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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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言修不疑有他,穩穩下筆。
靳南煙渾身緊繃著，死死地盯著他每個運筆的動作。
長時間刻意的練習會將一些習慣浸入到骨子裏，就算謝言修故意去改變,還是會有一些抹不去的痕跡。
就比如這運筆的習慣,是從前的靳瑤的。
她見過謝言修簽名,寫祝福語,在劇本上標註一些心得，當時她在場,親眼見到他的筆尖是怎樣寫下那些文字的,故而他的運筆習慣靳南煙爛熟於心。
而她因為曾有意去練過某個字體，所以運筆時的順序會有些不同,比劃也會更加鋒利。
這幾個字他寫的比方才簽下自己姓名時快了許多,盡管有意回避，但還是有她從前筆跡的影子。
靳南煙有些嘲諷的想，這兩年但凡有需要手寫的時刻，是否會令謝言修感到折磨？
正想著，謝言修將那簡單的兩句祝福語寫完，將簽字筆遞給她，“你來？”
靳南煙慢悠悠地將垂在身前的長發攏到而後,接過仍留有謝言修餘溫的筆,一筆一劃，極為認真的在謝言修的姓名旁邊簽下靳南煙三個字。
有關於字跡這個問題,靳南煙早就考慮到,在將要做的事情做完之前,她絕對不能穿幫,讓謝言修察覺到什麽。
所以這段時間,她私下裏有偷偷練過原身的字,謹慎程度甚至連小安都沒有告訴過。
字練完的稿紙，都會被她燒在酒店房間的煙灰缸裏，不留下一絲的痕跡。
但為了讓謝言修常常受到良心的鞭撻，靳南煙故意在‘靳’這個字上稍微動了點手腳。
只有一半的偏旁，類似於她當年的字跡，而另外一半，則更貼近於她最近練出的字體。
果然，謝言修看完她的簽名與祝福語之後，目光在那個靳字上多停留了幾秒，這個角度靳南煙看不清他的神情，再擡起眼望過來的時候，神情已經恢覆自然，“你有一手好字。”
靳南煙朝他笑，燦爛如雲霞，“從小就被人誇字寫得好看。”
謝言修但笑不語，溫柔將海報給卷起，交給身邊的助理，“這張給宣發，讓他單獨抽獎，門檻稍微高一點。”
謝言修解釋給靳南煙聽，“我不想我們倆合寫的這一張隨隨便便送出去。”
靳南煙順著他的話裝傻道，“畢竟謝老師墨寶難得。”網上一張親筆簽名好幾百，更別說再加上祝福語的。
姜溪好容易順了氣，在車上簽完海報回來準備試光拍攝，結果沒想到又撞見這一幕，差點咬碎一口牙。
是不是因為她的介入，這倆人反而變得更親近了！
靳南煙先前不是還裝模作樣的假清高嗎？怎麽一轉眼倒貼過來湊近乎了！
靳南煙直起身來，視線穿過人群望向遠處的姜溪，不知道為什麽，這一刻看著她猙獰的神情，覺得她有那麽些的可憐。
大概在那些名利之外，她是真的有那麽些喜歡謝言修的。
在節目組正在籌備第二期戀綜錄制的時候，第一期的宣傳已經如火如荼的在微博上造勢起來。
靳南煙與曾嶼采買那一段的拍攝異常的火爆，足足有一個星期，微博上還一直有新的照片流露出來，大多都是路人視角。
無論是視頻還是照片裏的靳南煙都好像沒有任何拍攝死角一樣，就算是再挑剔的人也無法對這張臉評頭論足，更別說她笑語吟吟，態度溫和令人感到春風拂面。
網友的態度空前高漲，也不知道她們從哪裏摸到了節目組的官博，在第一條也是唯一一條系統發布的微博底下瘋狂催他們開播。
導演看著那些籌備階段想都不敢想的數據，咬牙拍板，通知負責宣傳的工作人員上微博發預告，第一期分上下發布，這周末就上線視頻平臺。
副導演憂心忡忡，害怕這樣做太過著急。
導演自有他的考量，原本節目組的宣發經費就有些緊張，要是不借著這股‘東風’盡可能將宣傳效果最大化，那麽後期按照計劃中規中矩那就更別想了。
當然，最重要的一點是，有投資商聯系他洽談，表示如果戀綜如果能盡快上線的話，除已經錄制好的第一期之外，後面的錄制都可以提供經費。
在這圈裏混，難逃一個賭字當頭，運氣有多重要他比任何人都明白。
而現在，靳南煙就等於是他的幸運女神。
導演下定決心，在工作群裏表明自己態度，給團隊的人定了心，有條不紊的指揮著各部門的工作人員開始按照改過的計劃趕進度。
靳南煙在片場休息間隙上微博刷到soulmate的宣發消息，一時還有些恍惚，以為自己記錯了日子。
緊接著，導演的微信就發過來，簡單向她闡述了自己這麽做的原因，順便包了個大紅包，拜托她幫忙轉發宣傳一下。
靳南煙看了眼數字，略微滿意，打算將這筆錢用來給小安加薪，轉手登上微博，非常官方的轉發了soulmate官博的宣傳微博。
自靳南煙與曾嶼那套雨中圖之後，網友正像沒頭蒼蠅似的在網上到處找他們的物料。
靳南煙也就算了，物料只能到關山月劇組的官博裏翻，只可惜這官博太高冷，發出的物料少的可憐，靳南煙相關那幾條被翻得播放量破了五千萬往上，連帶著其他演員的花絮播放量都跟著漲了不少。
沒辦法，靳南煙偶爾會出現在那些演員的背景裏，她們很需要看見不一樣的她。
比起略微‘貧瘠’的靳南煙，曾嶼的物料就很多了，選秀時的cut，活動視頻，采訪，舞臺等等，因著那天他跟在靳南煙身邊的表現力實在太強，愛屋及烏，他的粉絲暴漲了一波。
正當網友連曾嶼的物料都看完，無聊到跑去視頻軟件裏找模仿他倆的代餐看時，特別關註在通知欄裏跳了一下。
靳南煙發微博了？！
無數粉絲瞬間沖進微博裏，app承受不了這麽大的負荷，還卡了幾秒。
靳南煙V：可以來看看。
【？？？？這是宣傳的態度嗎？給我重發！】
【笑死我了，不知道為什麽還有點蠢萌怎麽回事】
【我就說是戀綜嘛！哎你們節目組只發照片是怎麽回事啊，我要看預告！！】
【姐姐姐姐，為了你我陷入瘋狂，為了你我整個人變黃】
【不得不說，這節目組有點東西，煙煙這組圖拍的有點東西】
靳南煙捧著手機，疑惑地看著最後那條微博，“……煙煙？”
或許是她迷惑的神情太過好笑，小安沒憋住，噗嗤笑出聲來，“你不知道你的粉絲都這麽叫你嗎？”
“哈？”靳南煙對她當下的現狀還是有些認知的，“我哪裏來的粉絲。”
“顏粉咯。”小安笑瞇瞇，“因為你長得好看所以喜歡你，我們統稱這種粉絲叫顏粉。”
靳南煙‘嘶’了一聲，“那萬一見到長得更好看的藝人，她們豈不是要爬墻？”
小安：？你對自己的臉有認知嗎？
不是她替靳南煙吹牛，這圈裏能跟她在美貌上對打的藝人可真沒幾個，現在是沒機會同臺，不然合影時站到一起，說不定能壓一場子。
靳南煙一邊翻微博一邊搖頭，她翻了下評論，發現現在很多粉絲喜歡覆制黏貼些又好笑又土的情話，這總讓她想起第一次見到曾嶼時，他那兩句土味情話給自己帶來的沖擊。
靳南煙低聲感嘆，“我真是年紀大了啊，搞不懂這些年輕人喜歡什麽了……”
坐在她對面的小安看著她吹彈可破的臉蛋，滿滿的膠原蛋白以及秀美的眉眼，一時無言以對。
大概這就是凡爾賽吧。她想。
靳南煙：什麽是凡爾賽？
當晚八點多，soulmate官博發出周六的節目預告。
四分多鐘的視頻，剪得中規中矩，看不出有什麽特別的，但在前三分多鐘裏，粉絲都看不見靳南煙的臉，不免在心裏嘀咕起來，別是這姐在節目裏的表現太差，沒什麽能剪的鏡頭吧。
結果在最後三十多秒裏，鏡頭一轉，角度從別墅的大廳繞了半圈轉向前院，陰雨淅瀝，從鋪的十分美觀的石子路開始往上搖，裙擺與小腿，纖細腰身，蓬松的長發，鏡頭慢慢，移到她露出的下半張臉上。
緊接著，視角變成遠景，隨著雨傘被擡起，靳南煙的面孔出現在鏡頭裏，眸似含水，唇線優美，整個人好似都融進了這場纏綿的雨裏，成為這陰沈畫面裏唯一的亮色。
看到這裏的粉絲不由得屏住呼吸，期待著接下來的畫面。
結果沒想到，鏡頭又被切走，且節奏明顯變快，靳南煙坐在廊檐底下的兩秒出鏡，靠在窗前閉上眼睛，微風將發絲從她鼻梁拂過的畫面，無數氛圍感極強的鏡頭切換著拼到一起，最後定格到她的特寫鏡頭上。
畫面裏的靳南煙捏著飛鏢，朝旁邊的位置挑了下眉毛，冷感特色極濃的五官在那一刻變得無比生動惑人。
【嗚嗚嗚這是什麽神！顏！最後那三十秒我真的懷疑我是在看綜藝預告還是雜志拍攝花絮！！】
【靳南煙是有什麽雨景牛逼癥嗎？氛圍感也太強了吧！】
【明明骨相是清冷系的冷感美人，但是看起來也太溫柔了吧嗚嗚，我想埋在她的懷裏哭】
【幾個菜啊，喝成這樣？她正躺我旁邊呢，警告你不許覬覦我的姐姐！】
【你又好到哪裏去啊！！】
【世界名畫：靳南煙的舔狗們】
【說的那麽難聽幹什麽！我們不是舔狗，我們只是……只是太喜歡姐姐了嗚嗚嗚】
這個夜晚的網絡世界，註定會因為她而沸騰。
而在地球的另一端，大洋彼岸的某間辦公室裏，這段視頻文件傳到那臺私密性很高的電腦裏，結束早會之後，伴著咖啡的醇香被點開。
視頻被剪輯過，所有關於其他嘉賓的鏡頭都被剪去，只剩下靳南煙相關的畫面，並且做過清晰度相關的處理。
這段只有30秒左右的視頻在這個辦公室裏被循環播放過最起碼幾十遍，直到楊齊拿著一疊要簽署的文件敲門而入的時候，視頻的BGM仍在繼續。
楊齊不由自主地放輕了腳步聲，生怕打斷電腦屏幕後那人的思緒。
倒不是因為他的BOSS有多難相處，而是作為在他身邊呆的最久的人，楊齊大概能猜到此刻的BOSS在想些什麽。
隨著腳步的接近，屏幕後的臉逐漸顯現。他昨晚加班到淩晨，睡眠時間只有幾個小時，臉上卻看不出任何熬夜工作後的憔悴，相反的，還是俊美到令他嫉妒。
對方並沒有在看屏幕上循環播放著的視頻，而是在刷著手機，說不上心情怎麽樣，至少姿態非常悠閑。
楊齊略略放下心來，剛要把手裏的文件遞過去，就聽見對方開口道，“這期錄制的所有視頻文件，拷一份抄到我的郵箱裏。”
楊齊小心翼翼，“那個，您什麽時候要？”
男人暗滅手機，將其扣在掌心，擡眼看向他，“今晚。”
楊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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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南煙渾身緊繃著，死死地盯著他每個運筆的動作。
長時間刻意的練習會將一些習慣浸入到骨子裏，就算謝言修故意去改變,還是會有一些抹不去的痕跡。
就比如這運筆的習慣,是從前的靳瑤的。
她見過謝言修簽名,寫祝福語,在劇本上標註一些心得，當時她在場,親眼見到他的筆尖是怎樣寫下那些文字的,故而他的運筆習慣靳南煙爛熟於心。
而她因為曾有意去練過某個字體，所以運筆時的順序會有些不同,比劃也會更加鋒利。
這幾個字他寫的比方才簽下自己姓名時快了許多,盡管有意回避，但還是有她從前筆跡的影子。
靳南煙有些嘲諷的想，這兩年但凡有需要手寫的時刻，是否會令謝言修感到折磨？
正想著，謝言修將那簡單的兩句祝福語寫完，將簽字筆遞給她，“你來？”
靳南煙慢悠悠地將垂在身前的長發攏到而後,接過仍留有謝言修餘溫的筆,一筆一劃，極為認真的在謝言修的姓名旁邊簽下靳南煙三個字。
有關於字跡這個問題,靳南煙早就考慮到,在將要做的事情做完之前,她絕對不能穿幫,讓謝言修察覺到什麽。
所以這段時間,她私下裏有偷偷練過原身的字,謹慎程度甚至連小安都沒有告訴過。
字練完的稿紙，都會被她燒在酒店房間的煙灰缸裏，不留下一絲的痕跡。
但為了讓謝言修常常受到良心的鞭撻，靳南煙故意在‘靳’這個字上稍微動了點手腳。
只有一半的偏旁，類似於她當年的字跡，而另外一半，則更貼近於她最近練出的字體。
果然，謝言修看完她的簽名與祝福語之後，目光在那個靳字上多停留了幾秒，這個角度靳南煙看不清他的神情，再擡起眼望過來的時候，神情已經恢覆自然，“你有一手好字。”
靳南煙朝他笑，燦爛如雲霞，“從小就被人誇字寫得好看。”
謝言修但笑不語，溫柔將海報給卷起，交給身邊的助理，“這張給宣發，讓他單獨抽獎，門檻稍微高一點。”
謝言修解釋給靳南煙聽，“我不想我們倆合寫的這一張隨隨便便送出去。”
靳南煙順著他的話裝傻道，“畢竟謝老師墨寶難得。”網上一張親筆簽名好幾百，更別說再加上祝福語的。
姜溪好容易順了氣，在車上簽完海報回來準備試光拍攝，結果沒想到又撞見這一幕，差點咬碎一口牙。
是不是因為她的介入，這倆人反而變得更親近了！
靳南煙先前不是還裝模作樣的假清高嗎？怎麽一轉眼倒貼過來湊近乎了！
靳南煙直起身來，視線穿過人群望向遠處的姜溪，不知道為什麽，這一刻看著她猙獰的神情，覺得她有那麽些的可憐。
大概在那些名利之外，她是真的有那麽些喜歡謝言修的。
在節目組正在籌備第二期戀綜錄制的時候，第一期的宣傳已經如火如荼的在微博上造勢起來。
靳南煙與曾嶼采買那一段的拍攝異常的火爆，足足有一個星期，微博上還一直有新的照片流露出來，大多都是路人視角。
無論是視頻還是照片裏的靳南煙都好像沒有任何拍攝死角一樣，就算是再挑剔的人也無法對這張臉評頭論足，更別說她笑語吟吟，態度溫和令人感到春風拂面。
網友的態度空前高漲，也不知道她們從哪裏摸到了節目組的官博，在第一條也是唯一一條系統發布的微博底下瘋狂催他們開播。
導演看著那些籌備階段想都不敢想的數據，咬牙拍板，通知負責宣傳的工作人員上微博發預告，第一期分上下發布，這周末就上線視頻平臺。
副導演憂心忡忡，害怕這樣做太過著急。
導演自有他的考量，原本節目組的宣發經費就有些緊張，要是不借著這股‘東風’盡可能將宣傳效果最大化，那麽後期按照計劃中規中矩那就更別想了。
當然，最重要的一點是，有投資商聯系他洽談，表示如果戀綜如果能盡快上線的話，除已經錄制好的第一期之外，後面的錄制都可以提供經費。
在這圈裏混，難逃一個賭字當頭，運氣有多重要他比任何人都明白。
而現在，靳南煙就等於是他的幸運女神。
導演下定決心，在工作群裏表明自己態度，給團隊的人定了心，有條不紊的指揮著各部門的工作人員開始按照改過的計劃趕進度。
靳南煙在片場休息間隙上微博刷到soulmate的宣發消息，一時還有些恍惚，以為自己記錯了日子。
緊接著，導演的微信就發過來，簡單向她闡述了自己這麽做的原因，順便包了個大紅包，拜托她幫忙轉發宣傳一下。
靳南煙看了眼數字，略微滿意，打算將這筆錢用來給小安加薪，轉手登上微博，非常官方的轉發了soulmate官博的宣傳微博。
自靳南煙與曾嶼那套雨中圖之後，網友正像沒頭蒼蠅似的在網上到處找他們的物料。
靳南煙也就算了，物料只能到關山月劇組的官博裏翻，只可惜這官博太高冷，發出的物料少的可憐，靳南煙相關那幾條被翻得播放量破了五千萬往上，連帶著其他演員的花絮播放量都跟著漲了不少。
沒辦法，靳南煙偶爾會出現在那些演員的背景裏，她們很需要看見不一樣的她。
比起略微‘貧瘠’的靳南煙，曾嶼的物料就很多了，選秀時的cut，活動視頻，采訪，舞臺等等，因著那天他跟在靳南煙身邊的表現力實在太強，愛屋及烏，他的粉絲暴漲了一波。
正當網友連曾嶼的物料都看完，無聊到跑去視頻軟件裏找模仿他倆的代餐看時，特別關註在通知欄裏跳了一下。
靳南煙發微博了？！
無數粉絲瞬間沖進微博裏，app承受不了這麽大的負荷，還卡了幾秒。
靳南煙V：可以來看看。
【？？？？這是宣傳的態度嗎？給我重發！】
【笑死我了，不知道為什麽還有點蠢萌怎麽回事】
【我就說是戀綜嘛！哎你們節目組只發照片是怎麽回事啊，我要看預告！！】
【姐姐姐姐，為了你我陷入瘋狂，為了你我整個人變黃】
【不得不說，這節目組有點東西，煙煙這組圖拍的有點東西】
靳南煙捧著手機，疑惑地看著最後那條微博，“……煙煙？”
或許是她迷惑的神情太過好笑，小安沒憋住，噗嗤笑出聲來，“你不知道你的粉絲都這麽叫你嗎？”
“哈？”靳南煙對她當下的現狀還是有些認知的，“我哪裏來的粉絲。”
“顏粉咯。”小安笑瞇瞇，“因為你長得好看所以喜歡你，我們統稱這種粉絲叫顏粉。”
靳南煙‘嘶’了一聲，“那萬一見到長得更好看的藝人，她們豈不是要爬墻？”
小安：？你對自己的臉有認知嗎？
不是她替靳南煙吹牛，這圈裏能跟她在美貌上對打的藝人可真沒幾個，現在是沒機會同臺，不然合影時站到一起，說不定能壓一場子。
靳南煙一邊翻微博一邊搖頭，她翻了下評論，發現現在很多粉絲喜歡覆制黏貼些又好笑又土的情話，這總讓她想起第一次見到曾嶼時，他那兩句土味情話給自己帶來的沖擊。
靳南煙低聲感嘆，“我真是年紀大了啊，搞不懂這些年輕人喜歡什麽了……”
坐在她對面的小安看著她吹彈可破的臉蛋，滿滿的膠原蛋白以及秀美的眉眼，一時無言以對。
大概這就是凡爾賽吧。她想。
靳南煙：什麽是凡爾賽？
當晚八點多，soulmate官博發出周六的節目預告。
四分多鐘的視頻，剪得中規中矩，看不出有什麽特別的，但在前三分多鐘裏，粉絲都看不見靳南煙的臉，不免在心裏嘀咕起來，別是這姐在節目裏的表現太差，沒什麽能剪的鏡頭吧。
結果在最後三十多秒裏，鏡頭一轉，角度從別墅的大廳繞了半圈轉向前院，陰雨淅瀝，從鋪的十分美觀的石子路開始往上搖，裙擺與小腿，纖細腰身，蓬松的長發，鏡頭慢慢，移到她露出的下半張臉上。
緊接著，視角變成遠景，隨著雨傘被擡起，靳南煙的面孔出現在鏡頭裏，眸似含水，唇線優美，整個人好似都融進了這場纏綿的雨裏，成為這陰沈畫面裏唯一的亮色。
看到這裏的粉絲不由得屏住呼吸，期待著接下來的畫面。
結果沒想到，鏡頭又被切走，且節奏明顯變快，靳南煙坐在廊檐底下的兩秒出鏡，靠在窗前閉上眼睛，微風將發絲從她鼻梁拂過的畫面，無數氛圍感極強的鏡頭切換著拼到一起，最後定格到她的特寫鏡頭上。
畫面裏的靳南煙捏著飛鏢，朝旁邊的位置挑了下眉毛，冷感特色極濃的五官在那一刻變得無比生動惑人。
【嗚嗚嗚這是什麽神！顏！最後那三十秒我真的懷疑我是在看綜藝預告還是雜志拍攝花絮！！】
【靳南煙是有什麽雨景牛逼癥嗎？氛圍感也太強了吧！】
【明明骨相是清冷系的冷感美人，但是看起來也太溫柔了吧嗚嗚，我想埋在她的懷裏哭】
【幾個菜啊，喝成這樣？她正躺我旁邊呢，警告你不許覬覦我的姐姐！】
【你又好到哪裏去啊！！】
【世界名畫：靳南煙的舔狗們】
【說的那麽難聽幹什麽！我們不是舔狗，我們只是……只是太喜歡姐姐了嗚嗚嗚】
這個夜晚的網絡世界，註定會因為她而沸騰。
而在地球的另一端，大洋彼岸的某間辦公室裏，這段視頻文件傳到那臺私密性很高的電腦裏，結束早會之後，伴著咖啡的醇香被點開。
視頻被剪輯過，所有關於其他嘉賓的鏡頭都被剪去，只剩下靳南煙相關的畫面，並且做過清晰度相關的處理。
這段只有30秒左右的視頻在這個辦公室裏被循環播放過最起碼幾十遍，直到楊齊拿著一疊要簽署的文件敲門而入的時候，視頻的BGM仍在繼續。
楊齊不由自主地放輕了腳步聲，生怕打斷電腦屏幕後那人的思緒。
倒不是因為他的BOSS有多難相處，而是作為在他身邊呆的最久的人，楊齊大概能猜到此刻的BOSS在想些什麽。
隨著腳步的接近，屏幕後的臉逐漸顯現。他昨晚加班到淩晨，睡眠時間只有幾個小時，臉上卻看不出任何熬夜工作後的憔悴，相反的，還是俊美到令他嫉妒。
對方並沒有在看屏幕上循環播放著的視頻，而是在刷著手機，說不上心情怎麽樣，至少姿態非常悠閑。
楊齊略略放下心來，剛要把手裏的文件遞過去，就聽見對方開口道，“這期錄制的所有視頻文件，拷一份抄到我的郵箱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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