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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九章:做什麽貼那麽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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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徹坦然的拿過手中長條的白條,分別的貼於他們三人的臉上,尤其是陳鳶,她的耳垂上被貼了兩條,真是失策!

再瞧瞧他們幾人,唯有雲徹的臉上啥也沒有,恨啊,陳鳶無論如何都要扳回一局,這簡直是太讓人恥辱。

雲徹伸出手來,對他們探手,道:“銀兩。”

陳鳶隨便亂瞧著,站了起身,欲走。

這袖子偏偏被他給拉住,她對西南道:“先幫我墊著唄。”

西南想哭,他顫著手默默遞過去一兩銀子給雲徹,這可是他兩個月的俸祿啊。

蘭心見此,討好般的說道:“西南,你能不能也幫我墊墊呀。”

“不行!我已經沒銀子了。”

西南腳底抹油開溜,跑的比兔子還快。

陳鳶搓著手,眼瞧著雲徹將銀兩收進囊中,她不甘心,挑戰道:“再來一回!”

這玩意兒還是她教給他們的,竟被他給打敗了,實在是不服心,若非是他運氣好,她手裏沒一張好牌,好牌全都上他家去了,不然她也不會輸的這麽慘。

“點到為止,再玩下去一定會輸給你的。”

雲徹聰明又懂見好就收,不願給她下一次的機會。

陳鳶眼珠子轉溜一圈,打了個響指,笑道:“我有個更好玩兒的游戲,跟這個撲克差不多,不過新游戲叫麻將,你願不願意試試?”

“願意一試。”

雲徹答。

陳鳶一個人照著合適的材料做簡易版的麻將,西南與蘭心古怪的看著她,雲徹站在她的身邊,身形纖立,低腰瞅了兩眼,問道:“這就是所謂的麻將?”

“是啊,這就是麻將。等我做出來你們就知道了,我會教你們怎麽玩兒的,別急哈。”

她這手頭忙活著,以墨筆在上頭繪畫,雖繪的歪歪扭扭,卻也能瞧出幾分相像。到底是簡易版的,不能要求太高,僅有的材料只有這些。

蘭心忽然“唉呀!”一聲,西南問她道:“作甚一驚一乍的?”

“瞧我這記性!鳶姑娘這早膳還未用呢!”

她十分懊惱的敲了敲自己的腦袋,連主人早膳有沒有用她都沒上心。

西南催促道:“還不快去準備?”

“行行。”

蘭心疾步小碎步朝著夥房走去,一邊還在自責埋怨中。

雲徹倒是坦然,陳鳶更為淡定,不過一頓早膳未吃,沒什麽,若是不經蘭心提起,她現在只怕是還未想起,跟他們玩游戲玩上癮呢,打牌這種東西果然不能太過沈迷。

“你這……繪得太糙了。”

雲徹伸出食指,點了點她木牌子上的鳥兒,根本不像個鳥兒。

陳鳶不悅的掃向他道:“不然你來畫?”

一個軍醫,她就不信能畫出多好的畫兒來!

雲徹當真畫了,而且比她畫的更為逼真更為形象生動,那畫工簡直是可以拿去外頭跟畫師睥睨的,那一筆一劃勾勒的,特別是鳥尾,輕盈的翹著。

打臉了,她又被打臉。

西南忍不住笑,陳鳶惡狠狠瞪他一眼,道:“你是哪邊兒的?”

“屬下不敢。”

雲徹輕輕擱置下墨筆,拂了拂袖,道:“都說女子無才便是德,可這琴棋書畫,你是一樣都沒沾邊。”

陳鳶被他再度嘲諷,反諷道:“你畫工這麽好,為什麽不去當畫師,反倒是在軍營裏做起了軍醫?你之前是個閑散的游醫是吧,喜好自由無拘束,為何答應來軍營葬送自己前途。”

話裏話外的都帶著隱晦。

西南瞥向雲徹,見他似乎停頓怔怔了一瞬,繼而答道:“成天游手好閑,也不是件好事。能為將軍辦差,你怎知就沒有前途。”

陳鳶猜測,雲徹此前在外頭當閑散的游醫,掙得銀兩應當是不少的,多勞多得,多瞧幾個病人,這白花花的銀子就到手,可若他在軍營,是按月給的俸祿,那是固定的。

怎麽也比不上自己出去單幹掙得多,而且自由無約束。軍營規矩諸多,凡是都受限,真不知他是怎麽想的,別告訴她,他對孟景淵是一見鐘情,遂答應他進入軍營當軍醫。

這天底下,當真有一見鐘情?

“雲徹,你貼過來。我有很私密的話語要問你。西南,你退開三丈。”

陳鳶對著雲徹招了招手,那面孔竟帶著絲邪邪的笑,就仿佛那花樓裏的老鴇一般。

他果真聽話的貼了過來,將耳朵對向她,她附耳,小聲問道:“你來軍營……不會有別的目的罷?”

她離開他的耳畔,留心關註他的神情,只見他的瞳孔中波瀾幾瞬,定了定,笑說道:“有什麽目的?你是說,為了將軍麽?”

陳鳶雙手環胸,走了幾步轉了個身,又打了個響指道:“沒錯。”

雲徹將手負在身後,一襲白袍襯得他十分清雅,給人德高望重之感,青絲不經束起,只是隨意任他靜謐的躺在腰後,他反問道:“你覺得呢?”

“我不是你,我怎麽知道你怎麽想?”

她一抹桌上的灰,坐了下來,拿著墨筆在原來繪畫上又描了描。

雲徹瞥向三丈開外的西南,西南一直註視著他們。

旋即,他也坐下,便坐在她的身旁,小聲在她耳畔道:“我就是為了將軍來的。”

唇吐出來的熱氣溫溫的,陳鳶詫異的轉過頭去,不想他離自己的距離極近,兩人的唇瓣就快要貼上,她大驚的拉遠與他的距離,有些尷尬。

西南掩唇咳嗽了好幾聲,此聲似是在提醒。

陳鳶有些惱怒,對雲徹道:“你作甚忽然貼那麽近?”

“我是想同你輕聲言話,不讓人聽見。這個秘密,唯有你知曉,唯有你懂我。”

雲徹明白她將自己視作為“姐妹”,所以便沒有顧慮,可說到底,男女授受不親,作為男人的本質還是存在,距離也存在,永不可能真正做到毫無隔閡。

“好吧!”

陳鳶原諒他了。

蘭心捧著一碗粥過來,粥裏加了蓮子、紅棗之類的補食材,熱乎乎的端到她的面前,燙的以手迅速的捏了捏耳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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