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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9章最後的乞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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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9章 最後的乞求

雖然是做給某人看,卻也享受這片刻溫柔,少頃,在她耳邊輕聲道:“你說如果龍吟風看以我們這樣,會是什麽表情。”

心下一緊,這個淩寂華果真是膽大包天,眸光四處收尋,真在湖對面的榕樹旁,隱約見到了那一抹欲怒抓狂的身影。

慕兮月低聲怒道:“大王子,你的戲做完了,該放慕兮月了吧。”

松開她,擡起她的下頜,邪魅的說:“來個最後的親吻怎麽樣?”

“你就不怕我大叫,或是將你的所作所為告訴王爺。”

一聲冷吟,道:“你不會的,因為你知道中了奪命香的毒就忌什麽,不想讓他死得那麽快的。”

靠近她的櫻唇,相隔寸許,慕兮月怒視著他道:“別碰我。”

直視著她雙眸,清澈如深潭的眸子似正在泛起漣漪,輕輕的笑道:“我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解開她的穴道,一付得逞的笑臉看著慕兮月,本以為自己會被慕兮月怒罵,卻不想慕兮月只是淡淡的說了一句:“大王子,你真的很無聊。”

看著她輕聲喚下彩雀,離去的倩影,淩寂華遲遲收不回神游的心緒。為何自己的抱負、理想在她面前顯得那樣平淡無奇?甚至自己都開始懷疑就算成功了,又能得到什麽?為何他自己方才不可原諒的所作所為,她能如此平淡的待之?難道是自己太高估了她在龍吟風心中的位置?還是她根本就不愛龍吟風,只是龍吟風一廂情願而已?

想不通,猜不透,淩寂華發現頭一回有自己解不開的難題。

如他所說的一樣,過了沒多久,傲然城便來了道聖旨,說皇帝龍體欠安,召太子殿下立即回京。

真是諷刺,龍吟風也是他的兒子,就算再不待見,身體不好的皇帝也該將一並召回的。

就在淩寂華與淩寂傑走了幾日後,龍吟風的毒就發作了,先是在外暈倒,再是渾身酸痛不止。

風清已按慕兮月所說的方法暫時壓抑住,卻也不見得有多大效果。

連若依日夜守在他的身旁,慕兮月偶爾過去瞧瞧,卻感覺連個站的地方都沒有,可笑自己再如何的癡情,都不及連若依半分絲毫,執著得來的卻是自討沒趣。

龍吟風躺在床榻上有些日子了,見慕兮月沒去看他,心下暗忖:她真是那般見意思遷的人嗎?或是知道自己不久於人世,急忙尋找另一依靠?

按奈不住心下的揪痛,趁房中無人之際,掀被下榻……。

慕兮月靜靜的倚在窗前,楞楞的發著呆,一片黃葉飛落,引起了她的註意,在細下看來,這個窗前不知留下了自己多少腳印,可如果要說外面有些什麽,也許還真說不上來。

一陣嘆息,又想到了龍吟風的毒,大王子真的是恨他恨到骨子裏了,能想出這種方式折磨他。

自己曾說不會讓他死,可現在卻無計可失,惟有回迷蹤林,翻看父親留下的醫書典籍,或許還有一絲希望。可又怕自己一去之後,回來便物是人非,如何能承擔得起這個事實?

空氣中有種壓抑的感覺緩緩散開來,慕兮月頭也不回的說:“王爺,還是回去休息的好。”

對他這樣的熟悉,他是不是應該覺得高興,她的心裏有他,並不是方才自己所想,她正發呆,思緒神游到另一個人的身邊。

“他都走了這麽久了,你就不想解釋些什麽嗎?”龍吟風冷冷的說著,回想起那夜的親眼目睹,他的心裏有多惱怒。

慕兮月幽幽的開口道:“王爺,我們回迷蹤林吧。”這是現在她能所想的不是辦法中的辦法了,一來可以照顧他,二來迷蹤林裏的奇草異藥,對他的毒也許會有好處。

可龍吟風不這麽想,他認為慕兮月在故意逃避什麽,不敢正面回答他的問題,“本王在問你話,回答我。”

緩緩的側過身,那澄清的眸子裏含的除了心疼之外亦是心疼。還是那幾個字:“跟我回迷蹤林。”只是提高了聲量,有種你一定要跟我回去的氣勢。

怎能跟她離去?若離去,自己苦心經營的一切豈不是竹籃打水,猶豫了好一陣說:“本王就算死也不離開這兒。”

拂甩而去,留下淡淡的奪命香味,癱坐在凳子上,原來已和血液渾和在一起了。

又過去了幾日,風清焦急得食不下咽,寢不安眠。從未遇到了這種毒,自己平生所學的這點醫術,辦法都想盡了,還不見效。

這日又找到慕兮月說:“慕兮月,難道就沒有別的辦法了嗎?”風清問著,神情凝重,焦急的心不壓於慕兮月,如果龍吟風真有個什麽意外,那麽彼此苦心經營的一切,就真的會如竹籃打水了。

慕兮月仰首望著天空,蔚藍色的底子,漂浮的輕雲,陷入了沈思。許久才幽幽的開口道:“師哥,我想回趟迷蹤林。”

“來得及嗎?”

“那就看他的造化了。”淡淡的語氣,平靜得連自己都不敢相信。

風清疑惑的看著慕兮月,猶豫的問道:“慕兮月,寂雲有生命危險,你為何還這般波瀾不驚?”

言下之意,說自己無情無意,冷笑轉身:“師哥,你說慕兮月該怎樣?跟連姑娘一起守著他,痛哭流涕嗎?”

“對不起,慕兮月,我不該這樣說。”

“不用道歉,其實連我自己都不清楚,為什麽自己能這樣平靜。”

“不說了,趕緊走吧,早走一分,就多一分希望。”風清說道。

簡單的收拾了一下東西,才踏出門口,就見到汪洋神色不安的跑過來說:“風公子,慕兮月小姐,王爺讓你們過去呢。”

“知道所謂何事嗎?”風清上前一步問。

汪洋道:“王爺只吩咐讓你們過去。”

“知道了,走吧。”

途中,慕兮月隱約有種不詳的預感,可又說不出來是什麽。

花園裏的花都雕謝得差不多了,只有一些屬秋的品種正絢麗多彩。

來到大廳,慕兮月覺得倍感壓抑,除了那夜家宴後,還未見過這麽多人聚在一起,龍吟風的侍妾們坐的坐,站的站。從慕兮月娘踏進門檻的那一刻起,就將目光全移到了她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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