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三十八章:幫我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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廚香鎮的家家戶戶都在忙碌著,街上一共有大大小小的,幾十家的鋪子。

陳鳶看到有理頭鋪子的,也就是美發店,她本來想進去看看,但想到這種都是剪頭發,她也沒有想要剪的,如果是在夏日,或許會剪個清爽的短發!

現在冬日了,只想留長發,暖暖的擋風,脖頸也不會涼颼颼。

“京城裏的鋪子比這裏要多很多吧?你說說,可有一些比較有趣的鋪子?或者,你平日都會去哪家鋪子?”

陳鳶閑聊,想知道他在都城裏的生活是怎麽樣的,漸漸也開始對那個地方產生了向往。

孟景淵回答她,“我不怎麽去逛鋪子,常年在軍營。少數回朝廷,便是居在將軍府。有什麽缺的,府上有管家下人,不用我親自去買。”

“你這大將軍當得著實威風!”

陳鳶嘖嘖咂舌,真是引人艷羨。

孟景淵卻站停腳步,深眸微暗,對她道:“若你當了將軍夫人,也會受到如此待遇。”

“是……嗎?”她笑著遮掩過去,忽然看到賣小擺件的鋪子,信手拿起來觀賞。

有兔子形狀的,有招財貓形狀的,還有狗狗的人的。

陳鳶想到了某只渣財,對鋪子老板道:“我要這只招財貓的。”

像,像極了。等它下次再出現的時候,就拿這個來調侃它。

“主人,你說得我都聽到了哦。背著小財說壞壞,這是不好的行為。”

小財幽幽的漂浮,陳鳶沒有擡頭看,只是無視他。

為什麽無視呢,因為滿大街都是人,身邊還有孟景淵,她不能有奇怪的行為,引人矚目。

“哎,小財都這麽久沒上線了,主人居然看都不願看小財一眼,真是悲傷到嘔吐。”

小財吐了一圈彩虹下來。

陳鳶拿了招財貓,先孟景淵之手迅速結了賬,對他道:“我比你快!”

一路過來,都是他付錢的,這回她早就把錢拿在手裏了,所以比他快。

用他的也不好,陳鳶從來都不用男人的錢,只用自己的,踏實!

孟景淵道:“你開心就好。”

小財嘖嘖兩聲道:“孟大將軍對你真好。主人,你可羨慕死我啦!”

陳鳶差點條件反射想要罵它閉嘴,還好回了個頭想起來控制住了自己。

“怎麽了?”孟景淵蹙了下劍眉。

“沒什麽,就隨便看看,剛有個蚊子來著。”

她撓了撓後脖頸,裝作什麽也不知道的樣子,東看西看,又跑去別的攤位前看一看。

小財唉的一聲嘆了口氣,主人這是見色忘友啊,有了男人就不要它這個小可憐了!

果然它只是個備胎嗎?這個負心的女人!小財幽幽的掉線了,它的心都傷透了。

陳鳶默默內心吐槽:趕緊下線吧你,渣財。你這是自作自受,讓你每次都坑我。

“方才說到哪裏了?都城有何鋪子?盤點來聽聽!”她很好奇。

孟景淵認真思考了下,對她道:“米店、茶肆、鏢局、油鋪、綢緞店、車馬行等。”

“有意思。”

陳鳶對車行和鏢局很感興趣。

“鏢局是不是就走鏢的?替人送貨。車馬行也差不多?”

“嗯。”

陳鳶懂了,鏢局相當於現代的快遞,車行相當於現代的客運中心,或者長途汽車票務所。

感覺還是很先進的,自古以來都有。

“那京城是不是有很多好看的小姐姐和小哥哥?大戶人家的人數不勝數吧?”

她的眼裏冒著紅桃心。

孟景淵睨了她一眼,不知她是哪兒來這麽多奇奇怪怪的用詞。

“是。你所說的好看的小姐姐和小哥哥,很多。你面前,正有一位。”

他絲毫沒有臉紅,而是很淡然的對她說。

陳鳶噗呲,道:“確實。”

“你們那兒還有員外吧?員外算不算官,怎麽來的?”

“不算。買來的。”

在都城,員外便代表富賈人家的意思,用銀子便可買到此稱呼。

大部分的都是可以買進去的,例如衙門內的差役捕快,花些銀子便可進。

陳鳶似懂非懂的點頭,道:“能夠坐到正四品的大將軍,你怕是不容易。”

孟景淵的世界裏就沒有“容易”二字,每次上戰場都是驚心動魄,不一定能夠平安回來,以前,關於生死他已看透,只是現在有了她,他更加渴望平安,長久的活著。

“為什麽這麽看著我。”

“無論如何,我都會將你綁在身邊,不管你願不願意,從不從。哪怕是在戰場上,我也要帶著你,讓你在軍營裏等我。”

孟景淵會拼命的打勝仗,拼命的活著回來。

陳鳶被他一番的莫名其妙的話莫名打動。

“有樣東西要給你。”

她正在身上翻找著。

“什麽。”孟景淵已經不記得他讓她做的東西。

陳鳶拿出來一個精致的荷包,裏頭軟綿綿的,荷包上面什麽也沒有寫,也沒有繡字,但精華卻在荷包裏頭。

“這是在山水鎮上,你讓我給你做的。我一直都沒有繡,我不是這塊料,所以也就不獻醜了。但是這裏頭有個神秘的東西,你可以打開來看看。”

她把做工精致的荷包遞給他。

這個荷包的外形也是從鋪子裏買來的。

孟景淵拉開了上頭的結,看見了裏面的一根鵝黃色的短小佛手。

“佛手有祈願平安,事事順心的意思。”

陳鳶想要表達的便是這個,相對於在荷包上刺繡,這個更有實際意義。

能夠有東西感受著,拿出來看看,放在手心裏,就是實實在在存在的東西。

孟景淵將佛手放進了荷包內。

“幫我系上。”他的聲音低低的。

陳鳶點了下頭,將荷包親手系在他的腰間,荷包是月白色的,上頭有金絲線,只是沒有繡東西,但並不影響美觀,配他的月牙袍,很是相配。

“好啦。”

她擡起眼來微笑著。

孟景淵撫上她的秀臉,貼近她,吻住了她的唇瓣。

沒有狂野,沒有霸道,而是溫柔的,輕輕的摩挲著。

陳鳶睜著個木魚似的眼睛,他長而密的睫毛顫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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