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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那個壞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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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寶道:“壞哥哥,怎麽是你。”

孟景淵對於萌寶喚自己壞哥哥,表示並不反駁。

陳寶轉而又問姐姐道:“姐姐,上次的金穗子,你還給這個壞哥哥了嗎?”

陳鳶整個人都陷入了死機當中。

忘了!她這死性。她找了下,拿出用帕子包著的金穗子,不情願的拎起一端遞過去給他。

孟景淵接過,這是他佩玉下的穗子,沒想到讓她撿到。

“為什麽今日才給我?”他質問。

陳鳶道:“給你就已經很不錯了,你要謝謝陳寶,是他發現的。我呢記性不好,差點忘了這件事情。”

陳寶呆萌的奶聲奶氣問道:“姐姐,你怎麽跟壞哥哥在一起呀。你不是要在酒樓燒菜的嗎?”

“姐姐是奉了老板娘之命,來請這位壞哥哥去當明日的護衛啊。”她捧著他發燒的小臉蛋。

孟景淵從她的手中拿過藥方子道:“我去抓藥,你回酒樓。”

有這麽好的事情?他良心發現啦。

不過這樣,陳鳶倒是省事了一點兒,她帶著陳寶回去酒樓,給他打水用毛巾拂著點兒額頭。

小二在下邊兒瞅著道:“陳姑娘的弟弟是病了啊,這麽早就放課了。”

莘娘道:“你上去替我問問。”

小二踩著樓梯就上去了。

這個空檔,孟景淵抓好了藥材,進了酒樓。

莘娘楞了下,緩緩的站起身來。

“陳寶的藥。”他鄭重放在她面前。

莘娘直直的看著他,眼睛都不帶眨的。仿佛在看一件稀奇的很久遠的寶物。

孟景淵問:“陳鳶在哪。”

莘娘指了指樓上。

小二下樓的時候,正好跟孟景淵錯身而過。

他呆楞的走下,壓低聲音對莘娘道:“老板娘,我看陳姑娘跟這公子不簡單。”

“幹活去。”莘娘沒好氣。

小二連應著,忙去了。

孟景淵看敞開的房門,就知道她在裏頭。

他把藥材放在桌上,道:“藥。”

陳鳶為陳寶拉了拉被褥,看著小孩兒不舒服,心裏頭也不好受。他還這麽小,這燒的一定很難過。

“你為什麽要這樣?”她看著桌上的藥材。

孟景淵拿出自己的金穗子,看著道:“這對我很重要。”

……原來是還人情。

陳鳶將簾子緩緩的放下,小聲道:“我們下去說。”

三個人圍坐在一起,誰也沒先開口說話。

莘娘自來是叨叨不停的,唯獨今日一聲不吭,只端正的坐著,扇子也不搖。

小二察覺到了氣氛詭異,來回的在幾人的面上看著,最後還是陳鳶打破了死寂的氛圍道:“明日你來吧,就一日。你的身手我是知道的,這山水鎮絕對沒有比你更適合當護衛的了。”

“我有什麽好處?”孟景淵直勾勾的盯著她。

陳鳶看向莘娘,她到底不是酒樓的主子,這件事情就交給老板娘了。

莘娘見兩人看向她,她幹笑了兩聲,不自在的攏了攏發髻道:“不知這位公子怎麽稱呼?”

“孟。”他毫不掩飾。

莘娘心下疑惑一瞬,又咯咯的嫵媚笑道:“孟公子啊。那你想要什麽呢?我看你,也不像是缺銀子的人哪。”

她在陳鳶和孟景淵兩人之間游移。

哪知,莘娘很快便被打臉了,孟景淵啟聲道:“我缺的就是銀子。”

“這樣啊。”莘娘尷尬的笑著道:“那這樣就更好了,這……孟公子你想要個什麽數兒?也就明日一日,不多叨擾孟公子的。”

陳鳶在一旁點頭附和。

他要是開高了,她就不讓他來了。

孟景淵伸出兩個指頭來,陳鳶也跟著伸出來,幹啥,擺一個耶字啊?賣啥萌呢!

“二兩銀子。”他冷淡開口。

莘娘頓時舒緩了面色,這倒是合情合理。畢竟她一個胭脂都要一兩銀子,她不差錢。但是要是開高了,她就得好好想想了。

“行,如果孟公子肯賞臉。別說二兩銀子,就是五兩也可以呀。”莘娘討好著笑道。

本是無心的一句話,孟景淵卻勾了勾唇角道:“那便五兩。”

他漆黑的眼眸凝視著她。

莘娘頓時笑不出來了。

陳鳶道:“哎哎,別得寸進尺啊。是你自己說的二兩銀子的,怎麽還要五兩了。”

孟景淵轉而對她道:“是你老板娘說的五兩。”

“你……”她正想跟他辯解,莘娘忽然擡起扇子拍了拍她伸出的手,示意她收回去,太失禮。

礙於老板娘在,陳鳶不好發威。

“不過是五兩銀子,孟公子說是便是吧。”莘娘笑吟吟的。

小二正拿著布擦拭著杯盞,脖子扭在他們這個方向,看著他們看傻了,險些給杯盞摔了。

氣氛再度變得尷尬起來。

陳鳶在為五兩銀子的事情計較,而莘娘則是懷有心事,不知在想些什麽,面上尬笑著,心裏卻又是一樣。至於孟景淵,他冷冰冰慣了,沒有話題可聊。她們不開口,他便不多言。

“那事情就這麽的定下來了。只不過明日要有勞孟公子你過來早些了。畢竟這明日呀是乞巧節,我們的活動是讓整個山水鎮的百姓都過來的。免費的酒水茶點,總是會讓他們積極趕過來的。”

莘娘是怕那些個百姓們天還沒亮就為了搶裏頭的座位在外頭等著了。

陳鳶也能想象的到。

孟景淵站起身,瞥了她一眼,淡淡道:“明日我會早過來。”

莘娘也跟著起來問道:“孟公子要不要再喝口茶坐坐。”

“不必了。”他回身定了會兒,擡步出了酒樓。

陳鳶揉了揉太陽穴,他總算是走了。跟孟景淵在一塊兒她都快要被他凍死了,這個沈默寡言,不說話冷死人,一說話就氣死人的臭男人……

莘娘以手肘搗了搗她道:“你是怎麽把他勸來酒樓的?”

她嘆了口氣道:“這個嘛,一言難盡。總之是非常的艱難了。不說了,老板娘,我去準備準備了。”

莘娘莫名其妙的看著她去了後廚,這丫頭今兒個也奇奇怪怪的啊。

小二瞧著他們都差點兒撞柱子了,他東擦擦西擦擦的閑著沒事幹,就悄悄的瞄著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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