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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爵給剝光了。

高承爵迷迷糊糊之間,完全是本能的,跟做春夢一樣,感覺有人在親他那,挺舒服的,就享受了。而且也不知道是不是幻覺,等那人擡起臉的時候,他就看見梁馨了。

接著什麽催|情利器都不需要,高承爵一個翻身,就用寬闊又硬朗的胸膛,把她給壓在身底下了。

☆、061章 捉奸

陳嬌的小俏臉上,是既緊張,又興奮。白嫩的小臉兒,上升了好幾圈的紅暈。水汪汪的眼睛裏,閃爍著的都是小粉心。粉嫩嫩的小嘴兒,粉亮粉亮的,水滋滋兒的。

這事兒,她跟她那個男朋友,也沒少做,但高承爵長得帥啊,身材還好啊,比她那又沒事業又沒錢的男朋友強多了去了。還有剛才給他脫衣服和那什麽的時候,他那兒也大啊,都快趕上她小手臂長了!當然,這是有點誇張了,但也是真長啊。

這再被高承爵坦著胸膛一壓,肌膚相貼,欲|望頓時大增,再有那大腿根貼著的東西。陳嬌興奮的跟遇見美國大種馬了似的。

陳嬌是個有點小心思的小女生,還是個不甘現狀的小女生。

自打她看見高承爵第一面之後,就覺著他絕對是個大金山,就即使不能讓他喜歡自己,至少也能敲他一大筆錢。

她媽跟她說過讓她註意點,喜歡人家就喜歡人家,但別弄太大動靜,別弄得人盡皆知。也別太急了,感情這事兒得慢慢來,心急吃不了熱豆腐。

可陳嬌就跟那心懷少女夢的萬千少女一樣,就是一條道走到黑也不回頭的人,急於擺脫現狀。

而為什麽她剛跟男朋友悔了婚,就來找高承爵了?因為她是一刻都不想耽擱,太喜歡高承爵了,太想成為他女朋友了。

以前她真沒看見過活的高富帥,所以當幻想中的高富帥,真正出現在她面前時,就控制不住了。

可高承爵的腦袋剛低下,她剛感覺到他身上那馥郁香濃的酒味,就突然聽見他低低的呢喃道,“不行不行,你懷孕了,不能做……”

高承爵從她身上一咕嚕翻了下去,不滿足的躺在旁邊,漂亮的薄嘴唇一張一翕,卻又似是滿足的嘟囔著什麽。

好懸沒把陳嬌氣得小臉煞白了,可生氣歸生氣,高先生剛才說什麽?姐懷孕了?

但陳嬌顧不及這事兒,再次翻身翻到了高承爵身上。

可你以為做壞事兒的時候,就這麽容易讓你得手嗎?你怎麽也得有點職業道德吧,把事兒都考慮周全了,確保萬無一失再做啊。

所以還沒等陳嬌低頭吻上高承爵的時候,就被人握著小腰拎到旁邊去了,還有兩件衣服,一同甩到了她身上。

“衣服穿上。”一張陌生的臉,突然出現在她面前。

陳嬌嚇了一跳,立刻抓著衣服和被往身上蓋。

“你誰啊?你怎麽進來的!”陳嬌嚇得臉都白了。

“想偷精還是想幹什麽?就算是這一夜懷孕了,他喝了那麽多酒,也懷不出健康的孩子吧?”男人平淡道。

陳嬌都哆嗦了,都顧不得面前的男人長得也好看了,低吼道,“你,你到底是誰啊?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麽……”

男人輕笑了一聲,想不到高承爵居然被智商這麽奇葩的女孩給下套了,又掩嘴咳了咳,問道,“名字?”

“陳,陳嬌。”這人笑起來真好看,陳嬌眼睛有些發直了。

男人彎腰撿起地上的女士服裝,全部甩給她,“你可以走了。”

陳嬌楞了,但胸又向上一挺,“憑,憑什麽啊!”

“不憑什麽,憑拳頭。”

哐當一聲門響之後,世界安靜了。

黎邵辰皺眉看著被脫光光,小唧唧上還流著水兒的高承爵,很想過去踢他一腳。但他也沒什麽多餘的力氣了,拿被子給他蓋上了,自己也躺到一邊睡了。

黎邵辰出現在這裏的原因,是因為他聽見酒吧裏人在那說什麽“咱們小爵爺被人仙人跳”了,就趕緊問了附近最舒適和最近的賓館在哪,然後匆匆趕來。

問了前臺,要了房卡,總算是在出事兒之前挽回了。

至於他出現在酒吧裏的原因,完全是他被他家的母上逼得沒招了。

之前黎邵辰他媽割腕威脅他之後,他就一直在家看著他媽,也就晚上他爸從公司回來了,他才能走。

醫生說了,他媽這是典型的更年期,必須得順著來,雖然吃了緩解更年期的藥,但還是不能讓她在情緒上有大波動。還說在更年期出事兒的人啊,特別的多,又是舉實例,又是危言聳聽的,弄得黎邵辰他爸都又買了好幾盒的藥。

唐燕天天就一句話,“我要我孫子。”

可這事兒,黎邵辰是真不能答應啊,這要是起訴了,再被他媽疏通法院的人,贏了,這梁馨肯定得崩潰。

孫子的確是她孫子,可做人不帶這麽做的啊。

人娘倆相依為命六七年了,您非得搶過來,這不行事兒啊。

黎邵辰為了照顧他媽的情緒,就態度溫和的說服她,一層一層的給他媽剖析,對付學生的那一招都拿出來了,可他媽仍就一句話,“我要我孫子。”

直到學校開學,黎邵辰不得不回來上班時,他媽總算是松了口,“你去上班吧,但二月二,你必須回來一趟。”

二月二,意思要做最後決定。

黎邵辰一擔心他媽再來一次割腕,二擔心梁馨能不能受得住。夾在這之間,黎邵辰就特別的想高郡。

可高郡仍舊處於失蹤狀態,他用各種途徑去找高郡了,就是沒有她的任何消息。

黎邵辰知道,她正躲著他呢,這心就更憋挺慌,更難受了。

於是他也來酒吧借酒消愁了,於是他就碰見高承爵這檔子事兒了。

他現在腦袋也暈乎乎的。

可黎邵辰剛躺下,高承爵又翻身過來,趴到他身上了,低下頭,逐漸湊近他嘴唇,嘟囔著,“梁馨,你推我幹嘛。”

再吧嗒一口,親上了。

氣得黎邵辰兩腳一蹬就把高承爵推開了,特別用力的擦了擦嘴,真想接點水把他給澆醒。但忍了下來,別回頭把這少爺弄感冒了。

黎邵辰從他腦袋下搶了個枕頭出來,躺在地上和衣睡了,留高承爵一個人在床上翻跟頭打把勢。

接著又沒多久,黎邵辰突然聽到一個低泣聲,立刻從地上站了起來,酒勁兒全消了。

黎邵辰站在床邊,就看高承爵一手擋在眼睛上,小聲低泣著,“孩子是無辜的啊……”

黎邵辰以為高承爵說的是梁小昕,輕嘆了口氣。

這麽一折騰,真是睡意全無,黎邵辰去浴室拿了條毛巾出來,把高承爵的胳膊放下,輕聲哄著什麽,給他擦臉,擦眼睛。

高家這麽個寶貝,高家倆老人寶貝著,高郡寶貝著,現在卻居然為了梁馨哭成這樣。

黎邵辰忽然想,他對高郡的愛,是不是都沒有高承爵對梁馨的深?

他上一次哭是因為什麽?是了,在國外,高郡被當地警察誤抓,當時人生地不熟,年輕的他,第一次因為無助,因為擔心,掉了眼淚。

但現在……

黎邵辰若有似無的輕道,“喜歡一個人,就該好好守護著,作來作去,最痛苦的,都是自己。”

可這還沒完,就當倆人在這房間裏呼呼睡了一大覺,太陽照常升起晨曦普照大地的時候,敲門聲響。

高承爵頭天晚上是真喝多了,敲門聲響了,他就只是睜開眼睛迷瞪的看了眼,又閉眼睡了。

最後是黎邵辰從地上爬起來去開的門。

接著高承爵迷迷糊糊間,就聽到誰的一聲問句,“梁馨?”

高承爵對“梁馨”這名字,完全是條件反射了,立時就睜開了眼,但那句問句,是誰發出的?

梁馨出現在這,是因為她前一天晚上收到了酒店的一條信息,大意是說高承爵先生在酒店開房沒交錢什麽的,讓她第二天一早來交錢。

其實梁馨第一反應就是這是高承爵玩的把戲,這樣一條不清不楚漏洞百出的短信,若真是來自於酒店的話,那就太荒謬了,酒店的管理能這麽松?

可梁馨潛意識裏還是有些不確定,如果是真的呢,高承爵畢竟是真的幫了她挺多,不來看看也不好。或者又是因為別的她自己也說不清的理由,兩條腿就不受控制的來了,人也愚蠢的敲了門。她想,真被下套了的話,她也認栽了。

但現在看到的是什麽?

梁馨難以置信的問:“你怎麽在這?”

黎邵辰衣冠不整,還略顯疲憊,房間裏一股子難聞的酒味。她什麽時候見過黎邵辰這麽失態的時候?

“我是來……算了,你自己看吧。”黎邵辰無奈笑了一聲,指了指裏面。

“看什麽?”說著,梁馨就擦過黎邵辰身體,往裏走,然後就看到光著膀子使勁裹著被的高承爵了。

梁馨的腦袋頓時就空了。

高承爵你這到底在搞什麽,一會兒是陳默,一會兒是黎邵辰?

她現在面對的,是她的兩個前男友……開房?

高承爵也懵了,看了看梁馨的身後的黎邵辰,又看了看詫異非常的梁馨,結結巴巴的說,“梁馨,我,我真沒跟黎邵辰做什麽。我什麽都不知道,我都不知道他怎麽在這的!”

梁馨現在完全笑不出來了,但幸好屋子裏還有個清醒的人。

黎邵辰脖子疼的揉了揉,輕笑道,“咱們倆能發生什麽,你昨天是喝了多少啊,我這還穿著衣服呢。”

高承爵這才松了口氣。

黎邵辰知道現在倆人應該有不少話說,就兩手放在梁馨的肩上,輕輕拍了拍,在她耳邊輕聲說,“有話好好說,別再被誤會橫插一刀了。感情間,誤會最要不得的,嗯?”

梁馨眨眨眼,緩緩的點了頭。

黎邵辰撿起外套,疲憊的走出了房間。在地上睡了一晚,真心太累了,渾身都在疼。

梁馨想了想,轉過身,背對著高承爵,想說給他時間讓他把衣服穿上,可還沒開口呢,就聽見高承爵慌慌張張的說,“梁馨你別走啊!”

然後,就被人抱住了。

這一大早上的,還有晨|勃什麽的,高承爵又是情急之下,扔了被子就光溜溜跑過來了,又在梁馨身後抱著她,那硬硬的玩意兒,就恰好頂在梁馨後面了。

梁馨臉唰地一下就紅了,“你,你去把衣服穿上!”

“那你別走。”

“松開,我不走。”

可高承爵還是怕梁馨走,抱起梁馨的腿,就把她扛肩上了。

把梁馨輕手輕腳放在床上,然後自己鉆進被裏,又隔著被,把梁馨抱住了。

梁馨身體頓時就僵了,冷道,“高承爵,你還想再強|奸我一次?”

高承爵是真心不喜歡聽見梁馨說這樣的話,讓他覺著他們倆之間的距離特別的遠。

同時高承爵也感覺到梁馨的僵硬了,就硬憋出來個放松的笑,嘆道,“你到底討厭我哪啊梁馨,你就一定要認為那是強|奸嗎?

我喜歡你,你也喜歡我,哪裏能算是強|奸?

要不我讓你強|奸一次,你就別生氣了?”

梁馨都被高承爵給氣無語了,她什麽時候喜歡他了?梗了又梗,“我沒那愛好!”

可高承爵竟是賤皮子發作了,“愛好可以養成的。

你就是天天強|奸我。

我都願意。”

梁馨剛才的恐懼,被高承爵這死乞白賴的話頓時給說沒了,無奈道,“我不願意。”

其實細想想,梁馨知道自己在醫院時為什麽會說出那些話,就是因為高承爵和陳嬌那麽親密。

但她這麽多年,都沒怎麽靠過男人。她一直認為沒男人也可以活,但現在這情形,她現在對自己都評價不清楚了。

或許就跟她和蔣薩薩說的那樣,她賤了。

高承爵感覺到梁馨的松動了,終於緩緩松了口氣。

把腦袋放在梁馨的頸窩處,跟條小狗似的,蹭了又蹭,“小馨,你別把孩子打下去行嗎?我想要他,我想讓你生。我一想到你不想要咱們倆的第一個孩子,就特別的難受。我第一次知道我媽那高血壓,是三級重度的,可能導致腦溢血的時候,都沒這麽難受……”

☆、062章 出院

高承爵現在說的話,真的沒有半點虛假。

遙數高承爵前二十七八年來,比較痛苦的事兒,一共就一件。

他媽第一次高血壓犯病的時候,他也有二十歲了,但還是差點沒把他嚇個半死。自打聽見醫生說高血壓這病沒治,這還是三級重度高血壓,就只能慢慢養,必須保持平和的心態開始,高承爵就沒跟他媽頂過一次的嘴,唯恐他媽一口氣憋住了,來個腦溢血走了,他就沒媽了。

實在跟他媽意見不合了,就眼不見為凈出去待兩天。這點也是高家老爺子最自豪的地方了,他兒子能折騰人的那勁兒先不說,就這麽放眼一瞅,有幾個人家的孩子不跟爹媽頂嘴對著幹的啊,尤其以前大院裏那些娃子,都得拿鞋底兒照著屁股削,才能聽話。他這個兒子,有孝心!

然而此時,高承爵說,當他聽見她說要把孩子打下去的那話時,比聽見他媽可能出現腦溢血時還難過。

梁馨以前聽高承爵說過他媽那事兒的,於是梁馨現在聽見高承爵的這話時,真的感動了。

可浪漫終究是抵不過現實的,高承爵可能會對她好,或者會對她好很多年,但沒人可以確定那究竟能好多少年。打敗婚姻的,不是生活,是細節。真的要生活在一起,需要面對的太多了。

而且高承爵也不是善類,又沒有多大的耐性,都不往多了說,什麽五七八年的都不說,就單單說三五年後,如果高承爵厭倦她了,煩她的什麽優點缺點了,把她甩了,還用特別厭煩的態度趕她走,她肯定難以從痛苦中走出來。

就說之前,高承爵一生氣了,不是強|暴她,就是用難聽的語言侮辱她……不想了不想了,再想就又都是不好的回憶了。

梁馨順勢委在他懷裏,輕道,“我也不知道,讓我再想想吧。”

其實梁馨想得也沒錯,高承爵有的時候的確不喜歡梁馨跟他勁勁兒的。但梁馨一直到現在都沒搞明白高承爵喜歡她哪,等她真明白高承爵喜歡她哪了,她就能把他降得妥妥的了。高承爵最喜歡她哪啊?最喜歡她那笑啊!只要她跟他一笑,他立馬就能投降,還得屁顛屁顛的跟過去,哄著,寵著,供著,擎等著成為個妻管嚴吧。

高承爵雖然對自己在這抒情完了,梁馨還不領情,有那麽點受挫的感覺,但至少梁馨也算是松了口,沒再堅決。這就是好事,這就是進步啊!

高承爵緩緩露出了笑,把梁馨摟得更緊了,兩個小腦袋瓜兒抵在一起,“好,你慢慢想,我不催你。在這再睡一會兒,十點多起來和你一起去醫院看小昕。”

“嗯。”

只是在清醒之後,高承爵就對前一天晚上的事兒,稍微有那麽點印象了。而且之後他還打電話問了黎邵辰,就更確定之前模模糊糊的人影是陳嬌了。

聽完電話,高承爵只是冷笑了一聲,眼前晃出那個沒眼力見兒的賤丫頭,緩緩吐出幾個字,“這是你自找的。”好家夥,她那是要跟他來一個霸王硬上弓?找死麽不是。

所以呵,老虎不發威,千萬不要把他當病貓。這段時間高承爵是消停了,可他本質上的特性,那怎能變了。

梁馨不知道她那個妹妹之前把高承爵扒光光了,也不知道她那個妹妹都已經開始破罐子破摔準備玩硬的了,就每天還是沒有旁的想法的,在醫院裏安心的陪著小家夥。

只是就為梁馨這剛開學就又請假的事,學校那個差不多年過半百的導師,終於發威了。

就問梁馨還準不準備畢業了,論文不寫,實驗不做,德國也不去,你是不是真準備混吃等死呢?

梁馨一聽這話,知道老師是真生氣了,趕緊笑臉陪著,說再過兩天肯定會去學校。

這都是老師第二次跟她提到去德國的事了,梁馨知道老師是真想派她去,之前就說過感覺她穩當,能勝任的話。

可梁馨這還有小家夥呢不是,哪能離了他去德國了,就又忙著在電話裏把這茬給繞過去了。

但掛了電話時,導師還是下了最後通牒,“四月份確定人數,你再好好考慮考慮。”

高承爵這兩天來醫院來得特別的勤,都快趕上在醫院專職上班的護士了。

大早上拎著特別豐盛的早餐來了,然後就跟小家夥嘎達牙瞎咧咧,中午小家夥睡午覺,他撫著衣袖走了,等小家夥下午醒的時候,他又拎著下午餐來了。

小家夥還是有輕微的咳嗽,這種咳嗽程度,梁馨都不太心疼了。

可再仔細觀察小家夥咳嗽的時候,就能看見他咳一聲,高承爵就皺個眉,好像特心疼似的,接著就天天拿各種各樣的藥來給小家夥吃。

小家夥不愛吃藥,他就拿止咳的喝的來,甜個滋兒的。可小家夥還是不愛喝,高承爵就哄著他喝,甚至還陪他一起喝。

梁馨都對高承爵這麽殷勤的行為無語了,這目的性是不是也太強了,他想先把小家夥哄得團團轉了,再來哄小家夥的媽?就笑著問您放那好幾個大酒店的,就不用回去看看或者開個會的?

但人高承爵說什麽,就特深情款款的說,“你們娘倆更重要。”

不習慣翻白眼的梁馨,都快要翻白眼了,但最終卻是白眼沒翻出來,而是被高承爵逗樂了。

可讓梁馨更無語的是小家夥居然也越來越喜歡高承爵了,高承爵哪天晚來了幾分鐘,小家夥都皺眉問媽媽你說高叔叔怎麽還不來啊高叔叔今天是不是不來看我了啊還是高叔叔在路上發生車禍了……

小家夥越喜歡高承爵,梁馨就越心慌。

梁馨特別註意不在小家夥面前帶男性朋友過來什麽的,就怕小家夥長大後懂事兒了,再一回想小時候,就會說“我小時候媽媽總帶各種不同的男人出現”什麽的。梁馨稍微那麽一想,就覺著會傷害到小家夥。

但真是怕什麽就來什麽啊。

小家夥終於差不多好了,要出院的時候,是高承爵來接的,也順便把他們倆給送回家了。梁馨以為這樣的話,高承爵就不能總上門了,可沒成想當天晚上,高承爵就又來敲門了。

高承爵站在她家門口,一身休閑裝,倚著門框精神抖擻的,又一臉坦然的說,“小馨,我剛搬到你家樓下,現在沒米沒面,能讓我進去和你們一起吃個晚飯嗎?”

話都說到這了,梁馨還能說什麽。

得,爵爺您就直接進來吧。

多了個人,梁馨就去廚房準備多做一個菜,留著高承爵就和小家夥在沙發上面對面坐著的聊天。

一回家,小家夥的精神頭特別的好,就是這麽一好,就突然想起鐘寧清了,他就仰著小臉問高承爵,高叔叔你知道鐘叔叔嗎,他怎麽還不回來。

高承爵就問他,“我好還是鐘叔叔好啊?想他了?”

梁小昕的回答特別的官方,目不斜視,微笑恰好,“都好。”

於是高承爵皺眉說,“太官方了,重說。”

“那你好。”小家夥咧著嘴笑。

“為什麽啊?”高承爵來了興趣了,“來說說。”

小家夥慢悠悠的,又一副小大人的模樣說,“大姨說了,這種問題是誰問的,就要說誰好。”

高承爵英俊的濃眉,都快成八點二十分的形狀了。

“那我以後天天在你身邊,小昕是不是就一直認為我比鐘叔叔好啊?”

哪成想高承爵還沒誘問完呢,梁小昕突然又老神在在的搖了搖頭,“高叔叔,你追我媽媽的套路好俗。”

“嗯?”高承爵詫異了,這麽明顯?小孩都看出來了?

“鄰居家的榮浩叔叔,都追我媽一年多了,也差不多是這個套路。”

於是梁馨就這麽的被他兒子出賣了。

高承爵把梁小昕哄到臥室去玩,起身就去了廚房。

梁馨在做湯,正拿勺放嘴邊嘗味道呢。

高承爵就走了過去,順勢摟住了她的腰,雙手疊放在她肚子上,下巴也擱在了她頭頂上。

梁馨立刻就轉過身來,拿著滾燙的勺子作勢要打他,無奈道,“你能不能別總動手動腳的?”

高承爵卻甚是自然的笑道,“好啊,下次動手動腳之前,會先打個招呼。”

梁馨無語,但高承爵來找梁馨不是為了調戲她,就抱著肩膀揚眉問她,“我說梁馨,我發現你還真是桃花朵朵開啊?黎邵辰,鐘寧清,鄰居榮浩,還有個我?”

敢情這是在她兒子嘴裏探著什麽話了啊,梁馨樂了,“你也是吧?相親對象,陳嬌,還有……”說著,梁馨倏地閉了嘴。

高承爵拽拽她披在肩上的長發,纏在手指上把玩著,意味深長的說,“原來這倆人你都放在心上呢?”

梁馨的臉一下就紅了。

倆人正鬧著呢,小家夥忽然拿著高承爵的手機跑了過來。聽見鈴聲漸進,梁馨趕緊在小家夥進來前推了他一下,“快去接電話。”

高承爵放開梁馨,轉過身時,小家夥恰好跑了進來。

捏了把小家夥的小臉兒,出去接電話,卻是陳默的。

陳默說話直接進了主題,“結果出來了。”

“怎麽樣?”

陳默沈默了幾秒,淡聲問他,“你在哪?”

高承爵的雙眉立刻蹙了起來,別是蔣薩薩他爸和他媽被染上了吧?

“我在梁馨這,你在哪,我去找你。”

“大馨那嗎?那算了吧。”

“別,我去找你。”

陳默頓了頓道,“我在公司。”

這麽晚了,陳默還在公司,高承爵立刻拿起衣服要去找他,絕對出事了。

小家夥還站在他身前,仰著頭巴巴的瞧著他呢,“高叔叔你要走了嗎?”

“嗯,跟你媽媽說一聲,叔叔有事先走了。”

等梁馨端著新做的湯出來時,就看見客廳裏沒有了人。

“兒子,高叔叔呢?”

小家夥撇撇嘴,不高興的說,“有事先走了,叫我告訴你一聲。”

於是梁馨也不自覺的撇了撇嘴,失望劃過心頭,也似乎有點不高興了。

☆、063章 結果

陳默的公司在國際大廈A座。國際大廈這名說得挺好聽的,其實說白了就是在距離市中心五六個街的一個三層大廈樓,既不在市中心,也不是幾十層高的高樓大廈。但這三層樓都是人陳默公司的,可就比在高樓大廈裏只占一個樓層的公司牛逼多了。

而大廈的B座是個特別有名的軟件有限公司,五百強。陳默呢,他也特有遠見,他們公司的網頁制作什麽的,有兩個都是他直接從B座那邊挖人過來的。

能把人專門做軟件開發的,給挖來做房地產公司的技術開發,估計除了陳默,真沒幾個老總能辦得到。

這也間接說明了人陳默在管理方面是真有一手,怪不得人能把這房地產業搞得越來越紅火,蒸蒸日上的。

高承爵來的時候,前臺的人都走了,就剩幾個保安。

這幾個保安也夠負責的,見高承爵進來,立馬過來盤問了他兩句,高承爵懶得跟他們廢話,把名片一甩,徑自上了樓。咱們小爵爺什麽時候受過被保安盤問的待遇,這也就是在你陳默這,他才忍著不發火不罵人的。

上了三樓,遠遠的就看見玻璃門裏亮著燈,一個人影若隱若現。旁的位置都是空空蕩蕩的,沒有人,而且這整個三樓都是黑漆漆的,只有那一個房間是點著半明半暗的燈,就顯得那人影特別的孤獨,寂寥,清冷。

看著那個影子,莫名的讓高承爵突然想起他剛跟家裏老爺子鬧僵,出來開公司創業時的自己了。

那時候公司剛成立,團隊裏的人的心都不定,常常人都走了,就剩他一個人。但也挺慶幸他當時沒聽他爸的話走政客那條路的,不然他現在肯定不會這麽清閑的享受生活。而且在孤獨努力之後,他也確實成功了。

高承爵的腳步頓時就更自信有力了。

按下開關,啪啪啪,格子間裏的燈全亮了。

走近陳默的辦公室,門也不敲,就跟進自己辦公室似的,推開門昂首挺胸大步邁入。

陳默的背倚著辦公桌,身體朝著門,但聽見門開了,也沒擡頭。就那麽抱著雙臂,垂著頭,看著地面,像個沈思的智者。

“你這個動作,倒是跟我爸有些像。”高承爵瞧了眼辦公室的布局,只有一個地方能坐的,繞過辦公桌,坐到了後面的大沙發上,“感染的是一個人,還是兩個?”

陳默從嗓子裏悶悶的發出了兩個音節,“一個。”

蔣薩薩她爸果然中招了。

高承爵坐在陳默的身後,雙手放在腦後,晃著腿悠悠地問,“想好怎麽和你老婆說了嗎?

不過想也想得到,肯定沒想好。

說吧,給我打電話什麽意思?”

這真不是高承爵冷血,是蔣薩薩她爸對高承爵來說,真的完全是個陌生人。

而且蔣薩薩他爸還是因為嫖|妓被感染上的病,那高承爵他能有多少的同情心?這完全是他自作自受的結果。你要是好好的過日子,能感染到HIV病毒?那你得多衰啊,衰到姥姥家了。

所以高承爵頂多就是替陳默顧慮一番,怎麽讓他跟他那個懷孕四五個月的老婆說這事兒。

他總要做CD4檢查的吧,不然要等她爸體重都開始明顯減輕了的時候,再讓她爸去接受治療?那估計CD4早就小於350不知道多少了。

“我知道這件事,應該先和她爸說,或者直到薩薩把孩子平安生下來之後再告訴她。”陳默低道,“但我不想再隱瞞薩薩任何事。”

“於是你準備讓我去和她爸說?”高承爵樂了,“這同樣也是隱瞞吧?”典型的換湯不換藥啊。

陳默卻輕道,“不,高承爵,我是真不知道該怎麽做了。”

陳默這時才將身體轉過來,看向高承爵。

兩個大男人,一個站著,一個坐著,一個俯視低頭,一個仰視擡頭。這時若有人從側面看過去,或許就會發現,兩個男人的側臉長得很像。輪廓都是有棱有角的,剛毅,眼角的開度都很像,而喉結也都非常明顯,特別的男人。

但此時陳默的側臉更柔和一些,顫著的睫毛下,藏了很多的無奈。

而高承爵的側臉看起來更堅定一些,就和他老子一樣一樣的,無論是什麽事兒,在他眼裏都不是事兒。

於是高承爵這個禍害,給陳默出了一個損招,“既然你又不想讓蔣薩薩擔心著急,又得把這事兒告訴當事人,你就先告訴你丈母娘得了,讓她自己去處理她丈夫的事兒。”

得,還不如不讓高承爵出主意了呢,這要是讓薩薩媽第一個知道,別再一口氣沒上來,直接暈地上。

陳默拿起外套,對高承爵做了個手勢,“陪我去吹吹風吧。”

高承爵不置可否,伸了伸懶腰,“行,但最好別去海邊。”

陳默彎了彎嘴唇,笑容終於到了眼底,“那就去天橋吧。”

於是兩個男人,一起去天橋吹風去了。

倆人本來就帥,這一起吹完風,至少有百人看見他們倆了,羨慕著呢。

晚風吹在臉上,又舒服又愜意,風中似乎都帶著一雙柔軟的手,輕輕拂過面頰……當然這是幻想的,完全不存在的,事實是剛打完春的天氣,能凍死個人。

高承爵把風衣的領子都立起來了,哆哆嗦嗦的說,“還沒吹夠嗎?我這腦袋都被洗了好幾次了,再吹下去,就從清醒徹底到糊塗了!”

陳默看著高承爵那樣,明明真受不住了,還硬扛著,突然後悔怎麽沒更早的告訴高承爵他的身份。這個弟弟,真不賴。

最後是高承爵送陳默回去的,因為高承爵很認真的和陳默說了,“告訴你老婆吧,尤她做主。我跟蔣薩薩接觸過,她不是必須要男人保護的女人,你別把她想得太脆弱了。她也就是在你身邊才那麽弱的。”

然後高承爵為了確保陳默真能開這個口,又把他送到了家門口。

可陳默都已經進樓門口了,高承爵卻突然又跟了上來。

高承爵看著陳默,很無辜的說,“都不請我去你家喝杯茶?”

於是高承爵就跟著陳默上了樓,可陳默剛拿鑰匙開了門,兩個男人就突然都楞住了。

這是走錯了還是怎麽的?

這是走進了即將畢業的大學校園了?

還是這房子被劇組被導演征用做拍戲現場了?

不然面前那一地的蠟燭,還是擺成了心型的蠟燭,更是擺成了心型又全都被點著的蠟燭,是誰弄的?

這也太浪漫了吧!

就在陳默怔楞的時候,挺著小肚子的蔣薩薩笑瞇瞇的走了過來,給了陳默一個大熊抱,“生日快樂!”然後嘴也順勢親了下去。

蔣薩薩沒註意到陳默旁邊還有人呢,就特熱情的又是親,又是吮,又是摸的。

高承爵在旁邊都尷尬了,在那咳嗽了一聲,“今天誰生日?”

蔣薩薩真是嚇了一跳,趕緊推開了陳默,但陳默又趕緊摟住了她,“別摔了。”

“你怎麽在這!”蔣薩薩都快尖叫了。

高承爵笑了,笑得那叫一個得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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