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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七章:孟哥哥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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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鳶看向身邊的孟景淵。

孟景淵卻抓著陳鳶的手腕,兀自走人,看起來十分冷淡。

柳兒連忙跟上前幾步,道:“恩公,恩公請你一定要收下小女。”

他卻頭也未回,甚至不願意理睬她,只是有力的握著身旁人兒的手,直直的朝著酒樓的方向走去。

柳兒心裏頭傷心難過,莫不是被恩公嫌棄了。她生得有那麽醜陋嗎,竟入不了他的眼。

想到這裏,柳兒仍舊不死心,在她看來,拿了他的銀子,她便就是他的人了。

無論如何,她也不要就這樣的被拋棄。

“你這樣是不是有點不太好啊,好歹跟她說下吧。”

陳鳶沒有意識到似乎是習慣了,被他抓著手腕。

孟景淵只道:“你惹出來的攤子,讓我來擔。我不樂意。”

“什麽叫我惹出來的攤子,我這叫行善,行善。”

同樣是女子,在這個時代,女子的身份就是如此的低微卑微,如果她不出手相助,難道讓她眼睜睜的看著一個生命就此流逝。

而且那些個男人都不是什麽好東西,只會糟蹋女人的身子,柳兒若是被惡人買走了,會毀了她的一輩子,她實在無法想象。

孟景淵淡淡道:“你想行善。你落魄時,誰為你行善。”

陳鳶嘀咕道:“那是我自己有樣本領,我不求別人,我自己豐衣足食。”

所以她落魄時,無人可以幫忙,她可以自己自救。

“一樣的道理。”

孟景淵帶著她繼續走。

有手有腳,不管做什麽,都不會讓自己餓死。只有懶人,才會以乞討來度過餘生。

賣了自己又如何,這是她選擇的道路,與旁人無關。

她不應當插手,惹來麻煩。

陳鳶明白他的意思,但她就是看不下去,若她沒看到也就罷了,偏偏讓她給碰到了,她要是這麽熟視無睹了,那良心上就過不去了。

“孟哥哥,你真是好人。”

蠶兒笑嘻嘻的說著。

陳寶也附和道:“是呀,姐姐和哥哥,都是很好很好的大好人!”

陳鳶悄悄的偷看孟景淵的神色,這下被誇了,不信他還不高興。

“行啦,我錯了還不行嗎?你別不高興了。”

她這是主動的,第一次去低聲下氣的去哄他。

不知道為什麽,他生氣了,她也就跟著有些難受。

孟景淵轉過頭,對她道:“你沒有錯。錯在,我太保護你了。”

他的聲音低低的,蘇蘇的,那般的磁性繞耳。

她的心跳,就在這一刻如同擊鼓一般,湧現出了什麽。

他說,她沒有錯。錯的是他,是他太過保護她了。這句話的意思,便是他太過擔心她,所以考慮的全面,不願意給她惹來不必要的麻煩。

陳鳶嘴上囁嚅著道:“那就謝謝你啦,這麽保護我。”

孟景淵睨了她一眼,道:“你知道就好。”

蠶兒和陳寶偷偷的笑了聲。

柳兒默默的跟著他們,不想被他們發現,於是一路便跟去了酒樓。

柳兒看著他們走進了酒樓裏,立馬便想到他們是這酒樓的人,果真不是什麽大戶人家,但她既然承了這份恩情,也無路可走,她只能依仗他們了。

小二在裏頭端盤子,見著他們回來了,忙不疊的上前問道:“陳姑娘,你這是怎麽了,怎麽猜回來呢。是不是發生什麽事情了?”

陳鳶不好意思道:“我今日早上送陳寶去書院,發現書院關門。從書童的口中得知秦先生病了,所以想著去探望探望。”

“噢,這一探望就探了一上午啊?”

小二遲疑了一下,脫口而出。

陳鳶也很自責很懊惱。

“我跟你說呀,老板娘今兒個心情不大好。趁著她沒發現你,你趕快進廚房去吧。我給你擋著點兒。”

小二向後瞟了瞟,陳鳶看見莘娘在做賬。

“不用,我實話實說便是。”

這便是什麽見不得人的事情,錯確實在於她,她有些玩忽職守了,這是她的錯,她要去道歉。

小二連忙把她給攔下來了。

孟景淵站在一旁看著。

“千萬別去。”小二神色微變的壓低聲音,對她說道:“你不知道,老板娘跟秦公子的關系特別的好。你要是說是為了探望秦公子才擱置後廚的事情,她會罵死你的。老板娘也挺擔心你的,以為你出事了所以才讓孟公子去找你。”

若是被她知道了,根本沒有什麽事情,完全是出於私心的話……

加之老板娘喜歡秦公子,這肯定是要吃醋的,想想都覺得要爆發了。

陳鳶聽完他的話語,反倒是陷入了糾結之中,她道:“那這樣吧,等她心情好了我再告訴她。”

“對對,老板娘那邊我給你隨便編個事兒,先遮掩過去。你趕快回廚房去吧。”

“好。”

陳鳶在小二的遮掩下,回到了廚房。她沒有想到事情會這麽的嚴重。

蠶兒和陳寶則是在酒樓裏頭玩起了捉迷藏。

孟景淵站在門口,註意到外頭有人在往酒樓裏看,但以晃眼,人便又沒了,他留意了起來。

那廂,書童帶著衙門的人去了秦宅。

衙門在縣裏頭,他是坐了馬車才請來的,一路過來耽擱了不少的時間。

見到秦宅的大門是關著的,書童心裏七上八下的,忐忑不已。

“就是在這裏了,捕頭大哥。”

捕頭叩了叩門道:“秦公子在家麽。”

秦相墨聽見了叩門聲,拉開了宅門,見他們來勢洶洶的,微楞了楞。

書童連忙上前幾步,關切的問道:“先生你沒事吧。”

“沒事。這是怎麽了?”

“那個人沒有來宅子嗎?沒有對先生做什麽嗎?”

書童劈裏啪啦的問著,秦相墨有些不解的看著他,道:“何人?”

書童傻了下,身後的捕頭帶著捕快們站在原地,見事情不對,便道:“今日沒有人過來秦公子的宅邸鬧事麽?”

秦相墨搖了搖頭道:“未曾。”

“那真是奇怪了……”

書童分明是看到那位公子翻的先生的文獻。

“怎麽了?”秦相墨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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