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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爺有令,要你把手腕上和身上的暗器都褪下。”

這是準備動真格的了?白錦歌有些猶豫,畢竟自己行走古代這麽多年全是憑借身上行頭來辦事兒的。比內力和功力,她自認不如蘇祈月。雖然對方此時已經中毒,但誰知道裏面會不會是什麽煉獄火海。更何況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她可不敢保證心狠如蘇祈月不會瞬間掐死她。

“王爺說你是聰明人,憑一己之力殺出去也不是不可能。但想想商朝的存在,王爺說,你若願意賭,他隨時奉陪。”

“我怎麽不知道你也有這麽啰嗦的時候?”白錦歌輕蔑一聲甩了回去,看著白、虎瞬間有些尷尬的臉,慢慢開始卸掉手上暗器。

沒錯,她不得不承認蘇祈月將她的弱點把握的很好。其實於她而言,商朝存亡如何,都沒有關系。可那兒畢竟還有錦瀾,她如何能眼看著自己逃命而至親人於死地呢?

一把將所有暗器物件甩在了地上,白錦歌一把揮開白、虎便跳了進去。

房間的采光看起來並不是太好,全然沒有往日裏那般光亮剔透。一股說不清是藥味還是血腥味的混合氣息瞬間充斥在白錦歌鼻尖。皺了皺眉,輕咳一聲便循著氣味來源看去。

蘇祈月正斜倚在床頭,雖然是三伏天,可身上卻披著一件看起來很厚的披風。面色蒼白不帶半點血色,黑曜石般的眸子緊盯白錦歌動作,一動不動,不帶溫情,亦不帶色彩。

“怎麽,看見本王沒死,你很意外?”開頭便是諷刺,雖然沒有往日的氣勢,可態度卻依舊蠻橫。

白錦歌平視著他的目光毫不閃躲,沒有心虛也沒有內疚,卻也收去了往日不羈的性子:“是有些意外,不過並不是對於你的死活。我只是疑惑,這藥不應該這麽快見效才對。”

她的坦白並沒有讓蘇祈月有所諒解,反而使得對方臉色更差。

“這麽說來,我是不是應該感謝老天,竟然沒有讓我死於非命,還讓我有力氣來跟你對質?”

“你應該感謝老天沒有讓你在慢性劇毒中緩緩離世。”毫不掩藏自己的心裏話,白錦歌道,“毒是我下的,事情是我安排的,我不會推卸責任,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這似乎是他們唯一一次可以稱之為“和、平”的對話,可白錦歌卻一點也高興不起來。她不是想要跟蘇祈月爭吵什麽,也不是想非要看著他即刻死掉才高興。她只是不想對方連查證都沒有就如此直白地質問她——是,她是想讓他付出代價,可還不至於這麽快。

如此矛盾的心理到底出自什麽連她自己也想不清,只是看著往日裏戲謔眼神慢慢變得深邃無色,心裏就堵得慌。

“既然如此,那我便成全你。”蘇祈月面無表情地看著白錦歌,隨後沖著門外喊道,“白、虎,餵她服下軟骨散,帶去地牢。沒有本王的吩咐,任何人都不得靠近。”

似乎這樣子還不夠解恨,蘇祈月頓了頓,覆又補充道:“把她身邊那個叫小安的丫鬟帶走,亂棍打死。”

饒是白錦歌再好的定性,在聽到這句話後還是有了反應。不可置信地瞪大雙眼望向蘇祈月,音調擡高:“你至於下這麽狠的毒手嗎,她好歹是你攝政王府的人!”

冷笑一聲仿佛自嘲又仿佛諷刺,蘇祈月看著白錦歌,一字一句:“這句話我同樣送給你,白錦歌,你好歹算是我的王妃,至於下這麽狠的毒手嗎?”

啞口無言,白錦歌不知道,自己竟也有被人堵得無話可說的一天。

似乎是為了讓她徹底死心,蘇祈月再度輕咳一聲,緩緩道:“你的丫鬟慫恿你利用北宋皇族秘藥毒害本王,亂棍打死,已經算是輕的了。”

084命喪地牢

更新時間:2013-4-27 1:07:28 本章字數:4471

“你放屁!”顧不得分寸,白錦歌破口大罵,“你不過是覺得她伺候過我讓你心裏不舒服,於是才想出這個法子來對她!”

越說越覺得氣憤,白錦歌一拍桌子道:“你就是想讓我心裏面不舒服!”

“白錦歌!”饒是蘇祈月中氣不足,卻也被她這幾句輕描淡寫的話激怒,吼道,“到底是誰讓誰心裏不舒服,你是不是忘了自己是什麽身份!”

話被堵在嘴裏面罵不出來,白錦歌恨恨瞪著,一張臉氣得慘白。

“好,你隨意,想怎麽做都可以,只要你別後悔。”對峙許久白錦歌卻只說出這樣一句滿是威脅的話,看著蘇祈月的眼中全是冷意。

不願意再多做糾纏,白錦歌一甩袖袍就轉身離去。在看到白、虎目瞪口呆地望著他們二人時,沒好氣道:“看什麽看,你家主子不是讓你給我軟骨散嗎,藥呢?”

頭一回碰見吃藥還這麽積極的,白、虎楞了楞,隨後才從胸口掏出一個藥瓶。放放放破寫。

白錦歌二話不說拔開瓶塞就慣了下去,隨後將瓶子摔碎在地,似乎只有這樣才能發洩心中不滿。擡頭看著白、虎呆傻木訥的樣子,嘴角邊扯出冷笑,“剛才不還能言善辯,這會兒怎麽沒聲音了,腦子被人煮了嗎?”

“白、虎,帶她下去。”

白錦歌的瘋言瘋語終於讓蘇祈月忍受不住,不得已開口直接吩咐。慢慢靠回床頭見白錦歌倔強地連頭不回,蒼白臉上終於咧嘴苦笑,適才的憤怒和怨氣,竟是煙消雲散。

目光追隨著白錦歌昂首闊步的背影,蘇祈月竟不知,她會是那樣的瘦。良久,直到看不見後,才緩緩開口:“青隱,你說本王這樣做,對嗎?”

清涼的空氣中忽然莫名出現一聲停滯,隨後便聽見有人低笑:“王爺不都決定了,何苦還來問屬下的意見?”

聽出這句話的調笑意味,蘇祈月呼吸一滯,略帶尷尬地氣惱道:“本王不過隨口一說,何時征詢你的意見了?”說著,像是不確定地補充一句,“她不懂規矩也不是一兩天了,這一次,就當是個教訓,讓她知道本王也不是好糊弄的。”

“王爺其實是擔心她的吧?”青隱卻簡單一句話就攻破蘇祈月的防備,“若是剛才真得生氣,必然會當場了結她。又怎會給她機會生存,還讓白、虎帶她去天牢。”說著,像是忍不住笑意般的揚了揚聲調:“說來,這天牢也可以稱之為保護牢吧!”

“你倒是越發放肆了。”冷哼一聲,蘇祈月並沒有反駁他的話,而是若有所思地靠在床頭想著事情。111bZ。

“王爺可是在想今早中毒的事情?”停頓許久,青隱的聲音再度傳出,卻沒了剛才的玩笑氣氛,“屬下查過了,那白粥中夾雜了少許甘淩的成分,雖然氣味很清淡,但在白粥的覆蓋下,反倒更容易發現。”

“本王記得,甘淩是北宋皇族特有的秘藥,非內部人士根本不可能得到。”蘇祈月淡淡回應,眼神卻很是犀利,“而白錦歌出身商朝,山高皇帝遠的,她不可能得到。不過縱觀這幾日發生的事,本王覺得唯一的機會,便是她昨日跟赫連楚在一起的時候,藥是赫連楚給她,這一點,應該沒錯。”

“只是甘淩發作時間需要一個很長周期,絕不可能是一炷香半個時辰就會有所反映的。”青隱道,“屬下愚鈍,竟找不出粥裏面是否還留有其他毒藥。王爺受傷的事,屬下也難逃其咎。”

“不關你的事。”揮了揮手,蘇祈月略微有些不耐煩,忽然想起在空無一人的房子中,這樣的動作很是可笑,才覆又將手放平,解釋道,“本王就是想來一招苦肉計,逼迫那背後的人現出真身。更何況這攝政王府看似表面平和,背地裏貓膩多著呢。若不來點甜頭,他們又怎會現身?”

蘇祈月的目光深邃,望著遠處許久,緩緩道:“想來宮裏面那位也該動手了,不然……可惜了本王這出好戲。”

房間裏的談話聲細碎而又低聲,門外無人,也不曾見有伺候的下人走過。畢竟,從昨夜到今晨發生了這麽多大事,總歸需要一點時間來消化。而白錦歌從王妃落身成為奴婢不過一夜之間,卻連奴婢的名分都沒坐穩,就瞬間成為了階下囚。

眾人無不感嘆世事變幻無常,然而其中微妙的錯綜關系,卻是他們無法理解的。

白錦歌被白、虎一路指引來到攝政王府的地牢,別有洞天的地方讓她眼前一亮,很快便覺得蘇祈月當真是個深藏不露的人物。

照理來說作為一個外臣,能擁有如此大的別院居住就足夠惹眼了,他竟然還有閑工夫打造這麽一個地牢,也不知是想關什麽。

“這裏面,以前有別人來過嗎?”

冷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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