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五十六章:不準你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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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孤再度回到廚神鎮,將所聽到的看到的均回稟。

陳鳶恰巧也在當場,便問道:“兩三個月內拆遷?也很快!”

發家致富什麽的還得靠運氣,只不過這運氣是不屬於她的。

“有位書院的先生還托屬下轉告陳姑娘,他會照顧好陳寶與蠶兒的。”

扶孤看了眼主上的神情。

陳鳶點點頭,一切多有勞秦相墨,若不是他,陳寶與蠶兒在書院,她是不會放心的。

“謝謝你,替我去山水鎮打探情況。”

她由衷的感謝。

“若是感謝,請感謝主上吧。”

扶孤瞬時遁了,離開了原地。

陳鳶笑著轉過身去,話還沒開口,已經被孟景淵及時打停道:“未來的將軍夫人,不必言謝。你我之間,不分彼此。”

她揚了揚眉道:“是嗎?”

兩人正在談著,掌櫃的來到後廚說道:“陳姑娘,真對不住啊。這是你這幾日的俸祿,我全都給你。我們客棧呃生意不大好,雇不起太多的廚子了。”

陳鳶臉色微變,問道:“此話何意?”

“額真對不住,對不住。陳姑娘,你若沒別的事情,就請離開吧。”

掌櫃的面上十分糾結為難,似想說又不願意說。

陳鳶勢必要問出個所以然來,便道:“你若不告訴我為何辭退我,我是不會走的。”

她才幹了五日,便要辭退她,而且沒有任何可說服的原因,讓她怎麽會就這麽一走了之?

掌櫃的著急道:“陳姑娘啊你不要問了,總之我們店不需要你了。你快些請走吧。”

說罷,掌櫃的便離開了後廚。

陳鳶跟了出去,道:“把話說清楚了。老板,你這樣一言不合就辭退我,真沒有什麽說服力。”

“這,這我不能說的。總之,總之我們客棧不需要人了。”

陳鳶欲再說什麽,掌櫃的便又跑去別的地方,張羅著了。

她轉頭問孟景淵道:“我這是不是被人搞了?”

“或許。”

誰在背後搞事情?陳鳶滿面疑惑。

兩人離開了大客棧,說到底,孟景淵本也不願讓她留在此消耗時間的,所以她被辭退,他反而沒有多說什麽。

“不會是楊續搞的鬼吧?”

陳鳶狐疑,就他喜歡惡作劇喜歡搞事情,不是他會是誰?

說人人就到,楊續看起來很愜意的晃蕩了過來,問道:“小姐姐,你今兒個怎麽不在後廚做菜啊,得空出來閑逛啊?”

“我被辭退的事情,是不是與你有關。”

她開門見山的問。

楊續“啊”了一聲,立刻否認道:“當然不是我了,我沒那個閑心思,我幹嘛要這麽做。”

陳鳶觀察他的神情,他又繼續道:“辭退了也不是什麽壞事,你窩在這裏有什麽能耐。還不如趁著這段時日,好好跟我學學呢。有我這個大廚神教你,你的廚藝一定進步的飛快。”

“你我是敵手,是同行,你為什麽要教我?”

“因為我們的約定,你答應我要跟我一決高下的。我可不能讓你輸得太慘。”

楊續筆直的挺著小身板。

陳鳶嘴角微抽。

“這樣吧,我現在就做你的師父。我教你一些小技巧。”

“開玩笑。”

她怎麽也算是從業五年之久的廚子,同為現代人,她會需要他來教?

楊續纏著她不放,“讓我來教你吧,好嘛好嘛。”

陳鳶不打算理會他,此人的臉皮十分的厚,要是跟他繼續耗下去,她會短命的!

楊續想繼續跟著她,卻被孟景淵伸手阻攔,淡淡道:“胳膊不想要了麽。”

“想要,想要。”

他慫了。

孟景淵尾隨其後,陳鳶在前頭風雨無阻。

楊續對著兩人的身影嗆了聲,“好心沒好報,我是不想讓你待在這個破客棧裏自生自滅。剩下的幾個月,好好跟著我學點兒東西多好。你可是我唯一想要比試的對手。”

同是穿越者同是現代人,他的使命就是為了她而來,為了成為她最有力的敵手。

但他現在比她厲害了一大截,她卻始終是在原地踏步著,這樣還怎麽比試?

陳鳶走在了橋上,看著河流內的魚兒跳躍著,不由得說道:“魚兒透氣,要落雨。”

她擡頭看了眼,鳥兒都飛得低低的。

“尋個避雨的地方吧。”

孟景淵執起了她的手。

“去哪兒?”

“亭子。”

他有力的大掌緊緊的裹著她的小手,將她一路牽著來到了亭子內。

出奇的,今日亭子沒什麽人,大多都去別的景點了。

陳鳶坐了下來,手上掂量著這幾日的碎銀。

“其實我也不該留下來的。”

楊續說的話也沒有錯。

孟景淵對她道:“無論如何,你想做什麽便去做什麽。”

陳鳶瞥見他衣裳內露出的一角東西,迅速的抽了過來,發現便是在廚香鎮上的時候,天燈節鋪子上買的某話本。

“這個你還留著啊?你不會自己偷偷看吧?”

她不置可否的笑了起來。

孟景淵淡淡道:“學習學習,有何不好。”

陳鳶將話本子扔到他的胸膛上,臉上騰起一抹緋紅道:“不準再看。”

“為何?”

“不能看,總之就是不能看。”

孟景淵緊緊的凝著她,道:“總要有個理由。”

陳鳶跟他說不出口。

這種不好的文化,當然不能傳播開來了,她有權利制止他不能看。

而且他還說學習學習,難道他想要把裏頭的招式都用出來?

要命的是,還是關於將軍夫人如何取寵將軍的十八式。

“忘了讓扶孤問,我爹娘他們若是遷村,想要去哪兒了。”

陳鳶岔開話題。

“必然京城。”

孟景淵篤定的說道。

“你為何會這麽肯定?”她疑惑。

他緊抿著唇不言。

陳鳶很用力的想了想,如果去京城,不會太差的。

但也意味著,她也必須去。等離開廚神鎮,她便要隨他去京城。

天色忽然暗沈了下來,淅淅瀝瀝的落下了小雨,陳鳶瞧著亭子旁的河內,上頭飄著蓮花,想著這蓮花內的蓮子是否可以用來做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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