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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四章:定情玉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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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鳶被孟景淵放了下來,他將她橫抱在椅上坐穩。

小二忙走了過來,看了眼她纏著布的腳,問道:“陳姑娘,你這是咋的了。”

她將來龍去脈非常艱辛的說了一遍。

小二才若有所思道:“原來是這樣啊,那還好有孟公子陪著你。不然陳姑娘,我看你這回可是兇多吉少。”

一個姑娘家的在森林裏迷路了,又受傷,還下大雨的,真真是危險啊。

陳鳶下意識的擡頭望了眼孟景淵,目中帶著點兒感激,對小二道:“你說的是。我不在的這空檔,酒樓裏還好吧。”

“好著呢,剛走完一批食客。”

陳鳶瞄了下日晷,還有半個時辰就要去接陳寶了。

她費力的握著受傷的腳,查看了下,小二問道:“這是孟公子給你包紮的嗎?孟公子看不出來,還挺心細的!”

孟景淵被誇了,完全沒有任何的波瀾,依舊是淡然從容的模樣。

陳鳶點了點頭,還有食客要來,她也不好占著地方。

她看了眼樓梯,想著自己這麽才能上去回房呢。剛想完,孟景淵就猜中了她的心思,循著她的視線只是看了一眼,便擡手將她整個人輕巧的再度抱了起來。

她沒有過分的驚訝,但當著小二的面到底是有些不好意思的,多多少少她也是女孩子家家。

小二咳咳個不停,非禮勿視,他拿著塊兒破布跑了,就當完全沒看見他們兩人。

陳鳶被他抱著,一路穩穩的上了樓梯,一步一個腳印,有他在,安全感爆棚。

“你為什麽,變好了?”這是她一直想要問的。

自從他們今日在樹林裏這短暫一行,他就變了,不再對她冷言冷語,淡漠冷酷,也不再對她咄咄逼人,猜疑多疑,而是如此的細心體貼入微。

這都不像是他了,陳鳶一時還沒有習慣過來呢。

孟景淵眉頭微挑,道:“你不是說,我們把話說開了,就能不計前嫌了麽。”

她是這麽說過,他們也聊了大半日,不該說的,該說的都說了,彼此也算是坦露了。她覺得,朋友之間就應該這樣,而不是搞的像仇敵一般,要和睦相處才是。

陳鳶只覺這樓梯太長,還沒走到平地,她沈吟道:“那你不會再對我很兇了吧?也不會再猜疑我,再不信任我,再對我若即若離的吧。”

孟景淵來到了一處房門,沒有正面回答她的話,而是問道:“你在哪個房間。”

她扭了下腦袋,伸出手指指了下,他便擡起長腿開了房門,轉而以堅挺的背闊掩上房門,靠在上頭,將她帶去了床榻前,穩穩的放下。

陳鳶此刻臉忽然灼灼的燒了起來,緋紅一片。不知是怎麽的,就想到不純潔的事情上去了。

孟景淵低頭,與她不過咫尺,他盯著她通紅的小臉看,再看著她的朱唇輕啟,咽了口唾沫,探著纖長白皙的脖頸。

“怎麽了?”她不解他此時的舉動。

他拉遠了與她貼近的距離,坐在她的身旁,床榻明顯的感覺下陷了些,她卻愈加的緊張。

“我還沒有對你做什麽,你為何臉紅。”他擡起幽幽的黑眸望向她,那份眼神中帶著探尋,尋覓,似乎要將她整個人袒露毫無保留的呈現在他的面前。

陳鳶撫上自己的兩片臉頰,確實燒紅燒紅的,她佯勢低咳了兩聲,道:“可能是淋著雨了吧,感上了風寒,沒事。”

孟景淵擡起手,平放在她的額上,她感覺到冰冰涼涼的,那是男人有力的大掌。

“沒發燒。”他看破了她的小心思。

陳鳶輕“啊”了聲,嘴上咕噥了一句,聽不清楚,不知在說些什麽。

他盯著一處,神情恍惚。

她舔了舔幹澀的下唇,抿了下,唇啟道:“……今日,多謝你。”

孟景淵頃刻起身,在她詫異的目光之下,提步朝著她房中一處走去,完準的找到一塊用來擺設的墜玉,他細細的以指腹摩挲著墜玉,眼中看不清分明。

陳鳶古怪問道:“你認識這塊玉?”

他執著向她走來,反問她,“嗯,這玉,是你的麽?”

她點頭承認。

老實說,像陳鳶這樣缺一根筋的確實不經提醒都想不起來什麽。這翡翠墜玉,還是從她換下來的衣裳內布口裏找到的,她無意間摸到一塊硬硬的,也不知道這玉是什麽意思。

索性就放在房內,當擺設了。看起來,也不值錢。她那身衣裳,是從原主的房內找到的。沒辦法,她窮的叮當響,只能廢物利用了。

孟景淵凝視著她,一字一句道:“這佩玉,我有一塊一模一樣的。”

他的眼圈加深。

陳鳶微楞道:“這天底下一樣的玉,多了去了,重覆的也不奇怪吧。”

他搖頭,擰著俊眉,略帶絲不耐煩道:“此佩玉,無獨有偶。”

而且這下邊的墜玉乃與他的是一對,他是鳳,這便是凰。

孟景淵在她訝異的美目中拿出了自己的佩玉,相對比較,明眼人一看便知這是一對的。

陳鳶百思不得其解,難道原主與他是從小認識的?可是原主分明只是一個不起眼的小農女,正如她現在一樣,怎麽可能會與富貴搭的著邊,又怎麽可能去過京城,認得他呢。

那不然就是撿到的,或者有其他的可能性。

他將她的那塊佩玉遞給了她,道:“這是姻緣佩。”

陳鳶更加震撼了,這意思是在說,他們倆是天造地設,上天註定的一對?不不不,她不接受。

這也太突兀了,太匪夷所思了吧。這裏頭是什麽情況,她好亂,什麽也沒弄清楚。怎麽憑白多出一樁姻緣來了。

孟景淵淡聲道:“我幼時家父曾為我,定下過一樁親事。”

陳鳶搖搖頭道:“不可能,我從來沒去過京城。我只是一個平凡的小農女,出生農門。土生土長便是這裏的人,怎麽可能呢。”

他步步走向她,接近她,靠近她,她卻雙手支撐在床榻,情不自禁的往後退,往床榻裏頭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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