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十六章:他的霸道強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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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鳶在想事情的時候,又想到乞巧節,小二還沒告訴她,乞巧節到底是幾天後啊?

過了會兒,大錘買來了她要的水果回來,氣喘籲籲道:“陳姑娘你瞧瞧,是要的這些嗎?夠不夠,不夠的話我再給你去買來。”

她點點頭道:“夠了夠了。對了大錘,你知道今日初幾嗎?”

陳鳶主要是不知道每日是什麽日子,但她知道乞巧節是七月初七。

“初五啊,這後天就是乞巧節了。所以很趕啊,陳姑娘你可得抓緊呀。”大錘將水果都拿了下來,歸納。

只有兩天時間了,不過這在她的規劃之中,來得及的。

陳鳶已經安排好了乞巧節的事宜,包括菜色,她現在細細的都列在了宣紙上。所需要的食材也都準備完畢,接下來便是等待當日的到來了。

大錘拍了下腦門兒,道:“對了陳姑娘,我在街上的時候碰到小蓮姑娘了。她說有事找你,你現在過去一趟吧,肯定是乞巧節花兒的時間,我幫你跟老板娘說。”

陳鳶問道:“老板娘不在酒樓嗎?”

“我剛出去的時候沒看見她在酒樓裏,想是又去藝坊聽曲子去了吧。”大錘說道。

陳鳶將手頭上的東西放下,舀了清水洗洗手,擦了擦幹凈,囑托了他幾句,便出去了。

她是十足的路癡,雖然知道小蓮家怎麽走,可是還是迷路了。

這不怪她,山水鎮的每個巷子口和拐口長得都一樣,連街都是一樣的,她也就分得清十裏街。

陳鳶正打算問人的時候,她看到了孟景淵。

他正從一家客棧裏出來,與此同時,兩兩相望間,他也一眼瞥見了她。

孟景淵直直的向著她走來,陳鳶大有想要跟他評理之勢,叉著腰就等著他過來,上回的事情,她想想都真是氣啊,沒有發揮好,這回一定要跟他辯到底,是他自己送上門來的!

哪想,他來到她面前,深邃的冷眸勾勾的看著她,抓住她的手腕,寒聲道:“跟我來。”

孟景淵拉著她走,手上的力度十分之大,陳鳶敵不過他的氣力,只得被他拉著走。

她無法掙脫開來,嘴上罵著道:“你放過我,你到底帶我去哪裏,你想幹什麽!”

他沒有只字的片語,將她拉入了一個不起眼的巷子口中,而後將她整個人抵在了後墻上,她吃痛了一瞬。

孟景淵欺身與她貼的很近,一雙鷹般冷沈的眼似要望進她漆黑的瞳孔裏。

陳鳶問道:“你到底想幹什麽?上回的事情我還沒跟你算賬呢!”

他沒有回答她,只是嘴角噙著冷笑道:“初見你之時,你是如何遇見我的。你可還曾記得。”

陳鳶的面色一下子就垮了下來。

記得,怎麽不記得。她是從天上墜下來的,墜在他的馬上。

“我那個時候啊……”她故意拖長了調,讓自己動腦筋趕緊找臺階下。

孟景淵深深的凝著她,“嗯?”了一聲。

陳鳶遲疑一瞬,道:“我那時就在附近采果子呢,那果子長在特別高的樹上。我就爬上樹去了,沒想到樹上有條特別長的蛇,我害怕,從樹上跌落。沒想到你正好經過,我掉在你的馬上,還壓到了你,這個我自是記得的。”

她一邊想一邊說。

其實當時那邊有沒有樹她根本就沒有註意到,而且她記得孟景淵是受了重傷昏迷著的,屬於半夢半醒的狀態,他不可能會知道那裏有沒有樹。

“編。”孟景淵的語氣愈加冰冷,寒芒加深,道:“繼續編。”

陳鳶心道,他一定是把她當作來害他的人了,覺得她做這一切都是為了接近他,都是帶了目的的。

若心中無鬼,怎麽害怕人算計?他一定有很大不可告人的秘密。

“什麽編,編什麽?”她的胸口已經感受到了強大的氣壓。

孟景淵眸中如深潭般,讓人莫測。

他離她越來越近,能聽到她起伏清晰的心跳聲。

陳鳶猛然推開了他,道:“你口口聲聲說我蓄意接近你,我看你是蓄意接近我吧。”

偏偏她不想再看見他,他非要出現在她的視野裏,現在還將她帶到了此處,說這些。

孟景淵看了她許久,眸中閃閃。

陳鳶哼哼兩聲,被她說得沒話反駁了吧。

他伸手,托起她的手腕,已經泛紅了。

他拿出藥膏,為她塗抹,一改方才的暴戾。

陳鳶不敢置信,情不自禁的以另外一只手去貼在他的額頭上,這沒發燒啊,沒糊塗啊。

“孟景淵,你是不是腦子有病?”她狐疑的問道。

說真的,她真的懷疑。有哪個正常人會上一瞬暴跳如雷,下一瞬就跟換了個人似的又對你好。

“你別不說話。我跟你說,你得去看看醫者,真的。就那種有名的神醫。讓他給你看看,你是不是雙重人格,是不是精神分裂。”陳鳶非常認真的看著他道。

孟景淵蹙眉。

“你說的,是什麽意思。”他擡眼望向她。

陳鳶給他解釋道:“就是一個人啊,身體裏可能會住著兩個人。但並不是真的兩個人,而是有兩個思想的人。你看你,喜怒無常,情緒不定。有時候你冷酷暴躁,有時候你又像現在這樣……你這個人,真讓人捉摸不透!”

若他真是有病,那陳鳶反而是同情他了。

孟景淵的手頓了頓,給她上藥的時候略有些出神。

“你問了我這麽多問題,換做我問你了。你為什麽會出現在酒樓外面,就那日夜裏。還有,你是不是認識莘娘。”陳鳶問。

她知道他留在這裏是為了逃避什麽,不願意離去。但是其他的關於他的,她便一概不知。

“我沒有要回答你的必要。”孟景淵將藥膏收好,放下了她的手。

陳鳶道:“你真是。你真的要這樣嗎?”

他又走近她,低啞著聲音道:“不然怎麽樣。”

“坦然啊。”她盯著他道。

孟景淵嚴肅道:“坦然?與你麽。”

陳鳶沈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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