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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名:一婚又一婚

作者:溫韭

備註:

高承爵想跟梁馨求婚,可偏偏每次都張不開口,每次都變成讓她張開雙腿。

腹黑毒舌,冷漠深沈,別扭傲嬌……高承爵的座右銘始終是不折騰死你,就操|死你。

為此,在想要把梁馨娶回家的路上,他做了很多荒唐事……

總結→萌男萌女極品葷事兒。輕松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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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非清水非清水……

[2].最大牌主角是高承爵和梁馨,後面仍舊是著重他們倆。

因為其他配角對兒溫韭也很萌,前面配角的船戲和描寫就稍稍多點。

但是友情提示,如果把配角當主角一起看,會覺著更過癮!晉江很少有!包各位大人看了不後悔!

[3].防章節抽沒,單章鏈接在這裏,直達

看溫韭日更不斷更這麽努力……大過年的,球給個評打個賞吧!

編輯評價:

高承爵和梁馨處對象處了有小半年,突然發現二十五歲的梁馨居然還有個六歲的兒子。一時無法忍受被欺騙的高承爵,接二連三的對梁馨做了很多荒唐事。追妻之路甚是坎坷,看腹黑毒舌,冷漠深沈,別扭傲嬌的高承爵如何把老婆娶回家是本文一大看點。 本文歡樂跳脫,情節又是沖突飽滿,值得閑暇時光輕松一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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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1章 爸爸

“你媽媽真的是梁馨?”站在玄關處的男人,一臉不可置信的低頭問眼前的小男孩。

“困死了,”小男孩迷糊的抓了抓毛糙的頭發,打了個哈欠,閉著眼睛指著門牌號說:“要給你看看我媽媽的房產證和我的戶口本嗎?”

“不用了……你真的有六歲了?”

小男孩依舊閉著眼睛,吧唧兩下嘴後喃喃的說:“對啊,真的不用給你看我的戶口本嗎?戶口本上寫的可清楚了。”

“可是你媽媽才25歲!”

兩只烏黑的眼睛瞬間睜開,向上翻了個白眼,梁小昕對面前這個高大的男人不耐煩了。今天周六,不用上學,媽媽說他可以睡到九點鐘。他一個星期才能睡一次懶覺,結果一大早就被眼前的男人給毀了,尤其他還拿他媽媽的年齡說事兒,好討厭。梁小昕表示他現在很煩躁。

梁小昕不太高興的撇撇嘴,邊擡爪子撓了撓肚子,邊懶洋洋的說,“先生,您知道世界上年齡最小的母親是幾歲嗎?是五歲,羅馬尼亞的移民,定居在西班牙。所以,請您不要試圖用淺薄的知識來質疑我媽媽的道德觀念,也不要沒見過世面一樣認為我媽媽有我這事兒很不可思議。再者,如果您不了解女性生理結構,我暫且可以不遺餘力的給您解釋一下。女性初潮的平均年齡為十二歲……”

“停,”高承爵目瞪口呆的俯視梁小昕,“這些都是你從哪學來的?”

一大一小開始對視,四只眼睛俱都不甘示弱的往最大裏睜。

高承爵什麽時候被人這麽直視過,眉一皺,“問你話呢!”

梁小昕不為所懼,繼續仰頭看高承爵。高承爵長得帥,比他學前班的老師長得還帥,雙眼皮,鼻子高,臉上沒褶,還穿著他最喜歡的風衣,阿瑪尼的,他認識。其實這人算是他欣賞的標準高富帥,可他為什麽有他家的鑰匙呢……梁小昕忽然呲牙一笑,發現新大陸一樣的假意驚喜道:“你是我媽媽的新男朋友對不?”

“新?!”

“對啊,大姨說了,要是有陌生男人來找媽媽,那就肯定是媽媽的新男朋友,你是我媽媽的新男朋友吧?那我叫你爸爸好嗎?爸爸!”說著,梁小昕就向前一沖,歡快的抱住高承爵的腰,眨著圓溜溜的眼睛仰頭討好的看著他,“爸爸,你長得真帥!有鼻子有眼兒的!”

“我不是你爸!”

高承爵險些沒被梁小昕搞的當場暈過去,抓著梁小昕的後衣領,給他提溜到眼前,從臉到腳、再從腳到臉的打量著他。梁小昕一下子被人提溜了起來,脖子被嘞的難受,半空中的腿直倒蹬,牟足勁的瞎喊亂叫:“你幹嘛?放開我!放開我!媽媽!有人要綁架我!啊啊啊!救命啊!”

梁小昕真心的鬧騰人,高承爵終於忍無可忍的沈聲斥道:“閉嘴!”

梁小昕被高承爵陰霾的臉嚇了一跳,頓時欺軟怕硬的住了嘴。半晌,又不甘心的囁喏著說:“你好壞,不要吼我,我媽媽都不吼我……”

這孩子一頭炸毛小短發,穿著深藍色的連體恐龍睡衣,趿拉著女士大拖鞋,這歡脫的性格和梁馨一點不像。長得也不算可愛,臉不圓,也沒肉,但是有點偏帥。一雙眼睛很黑,雙眼皮,高鼻梁,薄嘴唇,長相也沒有和梁馨特別像的地方。但倆人的臉蛋都白白嫩嫩的,一捏都能捏出水似的……這大概算是個相像的地方,也可能孩子的長相更像父親?

想到這,高承爵拎著梁小昕領子的手一松,沈著臉“啪嗒”一聲把他扔地上,頭也不回的走了。

談朋友談了有大半年,他都不知道她有個六歲的孩子!

梁馨中午開車回家,順道去超市買了兩袋奶黃的小饅頭,又看見梁小昕愛吃的雞翅,瞧著塊大肉多,也買了一袋,結賬時想起小家夥會有的表情,笑得暖暖的。小家夥一愛吃雞,二愛吃饅頭,只要有這兩樣,在他那,保準天天都是過節般的樂呵。

梁馨把車停到小區停車場時,擡頭看了眼樓上,果然看到了七樓陽臺上露出來的小腦袋。不知道梁小昕又翻了哪個櫃子,把他大姨送他的黑色貝雷帽翻出來戴上了。遠遠一瞅,就跟個小士兵似的,帥氣,像個趴炮樓頂的小士兵,手裏要是拿桿搶,那就更帶勁了。正午陽光直瀉而下,小士兵的鼻尖閃著汗珠的反光光澤。梁馨樂了,倚著車門不動,等梁小昕什麽時候能看到她。

梁馨的工作時間不固定,基本是按照導師的時間走。導師要是出國了,梁馨就連著兩三個星期都沒事做,除了約會,可以天天接送梁小昕,見天兒的陪他。導師要是發下題目準備參賽,梁馨可能接連幾天幾夜,都泡在實驗室寫程序做調試寫論文。一星期前剛好有個全國賽,梁馨已經和師兄們連戰五天,因為忙,高承爵還跟她發了個小脾氣。今天下午導師拿著調好的程序,帶師兄去省裏參賽,她才算是閑下來。半小時前她給小家夥打電話報告要回家,小家夥吵吵說他要在陽臺等司令,不成想還真就好戰士的等她,難得啊。

梁小昕扒著陽臺找了好半天,總算是看到了梁馨,小嘴頓時咧到最大,嘴裏不疊的大聲吼著媽媽媽媽媽媽,你回來啦。倆爪子狂晃著,像條哈巴狗。

得,小祖宗肯定是餓了。梁馨應了一聲,就笑著上了樓。

還沒出電梯,就聽到小家夥興奮的喊聲。剛出電梯,就被小家夥來了個大熊抱。

“哎喲喲,兒子,比昨晚沈了啊。”梁馨被梁小昕撞得連退了好幾步,“早上吃什麽了?”

梁小昕一呆,頂在梁馨腰上的鼻子皺了又皺,不知道答什麽好,索性在他媽身上撒嬌的又蹭了蹭,喊萬能的自救詞兒:“媽媽媽媽,我想死你了!”

鄰居榮浩聽見梁馨回來的聲音,拖著一盤東西出來了,看見穿著一身連衣裙的梁馨,臉微紅,憨憨的說:“一聽小昕叫喚,就知道你回來了。我剛從我媽那回來,帶回來了點腌蘿蔔。那個,梁小姐,知道你娘倆應該什麽都不缺,但這個是自家腌的,味道不錯,你要是不嫌,就拿回去和小昕嘗嘗吧?”

“麻煩榮哥了,怎麽會嫌棄呢,”梁馨一手拿著小面包和雞翅,另一只拿著車鑰匙的手又被梁小昕緊緊的拉著,一時脫不開手,就對梁小昕說,“小昕,先松開媽媽的手。”

梁小昕沒松開,反而仰著小臉對榮浩為難的說:“叔叔,大姨說高鹽食物是最危險的致癌物,而且吃太鹹的東西會得高血壓,還會影響我骨骼成長……”

榮浩一楞,臉上一陣紅,忙道:“是叔叔想的不周,但少吃點應該沒什麽事兒吧?梁,梁小姐,你……”

“啊,我想起來了,他大姨還真這麽和我說過。”梁馨連連抱歉道,“對不起啊,榮哥,小孩子正是長身體的時候,伯母腳又不方便,給你腌的蘿蔔,全是一份心,還是您留著吧。”

“啊,不,不……”

榮浩尷尬的站在門口不知所措,梁馨無奈的捏了捏梁小昕的手心,梁小昕立馬小聲嘟囔道:“媽媽,我都要餓死了……”

“那榮哥,我先回去給小昕做飯了。”

“唉唉,好,再見。”

關上門,梁小昕松開梁馨的手,就開始小大人似的開始話癆:“媽媽,不是我說你,大姨都告訴你多少次了,那個人對你有壞心思呢。你今天要是不拒絕他,他明天就該登門入室了。大姨說三十歲的男人要是還沒找老婆,不是沒品就是沒志氣,媽媽我不要他給我當爸爸。媽媽……”

“停,”梁馨揉了揉太陽穴,把跟著她走進臥室的貼身護衛梁小昕攔了下來,佯裝不悅的說:“梁小昕,媽媽還告訴你不要太聽大姨的話呢,你怎麽都不聽?你剛剛可一點都不禮貌啊。”

梁小昕嘴一撇,眼淚就要掉出來了,“媽媽,小紀說我沒有爸爸,說我是沒人要的孩子……”

梁馨養了梁小昕六年,對他那些小把戲完全是心知肚明的。但一聽他這麽可憐巴巴的說話,還是心軟了下來,不忍不哄他。單親孩子就是再堅強,在某方面時都會有小脆弱,那種脆弱恐怕一輩子都不會消失。梁馨半蹲在梁小昕面前,揉了揉他帶著貝雷帽的小腦袋,細聲問他:“小昕,你不喜歡三十歲的男人當你爸爸?”

梁小昕眼一閃,想起早上來的男人,果斷的搖了頭,“不喜歡。”

“那你喜歡什麽樣的?”

梁小昕摟著梁馨的脖子,弱弱的問:“媽媽,我說我喜歡誰給我當爸爸,就可以嗎?媽媽說話要算數。”

梁馨不知道她被自己的兒子下了套,柔柔的“嗯”了一聲。

“姥爺說我爸爸叫黎邵辰,那媽媽,我還想讓他給我當爸爸可以嗎?”

梁馨拍著梁小昕後背的手一頓,老爺子還真是越老越能搗亂了。梁馨把梁小昕的腦袋扳過來,揭開帽子,沖他腦門親了一口,笑道:“竟聽你姥爺騙你,媽媽連姓黎的人都不認識,什麽叫黎邵辰的人更連聽都沒聽過。別瞎琢磨了,先去玩,媽媽換件衣服就出去給你做飯。”

梁小昕不情不願的跑了出去,不一會就聽他在外面嚎叫著“媽媽媽媽媽媽,快餓死我啦!”小孩不記事,轉眼的功夫就忘了氣兒了。

☆、002章 歸來

同一時間,黎邵辰所乘的飛機在新港機場降落。

高郡親密的挽著黎邵辰的胳膊,宛如一對新婚夫婦。出了機場,倆人一眼就看到了兩輛閃亮的金色歐陸。四名保鏢分列兩旁,黑色西裝黑色墨鏡,似乎從機場走出來的人都在瞄著眼睛看著,不知道的還以為這場景是在搞黑幫主義。

高郡早就習慣了這種目光,不覺什麽,大步邁向接機車,高跟鞋大墨鏡,在耀眼的陽光下直晃人眼睛,高調的不得了,但黎邵辰卻是第一次看到他老婆家的作風。

黎邵辰樂了:“都說現在的老百姓都恨當官的、有錢的,但你們家這普擺得還真是一點不落,也不怕你們家的老爺子被調查?”

“調查個屁,誰敢調查我們家老爺子啊,老爺子都能把他們家祖宗八代調出來。再說現在馬上國慶節了,誰敢亂出幺蛾子。”

黎邵辰感慨,“你們家老爺子都快成精了。”

高郡一聽這話就不樂意了,坐進車裏後,趴在黎邵辰的耳邊惡狠狠的說,“一會兒回家你要是再‘你們家老爺子你們家老爺子’的說,別怪我晚上掐爆你的蛋!”

黎邵辰順勢摟住高郡的小嫩頸,親了她一口:“都結婚的人了,怎麽還跟小孩似的。”

黎邵辰和高郡在國外度過了七年之癢,又在一年前拿了結婚證,但沒有父母的祝福終歸是心裏不踏實。倆人又都三十上下了,再不要孩子也說不過去了,雙方二老早就摧了,後來一商量,幹脆回國定居算了。以後有孩子,多了雙方二老幫忙照顧,能容易不少,工作也不會耽誤,倆人就回了。

上飛機前高郡就和黎邵辰商量著先見她爸,說老爺子事兒多,不先討好老爺子,黎邵辰以後的工作一準順利不了。黎邵辰覺著回國後本就應該先見岳父,再帶高郡回家見婆婆,就應了。

於是下了飛機,黎邵辰就跟著高郡先去了岳父家。

因為高郡爸是高官,住得大院,一般人進不來,幸而她爸派車去接的他們,不然這大門就得進個半天。

饒是看過很多大場面的黎邵辰,都快被這架勢弄得不安了。幸好夫妻間還有那麽點小感應,下車時高郡貼心的安撫了黎邵辰一句:“沒事兒的啊老公,你只要不惹怒我爸,什麽都順著他來就行。他又不能動槍,我弟那樣的人,才能逼得他動槍。”

可這一安慰,還不如不安慰了呢。老爺子還有動槍的毛病?

黎邵辰和高郡拎著禮品進了家門,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已經擺好的茶桌。

老爺子坐在板凳上,擡頭看了兩人一眼,就收回了視線,慢悠悠的說,“回來了?”

“嗯,爸,我和邵辰回來了,媽呢?弟呢?”

“你媽和劉嫂做飯呢,你弟你還不知道。”

“啊,他又一個月沒回過家了?”高郡彎腰給他們倆拿拖鞋換著,一邊捅了捅黎邵辰的後腰。

黎邵辰會意,開始討好老爺子,“爸,喝茶呢?我和小郡從國外給你帶回來幾瓶紅酒,一會兒吃飯時讓小郡給您斟一杯。”

老爺子聽這話突然擡起了頭,“紅酒?你們什麽時候見過我喝紅酒了?”

黎邵辰沈默了,高郡也沈默了,他們倆買紅酒的時候居然忘了這茬了,老爺子從來都是喝白酒的,他們倆當初怎麽還那麽蠢的特意去酒莊,買了紅酒回來?不小心就拍到了馬蹄子上。

黎邵辰尷尬的笑笑,一個人攬過責任,“是我疏忽了。”

高郡也尷尬的笑,但又努力的把責任往自己身上攬,“都怪我都怪我,回來前我太忙,就告訴邵辰讓他去買酒了。邵辰還問過我您是不是喝白的,我一忙也沒怎麽細想,就說是紅的了。”

老爺子聽是自家女兒出的錯,也沒再說什麽,面無表情的“哼”了一聲。

黎邵辰不是大院裏長大的人,家裏做生意的,就因為這,老爺子一直看不上他。就算是黎邵辰在外面再是個天之驕子,一到老爺子面前,也矮了一頭,誰讓老爺子的官實在太大呢,高郡就得在老爺子面前牟足勁的說黎邵辰的好。

倆人出師不利,但再一起吃飯的時候,有了老太太在,氣氛好了不少。

老太太想女兒,對高郡噓寒問暖的,什麽在國外沒怎麽吃著有家裏味的菜吧,什麽在國外有了小感冒買藥是不是經常都不管用啊,什麽在國外終究沒有在家裏好吧,好頓的暗示這次倆人選擇回來是明智的。高郡想說的其實有一大堆,比如國外也有正宗的中國餐廳啊,但想了想,沒說,就變著法的在飯桌上說特想二老,黎邵辰也變著法的討好岳父。

這頓飯把兩人累夠嗆,直到吃完老爺子終於露出了點笑臉,雖然不大,但也算是笑了。高郡輕呼出一口濁氣,總算沒白費這麽多口水。

老爺子擺擺手,“行了,既然是回國來生孩子的,早點上去休息吧。”

為了這句話,很少臉紅的高郡,在爹媽面前,鬧了個大紅臉,到了樓上還紅著。黎邵辰倒是樂了,直接將老婆給推到了浴室,三下五除二的扒了她的衣服,張口咬住了高郡胸前的小粉豆。

“來吧,老婆,生孩子。”

高郡在這方面一直很大膽,就連黎邵辰的大膽,都是她帶出來的。高郡也快速的扒著黎邵辰的褲子,修長的手指直達他的長物,上下滑動。

黎邵辰幾下就被高郡弄硬了,中指在高郡那底下抽了起來,看出的水差不多夠潤滑了,提起高郡的腰就進了去。

開始幾下還是有點疼,適應了好一會兒,高郡才被黎邵辰頂的舒服了。

高郡被頂的一上一下間,哼哼啊啊著,摟著黎邵辰的脖子卻恍然大悟一樣突然說,“咱家,有實時監控攝像頭!”

這一下差點沒把黎邵辰嚇軟了,動作一下就慢了下來,甚至都不敢動了,托著高郡臀部的手都僵了。

高郡接著就哈哈的笑了起來,黎邵辰這才知道被高郡給耍了,惡狠狠的咬了她胸前小豆一口,腰部一用力,就快速的動了起來。

因為高郡這樣的性格,沒少給他們夫妻間增加情|趣。黎邵辰的動作加快了起來,又深又快,高郡的快|感也層出不窮。

高郡先到了,黎邵辰被她那裏面的縮動著,很快也到了,直接射|在了裏面。

倆人在飛機上坐了很長時間,回來前就沒做先倒時差,做了這一次就累得不行。意猶未盡卻也不得不停止了。

做完後潦草的洗了洗,就抱著上了床。

高郡親了親黎邵辰的胸膛,縮在他懷裏小聲嘟囔著,“明兒再繼續為孩子努力……”

周末吃完午飯,梁馨剛把梁小昕哄睡著,就接到了小家夥話不離口的大姨的電話。蔣薩薩的嗓門依舊高的可以,無論何時都精神奕奕,比正值青春年少的小姑娘還青春,完全不像是三十歲的人。

“大馨啊,明天把小昕帶出來啊,我帶他吃麥旋風去。”

“薩薩姐,”梁馨捂著超高量的聽筒,悄聲關門走了出去,“我明天和承爵有約,後天行嗎?”

“切,和小爵爺的約誰敢擾了啊,”蔣薩薩帶著明顯的諷刺說,“小爵爺的話到你那就是聖旨了,是不是啊?”

梁馨樂了,邊收拾被梁小昕折騰過的戰場客廳,邊順著蔣薩薩說:“知道你不喜歡承爵,但他的話到我這還真就是聖旨了。”

“你個忘恩負義的貨!行,後天小昕放學,我和你一起去接他,幾天沒見,可想死我了。”

“這麽喜歡小孩,你和姐夫生一個唄?”

“生不出來嘛這不是,再說我見了這麽多小孩,還是你家小昕最招人稀罕。”

“是,順便還給我家小昕來了個全面教育,什麽精子卵子,什麽抹眼淚裝哭,什麽爸爸……”梁馨的聲音忽地一低,坐在沙發上邊擺弄著拼圖,邊輕聲說:“薩薩姐,承爵前陣總有意無意的提結婚的事,小昕又從老爺子那聽到他爸是黎邵辰的事,說還是想要黎邵辰當他爸爸。你說我要是把承爵帶回來,小昕會不會……”

“喲,咱新港市的小爵爺真被你搞到手了啊!”

“……”梁馨笑了,“說正事行嗎。”

“唉,小昕肯定會反感啊!不僅小昕會反感,大的估計也得反感。”蔣薩薩的語氣這才變了,認真道,“能拖就拖到訂婚,高承爵沒法悔婚了再提小昕的事吧。高承爵那人本來就傲氣,再加上你家還是個普通的小家小戶,各方面都得考慮清楚。”

“你也知道承爵傲氣,”梁馨問她,“和他談了半年多了,我要是才和他提小昕的事,又是在和他訂婚後,你覺著我倆還可能有以後嗎?”

這麽被梁馨一說,也覺著這是個問題,想了想,對梁馨道:“那你也暫且別說吧,回頭我問問你姐夫,看他以男人的位置來看,這事兒什麽時候提最適合。”

☆、003章 性否

陳默聽見蔣薩薩給他轉述梁馨這事兒的時候,只沈默了幾秒鐘,就淡道:“高承爵的事,你還是別摻和了。”

蔣薩薩一聽陳默的話,頓時就炸了毛,還有小半碗米飯的碗“哐當”一聲就摔到了桌子上。

蔣薩薩指著陳默喊:“什麽叫高承爵的事我別摻和?那也是我幹妹妹的事!陳默,你這是什麽態度!我以後是不是連姓‘高’的都不能提了!”

陳默無奈,“薩薩,你別無理取鬧,我是就事論事。高承爵的身份地位你我都清楚,如果大馨真的惹怒了他,他第一個要下手出氣的肯定是你,因為你和大馨最親。到時候我就只能保你一個,保不了大馨。”

蔣薩薩就這點能耐,可以和任何人大吵大鬧裝逼當三八,可就是一聽到陳默開口解釋,就成了見了貓的老鼠。她就是費盡了腦細胞也找不到反駁的詞。

“你好好想想吧,薩薩,他們的事你能摻和的起嗎?再者,高郡出國七年了,我們結婚也有一年了,我沒必要因為一個高郡讓你陷入難堪,高郡是我的過去時而已。”陳默看了眼飯桌,桌子上的紅燒魚被蔣薩薩的碗撞得溢出了湯,米飯和魚湯混在了一起。這飯是沒法再吃了,陳默暗嘆了一聲,起身開始撤桌。

蔣薩薩咬牙切齒的看著陳默泰然自若的身影,真是好一個全能型精英!說話比律師還嚴謹!

陳默撤了桌,收拾好廚房出來時,蔣薩薩還沒有挪屁股,坐在餐桌前目不轉睛的看著他。

陳默沈默了片刻,了然的問她:“爸媽又摧你了?”

蔣薩薩點頭:“我媽讓我年底必須懷孕,不然過了年就讓咱們倆把工作全放一邊,她帶我們去看病調養。”

陳默一點都不懷疑這話的真實性,他岳母從他們剛結婚的兩個月開始就一直在摧。

陳默問蔣薩薩,“晚上有約嗎?”

蔣薩薩搖頭。

陳默轉身往浴室走,邊走邊道:“那我去放熱水。”

蔣薩薩每次從家帶話回來時,他們倆都會例行公事一樣進行夫妻生活。有時候是家裏老爺子老太太真摧他們了,有時候是蔣薩薩編的。因為她要是不編,陳默就不碰她。

蔣薩薩不想把原因歸結為陳默不愛她,於是就歸咎到了陳默是性|冷淡上,總歸她是又愛陳默又不是性|冷淡。

洗過澡之後,蔣薩薩脫光了躺在被子裏等陳默。

陳默上床後,就身體半壓著蔣薩薩,沾著潤滑劑的手指,在蔣薩薩的身體裏抹了抹。末了,又在自己那半軟的東西上抹了抹,感覺差不多了,就掰開蔣薩薩的腿,沒有前戲的往裏進。

他們倆的夫妻生活少,蔣薩薩下面緊得不得了,陳默一進來她就一個吃痛!

陳默擡著腰沒再往裏進,聽到她呼吸頻率的改變,停下來問她:“疼?”

蔣薩薩咬咬牙,“不疼,進來。”

陳默那東西是半軟的,所以進的時候有點艱難,反覆的進出了幾次,被那內壁摩擦著,才被生理反應帶得硬了。

實際上蔣薩薩最受不了他這樣進出了,還不如一鼓作氣的全進去後不動彈,再讓她適應。

他那不是照顧人,是在玩人!

陳默的機械動作做了很久,蔣薩薩的疼痛才算是被其他的感覺代替了。蔣薩薩想讓陳默快點,卻又開不了口,就死不吭聲的死扛著。

陳默的動作頻率始終保持一直,同時又很持久,到後來他終於要出來時,蔣薩薩已經被陳默折磨瘋了。一會兒想索取更多,一會兒又沒了感覺。

而事實上,在床事方面,他們倆每次都是這樣。沈默的做準備,再沈默的進入。之後在陳默的“頭部”開始變化時,蔣薩薩開始醞釀情緒,用指尖扣著陳默的背。直到陳默出來時,她就學著片子裏的那些女主角,向後仰起頭,假裝和他一起高|潮。

可這一次,蔣薩薩不像以前一樣了,在陳默一股一股出來時,突然細條慢理兒的說:“哦,我忘了說,高郡回國了,你知道嗎?”

蔣薩薩敏銳的感覺到,在她的這句話落地後,陳默的那東西,沒有任何預兆的,跳過了緩慢變軟階段,直接軟了。

蔣薩薩的內心活動是——合該你軟。

蔣薩薩推開陳默往洗手間走,邊道,“明兒開始你住公司吧,我要給家裏重裝修。”

分居自此開始。

梁馨還未收到蔣薩薩關於“什麽時候告訴高承爵梁小昕的事”的建議,和他約好去吃晚餐的時間便到了。不只梁馨覺著時間過得快,就連梁小昕都覺著時間過得太快,比他尿尿還快。

周六下午媽媽帶他去了次游樂場,晚上去夜市應要求給他買了個小魚缸,小魚缸正好能擺在他房間的窗臺上,每天早上都能看到閃粼粼的水光和金魚。周天上午媽媽帶他去看了場電影,馬達加斯加3,騎大摩托的警察太壞了。然後就又要準備上學了,好討厭。

梁小昕傷心欲絕的抓著梁馨的衣擺控訴她,梁馨好笑的把上午的電影票扔給他玩。

梁馨要和高承爵吃晚餐,指不準他又會出什麽幺蛾子,晚上不一定能陪梁小昕,便如往常一樣,給老爺子打電話讓鄰居家的劉師傅來接梁小昕,老爺子也如往常一樣將梁馨嘮叨了一通。

下午四點,劉師傅來接梁小昕。

劉師傅是梁馨家十幾年的老鄰居了,開出租車的,她最放心。

梁馨站在小區花壇邊,一直等梁小昕的車全部消失後,才緩緩收回目光。但也沒有離開,像在回味著什麽,忽然樂了,臉上泛出了一道彩色般的亮光。

高承爵遠遠的看著,將梁馨那一瞬間散發出的母性魅力,盡收眼底。梁馨長得漂亮,這是他看見她第一眼時就知道的事情,不然他也不會對她多加關註。梁馨性格溫柔,如溫水,似春風,這是他接觸她一小時後就知道的事情,不然他也不會對她悄然動心。但他萬般沒有想到的是,她還有這樣的一面,慈愛!還是對那個六歲的小男孩!

高承爵的牙齒咬的直響,不認識梁馨前,他是新港市有名的風流爵爺,認識她之後,那群狐朋狗友都拐著彎的說他是妻管嚴。他忍,誰讓他對這個溫柔似水的女人動了心。他撇清身邊那些鶯鶯燕燕,在她身邊當苦行僧,不碰她。卻沒想到她居然早已為人母。

高承爵硬生生咽下一口惡氣,拿出電話撥通了梁馨的號碼。

“現在在哪?”

“在小區樓下呢,你在哪?”

很好,沒說謊,高承爵面無表情的說:“我在通往你心底的路上啊,你在做什麽?”

“爵爺,您今天又從哪新學了一招啊這是?”高承爵看見梁馨手握成拳的放在了嘴邊,他知道,這是她忍笑時的習慣動作。

高承爵僵硬的臉抖了抖,鎮定自若的笑說:“認識你,很多事情當然無師自通……你在做什麽,我聽見有風聲?”

“呵呵,我在幹站著,現在轉身往樓上走,準備換衣服了。”梁馨的笑意再也掩不住,笑出了聲。高承爵也看到了,梁馨的笑意逐漸擴大,漂亮的眼睛笑瞇瞇的成了一條線……這是毫不掩飾的發自內心的笑意。

高承爵忽然間就不知道梁馨到底什麽是真,什麽是假。

高承爵面無表情的,開著世界上最冷的冷笑話,意味深長的說:“那就不要換了,總之一會兒還要脫的。”

梁馨腳步一頓,高承爵看到梁馨的眉心輕輕皺了起來,“……什麽?”

“我說想吃完飯去游泳,你想什麽呢?”高承爵笑了,揶揄道:“不然你以為我是什麽意思?”

“你可以再無聊一點。”

“好啊。”高承爵看了眼手表,優哉的說,“我還有五分鐘,到你家。”

“不單是到你家樓下。”

“留門給我。”

梁馨的第一反應便是高承爵在和她開玩笑,然而沒有,高承爵的那句話剛說完,電話斷了。高承爵喜歡隨心所欲的做事情,突如其然的,莫名其妙的,即使梁馨和他在一起有了大半年的時間,也依然抓不住他的tempo。雖然他不會讓她患得患失,但突然間讓她不知所措卻是常有的。比如現在,以及未來的一小時。

梁馨又給高承爵打了兩遍電話,依舊沒有人接。

梁馨不安的回到樓上,站在玄關處,思索高承爵那意味深長的話時,就聽到了門鈴聲。梁馨被那一聲更比一聲急的鈴聲,嚇了一跳,鑰匙脫手而出,發出了清脆的叮當聲。高承爵從未提出過要上樓,每次都是送她到樓下,這也讓她一直隱瞞了梁小昕到現在。

那他這次為什麽要上來?

梁馨發現她突然變得鎮定了,她欣慰的想,在她和高承爵攤牌前梁小昕應該是疊被了。

“承爵。”梁馨開門,看到門口西裝筆挺的高承爵,領帶很松,頭發也有些亂,樂了,“這是半路遇著搶劫的了?”

“怎麽不請我進去?”

“歡迎蒞臨寒舍,”梁馨往側面讓了讓,笑說,“正好有件事要和你說。”

高承爵長腿邁進梁馨的躍層小樓,忽然反手關上房門,抓住梁馨的手將她推到門上。

“怎麽了……”

高承爵的唇熱烈的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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