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九十九章:何時成了你的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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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賭就賭!賭註是什麽,我反正押第一酒樓生意最好。”

那人得了甜頭,自然是向著這邊兒說話。

可提問的人卻說道:“就賭十兩銀子。我押錦繡酒樓贏,你看現在這局勢。我聽說錦繡酒樓就是咱們鎮上第一富賈的女兒王錦繡開的,那肯定是生意爆好,多少人照顧她生意呀,認識的上流的人可不少。”

都說在家靠爹娘,出門靠友人,半點兒都不錯。這做生意嘛,一頭來總是要親朋好友捧場的,王家家大業大的,來來回回認識的可不少。

第一酒樓呢,老板娘據說是五年前從別的地方來的,沒什麽身份,普普通通的一人。

“也是。我看去錦繡酒樓都是那些富賈,你看著第一酒樓,來的就是咱們這些人了。”

沒錢的老百姓,才會來第一酒樓,因為這裏的菜不貴,都吃得起。

“咱們不如去他們那邊瞧瞧去,指不定還能結交上流的人。”

“別想了吧,他們根本看不起咱們,一窮二白的,你拿什麽跟人搭關系。”

嘮嗑的兩人吃著花生米,亂嚼著舌根子。

【後廚】

大錘熱的汗如雨下。

陳鳶在想,現在是秋季,熱倒也還好。

若是又到了夏季,這裏又沒有電風扇,那麽熱的話也只能熱。

她能想到風扇怎麽制作,但若是讓它動起來,扇起來只怕是不大容易。

這個小點子,待明年夏季她可以好好的研究研究。

大錘說道:“也不知錦繡酒樓那邊賺了多少了,咱們是跟他們比誰先賺到五百兩銀子,但我瞧著,再過一兩日就差不多了。”

陳鳶嗯道:“今日約莫也有二百多兩。”

“不如派個人去打聽打聽?”大錘提議。

“派誰?”

話語才落下,小二進來道:“陳姑娘,天師來了。我把他帶來後廚找你了。”

天師從他身後走出來,上前道:“我預測,錦繡酒樓今日能賺三百兩。他們的生意,比你們這裏好。”

陳鳶正想知道呢,他就不請自來,已經打探好了。

“三百兩?”大錘緊張起來了,“那我們搞不好真的要輸給他們了。”

“他們只是個新開的店鋪,怎麽會有這麽多人的?”

“都是靠關系的,沒幾個真正的食客。”

天師打聽清楚了,全都是王錦繡她爹的那些狐朋狗友,都是有錢人家,為了巴結王家,自然不差那點錢。

大錘有些不服氣,他們這是作弊,那些根本就不是真的食客。

陳鳶篤思道:“沒想到王錦繡還是有些手段的。”

怪不得她那麽趾高氣揚,勝券在握的樣子,有一手。

她忽揚起了嘴角,這才是激烈的競爭,讓她反而覺得更有動力和她比拼了。

“陳姑娘,你怎麽還笑呀?我們都快要輸啦!”

大錘想,這下真的比不過了。

“不一定。還沒到最後,豈能這麽快定論。”

陳鳶這是厚積薄發,王錦繡通過這樣卑劣的手段來制勝,陰謀遲早被揭穿。

若她此番成功中了她菜方的反間計,那就有好戲可以看了。

陳鳶對天師道:“有勞你了。”

“不客氣。”

天師離開了後廚。

陳鳶喚了聲大錘。

“陳姑娘,有什麽吩咐嗎?”

“今夜要熬夜加工一夜,你若熬不住可以歇息,我一人做。”

陳鳶想到可以通過完爆王錦繡的法子。

大錘道:“我不歇息的,陳姑娘,你要做什麽,我也幫著你做。”

“好!有你這句話就夠了!”

……

當夜,陳鳶手頭在包著什麽,而大錘在一旁切著。

孟景淵負責為她查看火候,架著木筷於鍋中。

其實,陳鳶本來打算是跟大錘一塊兒今夜把東西給做了的,但沒想到他也來幫忙。

而且,是站在中間的,似乎貼她很近。

大錘覺得有點尷尬,仿佛自己是阻礙他們兩人的,所以很自覺的站得遠遠的,不妨礙他們小兩口。

“你餓了嗎?”

陳鳶問孟景淵。

現在已經是子時二刻了,一般這個時候不睡的話,肚子就會餓,要吃夜宵。

“不餓。”

說完,聽到一聲咕咕的聲音。

陳鳶狐疑的瞥向他。

只聽得孟景淵咳嗽了一聲,當作什麽也沒有發生。

“五分鐘,我去給你們做宵夜。”

大錘問道:“五分鐘?什麽意思啊。”

“呃……”

陳鳶說習慣了,至今無意識的都會甩出非這時代的話語來。

她做了一碗肉丸子湯,香噴噴的,熱氣騰騰的,上頭撒了點蔥花。

孟景淵看到蔥的時候,劍眉皺了起來。

“忘了,你不喜歡加蔥的。”

陳鳶啊哦一聲。

“你做的,我都吃。”

孟景淵當著她的面,將蔥淡淡吃了下去。

她這心裏頭暖呼呼的。

什麽時候,這個人在她面前變得這麽乖了?

他越來越遷就、包容她,對她所說的話也都是言聽計從的,甚至她說什麽便是什麽。

孟景淵在軍營中,統領十萬大軍,而此時此刻,卻在她的面前,表現的如此的溫順。

這樣的反差萌,讓她稍稍有點動心。

他吃得幹幹凈凈,放在了桌上,不忘表達自己的滿意,“不錯。”

陳鳶對著他笑了下。

相比之下,大錘狼吞虎咽的,嘴裏頭包滿了,一個勁兒的說著,“好吃好吃。”

沒吃過這麽好吃這麽有味道且鮮美的肉圓兒。

陳鳶笑著轉過頭去,再一回頭,孟景淵已經端著碗,拿著勺子,遞到她的嘴邊。

“我自己來就可以。”

她要拿勺子,但他卻無動於衷,淡聲道:“你包,我餵你。”

陳鳶顧慮的看了眼大錘,大錘忽然道:“吃多了,三急!”

他逃也似的出了廚房,特別的機靈。

孟景淵將勺子碰觸到她的唇,她也只得順著吃了口。

“謝謝。”她手頭包著,嘴上吃著,省心不少。

“你將是我的妻,這是作為夫君的本分。”

他的語氣淡淡,拿過帕子擦拭她的唇兒。

陳鳶的手頓了頓,問道:“我什麽時候將要成為你的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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