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有小弟你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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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又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上學日，我和小弟兩人如常結伴去上了學。
就快到教室的時候，我突然有一種想要去pangpang的感覺，人有三急其中這一急尤為急，我連忙把書包甩給了我的小弟“小光，你先去教室，我去趟廁所先。”
“好，你快去吧。”
小弟話還沒說完，我早就跑出去二裏地了，早知道就不吃楊二哥家的早點了，他們家就是一家黑心店！
路流光一只腳剛踏進教室，原本嘻笑打鬧的聲音戛然而止，眾人紛紛停下了原本的動作，氣氛變得有些尷尬。
但是路流光好像感受不到一般神色如常，將安有儀的書包放在了他的桌上，然後坐回自己的位置，慢吞吞整理課本。
“喲，這不是路大綠茶麽，”秦朗挑釁似的坐在他的桌上，一掌將路流光的書拍落在地。
“我不懂你的意思。”路流光收回來手，語氣淡淡的。
他早就習慣了這種沒有由頭的針對。
“你裝什麽呢，你在康乃林面前可不是這副嘴臉。”
周圍的人見路流光沒有說話，越說越肆無忌憚“我看他就是心虛了”
“他爸是個俵子他就是小俵子。”
“哈哈哈哈哈你嘴好毒啊”
路流光藏在桌下的手捏緊了拳頭，竭力克制住內心的憤怒，他不能還手，不過是被說兩句而已，他早該習慣的。
他的爸爸確實像他們說的一樣，是個俵子，他也痛恨過為什麽自己會有這麽一對母父，但無濟於事。
秦朗還覺得不夠，起哄道：“你們快看，我們路大綠茶生氣了。”
突然，路流光笑了“你喜歡康乃林？”
秦朗一下子被戳穿了心思，“關，關你什麽事。”
路流光站起身，餘光瞥見門口有一人影走來，湊到秦朗的耳邊小聲說道：“可惜，康乃林喜歡的是我，我就是釣著她。”
“你個賤人。”秦朗一下子就炸了，伸手就想扒他衣服，給他點教訓。
“秦朗你不要這個樣子。”路流光馬上收回了臉上惡意的笑，順著他的力道向後倒去，雙手推搡著向周圍的人求助道：“你們幫幫我，幫幫我。”
周圍的人臉上都掛著冷漠，事不關己冷冷的看著他們的撕扯。
“住手。”一只骨節分明的手鉗制住了秦朗。
“幹什麽！”秦朗憤怒的轉過頭，看到是康乃林，頓時手足無措的站起身，磕磕絆絆的解釋道：“康乃林，你聽我解釋，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樣。”
眾人也被這變故驚到了，變得安靜下來，之前康乃林從來不會在這個點來教室。
康乃林不過是十七的年紀，身量就很高了，渾身透露著一股和小縣城截然不同的氣質，聽說家裏是有點勢力的，她一直都是學校裏的女神，常年霸占年級第一的寶座，也不怪乎秦朗會喜歡他。
康乃林沒有聽秦朗解釋，俯身扶起了路流光，問道：“你還好嗎，需不需要我背你去醫務室？”
路流光原本是想眼淚汪汪的賣慘的，但是醞釀了很久都憋不出眼淚索性放棄了，紅著眼眶輕輕靠在康乃林肩上：“我沒事，謝謝你康乃林，只有你幫我。”
康乃林見不得一個男孩子這麽可憐，何況還是她心有好感的男孩，沈默著拍了拍路流光的肩，扶著他坐好。
轉身板著臉，呵斥道：“秦朗你也是一個男孩子怎麽能在公共場合這麽對一個男孩子呢。”
“還有你們，大家都是一個班的，你們就任由秦朗這麽欺負人？”
秦朗委屈的眼淚吧嗒吧嗒掉，“對不起，康乃林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喜歡你。”
“你喜歡我？”康乃林皺了皺眉頭“這不是你欺負人的理由！”
秦朗想上前抓住康乃林的衣袖，卻被康乃林避開了。
康乃林道：“抱歉秦朗，我並不喜歡你，如果我有什麽行為讓你誤會了，我向你道歉，我現在只想好好學習。”
這個年紀的男孩又是好面子的時候，被自己的心上人當眾拒絕說，又看到路流光一副挑釁的模樣，秦朗面子上掛不住，哭著跑開了。
康乃林見狀有些猶豫，她不知道該怎麽處理，但是秦朗的小弟百般央求下還是追了上去，有些事還是要說清楚的。
其他人對視一眼，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各自說起了小話，是不是往路流光這瞥一眼。
等我一身舒爽回到教室的時候，事情已經結束了，我隱約覺得教室裏氣氛不太對。
班裏不知從什麽時候起，保持著一種心照不宣的態度，誰都不會把這種事告訴安有儀。
我悄悄的湊到我的小弟耳邊問他：“小光，剛剛發生啥事了？我怎麽感覺教室裏氛圍怪怪的。”
小弟睜大眼，有些茫然的回道：“不知道啊，我一直在教室裏什麽也沒發生啊。”
路流光不願意將這些事告訴安有儀，他不願意讓他的朋友牽扯到這些爛事上，他的朋友該幹幹凈凈的。
我不疑有他，我的小弟他是不會騙我的。
課間，康乃林朝我和小弟走了過來，不知道他要幹什麽，但是還別說康乃林長的是真好看。
康乃林臉上帶著歉意，走到我小弟的跟前，“路流光，秦朗的事我很抱歉。”
我的小弟真的很善解人意，站起身握住他的手說：“沒關系的，我不怪他，這事和你沒有關系你不用自責的。”
康乃林估計是第一次碰男孩的手，臉一下就紅透了，“謝謝你，我……你，你以後有什麽需要我幫忙的就和我說。”
“嗯”我的小弟應下，遞給了她一瓶牛奶，“那我可不會客氣的，給你牛奶就當是我提前謝謝你啦。”
“好……”康乃林紅著臉強裝鎮定。
康乃林一離開，我的小弟臉上的笑就斂下去了，我猜或許是因為康乃林不在的原因？
我平常就看到我的小弟和康乃林老湊在一起做題，我總覺得她們之間有戲。
我用胳膊肘捅了捅我的小弟：“小光，那個康乃林是不是喜歡你啊！”
我的小弟面無表情：“你別瞎說，我們不是那種關系。”
“你騙誰呢你，康乃林對誰都冷著臉，就對你笑，你倆還經常在一起學習，要說沒關系我才不信呢。”
“我只是把她當姐姐。”
“好吧好吧姐姐就姐姐吧”我揶揄地看著小弟，都有肢體接觸，女男授受不親我小弟一定是不好意思！
不過高中生的一天實在是疲憊，我們是重點高中，繁重的課業讓我人都蔫下來了，我的小弟還像永遠有用不完的精力，收拾收拾了東西就打算要去中醫館去兼職。
我伸了個懶腰叫住了他“小光，我和你一起去。”
“儀哥，你真要去？”小弟有點詫異，揶揄道“季大夫脾氣不太好，你到時候可別生氣要打人家。”
我面子上有點掛不住，“瞎扯，我不是這種人。”
小弟又道：“不是‘儀哥專治不服’了嗎？”
“哎呀”這句話是我當年犯中二的時候的口號，被我的小弟拿出來當眾處刑，尷尬的我險些原地摳出三室一廳來。
我的小弟終於放過了我，
他說：“走吧走吧季大夫還等著我去幫忙呢。”
我的小弟都那麽說了我也就順著臺階下了，也就他是我小弟，不然別人要這麽說我，高低得給他們上一套組合拳。
我和我的小弟來到了季大夫的中醫館，那個季大夫還是像以前一樣，一樣的討人厭，準確來說是討我厭。
當然憑心而論季大夫的醫術其實是很精湛的，比起大城市的大夫來也不差，但是吧，脾氣太臭了！
看著我倆來，透過她那副老學究的眼鏡淡淡的瞥了我們一眼“來了？”
“嗯”我的小弟淺笑，回應了她一句。
我不願意搭理她，把頭偏了過去。
雖然我知道我的舉動並不會給季大夫帶來任何的影響，但是莫名的就是想這麽做。
事實上季大夫對旁人的任何舉動都不在乎，無論是柔聲誇獎還是冷眼嘲諷她都不在乎。
我的小弟也沒打算得到她的回應，卷起袖子就開始收拾藥材。
說不上來是什麽感覺，我的小弟在這裏和學校還是別的哪裏都不太一樣。
利落的收拾藥材，臉上還洋溢著笑，我的小弟他平時也笑，但是和現在的笑是不一樣的。
但是我每次問他，他都說沒有，久而久之我也就不問了，可能是因為我的小弟他對中醫格外的感興趣吧。
我問：“小光，你以後真的要考中醫嗎？”
我的小弟回答的很堅定，“嗯，我喜歡中醫。”
“好，到時候等我有錢了，我就給你建一個中醫館送給你，你既當老板也當大夫。”
“不，你當老板，我只當大夫，我給你賺錢。”
我倆相視一笑，充滿了對未來的美好期許。
我也卷起袖子開始幫我小弟理藥材，要小弟一個人幹不知道得幹到什麽時候去。
我正要把手中的藥材放進盒裏，我的小弟見了欲言又止，還沒來得及喊住我，季大夫就像鬼一樣突然出現在了身後。
“那是何首烏。”
我手頓在了半空中，我還真不認識這藥。
我在這方面是真沒天賦，肯定是我那媽的基因不好，要不然怎麽我幹啥啥不行呢。
我剛想道歉，就聽見季大夫：“蠢貨，連個何首烏都認不清，路流光來這沒幾天就把人體穴位都記差不多了。”
“你？”她鄙夷的看了我一眼搖搖頭走了。
這給我起的，我小弟瘋狂打圓場都平息不了我的憤怒。
我私底下嘟囔了句：“這麽兇，怪不得沒有人嫁給你。”
季大夫眼裏只有她的中醫，都六十多了還從沒有娶過夫，可以算是打了一輩子的老光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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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快到教室的時候，我突然有一種想要去pangpang的感覺，人有三急其中這一急尤為急，我連忙把書包甩給了我的小弟“小光，你先去教室，我去趟廁所先。”
“好，你快去吧。”
小弟話還沒說完，我早就跑出去二裏地了，早知道就不吃楊二哥家的早點了，他們家就是一家黑心店！
路流光一只腳剛踏進教室，原本嘻笑打鬧的聲音戛然而止，眾人紛紛停下了原本的動作，氣氛變得有些尷尬。
但是路流光好像感受不到一般神色如常，將安有儀的書包放在了他的桌上，然後坐回自己的位置，慢吞吞整理課本。
“喲，這不是路大綠茶麽，”秦朗挑釁似的坐在他的桌上，一掌將路流光的書拍落在地。
“我不懂你的意思。”路流光收回來手，語氣淡淡的。
他早就習慣了這種沒有由頭的針對。
“你裝什麽呢，你在康乃林面前可不是這副嘴臉。”
周圍的人見路流光沒有說話，越說越肆無忌憚“我看他就是心虛了”
“他爸是個俵子他就是小俵子。”
“哈哈哈哈哈你嘴好毒啊”
路流光藏在桌下的手捏緊了拳頭，竭力克制住內心的憤怒，他不能還手，不過是被說兩句而已，他早該習慣的。
他的爸爸確實像他們說的一樣，是個俵子，他也痛恨過為什麽自己會有這麽一對母父，但無濟於事。
秦朗還覺得不夠，起哄道：“你們快看，我們路大綠茶生氣了。”
突然，路流光笑了“你喜歡康乃林？”
秦朗一下子被戳穿了心思，“關，關你什麽事。”
路流光站起身，餘光瞥見門口有一人影走來，湊到秦朗的耳邊小聲說道：“可惜，康乃林喜歡的是我，我就是釣著她。”
“你個賤人。”秦朗一下子就炸了，伸手就想扒他衣服，給他點教訓。
“秦朗你不要這個樣子。”路流光馬上收回了臉上惡意的笑，順著他的力道向後倒去，雙手推搡著向周圍的人求助道：“你們幫幫我，幫幫我。”
周圍的人臉上都掛著冷漠，事不關己冷冷的看著他們的撕扯。
“住手。”一只骨節分明的手鉗制住了秦朗。
“幹什麽！”秦朗憤怒的轉過頭，看到是康乃林，頓時手足無措的站起身，磕磕絆絆的解釋道：“康乃林，你聽我解釋，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樣。”
眾人也被這變故驚到了，變得安靜下來，之前康乃林從來不會在這個點來教室。
康乃林不過是十七的年紀，身量就很高了，渾身透露著一股和小縣城截然不同的氣質，聽說家裏是有點勢力的，她一直都是學校裏的女神，常年霸占年級第一的寶座，也不怪乎秦朗會喜歡他。
康乃林沒有聽秦朗解釋，俯身扶起了路流光，問道：“你還好嗎，需不需要我背你去醫務室？”
路流光原本是想眼淚汪汪的賣慘的，但是醞釀了很久都憋不出眼淚索性放棄了，紅著眼眶輕輕靠在康乃林肩上：“我沒事，謝謝你康乃林，只有你幫我。”
康乃林見不得一個男孩子這麽可憐，何況還是她心有好感的男孩，沈默著拍了拍路流光的肩，扶著他坐好。
轉身板著臉，呵斥道：“秦朗你也是一個男孩子怎麽能在公共場合這麽對一個男孩子呢。”
“還有你們，大家都是一個班的，你們就任由秦朗這麽欺負人？”
秦朗委屈的眼淚吧嗒吧嗒掉，“對不起，康乃林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喜歡你。”
“你喜歡我？”康乃林皺了皺眉頭“這不是你欺負人的理由！”
秦朗想上前抓住康乃林的衣袖，卻被康乃林避開了。
康乃林道：“抱歉秦朗，我並不喜歡你，如果我有什麽行為讓你誤會了，我向你道歉，我現在只想好好學習。”
這個年紀的男孩又是好面子的時候，被自己的心上人當眾拒絕說，又看到路流光一副挑釁的模樣，秦朗面子上掛不住，哭著跑開了。
康乃林見狀有些猶豫，她不知道該怎麽處理，但是秦朗的小弟百般央求下還是追了上去，有些事還是要說清楚的。
其他人對視一眼，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各自說起了小話，是不是往路流光這瞥一眼。
等我一身舒爽回到教室的時候，事情已經結束了，我隱約覺得教室裏氣氛不太對。
班裏不知從什麽時候起，保持著一種心照不宣的態度，誰都不會把這種事告訴安有儀。
我悄悄的湊到我的小弟耳邊問他：“小光，剛剛發生啥事了？我怎麽感覺教室裏氛圍怪怪的。”
小弟睜大眼，有些茫然的回道：“不知道啊，我一直在教室裏什麽也沒發生啊。”
路流光不願意將這些事告訴安有儀，他不願意讓他的朋友牽扯到這些爛事上，他的朋友該幹幹凈凈的。
我不疑有他，我的小弟他是不會騙我的。
課間，康乃林朝我和小弟走了過來，不知道他要幹什麽，但是還別說康乃林長的是真好看。
康乃林臉上帶著歉意，走到我小弟的跟前，“路流光，秦朗的事我很抱歉。”
我的小弟真的很善解人意，站起身握住他的手說：“沒關系的，我不怪他，這事和你沒有關系你不用自責的。”
康乃林估計是第一次碰男孩的手，臉一下就紅透了，“謝謝你，我……你，你以後有什麽需要我幫忙的就和我說。”
“嗯”我的小弟應下，遞給了她一瓶牛奶，“那我可不會客氣的，給你牛奶就當是我提前謝謝你啦。”
“好……”康乃林紅著臉強裝鎮定。
康乃林一離開，我的小弟臉上的笑就斂下去了，我猜或許是因為康乃林不在的原因？
我平常就看到我的小弟和康乃林老湊在一起做題，我總覺得她們之間有戲。
我用胳膊肘捅了捅我的小弟：“小光，那個康乃林是不是喜歡你啊！”
我的小弟面無表情：“你別瞎說，我們不是那種關系。”
“你騙誰呢你，康乃林對誰都冷著臉，就對你笑，你倆還經常在一起學習，要說沒關系我才不信呢。”
“我只是把她當姐姐。”
“好吧好吧姐姐就姐姐吧”我揶揄地看著小弟，都有肢體接觸，女男授受不親我小弟一定是不好意思！
不過高中生的一天實在是疲憊，我們是重點高中，繁重的課業讓我人都蔫下來了，我的小弟還像永遠有用不完的精力，收拾收拾了東西就打算要去中醫館去兼職。
我伸了個懶腰叫住了他“小光，我和你一起去。”
“儀哥，你真要去？”小弟有點詫異，揶揄道“季大夫脾氣不太好，你到時候可別生氣要打人家。”
我面子上有點掛不住，“瞎扯，我不是這種人。”
小弟又道：“不是‘儀哥專治不服’了嗎？”
“哎呀”這句話是我當年犯中二的時候的口號，被我的小弟拿出來當眾處刑，尷尬的我險些原地摳出三室一廳來。
我的小弟終於放過了我，
他說：“走吧走吧季大夫還等著我去幫忙呢。”
我的小弟都那麽說了我也就順著臺階下了，也就他是我小弟，不然別人要這麽說我，高低得給他們上一套組合拳。
我和我的小弟來到了季大夫的中醫館，那個季大夫還是像以前一樣，一樣的討人厭，準確來說是討我厭。
當然憑心而論季大夫的醫術其實是很精湛的，比起大城市的大夫來也不差，但是吧，脾氣太臭了！
看著我倆來，透過她那副老學究的眼鏡淡淡的瞥了我們一眼“來了？”
“嗯”我的小弟淺笑，回應了她一句。
我不願意搭理她，把頭偏了過去。
雖然我知道我的舉動並不會給季大夫帶來任何的影響，但是莫名的就是想這麽做。
事實上季大夫對旁人的任何舉動都不在乎，無論是柔聲誇獎還是冷眼嘲諷她都不在乎。
我的小弟也沒打算得到她的回應，卷起袖子就開始收拾藥材。
說不上來是什麽感覺，我的小弟在這裏和學校還是別的哪裏都不太一樣。
利落的收拾藥材，臉上還洋溢著笑，我的小弟他平時也笑，但是和現在的笑是不一樣的。
但是我每次問他，他都說沒有，久而久之我也就不問了，可能是因為我的小弟他對中醫格外的感興趣吧。
我問：“小光，你以後真的要考中醫嗎？”
我的小弟回答的很堅定，“嗯，我喜歡中醫。”
“好，到時候等我有錢了，我就給你建一個中醫館送給你，你既當老板也當大夫。”
“不，你當老板，我只當大夫，我給你賺錢。”
我倆相視一笑，充滿了對未來的美好期許。
我也卷起袖子開始幫我小弟理藥材，要小弟一個人幹不知道得幹到什麽時候去。
我正要把手中的藥材放進盒裏，我的小弟見了欲言又止，還沒來得及喊住我，季大夫就像鬼一樣突然出現在了身後。
“那是何首烏。”
我手頓在了半空中，我還真不認識這藥。
我在這方面是真沒天賦，肯定是我那媽的基因不好，要不然怎麽我幹啥啥不行呢。
我剛想道歉，就聽見季大夫：“蠢貨，連個何首烏都認不清，路流光來這沒幾天就把人體穴位都記差不多了。”
“你？”她鄙夷的看了我一眼搖搖頭走了。
這給我起的，我小弟瘋狂打圓場都平息不了我的憤怒。
我私底下嘟囔了句：“這麽兇，怪不得沒有人嫁給你。”
季大夫眼裏只有她的中醫，都六十多了還從沒有娶過夫，可以算是打了一輩子的老光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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