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支離破碎夢初醒 體無完膚再生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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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心揮之不去的紛擾從來不是空穴來風,原以為熱情如火的冬季是上天的恩賜,會將美好永久持續,但偏偏再遇寒潮,把每一顆期待在春季裏將要盛開的花朵而打回原形。甚至支離破碎,體無完膚。

“子聰,怎麽這麽急要走,過了春節去上任不行嗎?”聽到賀子聰即將調走的消息,冷邵峰放下茶碗,頗有不舍的言道。

“其實那邊早催我上任了,我遲遲推著的原因還不是放不下你,現在好了,你這邊都一切妥當,我也沒什麽可牽掛顧慮的,該走還得走。怎麽舍不得我?”看著冷邵峰一改往日風格,竟也婆媽起來,一時間不適應的他放棄一本正經,笑著調侃起了冷邵峰。

冷邵峰自然不怕他這一招,嘴角上揚,頑皮說道:“是啊,我還真舍不得你,你說你要是個女人該多好,我會一輩子不讓你離開。”

這個家夥什麽時候這般懂得玩笑,肉麻的話簡直讓賀子聰雞皮疙瘩掉了一地,他忙不疊呲嘴說道:“去你的。”

兩人相視一笑後均抿了口茶,終於恢覆一本正經的冷邵峰首先言道:“子聰,這段日子多虧有你,要不然我真不知道會再發生什麽不幸。兄弟以茶代酒,謝謝你。”

“都說是兄弟,怎麽還這番客套。邵峰,你不覺得你最近的變化很大嗎?曾經的你可不會這樣矯情啊?我真好奇,鳳柔姑娘是用了哪般魔法將你降服的?嗯?給我說一說。”對比曾經的冷邵峰,作為兄弟的賀子聰還真是覺得稀奇,他怎麽就變了呢?並且變的這番徹底。不可思議,真是不可思議。

“我也不知道她是用了什麽魔法,總之看到她的第一眼時,我的心就莫名的喜悅和跳動,這種感覺沒有在任何女人身上發生過,當時就一個念頭的我在想這個女人一定是我的,也必須是我的,不容任何人侵占。子聰你知道嗎?曾經我總是這樣想,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手足不能丟,但衣服我卻可以任意選,任意換,得來容易的女人我碰過了,玩過了,我不會留戀,更不會惋惜,因為我覺得她們生下來就是為了伺候男人的,我喜歡挑戰,喜歡刺激,若是碰上比較難搞的女人,我也會偶爾花花小心思,你知道沒有我征服不了的女人,你知道除了生理需要,那種占有欲才是我最大的滿足感。可鳳柔不一樣,她讓我又愛又恨,又悲又憐,看著她哭我會心痛,看著她笑我會竊喜,我會因她的拒絕而失落,我會因她的回應而癡迷,我想占有她,卻不想強迫,我想被她愛上,就是一輩子不放手,欲罷不能的感覺,子聰你說我是不是中了她的毒。“冷邵峰誠懇地向賀子聰說著自己真實的感受,卻不知道有個人掐頭去尾,正戳傷心處時跑開。

“什麽時候這中毒的味道讓我也體驗體驗,就算被毒死此生也是無憾了。”賀子聰再端起茶碗,裝腔作勢的飲盡。

“別急,會有那麽一天的,先不扯別的了,今天晚上我做東,宴請咱們一幫兄弟一起為你踐行可好。”冷邵峰轉移話題,直言正事。

“好,正有此意。”賀子聰與冷邵峰同心合意,一拍即成。

含淚跑回臥房的關鳳柔,腦海處反覆出現冷邵峰刺耳無情的言語:“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手足不能丟,但衣服我卻可以任意選,任意換,得來容易的女人我碰過了,玩過了,我不會留戀,更不會惋惜,因為我覺得她們生下來就是為了伺候男人的,我喜歡挑戰,喜歡刺激,若是碰上比較難搞的女人,我也會偶爾花花小心思,你知道沒有我征服不了的女人,你知道除了生理需要,那種占有欲才是我最大的滿足感。”

“我不知道你為什麽鬼迷心竅放棄我而選擇了他,但是有一點你必須要清楚,冷邵峰可是一個不折不扣的花花公子,偽君子,他只會把女人當做玩偶,上過了就丟在一邊,你以為他會對你認真嗎?鳳柔,你別傻了,難道你忘記了那些曾被他踐踏了又被遺忘的女人了嗎?鳳柔?”思想著段文濤的話,關鳳柔如大夢如醒,心像是被淩遲般,數不盡的折磨與疼痛。她雙眼模糊,嘴中自言自語道:“占有欲,征服感,原來我也是你征服眾女人之一嗎?玩過了丟到再換嗎?為什麽會這樣?為什麽你要這樣對我?”

偌大的打擊將關鳳柔一切思想擊碎,捧不住也團不起,不知道怎樣和老夫人與欣妍結束的晚餐,一回來便在蹉跎中睡著了,醒來時天已幕黑。再待下去還有意義嗎?既然不愛,何必逗留,關鳳柔萬念俱灰,起身收拾行囊,欲準備明日離開。

深感今日不對勁的鳳柔,老夫人特意吩咐欣妍去房間看看她,想問詢問詢是怎麽一會事,怎想欣妍來到房門前,卻發現房門沒有關嚴,通過門縫,冷欣妍竟意外看到鳳柔在收拾行囊,思維在腦海迅速旋轉,突然有一個預感告訴她。“鳳柔姐要走,她不會要去找那個小白臉段文濤吧。”思此,她焦灼轉身欲向母親示警。怎巧碰到歸來的大哥正向此處走來,她迅速跑過去在大哥耳畔低語,雖未將之前所見一一告知,但確囑咐大哥一定將心愛的女人留住,不能給段文濤那壞蛋留任何機會。冷邵峰聞聲色變,示意冷欣妍回去,他自己會處理好此事。

門,呼啦被推開,又被迅速的關上並反鎖起來,他站在門口處,直看著她收拾行囊。她被推門聲驚擾,起身望向沾滿酒氣的他。

“你什麽意思?”他言語僵硬,貌似怒氣上升。

“我要離開,你說過,我想離開時就放我走。”她冰冷已對,毫不示弱。

“走?給我個理由?”他刻不容緩,霸氣外洩。

“沒有。”她隱忍委屈和淚水,手握金簪,低頭暗暗掖進袖口。

“是為了他嗎?”他跨步向前,咄咄逼人,非要問個明白。

“是。”她不想多說,違心吐出一字。

“我要是不答應呢?”他憤怒逼近。抓起她一只手腕直視。

“那你想怎樣?”憤恨中她瞪著他,暗責他冷酷無情。

“還清你的債。”他的眼神嗜血,在話落之後,突如其來給她強勢的吻,使得她在驚慌中被一步步逼入墻角,他吻得越發的用力,恨不得要咬破她柔弱的芳唇。

她努力掙紮,努力推慫,依舊躲避不得他魁梧的身軀。

他將她蠻橫的抱起拋向床榻,還未待她反應過來便縱身將她壓在身底,她如落入虎口的羔羊,任憑怎麽用力掙紮都無濟於事。強忍被按疼的手臂,關鳳柔竭嘶底裏的怒吼:“冷邵峰,你一定要這樣對我媽?”

“對,這就是你要離開的代價。”他的呼吸急促,面部冷峻,不由分說再次抵住她欲開口的芳唇。

他從她的唇游向她的頸,從頸往下再往下。

她被迫地承受著他一點一點的剝削與侵/占,直等到她最後一道防線被撕毀。

他如猛獸般向她襲來,不但攻略了她的身體,更撕碎了她的心。

她從起初的抵抗,到最後不再抵抗的絕望,由愛從此生恨。

那一夜,他像是一個獨斷專行的統治者,不容申訴,不容分說,不容辯解,非要以血淋淋的,殘酷的方式將他眼中的罪犯給予審判和懲罰。

那一夜,她不知被蹂/躪多少回,被煎熬多少回,只等到彼此都精疲力竭,心力交瘁方才罷手。

晨初破曉,冷邵峰從睡夢中一覺醒來,頓覺頭部有些暈沈疼痛,遂欲叫下人拿些藥來,剛睜開眼睛,便發現大不對勁,自己竟躺臥在鳳柔的床上。他內心自語一聲“鳳柔。”然後突然驚訝出口:“鳳柔!”

昨晚發生的畫面瞬間湧上腦海,讓冷邵峰一時間不敢相信,他掀開鋪蓋,只見一灘鮮艷落紅展現眼前,這才確認昨晚發生的一切不是夢。

她走了,一句不留地走了,借著酒勁本想把她留住卻適得其反,看著留在梳妝臺上的玉佩和金簪,冷邵峰知道她這是要和自己斷絕一切關系了,拿起這兩個物件,此時的冷邵峰他恨自己,怪自己,同時也怨及了她關鳳柔。

她的心是鐵做的嗎?她非要這麽無情嗎?他那麽的用心,難道她感受不到嗎?為什麽?為什麽一定要選他?他因她的走脾氣瞬間敗壞,但又高傲的不想去承認。“走就走吧,我冷邵峰從來不缺女人。”

天陰沈沈的,零星的小雪夾雜著冷風瀟瀟瑟瑟,穿著單薄的關鳳柔獨自走在寬敞的大路上,倍感孤獨寥寂,

思想著過往的點點滴滴猶如夢幻一場,如今醒了,雖然痛,但絕不能傻傻再留戀。她要離開這裏,離開這傷心地。然滄海茫茫,她又該何去何從?

正在她如行屍走肉般漫無目的的游走時,突然從小巷處串出三名魁梧並其貌不揚的大漢將她圍住。

其中身材最胖的一男人嬉皮笑臉,甚是興奮的開口說道:“啊哈!大哥,今天咱們哥三可遇到極品了,我的小心臟砰砰砰地好激動,可要把持不住了。”

“滾邊去老三,好東西自然是大哥先品嘗,等大哥品嘗夠了,呵呵,哪能少的了咱們兄弟的份,你猴急個啥!”另一個穿著吊兒郎當,剃著光頭,賊眉鼠眼的猥/瑣男開口道。

“你倆啰嗦個屁?別讓小妞給我跑了。”那個稱作大哥的人,當看到關鳳柔第一眼的時候,就色瞇瞇的定住了自己花癡的視線,他心花怒放,心癢難耐,恨不得馬上和眼前的佳人共度良宵,來場水深火熱的魚水之歡。

正在他意/淫的時候,關鳳柔將膽怯藏於心間,用手中的包裹狠勁的朝那老大打了過去,試圖脫離魔抓。然而柔弱的女子怎麽能抵得過三個硬漢的威脅。在那老大一聲令下後,顧名思義被毫不費力被攔回。

“哎!小娘子,哪裏去啊,別急著走嘛,陪哥幾個先玩玩唄。”那個老大接過關鳳柔拋來的包裹丟在地上,上前欲摸她的俏臉淫/笑地說道。

“拿開你的臟手。”關鳳柔厭惡的以手擋開,眼神憤怒的要燃氣一把火。

“還挺潑辣的,哥就喜歡你這樣的。哈哈!”那個老大再次淫/笑,說著一些難以入耳的話語。

被圈的牢牢的關鳳柔,看到眼前不可逆轉的場景,死的心都有了,如果眼前有一把利刃,她真不希望再活半分鐘。她瞪著他們,再用言語試圖喝退:“光天化日,你們就不怕法律的制裁嗎,不怕遭報應嗎?”

“哎呦呵,別拿法律恐嚇我,法律是給規規矩矩老百姓定的,像我們這些刀口上添血的不管用。”那老大再上前,閉著眼倒吸了口氣,像是在享受關鳳柔體內散發的香氣。

“大哥,墨跡啥呀?兄弟等著好事呢!”那老三倒吞了口口水,眼冒綠光,迫不及待的說道。

“老三那,你就這點出息,行,聽你的,咱們先找個僻靜的地方把她辦了,在做其他打算。”話落,便拽著關鳳柔朝一小巷走去。

拉拉扯扯中關鳳柔努力掙紮,但都無濟於事,她無奈中大喊:“放開我,放開我,救命。救命······”

那幾人,怕關鳳柔的喊聲節外生枝,便掏出一白布堵住了她的嘴,不容她再出聲。並將她雙手雙腳捆住,防止她輕生。只等到把她扛至一偏僻的平房處丟下,才停下腳步。

“大哥,就在這兒?”那老三看這破爛的房屋滿是灰塵,有點嫌棄的開口。

“咋?這地還委屈你了不成?”那老大邊說邊解開皮帶,又不耐煩的說道:“去去,你們給我把風去,等我享受好了,再換你們。”

在那老三還沒反應過來時,那老二拽了拽老三,很識時務的說道:“好好,大哥你慢慢來,發揮好你自己,我們這就出去把風。”

轉眼只剩下那老大和關鳳柔二人,只瞧見那老大提著解開的皮帶朝鳳柔嬉笑的走來。附身蹲下,厚顏無恥的說道:”來,和哥玩玩。”

淚眼婆娑的鳳柔,驚恐萬分的看著向自己逼近的男人,叫天不應叫地不靈,絕望之際,突然屋外幾聲槍響,止住了那個男人輕薄的動作。

他驚慌回頭,在看到有警察闖進之際,迅速紮好腰帶,從棉衣內掏出一把尖銳的匕首抵在關鳳柔的頸項前。

“瑞東,你已經被包圍了,不要做無謂的掙紮,趕快束手就擒。”第一個沖進來用槍指著瑞東的人嚴苛地說道。並同時看了一眼被挾制的人質。

“段文濤,你少給我唱官腔,你以為你當個什麽狗屁署長,我就怕你了?你不就是胡副廳長身邊的一條狗嗎?被呼來喝去的,你嚇唬誰?上次你嘚嘚瑟瑟地把我抓進去,還不是又給我乖乖的放出來,我看你識時務點,少管我閑事。”依照著胡前進外甥劉成的關系,瑞東甚是囂張,根本不把段文濤放在眼裏。

“上一次有劉成向上頭求情,擔保你今後重新做人,不再胡作非為,才破例放你一把,然你不知感恩圖報,竟變本加厲,連日犯案,強取豪奪,奸/淫/婦/女,害得濱江百姓不得安寧,盯了你這麽久,我若是再放任你,豈不是對不起人民給與我的這身警服。“段文濤故作淡定,強裝不識鳳柔,內心無限的揪心與隱忍只能用眼神傳遞。

“少廢話,快讓你的人把槍都給我丟過來,退出這裏百米遠,不然我先宰了她。”瑞東心狠手辣,可不是一個憐香惜玉的人,看著段文濤啰裏啰嗦廢話一堆,便不耐煩將刀刃一用力,頓時血液從關鳳柔頸部滲出。

被挾持的關鳳柔起初看見段文濤時,內心的絕望瞬間被希望燃起,但隨著事態的發展,她知道,或許以這種方式結束自己是更好的選擇。她強忍疼痛對著他搖搖頭,示意他不要。

她的命比自己的都重要,在這危難之際,豈能不管不顧呢,他回過頭去,向後面的部下使了個眼色,示意他們將槍都撇過來。然後自己低身亦將槍放下。

“你們都給我出去,快點,不然我殺了她。”瑞東戰戰兢兢,拽著關鳳柔欲去撿地下的手/槍,怎想在彎腰之時,關鳳柔趁著他持刀的手臂傾斜,用力以身軀撞了去。此時的瑞東沒有撿到手/槍又差點栽了跟頭,憤怒中罵了一句:“媽的,臭娘們!我看你找死。”便一刀向關鳳柔揮去。

段文濤聽到異常瞬間回頭,將警服內掖藏的另一把手/槍掏出,砰砰砰對準瑞東的心臟處連開數槍。

瑞東的刀還沒有揮來便倒下了,段文濤深吸一口氣,迅速朝鳳柔的方向跑去並為她解開的捆綁。

像是噩夢一場,終於轉危為安,手腳被釋放的之後,關鳳柔泣不成聲地緊抱段文濤。“文濤!”

“沒事了,鳳柔沒事了,別怕,有我在,以後絕不會讓任何人再欺負你。”甚是心痛的段文濤同時也緊抱關鳳柔,疏導著,安慰著。怎想她身心俱損,體力不支,頸部又受了傷,不到片刻便無意識地昏倒在段文濤懷中,渾然不知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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