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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只為一人(4600字×補昨天滴ing)[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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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只為一人(4600字×補昨天滴ing)[VIP]

殷曉佳一楞,聽不懂他話裏地意思,“你怎麽了?什麽笨死了?”

烏黑的眸有些難為情的瞥著她,囁嚅著,不知該怎麽開口的好…

“說吧,是怎麽一回事。”手,還一下下撫著他的背,幫他順暢呼吸。肋

幾度張唇,又過了一會兒,禦皇冶才吞吞吐吐的道,“平時都是你做吃的給我…我也想讓你吃我做的東西……可是…我好笨,禦廚教了我好多次,我都做不好…做出來的菜都是這樣的…我還以為只是長的難看一點罷了,誰知道…好……”

“難吃”兩個字尚未從他的口中蹦出,殷曉佳已是有些楞楞的打斷了他的話,狐疑的盯著他歉然的神色,“你每天都去膳房…不是因為……琉璃醉嗎?”

“她?”禦皇冶困惑的反問,眉宇間飛快浮起一抹厭惡,“我怎麽可能是為了她。”繼而,他舒然一笑,“我只會為一個人做這種事。”

一楞,臉上迅速蔓延開了燙燙的感覺,不自然的咳了幾聲,低著腦袋不敢再與他的視線相接…

只為了一個人…之前見他如此投入的在膳房忙前忙後,她以為這都是因為琉璃醉的原因,沒想到…竟然會是因為自己……

眨眨眼睛,殷曉佳嘴硬的逞能,“誰知道你有沒有做給她吃過?”她口中“她”自然指的是琉璃醉。鑊

見她那副明顯吃味的模樣,禦皇冶沈沈的發出輕笑,驀地扯了她過來,圈在懷裏,“‘她’當然吃過,而且也只有‘她’一人吃過,也僅僅是‘她’才能吃到。”

臭小子!居然故意歪曲她的意思,她明明說的是琉璃醉,他卻生生扯到了自己身上。有夠可惡的!!不過…下一秒,甜甜的感覺又悄然的滋生開來,既然他這麽說的話,意思就是他的確只為她一個人下過廚吧…

呵……

“安安,怎麽辦,我好笨,你會不會嫌棄我?”陡然,禦皇冶將頭埋進她的頸窩,有些悶悶的咕噥。

“你的確是笨蛋。”殷曉佳柔柔的笑著,很順手的在他頭頂一敲,心裏頭忽然起了惡作劇的念頭,“哎,不過呢,未免你這個笨蛋再去禍害別人,我就來當這個好人,勉強收了你吧。”

眉頭微微一皺,禦皇冶不滿的盯著她,“‘收’是什麽意思,聽著怪怪的。”

殷曉佳卻覺得自己用詞很準確,笑瞇瞇的看他,“你是妖啊,自然就是‘收’咯。”話音剛落,某女的肚子就“咕、咕”的叫了起來。

禦皇冶忙開口道,“我另外去拿些吃的過來。”說罷,就欲將她放到一邊繼而起身。

“等等。”殷曉佳卻一把抓住了他的手,“已經一桌子的菜了,你還去拿什麽。浪費可是會遭天譴的。”遂拿起筷子就夾了一些打算往嘴裏頭送去。

“安安!”禦皇冶急急的叫出她,捏住了她的小手,“不要勉強了,這樣說不定還會吃壞肚子。”

“不會不會。”她頗是豪邁的拍了拍自己的腹部,“我的胃很強大,肚子也很強大,吃什麽都沒有問題。”

這是他為了自己專門做的,她才舍不得不吃呢。

“強大?”一怔,繼而無可奈何的笑笑,雙臂卻更是將她摟緊,“那我們一起吃。”

“好啊。”點點頭,殷曉佳自己吃了一口,又夾起一筷子送到了禦皇冶口中,頓時他的表情就變得難看起來,“好難吃,苦…”

還未等他把話說完,薄唇上驟然觸上柔軟,詫異的瞪眸,瞬間禦皇冶腦中就是一片空白…

粉唇停留的時間不長,宛如蜻蜓點水一般,便驟然抽身離去,明眸彎成了月牙,女子臉上有著嬌羞的紅暈,問的十分小聲,“現在有沒有甜一點?”

黑眸中閃著璨然光芒,不羈的揚起了薄唇,“好甜,非常甜。”

一頓早膳就在這樣盈滿溫暖和柔意的氛圍中度過…

剛用完早膳,暮羽咋咋呼呼的聲音就從外面響起,“奴才給九殿下請安,給九皇妃請安。”昨晚禦皇冶那麽大動作的帶著殷曉佳滿皇宮的轉悠,遇到不少宮人侍衛,並且都命令他們改口叫殷曉佳九皇妃,經過一夜,自然不少人都知道了禦皇冶的這一命令,暮羽當然也是其中的一個。

“暮公公,他來做什麽?”殷曉佳狐疑的問道,這個跟屁蟲怎麽無論怎樣都甩不掉似的。

禦皇冶沒好氣的捏了捏她的臉,“你說他來做什麽?我這個九殿下一夜未歸,難道他不該出來找找?”

這樣啊。殷曉佳這才反應過來昨晚禦皇冶是在自己這裏過夜的,忽的想到了什麽,陡然沈默了起來。

從她的表情就不難猜出她的心思,雙臂有力擁了擁她,聲音輕柔無比,帶著無盡的寵溺,“怎麽?還打算繼續鬧脾氣住這裏麽?”

“我習慣了這裏。”和禦皇凈的寢宮相比,禦皇冶那裏的確小了不少,但對她來說也大的不像話了,真要選的話,她到寧願選這個小小的院子。

“習慣什麽習慣。”捏捏她的俏鼻,卻沒有用太大的力氣,“那邊才是你應該呆的地方,這個小破院子有什麽好?”

這個小傻瓜到底是怎麽想的?這麽破破爛爛的地方她也覺得好。

“非要回去不可麽?”仰頭看他,淡褐色的眼眸中有著央求。

總覺得那個寬敞的地方盡管裝飾精美又大氣奢華,但是她還是喜歡這個小院子呢,這裏更有溫暖的感覺,更有家的味道。

“再不濟我也是九皇子,要是一直住在這種地方像什麽話,回去是必然的,既然我都回去了,難道你還要住這裏麽?夫唱婦隨,知不知道,小傻瓜。”

癟著嘴,好半天,她才慢吞吞不情願的開口,“…好吧,回去就回去吧。”

“乖。”讚賞的撫著她的發頂。

回到寢宮,外殿中宮人們依然忙碌的翻修著,而且不難看出,這裏的確是打算以白色作為主色了。

剛走進去,暮羽便立馬詢問兩人要不要沐浴更衣,一聽到“沐浴”這兩個字,禦皇冶的眼睛立馬就亮了起來,讓一旁的殷曉佳有點哭笑不得,扯扯唇,淡然拒絕了暮羽的提議。

沐浴…還更衣……

真的去洗澡的話,禦皇冶會做什麽很容易就可以想到,她才不要給他這樣的機會好徹底把自己給吃了呢。

所以,她當然不會同意,不過,換衣服到是沒問題,畢竟只是換換外袍而已,裏面不用換。而且,這身明黃的衣裙她本來也不太喜歡,實在是太引人註目了些…

她不喜歡走到哪裏都有人在屁股後頭跟著,所以回房的時候專門囑咐了不需要宮人的幫忙,讓他們不用進來了,暮羽點點頭,聽話在門口守著,一點反駁她的意思都沒有。

再次回到她與禦皇冶的房間,無端端竟是有些酸澀,他對琉璃醉再是出於償還而做戲,可始終這裏的東西都是她碰過的,甚至是那張床也…

“安安,你怎麽了?”禦皇冶促狹的揶揄豁的響了起來,“怎麽連取個衣服都會發呆,以後幹脆叫你小呆瓜好了。”說著,還伸手有一下沒一下的在她臉上捏著。

“什麽小呆瓜,我才不是小呆瓜。”不悅的撅嘴,放在衣櫃把手前的手慢慢收了回來。

“怎麽了?不是要換衣服?”他的安安不喜歡招搖這點他是知道的,可不得不說,她穿明黃色真的很漂亮,清麗端莊又充滿嬌媚。

她,是適合這個顏色的。

突的,殷曉佳有些賭氣的轉身,“不想換了。”

“你生氣了?”哪怕是細微的情緒變化,只要對象是她,禦皇冶也能很快察覺。

“沒有。”嘴上這麽說,可腮幫子卻鼓得越來越明顯。

“你生氣了。”禦皇冶改成肯定的口吻。

“沒有。”眉一皺,她再次否認。

沈了口氣,禦皇冶溫柔的攬了她的肩膀,“為什麽生氣,嗯?”

“我沒有生氣。”想從他懷裏掙脫,可又該死的難以付諸於行動,反倒還順勢靠上了他的胸膛。

嘴硬的家夥。禦皇冶輕輕搖了搖頭,瞬間語氣一變,糯糯的張開了嘴,“娘——娘——,為什麽不高興?”

“你…”瞪大了眸子,殷曉佳仰頭看他,眼中詫異不小,待看到他得逞的笑時,把嘴一撅,悶悶不樂的吐露,“衣服她都穿過……”

一怔,禦皇冶驟的咧嘴一笑,像個惡作劇成功的孩子,刻意壓低了聲音催促,“快點拿一件出來換上。”

“我不要。”說話間,她還逆反十足的往後面退了退。

“安安。”他的語氣如同是在教育小孩子的大人,“不許鬧脾氣,快換上,身為皇妃,哪有兩天都穿同一件衣服的。”

什麽身為皇妃,這個頭銜分明就是他硬要給她的,關她什麽事啊。

“快,挑一件出來。”握住她的小手,禦皇冶帶著她將手放在了櫃子的把手上。

哀怨無比的瞥了他一眼,殷曉佳閉閉眼睛,認命的在他的強制之下打開了櫃子…

可瞬間,她便楞住了……

衣櫃裏頭,擺放整齊的,熠熠閃爍著光芒的衣服依然和禦皇夜賞給她的那些沒有什麽不同,可是…她拿起一件,與之前的相比,這裙子上頭的花紋與裝飾似乎更加覆雜繁瑣,更加的精致了……

手,輕輕撫摸著拿著的那件衣服,她竟然有種陌生的感覺……

禦皇夜賞她的那些衣服,雖然很多,可因為那些衣服都很特別,都是盈盈發光的,所以她還是將每一件都拿出來看了看,並且隱約都有著一點印象,與她手裏還有櫃子裏的衣服相比……

“禦皇冶,這些…”單獨相處的時候她不習慣喚他一聲“殿下”。

骨節分明的指輕壓住她的唇瓣,語氣頗是無奈,“要叫‘夫君’。”

他的手指帶著微微的涼意,與她的唇相觸,卻有種奇異的燙燙的溫度…忙往後一閃,殷曉佳將頭往下低了低,別扭的改口,“…夫君,這些衣服是怎麽回事?”

驀地將她摟緊,宛如對主人撒嬌的小狗,禦皇冶磨蹭在她的頸間,“我才不要安安穿別人的衣服。”

別人的衣服?殷曉佳被他說的不解,“那些明明就是我的衣服。”

“才不是。”禦皇冶癟癟嘴,嘟囔著,“那些衣服,都是別的男人給你的,我不許你穿。”

殷曉佳覺得好笑,“什麽別的男人,那個人可是你爹,再說,衣服又不是他做的,怎麽能算他的?”

所以,這些衣服的確是新的沒錯咯,全部都是重新換過的。

“他給的就是他的。”禦皇冶執拗的堅持,“那樣的衣服誰愛穿誰就拿去穿好了,既然琉璃醉那麽喜歡,我就統統送她了,反正你也沒穿的必要,你只能穿我給你的衣服。”

“霸道。”伴隨著淺笑,她嘀咕道。心裏頭,卻甜的不像話…

連這種小事都要計較,真是個大笨蛋。

“我就是霸道。”禦皇冶絲毫不認為這是個貶義詞,大方的承認,嘴角忽然露出了壞笑,“安安,而且這些衣服…我也全部都有哦。”

“你也有?”他有女裝癖麽?不由得,殷曉佳露出詫異的神色來。

“不許亂想。”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肯定想到什麽奇怪的地方去了,“我也有一件,是因為,要穿‘情侶裝’,嗯?”

“情侶裝…”原來他的意思是所有的衣服他都有同樣的男裝,“可…每一件你都有?”情侶裝頂多有個一兩件就可以了,他竟然…

“嗯…”禦皇冶懶洋洋的出聲,“每一件都有,這是我專門命人做制的,我們每天都要穿一樣的,知道麽?”

“禦…”本想叫他的名字,卻猛地想起他堅持自己要叫他“夫君”,索性什麽都不喊了,“每天都穿一樣的,不覺得肉麻嗎?”

厚臉皮的笑笑,“我就喜歡肉麻,和我的安安每天都這麽肉麻。”

殷曉佳徹底沒了聲音,只是任由臉上的溫度越來越高,心頭的甜蜜越來越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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