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封霆還在等著她的回答，“你知道的，是不是？”

“是。”

白染染點了點頭。

“但是你不打算告訴我？”

“我不能告訴你。”

不能告訴他，是她自己。

“好吧。”

封霆卻認為她是在維護誰。

“我知道了。我知道那個人是誰了。”

白月夜，一定是他。

白染染知道他誤會了，可是她並不辯解。

封霆又道，“他這麽做只是想拿到寶石嗎，幫你？還是他的目標其實是我呢？”

“我不知道。”

白染染又搖搖頭。

“他把寶石給你了嗎？”他又問。

“……還沒。”

白染染撒謊了。撒謊的感覺有點痛苦。

“呵呵。我問你，你們拿到手的寶石，是誰保管的？是你，還是他在保管？”

白染染與白月夜有一個共同的保險櫃，寶石都放在那裏。

但是她誰也不會告訴。

就算是封霆也不能說。

於是她搖搖頭。

“這也不能告訴我？”

“不能。”

她堅決地道。

封霆感覺他失敗了。

白染染與白月夜之間就象是一塊銅墻鐵壁，根本不是他能打破的。

“回家吧。”

封霆有點氣餒地道。

………………………………………………

已經三天了，封霆沒有跟白染染說過一句話。封霆在與自己冷戰。白染染知道。

而封氏的股價回升之後，封氏的危機解除了，如今擔心的是陸警長會秋後算帳，找封霆的麻煩。畢竟小孩子被綁架的事情封氏的嫌疑最大。

為了解除陸警長的威脅，白染染開始收集陸警長的黑暗面資料。

這當然得需要人幫忙，她第一個想到的就是白月夜，因為白月夜是她的搭檔，而他的電腦水平，他收集資料的能力也很強。

她與白月夜通了電話，對他提出要求，“幫我把那個陸警長的事情查查吧，他想對付我，訂婚禮的時候就來找碴了留著他終是禍害。”

“是嗎。你想解決陸警長我沒有意見。”白月夜說，聽他說話的口氣似乎身體已經好轉了，“但是，你真的是為了你自己才對付他的嗎？”

白染染不想與白月夜玩心計，猜來猜去，這不符合他們搭檔之間猜來猜去的關系。

“我綁架了他的小孩，我覺得他肯定不會善罷甘休。我不知道他懷疑的對象是我，還是封霆，封氏？反正他的存在對我沒有好處。當然你也可以不幫我。”

“你說的是什麽話？”

白月夜頓時有點氣，“你覺得我不會幫你？難道我不是你的搭檔嗎？”

“我不是這個意思……”

白染染知道自己說錯話了，好生安撫了白月夜一頓。

白月夜道，“你為什麽要綁架他的小孩？”

“我……”

“你想幫封氏？”

白月夜很快分析出結論。

白染染無法否認，“是。”

“染染，你回答我一個問題。”

這個問題白月夜始終耿耿於懷，上次巍然在的時候他就看出來了，可是他並不想確定。

他要聽到她說，一定要親自聽到她自己說。

“什麽？”

“你是不是愛上了封霆？”

“……”

面對白月夜的問題，白染染沈默了。

這個答案她是知道的。

她在猶疑的是要不要老實的回答白月夜。

這個問題與剛才陸警長的問題不一樣，它所代表的意義很不一樣。

她想了想，說，“我不能愛上他。我知道我自己的角色。”

“你不能愛上他，你卻愛上了他，是不是？回答我。”

電話那頭白月夜的情緒很激動，他想控制自己的情緒可是根本控制不住。

他的眼睛發紅了，眼睛很酸，身體不舒服，心臟的位置更不舒服。

他痛。

他好痛。

假如白染染她愛上了一個男人，是不是她要舍棄他們之間的關系了？連搭檔都不是？

而且，他很擔心她。

很顯然義父就是要拿封家作文章的，且不說義父的謀劃到底是什麽，如果白染染愛上了封霆，站在封家那邊，那就是他們所有的敵人。

她背叛了他白月夜。也背叛了所有人。

她會死。

她會被巍然殺死。

白月夜不能看著她深陷其中。

“你不能愛上封霆。你不能愛上他。你可以不愛我，但是絕對不能愛他！”

他大吼。

他已經失控了。

從他的聲音中，白染染聽出他有多難受……

她也難受，“當然。”

白染染調整了一下呼吸，狀似冷靜的說，“我知道我不能愛上他的。我還知道女人都容易感情用事，可是，你應該相信我，我會保護自己，也會保護我們。”

這是她僅能做出的承諾。

她不希望自己做先背叛的那個人。

畢竟他們都可以為對方去死，她希望這種關系還沒有變。

愛情是什麽？

愛情或許很重要，可她與白月夜是親人啊，她把他當作親人！

當兩者不能共存的時候，必須有取舍！

她一直都知道自己的取舍。

她盡可能的不去損害封家，不去傷害封霆。但是，當她沒有辦法的時候，可能還是會損害了封家。

這就是她不想留在封霆的身邊，並希望封霆解除婚約的原因！

封霆如今與她冷戰，如果封霆懷疑了她，並解除婚約那是很好的。

但，她不能自己跳出來承認，自己做過的損害封氏的事情，那樣義父不會饒了她。

“如果義父讓你害封霆呢，你會怎麽選擇？”

“月，我上次不是依義父的話去做了嗎。”

陷害了封氏，取得了自己想得到的寶石。

她不知道義父是不是從這件事情中也取得了利益，封氏的股票是被韋兆謙收購了，並不是象歐氏那時候一樣是被所謂的神秘人收購。

她這段時間也沒有收到義父的電話。

“染染。我想你了。”

白月夜突然放低了聲音說，態度似乎緩和了，沒有剛才的激動了。

白染染也輕輕舒了口氣，說，“你現在身體怎麽樣，你是不是與義父在一起？”

“沒有與義父在一起，但是我身體好轉了。你不用擔心我太多。我想去C國找你。”

“你不要來。”

“為什麽？你不要見到我嗎？”

“不是。而是，我這麽跟你說吧，如果不是有封霆維護著我，就上次陸警長找上門的事情，他們就可以把我關進牢裏去。而且黑川百綾盯上你了，如果你來C國，黑川百綾估計也跟來C國，然後……”

“我明白了。黑川百綾那個女人我也不會放過她的。有她在，我們就不得安生了。既然如此我去J國吧，先把黑川百綾解決了。”

“你要如何解決？”

“你說呢？”

白月夜冷笑一聲。

他是個沒有底線的人，而且對付黑川百綾那種女人講底線是傻X。

“可是你只有一個人……”

“別擔心。你好好的完成義父交給你的任務吧。而且我也不是一個人。有逆風他們，他們會幫我的。”

“那，好吧。”

畢竟是自小一起長大的同伴，就算以前較少合作，也走的不近，但是相對於陌生人，他們的敵人，他們可以信任的人也只有逆風和戰了。

……………………………………………………………………………………………………………………………………

深夜。

白染染突然接到了巍然的電話，他第一句就說，“你破壞了我的計劃。”

“義父。我不明白你所說的。”

“不明白？你為什麽要綁架陸警長的兒子，你破壞了我的整個計劃……”

“我……，義父你不是讓我取信於封家嗎，那我就想我得做出什麽替封家度過危機，讓封霆他們更相信我啊。義父我這麽做錯了嗎。你有什麽計劃？”

“我的計劃當然就是趁封氏股價跌到谷底的時候收購他們家的股票，就象歐氏一樣。歐氏我成功了，可是封氏，就差一二天。只要陸警長沒有那麽快宣布審訊的結果，封氏的股價就會連續跌，到時候我就能出手收購了，肯定會獲利很多。你破壞了我的計劃。”

“義父。我真不知道。”

白染染擺出一副認錯的態度，並道，“義父，你為什麽沒有事先告訴我你的動機，這樣我也好相機處理，你這樣讓我很……很被動。我一方面要討好封家，幫著封家，才能取信於他們，但是我幫封家的結果，卻是……破壞了義父你的計劃。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麽做。”

白染染很無奈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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