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七十七章:陳大哥帶女人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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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裏街。

柳兒幫忙陳大哥賣了一日的包子,她忽然覺得很充實,這樣的感覺很好。

“累了吧,柳兒姑娘。現在天色已經晚了,沒人吃包子了。我這就打算收攤了,你要是願意跟來,就跟我回村吧!”

陳大哥拿了鏈子,把桌椅啥的都給鎖在一旁,蒸籠不值錢,就一個木頭,放在那兒也不會有人偷,就把銀子給拿走了。

這山水鎮的人都很好,極少發生偷竊的事情,他也就不擔心。

柳兒有些擔心道:“不知道我大哥你回去,會不會給你添麻煩。我怕大哥的爹娘不待見我。”

陳大哥說道:“沒事的,有我在。”

柳兒想起自己在酒樓裏付了一夜的訂金,如果她不去住豈不是浪費了錢。

可是她也不能辜負他的一番好意。

“那我就跟大哥你回去了,謝謝你陳大哥。”

柳兒思來想去還是跟著他走比較穩妥。

跟著他去了他們的山水村後,陳大哥發現家裏的燭火還亮著,帶著柳兒彎彎繞繞到了陳鳶之前住的房間裏頭,對她說道:“你餓了吧,我去給你下點兒面條,你在房裏坐會兒。”

“不用那麽麻煩的,陳大哥,我,我不餓……”

陳大哥嗨了一聲說道:“總歸是要吃點的,這不,我也沒吃呢。咱們一塊兒吃。你就在這裏等一等,我這就去下面。”

柳兒有些局促的點著頭。

屋裏頭燭火燃燃,她有些害怕,不知道陳大哥的爹娘是怎麽樣的,會不會知道她睡在這裏,趕她走。

陳大哥去下些面條,放了點蔬菜進去。

陳母走了出來,聽到了聲響,知道是兒子回來了,但卻看到陳鳶的房裏頭點著火,狐疑的走了過去,心想:難道是那個小賤人回來了?

她嘶了一聲,疑惑的探著腦袋,輕輕的推了下房門,看見了柳兒,震驚在原地道:“你是什麽人,怎麽會在我家裏!”

柳兒連忙站起身,解釋道:“大娘,我你聽我解釋。”

陳母轉念一想,難道是兒子帶回來的女人。

“你說說,到底怎麽回事。”

陳大哥正在做面,耳朵靈光的聽到了爭執聲,好像是從柳兒的房間傳來的,他立刻走了過去,果見是娘出來了。

陳母看見兒子,問道:“這個女人是怎麽回事?怎麽會在我們家裏,你給娘娘好好解釋解釋!”

“哎呀娘,別什麽女人不女人的。柳兒還是個黃花大閨女。她是走投無路了,我想收留她……”

陳母啐了一口道:“什麽女人你都往家裏頭帶,還不知道幹不幹凈,什麽來頭!”

柳兒聽見大娘這麽說,委屈的眼淚滾落下來。

陳大哥生氣了,說道:“娘!你怎麽可以這麽說柳兒呢。你能不能好好聽我說話,別不分青紅皂白就這麽說人家!今日我賣了一日的包子人手不夠,忙都忙不過來,是柳兒幫了我整整一整日賣包子!”

陳母狐疑的看向柳兒。

生得倒挺標致的一姑娘,但不知是不是紅顏禍水。

柳兒低低的啜泣著,以袖子揩著眼淚。

陳大哥心生憐愛,道:“柳兒姑娘,你別哭。我娘她也不是有意的。”

“我知道,我不會怪大娘的。都是我不好,我不應該來的,給大哥添麻煩了。”

柳兒的身子轉向另一邊,抹著眼淚。

陳母問道:“你們怎麽認識的?她怎麽就跟著你回來了?”

陳大哥唉了一聲,就把事情的經過給繪聲繪色的說了一遍,強調柳兒怎麽怎麽可憐,怎麽這麽無助,如果他不幫她,她就會死。

“哼!可憐,可憐就可以在咱們家白吃白喝白住啊。”

陳母雙手環胸,賭氣的轉過身去。

陳大哥說道:“娘,明日我就給柳兒姑娘找個好營生。我們就當是可憐可憐她吧,她一個小女子也很不容易的。”

“那我就容易了?你娘我就容易?”

陳母就是看不得找個來歷不明的女人。

還不知道是不是有意接近呢。

柳兒什麽也不說,只是低低著頭。

“哎呀娘,我跟你說了嘛。柳兒姑娘今日給我幫了一整天的忙,若不是她,我也是忙不過來的呀。就收留她一晚,有什麽妨礙。再說了,鳶鳶不是不回來住麽,這個房間空出來也是沒人住的呀。”

陳大哥不明白,他們家也沒浪費什麽。

要說面吧,就吃一頓,也不用什麽本錢的,娘為什麽變得這麽的小氣。

陳母說道:“我不管你!你自己看著辦吧,反正明日這個女人要是不走,我就趕她走!”

說罷,她瞪了眼柳兒,出了房門。

什麽阿貓阿狗都往家裏頭帶了,把這個家當什麽了!

陳大哥重重的嘆了口氣,轉而去哄柳兒道:“柳兒姑娘,你不要見怪。你就當我娘說的那些都是屁話,不要聽她的。她這個人性子就是這樣,原先鳶鳶還在村裏的時候,她也經常跟鳶鳶吵架的。”

直到這個時候,陳大哥才明白,原來不是每次娘都是對的。

柳兒心裏頭難過的很,說道:“謝謝你陳大哥,我就住今日一晚,不會再妨礙你了。打擾到你了,很對不起。”

“不要說這個,沒有什麽對不起的。是我娘的問題,不代表你和我的問題。柳兒姑娘,你就放心的住下吧,有我在,她不會再說你什麽的。”

陳大哥一心想袒護柳兒。

柳兒心頭越發的感動,從未有過,除了父親以外,如此護著自己的男人。

她感到了無盡的安全感,竟有些想依靠他起來。

“我得去看看面條,免得糊了。”

陳大哥急急忙忙的就出去了。

柳兒不由得噗呲一笑,看著他冒冒失失的樣子,竟覺得有些好笑。

陳母把兒子亂在外頭帶女人回來的事情,跟陳父說了。

“什麽亂七八糟的女人?”

“你看吧,換做你,你也是這樣。齊兒還怪我不該說。”

陳母哼了聲,拿過衣裳放在床榻上折疊著,活生生的一個受了氣的怨婦。

“確實是他做的不對,明日我問問他。”

陳父翻了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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