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小貓，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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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耶爾從景宵然家竄出來跑了一陣子之後，忽然覺得自己有點傻，就算他豹子的身體跑得再快，也追不上蘇的飛艇啊，而且雨好像越下越大了，毛濕噠噠的貼在身上的感覺真是糟透了。
本耶爾加快步伐，翻過布拉格別墅墻壁，翻上二樓窗戶的時候，看到蘇正在和老布拉格說話，小黑團子抖了抖身上的水，湊上前去。
“你把禮物送過去的時候，有沒有說明？”老布拉格背對著他坐在椅子上，微微擡著頭看站在哪邊的蘇。
“有，我把父親的意思都告訴他了。”蘇微微低著頭，臉上還掛著微微的笑容。
“好，你回去休息吧。”
蘇點了點頭，退出房間。
小毛團子沿著窗臺的邊緣跳上另一邊的陽臺，蘇明明什麽都沒有跟宵然說，本耶爾從窗戶向房間看去，這間不是，又跳到另一個窗臺，這間也不是……
外面的雨越下越大，本耶爾只好跳進陽臺躲避，小小的爪子在欄桿上留下一連串的爪印。這人把窗簾拉的很緊，只有微微的燈光透出來，本耶爾爪子拍拍玻璃，“嗷”的叫了一聲。
裏面的人“刷——”的一下拉開窗簾，就看到地上那只落湯貓，蘇眼裏閃過一絲驚訝，打開玻璃將他抱起來，完全沒有顧忌他的毛沾濕了身上的衣物。
蘇雙手將小毛團子舉至眼前，“你是小貓嗎？”小毛團子“嗷”了一聲，用黑色的肉爪子蓋在他的鼻尖，離開的時候還在蘇的鼻子上留下痕跡。
“你怎麽會在這啊，還濕漉漉的，”蘇的手輕輕撫著懷裏豹子的黑毛，毛因為雨水的浸濕順滑的貼在身軀上，“應該先洗個澡。”說著就抱著他走進浴室，將他放進浴缸裏。白瓷的浴缸中間站著一個濕透的黑色小家夥，這場面怎麽看怎麽滑稽，蘇想了想還是在洗臉的池子裏放滿熱水，把小貓抱了過來。
本耶爾剛剛被雨打透，這會泡在溫水裏，只覺得舒服，全身都輕飄飄的。而且整個浴室都充斥著蘇的味道，好聞的緊。
蘇修長的手指撓著他的下巴，讓本耶爾舒服的嗚咽出聲，另一只手帶著些許的沐浴露在他身上揉搓著，脖頸，爪爪，後背，肚子，往下——
本耶爾猛地擡起頭，黑亮的眼睛盯著頭上輕笑出聲的蘇，“小貓是個男孩子啊……”說著手離開肚子，沒有管小毛團子如遭雷劈的眼神，在他的腦袋上摸了摸。
洗完澡，溫熱的風吹在他身上的時候，本耶爾還沈浸在剛才的觸感裏。蘇開著最小檔的吹風機，一點點的把貼在小貓身上的毛吹得蓬松起來，看著他重新變回了一個小毛團子。
小貓低頭嗅了嗅自己，蘇的味道。
“你怎麽好像完全沒有長大。”蘇看著和記憶裏沒有什麽差別的小貓，湊上前去點了點他的鼻尖。
本耶爾晃了晃腦袋，避開他的手指，呲了呲牙。
蘇把手放了進去，摸了摸他的牙齒，“嗯，確實是尖了不少。”本耶爾維持著張嘴的狀態，直到蘇起身去接電話，他才上牙碰了碰下牙。
不是讓你摸啊餵！
蘇在看到通訊那頭名字的時候，拿起IDC擡步走出裏間，回頭就看到小毛團子跑下來跟在他身後，蘇笑著蹲下身用手點了點本耶爾的額頭，“小貓，乖，有些東西不能聽哦~”說完就關上了門。
本耶爾只聽到他接通IDC說了一句，“統帥。”
跟統帥通電話有什麽不能聽的。
本耶爾不是個守規矩的，但是他跳出窗戶跑到陽臺也沒能聽到在說什麽，就乖乖跑回來窩在床上睡著了。
——
景宵然的生物鐘讓他在陽光還未照進窗子的時候就醒了過來，雖然他習慣於起床之後直接去軍部報道，不過接連吃了兩天早餐的感覺還不錯。
但是，“這次又花了多少錢？”
「你不會以為我上次買的東西只夠做一次吧，」南斯的聲音從對面的白馬3號身上傳出來，指了指冰箱，「剩下的在那裏面。」
景宵然咽下口中的食物，看向站在對面的白馬3號，倒是很久沒有跟人坐在一起吃早餐了，雖然對面的也不算人就是了。
第二軍部已經全員回到主星，開始進行他們的日常訓練。
景宵然看著光腦上逐漸增加的壓力，手動停止了裏面人的訓練，過了好一會，尤裏才滿臉是汗的走出來，“你在幹嘛？”
尤裏喘了一下將呼吸平覆下來，“我想增強訓練。”
“去收拾一下，我陪你訓練。”說完，轉身進了旁邊的訓練室。尤裏楞了一下，連忙拍拍自己的臉，確認體力恢覆之後，跟了進去。
“長官。”尤裏有些遲疑地站在景宵然面前。
“來吧。”訓練室周圍已經圍滿了人，開始只是好奇的歪頭過來，後來直接站在訓練室門口，還有的被擠了進來。
“我……那我，那我上了”尤裏咽了一下口水，咬緊後槽牙直接沖上前去，用盡全力的一拳被景宵然接了下來，反身擰了過去，尤裏反應過來擡腿踢向景宵然的腹部，被景宵然一腳踢了下去，右手成拳擊中了他的腹部，尤裏被打的後退了幾步，低頭摸了摸自己的肚子，一個飛身踢向景宵然的頭部，被景宵然掂著一條腿扔了出去。
尤裏從地上慢慢的站起來，擡起頭還準備上前，在對上景宵然眼睛的時候，瞬間沒了底氣，“上校。”
“還來嗎？”景宵然走上前去，看著尤裏低垂的頭頂。
“我……”
“發什麽瘋，訓練室的強度夠要了你的命了。”景宵然的聲音還是冷冷的，像平時跟他說話一樣，但尤裏就是生出了比平時還要多的畏懼。
“於鷹。”
“在！”於鷹從人群後面擠進來，站定在景宵然面前。
“沒有看管好下屬，罰體力訓練三十次，模擬指揮二十場。”
“啊？”於鷹一臉懵逼的看向尤裏，這位，也不是他的下屬吧……
“我說那邊的人。”
於鷹猛地轉過頭，本來圍著看熱鬧的瞬間散開，該幹嘛幹嘛去了，沒一個回頭看他的。這群兔崽子！“是！”說完以後輕輕咳嗽了一聲，“我，懲罰完能不能跟您對打。”在景宵然給出肯定的答案之後，於鷹直接沖向了訓練室。
尤裏低著頭跟在景宵然的身後進了指揮室，景宵然沒有說話只是看著他。
「你太兇了。」南斯悠然的聲音傳來，「會嚇到小朋友的，應該給予關愛。」
“哪裏兇？”景宵然在腦中跟他交流。
「不兇會嚇得他都不敢說話了嗎？」
然而景宵然並不覺得自己有什麽毛病，“怎麽回事？”還是一樣的語氣。
尤裏拽著自己衣服的下擺，“我想好好訓練。”
“為什麽？”
「上校您可真會問問題，」南斯略帶些笑意的聲音讓人很想打他。
景宵然看著尤裏，面前這個孩子是在他原先的副官身亡之後，被調到他手下的，雖然他的體能是A-墊底，但他一直很樂觀的運用自己其他的才能，怎麽會忽然想要提升體能。“那該怎麽問？”
「你應該問他家裏是不是出了什麽事啊？需不需要幫忙啊？之類的，你這樣他感覺不到溫暖的。」景宵然真的很想屏蔽他。
尤裏猶豫了一會說道，“父親說男人只有上戰場才有出路，我不能一直躲在上校身後。”
「撒謊。」
“訓練室第二層的訓練比較適合你，選第三個選項。”
“是，多謝上校，那我先出去。”尤裏鞠了一躬，走出指揮室。
“你什麽意思？”景宵然的聲音回蕩在室內，沒有得到回答，“南斯。”加上這兩個字之後，寄宿人終於肯開口，「他父親是個商人，怎麽會想要兒子上戰場。」
“本來也是他父親送他進的軍部。”
「那就要問問你為什麽要接收一個靠錢進來的人了。」
“因為……”
「反正也要被監視，不如來個能掌握的。像是這樣？」南斯說出了他的心聲，「不過，這可是副官。」景宵然明白他的意思，副官的位置能接觸到的太多，不過在他還沒有確認尤裏是哪位派來的之前，白來的勞力，不用白不用。
於鷹做完所有的處罰訓練之後，先是教訓了一下手下那幫非要去看長官熱鬧的崽子們，之後敲響了指揮室的門。
“上校，我已經完成了所有的訓練。”
景宵然看著光腦上的數據應了一聲，手指在屏幕上劃動著，“路安的精神力有提升，訓練室的戰艦模擬可以提升強度，喬維的重力訓練也可以加上了，布拉說要跟你請教武術，你有空可以去跟他交流一下……至於你自己，在面對人質的時候，明明有更好地方法，為什麽選了最激進的？”
他在說二十場戰略指揮中的一場，其他的場次完全沒有問題，有的甚至拿到了完美的S，唯獨最後一場，因為人質死亡扣掉了戰略成功的大半分數，僅拿到了B的評分。
“越是積極想要做好的事，更應該冷靜。”景宵然灰色的眸子不知為何有著讓人靜下來的力量，於鷹本來因為最後一場戰略而浮躁的心慢慢的沈下來。
“我知道，但是……”冷靜談何容易。
“戰場上什麽事都有可能發生，不可能每次都做到最好，但至少部分的人得到了保護，不是嗎？”景宵然清清冷冷的聲音像是深谷中的清泉，一滴滴地落下，透著回響，“還要切磋嗎？”
“要！”
結果是，於鷹被打的很慘，捂著有些青紫的腹部出了指揮室，走進治療倉。
【作話】
小貓是蘇給豹子起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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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耶爾加快步伐，翻過布拉格別墅墻壁，翻上二樓窗戶的時候，看到蘇正在和老布拉格說話，小黑團子抖了抖身上的水，湊上前去。
“你把禮物送過去的時候，有沒有說明？”老布拉格背對著他坐在椅子上，微微擡著頭看站在哪邊的蘇。
“有，我把父親的意思都告訴他了。”蘇微微低著頭，臉上還掛著微微的笑容。
“好，你回去休息吧。”
蘇點了點頭，退出房間。
小毛團子沿著窗臺的邊緣跳上另一邊的陽臺，蘇明明什麽都沒有跟宵然說，本耶爾從窗戶向房間看去，這間不是，又跳到另一個窗臺，這間也不是……
外面的雨越下越大，本耶爾只好跳進陽臺躲避，小小的爪子在欄桿上留下一連串的爪印。這人把窗簾拉的很緊，只有微微的燈光透出來，本耶爾爪子拍拍玻璃，“嗷”的叫了一聲。
裏面的人“刷——”的一下拉開窗簾，就看到地上那只落湯貓，蘇眼裏閃過一絲驚訝，打開玻璃將他抱起來，完全沒有顧忌他的毛沾濕了身上的衣物。
蘇雙手將小毛團子舉至眼前，“你是小貓嗎？”小毛團子“嗷”了一聲，用黑色的肉爪子蓋在他的鼻尖，離開的時候還在蘇的鼻子上留下痕跡。
“你怎麽會在這啊，還濕漉漉的，”蘇的手輕輕撫著懷裏豹子的黑毛，毛因為雨水的浸濕順滑的貼在身軀上，“應該先洗個澡。”說著就抱著他走進浴室，將他放進浴缸裏。白瓷的浴缸中間站著一個濕透的黑色小家夥，這場面怎麽看怎麽滑稽，蘇想了想還是在洗臉的池子裏放滿熱水，把小貓抱了過來。
本耶爾剛剛被雨打透，這會泡在溫水裏，只覺得舒服，全身都輕飄飄的。而且整個浴室都充斥著蘇的味道，好聞的緊。
蘇修長的手指撓著他的下巴，讓本耶爾舒服的嗚咽出聲，另一只手帶著些許的沐浴露在他身上揉搓著，脖頸，爪爪，後背，肚子，往下——
本耶爾猛地擡起頭，黑亮的眼睛盯著頭上輕笑出聲的蘇，“小貓是個男孩子啊……”說著手離開肚子，沒有管小毛團子如遭雷劈的眼神，在他的腦袋上摸了摸。
洗完澡，溫熱的風吹在他身上的時候，本耶爾還沈浸在剛才的觸感裏。蘇開著最小檔的吹風機，一點點的把貼在小貓身上的毛吹得蓬松起來，看著他重新變回了一個小毛團子。
小貓低頭嗅了嗅自己，蘇的味道。
“你怎麽好像完全沒有長大。”蘇看著和記憶裏沒有什麽差別的小貓，湊上前去點了點他的鼻尖。
本耶爾晃了晃腦袋，避開他的手指，呲了呲牙。
蘇把手放了進去，摸了摸他的牙齒，“嗯，確實是尖了不少。”本耶爾維持著張嘴的狀態，直到蘇起身去接電話，他才上牙碰了碰下牙。
不是讓你摸啊餵！
蘇在看到通訊那頭名字的時候，拿起IDC擡步走出裏間，回頭就看到小毛團子跑下來跟在他身後，蘇笑著蹲下身用手點了點本耶爾的額頭，“小貓，乖，有些東西不能聽哦~”說完就關上了門。
本耶爾只聽到他接通IDC說了一句，“統帥。”
跟統帥通電話有什麽不能聽的。
本耶爾不是個守規矩的，但是他跳出窗戶跑到陽臺也沒能聽到在說什麽，就乖乖跑回來窩在床上睡著了。
——
景宵然的生物鐘讓他在陽光還未照進窗子的時候就醒了過來，雖然他習慣於起床之後直接去軍部報道，不過接連吃了兩天早餐的感覺還不錯。
但是，“這次又花了多少錢？”
「你不會以為我上次買的東西只夠做一次吧，」南斯的聲音從對面的白馬3號身上傳出來，指了指冰箱，「剩下的在那裏面。」
景宵然咽下口中的食物，看向站在對面的白馬3號，倒是很久沒有跟人坐在一起吃早餐了，雖然對面的也不算人就是了。
第二軍部已經全員回到主星，開始進行他們的日常訓練。
景宵然看著光腦上逐漸增加的壓力，手動停止了裏面人的訓練，過了好一會，尤裏才滿臉是汗的走出來，“你在幹嘛？”
尤裏喘了一下將呼吸平覆下來，“我想增強訓練。”
“去收拾一下，我陪你訓練。”說完，轉身進了旁邊的訓練室。尤裏楞了一下，連忙拍拍自己的臉，確認體力恢覆之後，跟了進去。
“長官。”尤裏有些遲疑地站在景宵然面前。
“來吧。”訓練室周圍已經圍滿了人，開始只是好奇的歪頭過來，後來直接站在訓練室門口，還有的被擠了進來。
“我……那我，那我上了”尤裏咽了一下口水，咬緊後槽牙直接沖上前去，用盡全力的一拳被景宵然接了下來，反身擰了過去，尤裏反應過來擡腿踢向景宵然的腹部，被景宵然一腳踢了下去，右手成拳擊中了他的腹部，尤裏被打的後退了幾步，低頭摸了摸自己的肚子，一個飛身踢向景宵然的頭部，被景宵然掂著一條腿扔了出去。
尤裏從地上慢慢的站起來，擡起頭還準備上前，在對上景宵然眼睛的時候，瞬間沒了底氣，“上校。”
“還來嗎？”景宵然走上前去，看著尤裏低垂的頭頂。
“我……”
“發什麽瘋，訓練室的強度夠要了你的命了。”景宵然的聲音還是冷冷的，像平時跟他說話一樣，但尤裏就是生出了比平時還要多的畏懼。
“於鷹。”
“在！”於鷹從人群後面擠進來，站定在景宵然面前。
“沒有看管好下屬，罰體力訓練三十次，模擬指揮二十場。”
“啊？”於鷹一臉懵逼的看向尤裏，這位，也不是他的下屬吧……
“我說那邊的人。”
於鷹猛地轉過頭，本來圍著看熱鬧的瞬間散開，該幹嘛幹嘛去了，沒一個回頭看他的。這群兔崽子！“是！”說完以後輕輕咳嗽了一聲，“我，懲罰完能不能跟您對打。”在景宵然給出肯定的答案之後，於鷹直接沖向了訓練室。
尤裏低著頭跟在景宵然的身後進了指揮室，景宵然沒有說話只是看著他。
「你太兇了。」南斯悠然的聲音傳來，「會嚇到小朋友的，應該給予關愛。」
“哪裏兇？”景宵然在腦中跟他交流。
「不兇會嚇得他都不敢說話了嗎？」
然而景宵然並不覺得自己有什麽毛病，“怎麽回事？”還是一樣的語氣。
尤裏拽著自己衣服的下擺，“我想好好訓練。”
“為什麽？”
「上校您可真會問問題，」南斯略帶些笑意的聲音讓人很想打他。
景宵然看著尤裏，面前這個孩子是在他原先的副官身亡之後，被調到他手下的，雖然他的體能是A-墊底，但他一直很樂觀的運用自己其他的才能，怎麽會忽然想要提升體能。“那該怎麽問？”
「你應該問他家裏是不是出了什麽事啊？需不需要幫忙啊？之類的，你這樣他感覺不到溫暖的。」景宵然真的很想屏蔽他。
尤裏猶豫了一會說道，“父親說男人只有上戰場才有出路，我不能一直躲在上校身後。”
「撒謊。」
“訓練室第二層的訓練比較適合你，選第三個選項。”
“是，多謝上校，那我先出去。”尤裏鞠了一躬，走出指揮室。
“你什麽意思？”景宵然的聲音回蕩在室內，沒有得到回答，“南斯。”加上這兩個字之後，寄宿人終於肯開口，「他父親是個商人，怎麽會想要兒子上戰場。」
“本來也是他父親送他進的軍部。”
「那就要問問你為什麽要接收一個靠錢進來的人了。」
“因為……”
「反正也要被監視，不如來個能掌握的。像是這樣？」南斯說出了他的心聲，「不過，這可是副官。」景宵然明白他的意思，副官的位置能接觸到的太多，不過在他還沒有確認尤裏是哪位派來的之前，白來的勞力，不用白不用。
於鷹做完所有的處罰訓練之後，先是教訓了一下手下那幫非要去看長官熱鬧的崽子們，之後敲響了指揮室的門。
“上校，我已經完成了所有的訓練。”
景宵然看著光腦上的數據應了一聲，手指在屏幕上劃動著，“路安的精神力有提升，訓練室的戰艦模擬可以提升強度，喬維的重力訓練也可以加上了，布拉說要跟你請教武術，你有空可以去跟他交流一下……至於你自己，在面對人質的時候，明明有更好地方法，為什麽選了最激進的？”
他在說二十場戰略指揮中的一場，其他的場次完全沒有問題，有的甚至拿到了完美的S，唯獨最後一場，因為人質死亡扣掉了戰略成功的大半分數，僅拿到了B的評分。
“越是積極想要做好的事，更應該冷靜。”景宵然灰色的眸子不知為何有著讓人靜下來的力量，於鷹本來因為最後一場戰略而浮躁的心慢慢的沈下來。
“我知道，但是……”冷靜談何容易。
“戰場上什麽事都有可能發生，不可能每次都做到最好，但至少部分的人得到了保護，不是嗎？”景宵然清清冷冷的聲音像是深谷中的清泉，一滴滴地落下，透著回響，“還要切磋嗎？”
“要！”
結果是，於鷹被打的很慘，捂著有些青紫的腹部出了指揮室，走進治療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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