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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2章 夏妃的計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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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宮女欲哭無淚,雖然慕兮月平日看起來是個溫和無害的,但是真把架起端起來了也是個頗有氣場的人,畢竟六年的皇子妃可不是白當的。

小宮女被震懾的身子抖了一抖,說道:“皇子妃,您就跟著我走一趟吧...”

慕兮月夾起一個紫色的小糕點,一口咬下去,居然是紫薯做的,裏面還有豆沙餡料。入口生香,慕兮月嘴角向上勾起,不緊不慢的吃完了這個糕點,然後問道:“哦?為何?”

小宮女帶著哭腔的說道:“今兒我若是不能把您騙過去,奴婢這條小命怕就是沒有了!”

慕兮月正準備夾另一個糕點的手頓了一頓,有幾分奇怪的看著那小宮女,說道:“我今兒要是跟你走了,就是我的小命沒有了。”

小宮女說著眼淚就下來了,說道:“皇子妃,您是個心善的,您就救救奴婢吧!”

慕兮月又夾起一個小兔子形狀的糕點,一口咬下去,外面是類似於饅頭的面食,裏面有香甜的餡料。

慕兮月聽著那小宮女抽噎了許久,問道:“你覺得我是個心善的?”

小宮女連忙擦拭了一下眼淚點點了頭。

慕兮月又問道:“你覺得我會救你?”

小宮女雖是猶豫了幾分,但是又點點了頭。

慕兮月笑了,說道:“你覺得錯了,既然你都覺得我是個好的了,為何還要還要隱瞞我實情害我?”

說罷也不看那小宮女哭花的臉,就擡眼找龍吟風,發現他們三人就在她的附近,慕兮月就把筷子往桌上一放,說道:“好好的心情全被你給攪和了,看見你就心煩。”

慕兮月擡腿就快速的走到龍吟風身邊,輕輕的挽住了龍吟風的胳膊。

龍吟風淡淡的笑了一下說道:“不吃了?”

慕兮月向她剛剛站著的地方掃了一眼,那個小宮女也已經不見了,慕兮月微微抿了抿嘴,點了點頭。

其實那小宮女出現在慕兮月身邊的時候就被龍吟風發現了,龍吟風帶著樓少波和李子瑞二人快速到了慕兮月的附近,側耳聽她們的談話內容。

當龍吟風聽到慕兮月義不容辭的拒絕了這個小宮女,還順便耍了她一下的時候。龍吟風感覺有幾分欣慰,感覺著段時間的沒白訓練她,頗有一種自己家姑娘長大了的感覺。

李子瑞悄聲的給樓少波說“你發現了沒,大皇子看皇子妃的那個眼神,簡直要膩死人了。而且,今兒是我見大皇子笑的次數最多的一天了,見到皇子妃就笑。”

樓少波點了點頭,說道:“而且皇子妃那邊有一點風吹草動,立馬就過去。”

龍吟風看著他們二人咬耳朵,完事兒以後二人都沖著他壞壞一笑,龍吟風四平八穩的說道:“你們以為附近很吵,你們說話聲音很小。其實我一字不落的都聽了進去。”

樓少波和李子瑞皆無語望天,龍吟風真是太可怕。

李子瑞不甘心,問道:“你是如何能聽見?”

龍吟風淡然的說道:“用內力。”

樓少波和李子瑞內心再次腹誹了龍吟風一遍,真是太可怕。

想到剛剛龍吟風一本正經的給他們二人說他的計劃的時候,李子瑞聽完以後不可置信的問道:“這是你剛剛想到的?”

龍吟風點了點頭,說道:“是了,馬大人不剛剛才得罪了皇子妃嗎?”

龍吟風在樓少波和李子瑞的心裏的標簽除了:可怕和神了,又多了一條——寵妻狂魔。

而在大殿外面的走廊裏,黑暗處,一個尖銳的女聲問道:“什麽?沒把慕兮月騙過來?”

小宮女哭喪著臉說道:“奴婢軟磨硬泡,皇子妃就是不上套。”

那女子聽著裏面粗重的喘息聲,發狠的說道:“那你就給我進去!”

小宮女哭著跪下,說道:“娘娘奴婢錯了,不能讓奴婢進去啊,會死人的。”

在陰暗處的女子正是夏妃,夏妃冷冷一笑,說道:“連個人都騙不過來,廢物一個,死了算了。來人啊,把她給我拖進去。”從陰暗處的後面竄出來兩個粗使婆子,將小宮女摁住了就往屋裏拖。

屋中床上坐著一個大漢,正是剛剛被龍祁軒一腳踢中命根子的仇武!

仇武坐在床上,全身**,赤紅著雙眼,喘著粗氣,剛剛被踢中命門的仇武此時的下半身毫無受傷的跡象,反倒還一方常態的一柱擎天。

看到一個女子被拖到了他的床上,基本上失去意識的仇武直接撲了上去...

在屋外的夏妃聽見屋內的響動,給旁邊一個婆子說道:“看著點,一會兒把姓葉的那個浪蹄子騙來弄進來。”

那粗使婆子小心的問道:“娘娘說的可是葉常在?”

夏妃點頭,扭身離去,葉常在是最近得寵的一個小丫頭,是葉丞相的一個外戚。

這在宮宴中誆騙慕兮月,然後找一個侍衛強要了她這個計劃是皇後和夏妃定下的一箭雙雕。本來是頂的一個隨意的侍衛,後來在大殿上出現的變故,讓夏妃心思一動。

夏妃找來自己的禦醫去幫仇武看病,順便的,下了點**。仇武本就是疼痛難忍,再一被下藥,是又痛又難受。因為自知這不是他們蒙古,但是被下了藥這件事兒讓仇武覺得憤恨,更讓仇武覺得憤恨的是龍祁軒的小人行為,居然為了贏了他做出如此下三濫的手段。

殘存的理智強迫他沒有做出什麽出格的事兒,誰知一會兒竟有人往他身邊送了一個女人,那仇武就不管他三七二十一的,就直接沖了過去。

中途仇武發現換了人,仇武的腦子還是一片渾濁,就不顧身下是誰,繼續耕耘。身下柔弱的女子中間昏倒了好幾次,仇武才不管這些東西,他只是覺得自己難受的緊,想要去發洩自己心裏上和生理上的不滿而已。

外面看著的兩個粗使婆子聽著心裏也覺得癢癢,一個粗使婆子有幾分訕訕的給另一個說:“這蒙古大漢是個厲害的,這都半夜了吧,都過去了怕是有三個時辰了,他怎麽還沒完。”

另一個粗實婆子說道:“我覺得這夏妃也是欠考慮,這種事兒,咱們兩個大老婆子守著,算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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