我去做些菜給他打尖吧,這午後極容易餓。尤其是你們整日訓練的將士們,動不動就容易餓。對了,你們餓的時候吃什麽打尖的?”

“饅頭,晨時存的饅頭,午後吃涼的。”

“那豈不是都嗖了?”

陳鳶驚訝,他們就吃這些呀,將士們過得還真是苦啊。

“將軍也是如此……”

西南嘆了口氣,將軍與他們向來平等,好的東西都會分給弟兄,他自己粗茶淡飯。

她抿了抿唇,決心給他做頓營養的。

雲徹跟著她去後廚,西南也在,他想看看她搗鼓什麽。

陳鳶要做下午茶,一個是木瓜奶昔,一個是椰蓉花包,再一個是桃花酥。

這木瓜,廚房裏是有的,椰蓉也可以做,桃花酥並不需要桃花。

木瓜奶昔好做的很,只需要把木瓜搗碎成汁,再加點兒白糖就成,上頭點綴一片葉子,看起來便很好看,而椰蓉花包,則是先揉面團,讓面團發酵後,開始將面團揉成一個形狀,再撒上芝麻,放在鍋裏頭蒸。

若是有蔥,可以放些蔥。這裏頭有雞蛋的成分,很是營養。

桃花酥,將制作好的原料面團揉成一小個的,壓扁,在周邊各劃一道口子,做成桃花花瓣的樣子,去掉多餘的邊角,一個桃花形狀便能出來。

桃花酥放入鍋中煮熟的紅豆,紅豆內加點白糖,再添加進去。

“香。”

雲徹道:“能有此燒菜的手藝,確實餓不死。”

西南點評道:“鳶姑娘的手藝相當了得!”

陳鳶無視他們吹自己,將蒸好的椰蓉花包出鍋,再看著桃花酥,一並端出鍋,冒著熱騰騰的香氣。

“今日的晚膳我也包了,你們應該都喜歡吃重口味的吧,我給你們做幾道香辣的。”

她以幹凈的抹布端出,吹了吹,許多的白氣。

“我特意多做了一些,你們可以嘗嘗,小心燙。”

陳鳶將孟景淵與各將領的那份,擺到盤子中。

西南吃了塊桃花酥,甜甜的,軟軟糯糯的,入口即化。

雲徹拿了個椰蓉花包,嚼了兩口,只覺松軟蛋香,很是軟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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