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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二章:那是位神秘的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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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夥兒一聽,哎,這裏頭好像有戲。

便有人吃了粒花生米,飲了口小酒兒,繼續問道:“怎麽個情況?”

莘娘重重的嘆了口氣,對眾人道:“那十道菜呀都是我們家廚娘鳶鳶做的,特意寫下了詳細的菜方子來,沒想到讓錦繡酒樓的人覬覦,偷了我們的菜方子,拿過去做了。”

“豈有此理!太霸道了吧。”

“太陰險了,太下三濫了!”

“是啊是啊,我說他們做的怎麽這麽難吃,不是人吃的,敢情根本沒抓住菜的精髓,有菜方子也沒用啊,還是陳鳶姑娘做的好吃!”

同樣的十道菜,唯有第一酒樓做的好吃到想上天,對比錦繡酒樓,那根本就是畜生吃的飯菜。

莘娘點頭道:“是啊是啊,而且呀,你們看。那最下邊一排的五道菜的名字,你們有沒有發現什麽不同?這可是你們的陳鳶姑娘,親自想的有意義的菜名呢!”

食客們發出疑惑的倒吸一口氣的“嘶”聲,歪著腦袋皺著眉頭,這木筷停在手中,擡頭瞧著些,兀自念著道:“杏仁豆腐、陳皮香酥雞、捶燴雞片、燜漕羊肉、二荊條肉丁。”

他們細細的琢磨著,到底是想不出來什麽意思。

莘娘輕笑了聲,見大家夥兒都面露疑惑,便細心解釋道:“其實呀,每個菜名的第一個字,就是我們酒樓裏每個人的名字首字諧音。各位看,我是莘娘,這莘,與杏仁豆腐的杏,通諧音。再說那陳皮香酥雞,便更簡單了,陳便是陳鳶姑娘。這捶燴雞片嘛,自然就是我們的另一位大廚大錘了。”

“哦!我明白了,二荊條肉丁就是你們的小二吧。”

食客不由得看向忙碌的小二,小二被點名了端著盤子回頭給他們一笑,繼續傳菜。

“可是這燜漕羊肉是誰啊?”

他們紛紛轉頭去看,在酒樓內搜尋,也沒發現什麽人。

孟景淵果然是存在感很低的,莘娘知曉他們又不認得他,便介紹道:“請各位看站在酒樓門口的那位長相俊朗,英氣不凡,身材硬朗的孟公子。他便是我們酒樓雇來的護衛,武藝十分高強。”

“還有這號兒人哪。”他們瞅了瞅。

孟景淵向他們淡淡轉過首來,眾人們都瞧了個清晰,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果然是英俊不凡。

“燜漕羊肉,燜就是孟!”

他們立刻了然過來,不由得哈哈大笑,鼓掌拍手連連叫好。

這陳鳶陳姑娘果然是與眾不同,如此有點子,如此的有趣。

一時,眾人紛紛又開始說起錦繡酒樓的不是來,作為同行,便要光明正大的競爭,這樣在背後搞些小動作,豈不是太過可恥。

“我們日後堅決不會踏進錦繡酒樓半步!”

“對!他們實在是太可惡了,待會兒我們便帶著人去砸他們店,給他們扔臭雞蛋!”

“真是下流,居然敢竊取菜方子,害得陳姑娘險些被冤枉!”

眾人都是嫉惡如仇的,紛紛要去討伐。

由於錦繡酒樓栽了跟頭,山水鎮上所有的食客全都跑到第一酒樓來了,自然是第一酒樓首先完勝。

那廂,王錦繡恨得牙癢癢,她絞盡腦汁該怎麽去挽回顏面,便忽然想到,來往的食客幾乎是男子,只要多招些美人陪客,他們看在美人的份上,也不會怎麽樣的。

柳兒出去轉了一圈回來,楞是沒找到大廚。

“你會不會燒菜?你去燒!”

王錦繡說道:“酒樓裏不需要人打掃了,沒人還打掃什麽。你要是能燒,給你按大廚的月俸來算。”

柳兒兩眼冒金光,小二的月俸都五十兩了,大廚的月俸豈不是更高呀。

“我可以的!”

“那你就去燒兩道菜給我嘗嘗。”

王錦繡斜睨了她一眼,作為女子總比男人會燒些吧!

柳兒聞言,按捺住內心的狂喜與激動,她發誓一定要好好燒。

王錦繡又喚小二去雇幾個美嬌娘過來,讓她把把關。

事情非同尋常的時候,自然是要用非同尋常的手段來應付。

男人都好色,她便不信有了美嬌娘,還不來光顧她這酒樓?不然那妓院裏頭怎麽生意如此的好。

一個晌午過去,莘娘打算盤打到手快抽筋,這只是半日的光景,就穩賺了一百多兩!看來王錦繡是要栽跟頭了。

忙碌了大半日,陳鳶也終於可以歇歇了。

她不費吹灰之力就把王錦繡給拉下了馬,至始至終都沒有出過面,還是聽莘娘說才知曉,那些食客們紛紛都為她打抱不平。

大錘不由得給她比了大拇指道:“陳姑娘,真有你的!”

她笑笑,這不過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罷了。

送走了一波又一波的客人,陳鳶坐下來歇息,眼瞅著外頭的天色快黑了。

大錘收拾收拾後廚,拿著個鏟子說道:“今日的收成定然很好!”

小二忽然闖進了後廚,對他們秘密壓低聲音道:“我跟你們說一個十分要緊的事情!”

“什麽事情啊?這麽神神秘秘的。”大錘見他好像很緊張的樣子。

“當然得神秘啊!我跟你們說,今夜子時的時候,有位大人物駕臨。具體是什麽大人物,等他來了你們便知,此人十分的可怕,所以我要跟你們交代清楚,以防沖撞著他。”

小二咽了口唾液,緊張兮兮的,三年前,他才被荼毒過,這會兒又得再被折磨一番。

陳鳶倒是有點兒興致,她站在一邊愜意的環胸道:“說吧,我聽著便是。”

小二便繪聲繪色的,唾沫橫飛的開始數落起那位大人的不是來,那抱怨的簡直可以說三天三夜也不足為過!

“如果你說得是真的,那此人也太過苛刻了。”

不僅是對別人苛刻,對自己還很苛刻,世間當真有如此奇怪之人?

“是啊!不僅如此,我聽聞那位大人還不近女色,碰見了女人,要離三丈開外的,女人碰過的東西,他會仔仔細細的擦幹凈,我們老板娘也是頭疼的很啊。”

老板娘也是頭一回栽在這個男人身上,他太挑三揀四了,太過嚴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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