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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2章善變的駙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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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2章 善變的駙馬

她愛他那般樣子,只覺得他就是從書中戲裏走下來一般,卻又時常覺得他對自己的態度過於平淡,並不怎麽異於常人。

如今,時隔三年,他這個從她夢中走出的男子卻對她說讓她等他。

落溪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回去的,甚至不記得自己最後是點頭還是搖頭,只是久久沈浸在他那段話中回不過神來。

心中似有些不安,越靠近嚴府,這不安就越強,心中想的,總是嚴璟昨天早上冷冷的樣子。想起來,昨天晚上他還沒進房呢,哼,拽什麽拽,哪天休了他嫁給子楠去!

才回房,寧寧便急匆匆跑了過來,“公主,你到哪裏去了?”

“我……我就是出去轉了轉。”在寧寧面前,落溪說謊還是有些底氣的。

“公主,你……”寧寧看著她,臉上很是急切與擔心,似乎有什麽話要說,卻是欲言又止,最後只是低了頭說道:“公主,你以後不要再這樣一個人跑出去了,奴婢擔心死了。”

落溪拍拍她的肩,佯裝自然,“好啦好啦,我以後去哪裏都帶著你們好了吧。”

不遠處寧寧也走了過來,看了看落溪,最終只是嘆口氣,問道:“公主,你這頭發怎麽亂成這樣了?連這珠花上的珍珠都掉了一顆。”

“啊?”落溪一摸頭上,果然是少了顆大珍珠,料想肯定是掉在客棧的地上了。

“公主,你去做什麽了?頭發亂了,珠花壞了,背後還弄臟了。”寧寧再一看她身上,臉上盡是疑惑。

落溪心虛不已,忙往前走道:“哎呀,就是不小心摔了一跤,快點啦,我要去沐浴,沐浴完就要吃飯,餓死了。”

見她這樣子,安安明知她是說謊也無可奈何。太後雖說讓她看著公主點,可公主是公主,宮女是宮女,她就是太後身邊來的又能怎麽樣?有些事不僅管不了勸不著,還得在太後那邊瞞著,省得太後亂擔心,公主嫌她多嘴打小報告。

沐浴的時候,寧寧發現了落溪頸上布了些可疑的紅點,大吃一驚。

落溪用手一擋,結巴道:“這個……前……前天晚上的吧,你又不是不知道。”

寧寧不再說話,落溪則註意了,小心避著安安。安安沒寧寧好糊弄,她可不敢大意。可是……要是晚上被嚴璟看到了呢?也許,他以為是自己弄的?落溪心裏又有些忐忑起來,嚴璟比安安更不好糊弄,而且安安還能糊弄,嚴璟那是根本不能糊弄啊,不知道他記不記得前天他基本都吻在她胸口上呢?她胸口**處倒是有紅點,就是頸上沒有,如今沒想到竟有了。

落溪忍不住嘆氣,直到躺**還拿鏡子在照頸上,想著要不要敷些粉上去。可是萬一嚴璟過來親她呢?一聞到粉味兒,一看出她在晚上還敷了粉,這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

正在落溪猶豫時,門卻被推開了,嚴璟走了進來。

聽說今天那群勒使者離開,他負責歡送宴,這才忙得晚飯了都沒回來。

落溪放下鏡子,悄悄將衣領往頸上拉了拉,這才擡頭看向他。他卻依然是那副冷冷的樣子……不,是比那天早上更冷的樣子,甚至……

落溪放下鏡子,悄悄將衣領往頸上拉了拉,這才擡頭看向他。他卻依然是那副冷冷的樣子……不,是比那天早上更冷的樣子,甚至……落溪看著他,看他一步一步慢慢走近,心裏竟有些害怕起來,有些想往後躲的沖動,卻又挪不動身體。

嚴璟終於還是走到了她面前,這時她才發覺他還穿著朝服,竟不曾沐浴更衣過,那他這是……一從外面回來就到房裏來了?

嚴璟的目光從她臉上慢慢往下移,要到脖頸時,落溪下意識地擡手擋住。

“你……你是來拿東西嗎?”

嚴璟不回話,拿開她的手,捏起她下巴便擡了起來。

“……你放開!”落溪去掰他的手,皺眉道:“很疼,你放手!”

“哧”地一聲,竟是他扯開了她頸下的衣服,讓她胸口上方悉數暴露在了外面。

落溪更加生氣起來,猛地掀開他:“你做什麽,瘋了還是醉了,你給我出去!”

“出去?”嚴璟一把捏住她脖子,強迫她擡起頭來,眼中竟泛了紅色,“讓我出去?你敢如此對我說話?敢讓我出去?你母後沒交待你要對我客客氣氣嗎?沒交待你要順從我嗎?你說,我是不能碰你還是不能脫你的衣服?公主?我讓你是公主你就是公主,不讓你是公主你就是一個陪我睡覺的女人!”話音未落,他便一把扯下她身上的抹胸,讓她瞬間變成半身雪白。

落溪脖子被他捏得生疼,受此侮辱早已忍不住心中怒火,掰不動他便使勁往他手背上抓去,“你大膽,你大膽,放開我,我要去……”

“我有什麽不敢?”嚴璟立刻大吼,盯著她狠狠說道:“你要做什麽?去告訴太後?告訴皇上?哈哈,你忘了你是怎麽嫁給我的嗎?我只要一句話,他們就得照辦!我告訴你,落溪,我也不知道我能忍到什麽時候,你最好別太過分,我讓你生,你就生,讓你死,你一天也逃不掉!”說完他便甩下她,轉身大步走出房去。

落溪被他狠狠拋在床上,按著被他捏過的脖子,甚至不能明白剛剛到底是怎麽回事。為什麽,為什麽他要這樣對她,為什麽他要這樣說她?明天前幾天還對她……似乎很好的,為什麽突然就變成這樣了?

眼中一熱,她發覺得自己又哭了起來。心中只覺得千般委屈,萬般難受,淚水一湧出便一發不可收拾。

“公主……”耳畔一陣輕喚,落溪側過頭去,卻是寧寧。她拿來衣服,輕輕披在她身上。

“他怎麽能這樣,怎麽能這樣……”落溪越哭越兇,嘴中含糊不清,寧寧開口問道:“公主,老爺剛剛來說了什麽?怎麽你的衣服都破了?”

“他混蛋,他是混蛋……”落溪盡是哭,卻不回答。

寧寧想了想,說道:“公主,剛剛奴婢聽人說老爺自宮出來後就去了個什麽客棧,回來後臉色便很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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