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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他翻臉無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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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錘不懂三八什麽意思,但也知道八婆的意思。

“陳姑娘,你這也太皮了。”

陳鳶略略略,道:“皮使我快樂。”

她的梨上灑了枸杞,用的是老黃冰糖,這道膳湯極其管用。

首先她準備好一個完整的新鮮的梨,將上部分,約莫三分之一之處切掉,大概是個蓋狀的樣子,再者將少許的冰糖放入,最後將枸杞倒入,放在鍋裏頭蒸。

這就要趁熱吃,吃完了保證對咳嗽管用。陳鳶記得這是祖傳的秘方,小的時候她就因咳嗽而怎麽樣也不得好,便用了此法子,吃了幾頓,好了許多。

是藥有三分毒,吃藥是漫長的過程。加上食療,會更加健康些。也可以補充一些人體所需要的。不吃藥,又好不了。畢竟食療只是輔助作用。

“陳姑娘,你的那位朋友如何稱呼?”大錘問道。

“孟,他姓孟。”陳鳶將勺子舀起一點熱燙,澆在梨上。

略微等待了一會兒,她便將梨羹端著,上了二樓。

大錘雙手環胸的看著,點著頭,嘴中道:“他們兩個一定有貓膩。”

陳鳶站在了外頭,兩手端著,不知怎麽騰開手敲門的時候,房門被拉開了。

孟景淵瞥了眼她手中之物,將目光放在她的秀臉上,道:“進來。”

她端著穩穩的放在了桌上。

這時,陳鳶註意到他滿額頭的汗意,汗浸透了,貼在了他堅挺的背闊。

他沈著一張俊臉,微微闔眼,坐在床沿處,眉目間帶著疲憊之色。

陳鳶道:“昨夜,我聽到你咳嗽……所以今日早上,給你做了這梨湯。你可千萬別誤會,我才不是特意給你做的。我是看你咳嗽了一宿,這樣很擾人歇息的。”

孟景淵的睫毛輕顫,額上的密汗落下。

上一回見到他,他也是這樣。他到底有什麽病?陳鳶來到他的面前,狐疑的想要擡手摸下他的額頭。

可就在這時,孟景淵抓住了她白皙的手腕,睜開深邃的眼眸,將她一個翻身壓在身下,目光灼灼的看著她,聲音有些低啞道:“為什麽對我這麽好。”

陳鳶面上閃過一絲緋意,渾身動彈不得,努力掙紮著,紅撲撲的小臉帶有慍意,道:“你快起開!”

“你接近我,究竟有何企圖?從當初在水溪村救下我,到如今的這一切。這些都是你蓄意接近我的目的,是麽。”孟景淵眸中變幻萬千。

陳鳶拂開他,雙手卻被他禁錮的動彈不得,高高舉起。

“你神經病啊!你是不是有精神分裂啊。”她破口道。

孟景淵瞳孔黯淡了淡,宛如一灘寧靜的秋水,他道:“離我遠點,不要再接近我,你會後悔。”

陳鳶隱忍著自己的怒氣,好心當成驢肝肺。

她擡腿趁他分身踹了他一腳,也不管踹到他哪裏,反正都是他自作自受。

她趁此,端著梨湯,走了下樓。來到後廚,將梨湯遞給大錘,氣憤道:“吃了它!”

大錘覺得莫名其妙,道:“陳姑娘,你這是怎麽了?”

“別說了,我讓你吃了它!”

大錘瞧她一副暴走的樣子,嚇得也就吃了,一邊吃還一邊小心翼翼的試探,看著她,生怕下一瞬又讓他別吃了。

陳鳶很是氣惱,該死的男人,男人都是大豬蹄子!

她就不該心生憐憫,心生同情。就讓他咳死好了,簡直神經病。

大錘吞下了一口梨,道:“真香。”

陳鳶瞪了他一眼,轉而走出了後廚。她想辦法讓自己冷靜下來。

孟景淵從客房走下,當作什麽也沒發生的樣子。

他下來,那她就上去。她找到陳寶在的房間,看著弟弟已經穿戴完畢了。陳鳶便帶著他出了酒樓,看著這死男人就煩,他們姐弟倆去書院蹭吃蹭喝去。

何必要給自己找不痛快呢!

臨走前,陳鳶從孟景淵身旁走過,還對他扮了個鬼臉,蓄意挑釁。

而他本人,沈著一張俊臉,吐出兩個字道:“幼稚。”

陳鳶炸了,差點兒就當場發飆了。居然說她幼稚?這意思不就是在說她跟小小的孩童一般幼稚,氣死了,簡直是氣死了。

孟景淵,今後我跟你勢不兩立。欠你的,已經還清了,從此以後,兩不相欠!

她拉著陳寶迅速的走在街上,可憐的陳寶早膳還沒吃,肚子空空的,看著姐姐不高興的樣子,又不敢說。

陳鳶道:“寶寶忍一忍,我們去書院用早膳。”

陳寶說了句,“姐姐,書院裏沒有早膳的……”

啥,不早說。她在街上環視了一圈兒,找到一個攤子,點了兩碗混沌,兩個肉包子。

小廝端著熱騰騰的混沌,與一碗倆包子過來。

陳鳶一邊吃,一邊憤恨的咬牙切齒。

“姐姐,你在生氣嗎?是寶寶惹姐姐生氣了嗎?”陳寶小口的咬著包子,問道。

她看了乖巧的弟弟一眼,這氣就消了一大半。他這麽懂事,一定是在擔心她吧。陳寶學習最重要,他自來又對她好,對她關懷。若是影響他去書院上學,就不好了。

陳鳶只好撒了個謊道:“昨晚,姐姐做噩夢。夢見一條巨醜的大惡狗,咬了姐姐一口。姐姐特別的生氣,但後來姐姐還是把那只死狗給剁了,吃了!”

說到這裏的時候,她重重的咬了口包子。

陳寶情不自禁的咽了口口水,道:“姐姐,我以後會聽你的話的,不會讓你操心的。”

陳鳶咪咪笑的摸了摸他的小腦袋,道:“乖噢。”

姐弟倆用完了早膳,便去了書院。

今日出發的早,遂書院還沒開門,她便等在外頭。

陳寶吃的飽飽的,打著嗝兒。沒一會兒,他拉了拉姐姐的衣裳道:“是先生,先生來啦。”

秦相墨頓步原地,道:“陳姑娘。”

陳鳶來到他面前,問道:“先生昨夜可睡好了?”

她看到他眼圈黑黑的,想來是沒睡好。做教書先生也不容易啊,要操心這麽多的學生,著實偉大。

“睡好了。”秦相墨溫聲道:“陳姑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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