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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倒黴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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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晚上睡得並不好,天還沒亮的時候景宵然就已經起床了,不過似乎有人比他還要憂心,景宵然啟動飛艇準備去軍部,卻因為統帥的消息,在空中硬生生的轉了個彎,往辦事處飛去。

景宵然進入辦公室就看到統帥和一個男人坐在椅子上正在聊什麽,男人聽到動靜擡起頭看向門口,那個男人看起來有三十多歲,渾身上下都散發著溫和的氣息,臉上的笑容讓人覺得如沐春風。

在景宵然看著他的時候,白麒也在觀察著景宵然,這就是師父的外孫,白麒眼中閃過一絲讚賞,心裏的念頭變成了不愧是師父的外孫。

“宵然,過來坐。”諾曼迪招呼著景宵然過去,景宵然行了禮之後坐在旁邊的椅子上。

“你們兩個也不用我介紹了,現在最主要的是邊境的問題,”諾曼迪看著景宵然,“疾風軍團看守的邊境遭受了攻擊,而且還是有規模有組織的攻擊,白麒急匆匆的回來也是因為這個。”

諾曼迪的手指在光腦上點了點,出現在半空中的投影上面清晰的記錄著疾風軍團遭受襲擊的畫面,對方是一支機甲軍團,行動很是利落,而且行事極其兇殘。

整個錄像只有十分鐘,景宵然看完卻覺得像是過了一個小時,那個機甲軍團速度很快,雖然用的是舊型的機甲,依然打了疾風軍團一個措手不及,全靠反應快的軍官迅速掏出機甲才撐到了援軍前來,機甲軍團撤兵。

景宵然皺了皺眉,之前不是沒有發生過襲擊,但大部分都是偷偷的潛入聯邦之中發動,這些人直接沖擊聯邦的軍隊,想來是對這件事很有把握。

他經歷過唯一一次聯邦遭受的大型襲擊,就是在南斯帶著第一軍部的初代軍隊回歸的時候,景宵然還只是個即將畢業的軍校生,並沒有被允許登上戰場,那次襲擊的軍隊落敗後都被絞殺了,應該沒有存貨下來的人。

“我們覺得這不會是最後一次,疾風軍團雖然已經做好了準備,但是那些機甲的行動實在是有點詭異,所以我才會回來向統帥報告。”白麒的聲音和他的人一樣,溫和而充滿力量。

“宵然,你帶著第一第二軍部的精英部隊跟白麒一起回特藍星。”

景宵然楞了一下,“第一軍部……”

諾曼迪嘆了口氣,揉揉眉心,“法裏布根本管不住他們,還是你帶著他們一起去吧。”

“是。”景宵然點點頭。

“你先去整理一下隊伍,下午和白麒一起出發。”

景宵然應了一聲,向著諾曼迪和白麒行禮後離開了辦事處。坐上飛艇,景宵然才開始思索他應該先回第二軍部,還是……去第一軍部解決一下這個麻煩事,統帥這是想把第一軍部推給他……

如果南斯在的話……這個想法讓景宵然楞了一下,畢竟是他們的統領南斯至少能給些建議,不過現在的情況,他還是去第一軍部吧,畢竟下午就要出發,總不能把他們綁走吧。

飛艇還在路上,景宵然就收到了本耶爾的消息。

本耶爾:法裏布走了誒,走之前還特別高興的跟我們說再見,說有別人來管我們,也不知道是哪個倒黴鬼。

景宵然看著上面的字沈默了幾秒,靜靜的關掉了IDC,將飛艇停在第一軍部的基地,讓景宵然驚訝的是基地裏的成員還在有條不紊的進行訓練,他想象中偷懶的情況並沒有出現,不過……防備真是夠松懈的,他都進了基地還沒有人察覺到。

景宵然也樂得參觀一下,上次跟統帥一起,他都沒能好好看看第一軍部。

直到本耶爾跑到景宵然面前,他的參觀才告一段落。

“宵然,你怎麽會在這?”本耶爾本來在進行日常訓練,忽然被狐朱叫到了監控室,被告知他的這位朋友已經在基地裏轉了近一個小時,讓他來請他過去。

“我就是那個倒黴鬼。”景宵然的話讓本耶爾“嗯?”了一聲,反應過來之後,本耶爾瞪大了眼睛,一臉驚恐的看著他,“統帥讓你來……”

在得到景宵然肯定的延伸之後,本耶爾皺了皺眉,“那第二軍部呢?統帥這招太狠了吧。”IDC震了一下,本耶爾低頭瞥一眼,“對,匹獾他們讓我帶你過去。”

景宵然點點頭跟上了他,就見本耶爾七拐八拐的進了食堂。

還真是獨特的習慣。

那五個人維持著上次的樣子圍著桌子坐著,在景宵然進來的時候,都擡起頭看著他,景宵然總覺得這群人的眼神有些奇怪。

“冷著臉的是匹獾,紅頭發的是狐朱,最高的是熊稚,矮的是藍貓,女孩子是杜兔。”本耶爾一個個數過去的行為遭到了一眾的鄙視。

“說誰最矮?!”

“紅頭發怎麽了?!”

“人家自己可以介紹,”杜兔越過桌子走上前來,“景上校,人家叫杜兔,我們上次見過的。”

景宵然還沒來得及說話,本耶爾就撇了撇嘴,“兔大姐,法裏布過來的時候你可不是這個樣子的。”

杜兔一腳踢了過去,臉上的笑容不減,“法裏布哪能跟景上校比。”景宵然這麽帥,法裏布那個五大三粗的老臉,看都看不下去好嗎。

“你好。”景宵然灰色的眸子沒有一絲波動,只是打了聲招呼。

“您過來的意思是?”匹獾擺了擺手,示意他們過去。

杜兔拉起景宵然的手肘就往那邊走,讓景宵然坐在了椅子上,本耶爾也跟著走過去。

“統帥要第一第二軍部一起去特藍星。”

“特藍星不是有疾風軍團守著嗎?”藍貓盤著腿坐在椅子上,前後晃著身體。

“坐好,”匹獾瞪了他一眼,藍貓停下動作,“全員嗎?”

“統帥說的是精英部隊。”景宵然看著他。

“景上校覺得自己能帶走我們?”匹獾純黑色的眼睛盯著景宵然。

“希望你們能配合。”景宵然沒有一絲退卻。

“我們並沒有收到統帥的命令。”

“你只要是說怎麽才會跟我走。”

忽然靜下來的食堂漂浮著一股詭異的氣氛,景宵然和匹獾互相看著對方沒有說話,本耶爾皺著眉左右看了看。

“你總得像我們證明你的能力,我們才有可能跟著你。”狐朱靠在椅背上翹著二郎腿,手指拽了拽額前的紅毛。

“比如你腳邊有只老鼠老鼠這種事嗎?”平靜無痕的聲音讓狐朱猛地從椅子上竄了起來,瞪大了眼睛左右看著,並沒有發現老鼠的痕跡,臉上醞釀起了風暴。

“你竟然敢騙我!”提起椅子就要砸過去,被坐在的景宵然單手接過放在了身後。

“不要破壞公物。”灰色的眸子像是一盆涼水一樣澆滅了狐朱的氣焰,讓他當場楞在原地。

反應過來的時候,眨眨眼睛,“關,關你什麽事?!”

熊稚幫他拉過了身後的椅子,拍了拍,“坐。”

狐朱氣鼓鼓的坐在椅子上,瞪了一眼景宵然。

“你剛剛看過我們的基地了,”匹獾開口,景宵然點點頭,“我再帶你參觀一下如何?”

“不需要浪費時間,那些陷阱我都看過了,你們不阻止我進來瞎轉的原因不就是這個嗎?”對自己的陷阱很有自信,做好了看熱鬧的準備,他卻一直都沒有踏入陷阱裏。

“你發現了?”藍貓起初只以為他是運氣好,躲過了所有的陷阱,但是一個都沒有碰上還是有些奇怪。

“是惡作劇嗎?”景宵然問了一句。

“什麽惡作劇!是我們基地的防禦措施!”狐朱又想拍桌站起來,被匹獾一個眼神瞪了回去。

“你是怎麽發現的?”

“這些東西我研究過。”

本耶爾一臉不可置信的看向景宵然,她怎麽不知道景宵然什麽時候還有這種愛好。

在研究過整個最高監獄的建築以及安保之後,景宵然對這些東西還是比較敏感的,基本上能靠一些地面或墻壁的細微變化察覺到問題,就算沒有跡象的地方,他也有神一樣的感覺,所以就一個都沒有碰上。

“什麽時候出發?”匹獾站起身來。

“下午。”

“我去問他們願意去的有多少?”匹獾說著走出食堂。

狐朱狠狠地哼了一聲,“別以為你這樣就能讓我們聽你的,我們只聽老大的。”

“別理他,他就這個樣子,”杜兔笑了笑,“景上校多大了?”

“已婚。”淡淡的兩個字讓杜兔臉上的笑容猛地收了回去,嘴裏吐出粗鄙之語,一腳蹬在了狐朱的椅子上。

“為什麽好男人都沒了,老娘……”杜兔後面的話噎了回去,“狐貍起來打架!”

“打就打怕你嗎?!”狐朱猛地站了起來。

“老大說過不能在吃飯的地方打架。”熊稚的身影讓兩個人瞬間熄了火,重重的坐下來。

藍貓擡頭看著熊稚,手像在撫摸動物一樣摸了摸他的手臂。

“其實本來就算是法裏布讓我們去我們也得去,你們到底在爭些什麽?”熊稚的聲音在突然靜下來的食堂裏很是突兀的出現。

除了景宵然以外的其他幾個人都瞪了他一眼,話多!還總說些……大實話。

【作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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