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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八章:鳶兒,陪我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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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菜一湯,還有一湯。

用白蘿蔔以及玉米、青菜、番茄加入肉丸,來做成一道營養的湯。

陳鳶做完這四道菜,總共花了一個時辰多。

已經到了飯店,西南站在一邊肚子餓的慌,卻抿著就是忍著。

聞著飯香,陳鳶去盛飯的時候,想著下回在米飯裏頭蒸個地瓜。

“你去幫我看看,將軍回來了沒。”

她盛著飯,拿過銀筷與銀勺,她知曉這銀制的東西可用來試毒。

西南便出去詢問將士,將士正說沒有的時候,孟景淵來到了夥房外頭,問道:“鳶兒是否在內?”

“回將軍,鳶姑娘在。我去喚她。”

“不必,讓她做好,我在這裏等她。”

孟景淵負著手,似乎看起來很是輕松。

有她在身邊,他每日都是晴朗的。

陳鳶拿著木盤子,把四道菜全都端在木盤子上,盤子很大,但也挺重,她小心翼翼的端著,走了出來,正見到他站在外頭。

孟景淵立刻走上前,從她手裏拿過木托盤,說道:“聽說是你執意為我做膳。”

“對是我,你別怪他們。我自己閑著也是閑著。”

陳鳶看著身旁的將士,他們一副悻悻然等著被問罪的樣子。

“去軍營。”

孟景淵露出了一絲笑容。

西南驚愕一瞬,確定自己不是眼花了。

將軍會笑?

陳鳶倒是習慣了,沒有西南的困惑。

孟景淵,只對她笑。

跟著他一起回到了主營帳,放下菜。

她想與他一道吃,所以準備了兩人份的米飯與碗筷,二人相對坐下。

“很香。”

孟景淵夾了塊肥牛肉。

陳鳶問道:“怎麽樣,好吃嗎?”

“嗯,好吃。你的手藝一直都這麽的好。”

他是初次品嘗,完全為他一人做的食膳。

陳鳶高興的動著筷子,與他一起用膳,她夾了青菜蘿蔔到他的碗裏頭,他的眉頭深深的皺了起來,她就知道他不喜歡吃,便道:“這些都是很營養的,你就算不喜歡,看在我的面子上,好歹吃一點?”

孟景淵挑食。

他沈吟道:“我確實不喜歡,但你做的,我喜歡。”

他接過蘿蔔,意外的吃了口,十分的好吃。

陳鳶說道:“你不喜歡一道菜,很有可能是因為做的沒有那麽的合你胃口。我可是按照你的胃口來做的。”

孟景淵又嘗了嘗另外幾道菜,連玉米這個克星,他都吃了,很美味。

“很不錯。”

他就著米飯,挨個菜品嘗過去。

陳鳶瞧他津津有味的吃著,心裏頭也高興。

營帳外頭,將士們開飯了一擁而躥的。

“都看見了嗎?那女人跟咱們大將軍一起用膳。據說還是那女人親自下廚做的。”

有人邊吃邊談論著。

“那女的到底什麽來頭?我看見有人碰了她一下,就被將軍說要砍手。”

他們都挺怕的。

“不知道。反正這麽多年來,兄弟們都以為將軍不近女色,很有可能孤獨終老。沒想到,現在憑空冒出一個女人來。看來咱們將軍是真的很喜歡。”

從將軍離開營帳,給她配備了十幾個將士就能看出來。

連平日最得將軍青睞的心腹西南,本該寸步不離將軍的,卻被叫去保護那個女的去了。

“那還是別說了吧,我們可得保著自己的小命啊。”

將士們迅速的低頭扒飯,誰也不敢妄議誰的不是。

一頓午膳用完,各司其職。

西南負責處理桌面,端著碗筷出去。

孟景淵站起身,執著她的手,道:“鳶兒,陪我走走。”

陳鳶被他的這一聲“鳶兒”喚進了心底,竟有些酥的腿軟。

離開了營帳,有些寒冷的風拂過,她不禁寒戰了下。

他進了營帳,她問:“你去哪兒?”

隨後便見他拿來了自己的披風,暖暖的將她整個人包裹。

行在軍營之中,孟景淵為她介紹,“這些都是我的將士。”

陳鳶看向,他們都很努力,吃完飯便專註自己的職位,沒有人督促,全靠自覺。這都是他領兵練兵訓兵的好。

“之前說敵人來犯,你是怎麽解決的?”

“敵不犯我,我不犯敵。我已經將他們悉數攻退。”

只是,孟景淵不明白的是,金世成的人明知會被他們打退,卻義無反顧的還要來犯,這是他的試探是他的陰謀詭計,還是他多慮了。

“你夜裏,可睡得安穩?”

為事情操勞的人,想必不大好睡吧。

“一想到你,我便能睡好。”

孟景淵走著。

陳鳶笑,道:“那你可要多想我一些。”

兩人並肩繼續走著。

忽而,西南從不遠處走了上前,他看起來有些不自然,他身後來了一些人。

“什麽事?”

孟景淵瞇眼看去。

西南顧慮的看了眼陳鳶,有些吞吐。

“說。”

他的聲音強硬。

“來了一批……營妓。”

西南終是道了出來。

陳鳶看著孟景淵,他卻道:“收進來吧。”

她心頭一震。

西南“是”了一聲,退去,將後面的那些營妓們帶了進來,從陳鳶的身旁走過,約莫有幾十名女子,她們或是被賣進來的或是被強送進來的,各個都面如死灰。

陳鳶十分憐憫的看著她們。

忽而,其中一名女子看見了她,立刻扒拉著她的胳膊說道:“姑娘,姑娘你救救我,你救救我!”

西南立刻吼道:“將她帶走!”

一個將士將女子拉開,陳鳶於心不忍,眼看著其他營妓都陸續被帶走,只有這名女子果敢自救,她便順水推舟道:“慢!”

將士停頓,將人放下。

孟景淵默不作聲。

陳鳶走到女子的面前,問道:“你叫什麽?”

“回姑娘的話,我叫翠翠。”

女子哭得淚流滿面的說道:“我是被人騙進來的,姑娘你大發慈悲一定要救救我。我不想去做營妓,我不想啊!”

陳鳶沈頓了聲,對孟景淵道:“我想要個隨從,我在營帳內,無人侍奉。可以嗎?”

“讓她過來。”

他對西南道。

西南便將女子給帶到了面前來。

孟景淵啟聲道:“你若是想收她,便將她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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