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少女和琴，杏霭流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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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上跟奶奶打電話，總是說不出的奇怪感覺，以前奶奶總盼著能多和她聊會天，算好時間點等她打電話過來祖孫倆總有說不完的話語叮嚀，老太太也愛聽她分享學校裏發生的趣事，或和好朋友的日常，這次聊的五分鐘左右奶奶就著急掛電話，想不通，心裏慌得上，尋思著元旦假期回去看一眼。
白子鈺盯她老半天，看她在楞神，手指叩叩敲在她桌面上：“咳，你想什麽這麽入迷？上課開小差，還想不想學好了？”
她偏偏身子往他方向挪了挪，趴在桌子上小聲嘀咕：“我想我奶奶呢，昨晚上給她打電話，感覺好奇怪？”
白子鈺知道她是奶奶帶大的，跟老太太感情好倒也正常，只當她是想家：“哪奇怪？給你找娃娃親？”
她無語，苦笑不得：“什麽跟什麽呀，我跟你說認真的。”
“我也跟你說認真的，你沒跟什麽人定過娃娃親吧？”
“……”她無奈地掃視他一眼：這人今天怎麽竟說胡話。
“據我所知，沒有，我奶奶是高知人群，不會□□小輩婚姻，”她忍不住瞪他一眼“再說了，我才多大，你腦子進大水了嗎？”
得了，小姑娘都會罵他了。
他被自己氣笑，想到早晨醒來記起的那個夢，他竟然夢到趙平南和她結婚！還是從小點頭認下的娃娃親，就他媽離譜到極點。
鼻涕蟲一樣呆萌的趙平南和洋娃娃一樣漂亮的徐青橙從小青梅竹馬兩小無猜的一起長大，有天，十八歲的趙平南帶他去見自己的娃娃親，他對哥們的小青梅一見鐘情，奈何自己甘願做三兒也翹不動墻角，眼看他們一天天地在他眼皮子底下郎情妾意蜜裏調油，終於是天降輸給了青梅，婚禮現場的時候他被活活氣醒。。
笑罵了聲操，虛驚一場。
那個夢帶來的後遺癥太大，導致他一整天看趙平南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哪哪都不合他心意，礙眼的很。
趙平南再好的脾氣也受夠了，一拍桌子挑明道：“說吧！我到底是哪兒得罪您了？一整天下來一個好臉沒給我看。”
話說到這份上，徐好和趙希西也默契十足地停下手裏的筆，只安心關註八卦生怕錯過一絲精彩瞬間，白子鈺理虧哪好意思說出口，不自然地摸鼻子幹咳一聲：“沒有，沒什麽事兒。”
趙平南剜了他一眼那眼神明擺寫著“你他媽以為我會信？”
趙希西沒憋住噗嗤一聲笑出聲，：“哈哈哈，你們倆今天來大姨夫了？情緒這麽不穩定，老白還裝沒事兒人呢？大尾巴狼夠心機。”
心機這個詞有些刺耳，莫名就和小三劃上等號，做實他翹哥們墻角的罪名。
徐好站隊希西給予肯定道：“你今天好奇怪，說話奇奇怪怪，還老是針對平南哥，他又沒有惹你，你這不是欺負人嘛。”
你，聽聽，她這話說的，真他媽的“護夫。”
他現在是以一敵三，寡不敵眾，雙手抱臂虛靠在椅背上吐了口郁氣，沒有花兒香，沒有樹兒高，他是一棵無人問津的小草，禮物顛顛地跑過來蹭著他腳上的拖鞋，他一下子找到傾訴的對象，擼了把狗頭：“還是你好，還知道這個家的溫暖，心裏也沒有別的狗，乖兒子，爸爸愛你，欸，咱爺倆好好過。”
“……”
趙平南：這人瘋了我不怨他了。
趙希西：大姨夫還能引起神經錯亂？副作用挺大呀！
徐好：好好的一個帥哥怎麽說傻就傻了。
三天後，周六早上十點鐘，收到他的消息：過來。
徐好沒多想，收拾好書本，出了門。
十二月初，寒氣凜冽，大太陽底下也還是覺得冷意明顯，風吹的骨頭疼。
摁了門鈴，他很快過來開門，跟在他身後進來換鞋，腳踏進拖鞋裏，看著達菲熊圖案的拖鞋，微怔神，不知不覺在他家裏也有專屬於她的拖鞋，睇一眼鞋櫃裏希西的白雪公主拖鞋，拍拍臉頰，讓自己清醒一點兒不要多想。
客廳溫度很高，她穿淡黃色的羽絨服有點兒熱，整個人有點兒要冒汗的趨勢，“找我來有事嗎？”
“沒事就不能找你了？咱倆沒那麽不熟吧？”
當然能找“說不過你。”
他笑下巴往樓梯口一點示意她跟上，腳踩在木制樓梯嘎吱作響，她刻意放輕腳步，盡量不發出任何聲響，來他家這麽多次還是第一次到樓上來，走到二樓樓梯口他跨步向前打開正對著窗的一間，沖她偏偏頭：“過來呀，傻站在那兒幹嘛。”
她這才發現自己僵住在樓梯口，和他拉開二米的距離，清洌幹凈的聲線裏帶著明顯的笑意“你想什麽呢？以為我要對你做壞事？就算我要做壞事，你這反應也太晚了點兒。”
知道他是開玩笑，她幾步跟過去，他側身把房間的一切曝光在她眼前。
——
她心臟撲通撲通狂跳，一臉的不可思議，他竟然把兩間房打通改成舞蹈室，燈光璀璨正面是整片鏡子墻，鏡子的人長發披散在後背，穿著淡黃色的羽絨服，黑色半身紗裙，呆滯地站在門口，他單手插在褲兜裏虛靠在門框上，靜靜地看著她。
房間兩邊安放把桿，右邊把桿前單掛白色紗簾，風吹縵動唯美浪漫。
她走進去，壓不住心裏的歡喜雀躍，她喜歡的人竟然為她改裝了練舞房，他為什麽要這樣做…
啪啪幾聲，房間驟暗，他把所有的燈都關掉，房間的門關上整個人抵住門，霎時整個房間陷入黑暗，感官無限放大，她心跳如雷，喧囂聲震耳欲聾，隔著無邊黑暗看向他。
時間大概走過十秒左右，他伸手摁開關發出聲響只聽啪的一聲，漫天星光灑下來，她擡起頭看到頭頂整層星空頂，像是流星雨一樣灑落，她怔住無法用言語形容這一時刻帶給她的震撼感。
他懶笑整個人跟沒骨頭一樣虛靠在門上，一如幾個月前的初見，又好像跟那時候不太一樣，聽到他問：“有沒有棠山鎮的星星亮？”
她答非所問，星辰墜落間，大方和他對視：“你為什麽對我這麽好？”
為什麽要為我改練舞房，為我點亮星空頂，又為什麽一定要說服我跳舞。
他一瞬不瞬地看著她，黑漆漆的眼眸裏是毫不掩飾的蠢蠢欲動：“你說呢？”
你說我為什麽要對你這麽好，還能是為什麽，還不夠明顯麽。
她低頭看著腳尖沈默不語，白子鈺不想逼她太緊，把星空頂燈關掉，換上主燈：“白天可以把窗簾拉開，白紗外還有一層隔光布簾，光線比較充足。”
她走上前，果然看到白色紗簾外還有一層厚厚的隔光步簾：“我還以為是沒有窗戶的，”她轉過身來問道“你不喜歡強光麽？”
“嗯，習慣用厚厚的窗簾睡醒分不出白天還是黑夜的那種。”
她笑：“我就知道。”
他摸了摸鼻子，本來這間練舞房也是按他的喜好裝的隔光簾，想到她可能會不喜歡才又加的白色紗縵。
她走向墻角的黑色三角鋼琴前，手順裙子坐下，掀開琴蓋，擡頭看他一眼。
纖細白皙的手指落在琴鍵上，舒緩的旋律流淌出來，幹凈輕柔，細膩悅耳，他聽出是那曲《Romance》。
少女和琴，杏霭流玉。
希望你在喪失表達欲的時候，能有人溫柔的接住你的疲憊。
眼前的畫面太過美好，美好總是不真實像是自己編織的一場綺夢，眨眼間就會消失不再，他靠在墻邊不舍得眨一下眼睛，過往十幾年灰色的世界裏，她是不期而至地，也是最濃墨重彩的一筆。
他想用所有的好運，去交換一只不會飛走的蝴蝶。
落下最後一個音，一道軟糯的嗓音入耳：“你會彈琴嗎？”
他跨步走來在她身邊的空位上坐下，語氣不羈又跩：“我什麽不會？”
話畢，修長幹凈的指節落在琴鍵上，冷白色的手背上青色的血管明顯，兼具力量感又滿滿的少年氣息，是意氣風發，光風霽月的少年，是她初見時驚為天人的人間第一流。
也是赤橘暮色裏，她的人間最驚鴻。
他穿白色寬松毛衣搭配藏藍色運動褲，她被他身上特有的清冽薄荷混合羅勒橙花的味道緊緊圍繞著定在原地，動彈不得。
貪心地去傾聽他的獨奏，是巴赫的G小調舞曲，修長指節流淌在黑白琴鍵上，靜水流深，遺世獨立。
動作流暢自然，顯然不是個新手。
曲畢，他偏頭瞧她和她視線相撞：“怎樣？”
“和光同塵，馮虛禦風。”
他挑眉，一臉的意外不可思議道：“評價這麽高。”
“嗯，我就是這麽想的。”
你在我心裏就是這個樣子的。
“行，那夠不夠格幫你伴奏？”
徐好：？
他幹咳一聲，有點不好意思毛遂自薦道：“你報名參加比賽的話，我可以在家幫你伴奏彈鋼琴，曲子你定我都能配合。”
她啊了一聲“我以前怎麽沒發現你表現欲這麽強？”
他：我強的可不只是表現欲。
“最後一年，想盡興而歸，覆習練舞都是在家兩不耽誤，怎樣？姐姐？行不？”
徐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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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子鈺盯她老半天，看她在楞神，手指叩叩敲在她桌面上：“咳，你想什麽這麽入迷？上課開小差，還想不想學好了？”
她偏偏身子往他方向挪了挪，趴在桌子上小聲嘀咕：“我想我奶奶呢，昨晚上給她打電話，感覺好奇怪？”
白子鈺知道她是奶奶帶大的，跟老太太感情好倒也正常，只當她是想家：“哪奇怪？給你找娃娃親？”
她無語，苦笑不得：“什麽跟什麽呀，我跟你說認真的。”
“我也跟你說認真的，你沒跟什麽人定過娃娃親吧？”
“……”她無奈地掃視他一眼：這人今天怎麽竟說胡話。
“據我所知，沒有，我奶奶是高知人群，不會□□小輩婚姻，”她忍不住瞪他一眼“再說了，我才多大，你腦子進大水了嗎？”
得了，小姑娘都會罵他了。
他被自己氣笑，想到早晨醒來記起的那個夢，他竟然夢到趙平南和她結婚！還是從小點頭認下的娃娃親，就他媽離譜到極點。
鼻涕蟲一樣呆萌的趙平南和洋娃娃一樣漂亮的徐青橙從小青梅竹馬兩小無猜的一起長大，有天，十八歲的趙平南帶他去見自己的娃娃親，他對哥們的小青梅一見鐘情，奈何自己甘願做三兒也翹不動墻角，眼看他們一天天地在他眼皮子底下郎情妾意蜜裏調油，終於是天降輸給了青梅，婚禮現場的時候他被活活氣醒。。
笑罵了聲操，虛驚一場。
那個夢帶來的後遺癥太大，導致他一整天看趙平南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哪哪都不合他心意，礙眼的很。
趙平南再好的脾氣也受夠了，一拍桌子挑明道：“說吧！我到底是哪兒得罪您了？一整天下來一個好臉沒給我看。”
話說到這份上，徐好和趙希西也默契十足地停下手裏的筆，只安心關註八卦生怕錯過一絲精彩瞬間，白子鈺理虧哪好意思說出口，不自然地摸鼻子幹咳一聲：“沒有，沒什麽事兒。”
趙平南剜了他一眼那眼神明擺寫著“你他媽以為我會信？”
趙希西沒憋住噗嗤一聲笑出聲，：“哈哈哈，你們倆今天來大姨夫了？情緒這麽不穩定，老白還裝沒事兒人呢？大尾巴狼夠心機。”
心機這個詞有些刺耳，莫名就和小三劃上等號，做實他翹哥們墻角的罪名。
徐好站隊希西給予肯定道：“你今天好奇怪，說話奇奇怪怪，還老是針對平南哥，他又沒有惹你，你這不是欺負人嘛。”
你，聽聽，她這話說的，真他媽的“護夫。”
他現在是以一敵三，寡不敵眾，雙手抱臂虛靠在椅背上吐了口郁氣，沒有花兒香，沒有樹兒高，他是一棵無人問津的小草，禮物顛顛地跑過來蹭著他腳上的拖鞋，他一下子找到傾訴的對象，擼了把狗頭：“還是你好，還知道這個家的溫暖，心裏也沒有別的狗，乖兒子，爸爸愛你，欸，咱爺倆好好過。”
“……”
趙平南：這人瘋了我不怨他了。
趙希西：大姨夫還能引起神經錯亂？副作用挺大呀！
徐好：好好的一個帥哥怎麽說傻就傻了。
三天後，周六早上十點鐘，收到他的消息：過來。
徐好沒多想，收拾好書本，出了門。
十二月初，寒氣凜冽，大太陽底下也還是覺得冷意明顯，風吹的骨頭疼。
摁了門鈴，他很快過來開門，跟在他身後進來換鞋，腳踏進拖鞋裏，看著達菲熊圖案的拖鞋，微怔神，不知不覺在他家裏也有專屬於她的拖鞋，睇一眼鞋櫃裏希西的白雪公主拖鞋，拍拍臉頰，讓自己清醒一點兒不要多想。
客廳溫度很高，她穿淡黃色的羽絨服有點兒熱，整個人有點兒要冒汗的趨勢，“找我來有事嗎？”
“沒事就不能找你了？咱倆沒那麽不熟吧？”
當然能找“說不過你。”
他笑下巴往樓梯口一點示意她跟上，腳踩在木制樓梯嘎吱作響，她刻意放輕腳步，盡量不發出任何聲響，來他家這麽多次還是第一次到樓上來，走到二樓樓梯口他跨步向前打開正對著窗的一間，沖她偏偏頭：“過來呀，傻站在那兒幹嘛。”
她這才發現自己僵住在樓梯口，和他拉開二米的距離，清洌幹凈的聲線裏帶著明顯的笑意“你想什麽呢？以為我要對你做壞事？就算我要做壞事，你這反應也太晚了點兒。”
知道他是開玩笑，她幾步跟過去，他側身把房間的一切曝光在她眼前。
——
她心臟撲通撲通狂跳，一臉的不可思議，他竟然把兩間房打通改成舞蹈室，燈光璀璨正面是整片鏡子墻，鏡子的人長發披散在後背，穿著淡黃色的羽絨服，黑色半身紗裙，呆滯地站在門口，他單手插在褲兜裏虛靠在門框上，靜靜地看著她。
房間兩邊安放把桿，右邊把桿前單掛白色紗簾，風吹縵動唯美浪漫。
她走進去，壓不住心裏的歡喜雀躍，她喜歡的人竟然為她改裝了練舞房，他為什麽要這樣做…
啪啪幾聲，房間驟暗，他把所有的燈都關掉，房間的門關上整個人抵住門，霎時整個房間陷入黑暗，感官無限放大，她心跳如雷，喧囂聲震耳欲聾，隔著無邊黑暗看向他。
時間大概走過十秒左右，他伸手摁開關發出聲響只聽啪的一聲，漫天星光灑下來，她擡起頭看到頭頂整層星空頂，像是流星雨一樣灑落，她怔住無法用言語形容這一時刻帶給她的震撼感。
他懶笑整個人跟沒骨頭一樣虛靠在門上，一如幾個月前的初見，又好像跟那時候不太一樣，聽到他問：“有沒有棠山鎮的星星亮？”
她答非所問，星辰墜落間，大方和他對視：“你為什麽對我這麽好？”
為什麽要為我改練舞房，為我點亮星空頂，又為什麽一定要說服我跳舞。
他一瞬不瞬地看著她，黑漆漆的眼眸裏是毫不掩飾的蠢蠢欲動：“你說呢？”
你說我為什麽要對你這麽好，還能是為什麽，還不夠明顯麽。
她低頭看著腳尖沈默不語，白子鈺不想逼她太緊，把星空頂燈關掉，換上主燈：“白天可以把窗簾拉開，白紗外還有一層隔光布簾，光線比較充足。”
她走上前，果然看到白色紗簾外還有一層厚厚的隔光步簾：“我還以為是沒有窗戶的，”她轉過身來問道“你不喜歡強光麽？”
“嗯，習慣用厚厚的窗簾睡醒分不出白天還是黑夜的那種。”
她笑：“我就知道。”
他摸了摸鼻子，本來這間練舞房也是按他的喜好裝的隔光簾，想到她可能會不喜歡才又加的白色紗縵。
她走向墻角的黑色三角鋼琴前，手順裙子坐下，掀開琴蓋，擡頭看他一眼。
纖細白皙的手指落在琴鍵上，舒緩的旋律流淌出來，幹凈輕柔，細膩悅耳，他聽出是那曲《Romance》。
少女和琴，杏霭流玉。
希望你在喪失表達欲的時候，能有人溫柔的接住你的疲憊。
眼前的畫面太過美好，美好總是不真實像是自己編織的一場綺夢，眨眼間就會消失不再，他靠在墻邊不舍得眨一下眼睛，過往十幾年灰色的世界裏，她是不期而至地，也是最濃墨重彩的一筆。
他想用所有的好運，去交換一只不會飛走的蝴蝶。
落下最後一個音，一道軟糯的嗓音入耳：“你會彈琴嗎？”
他跨步走來在她身邊的空位上坐下，語氣不羈又跩：“我什麽不會？”
話畢，修長幹凈的指節落在琴鍵上，冷白色的手背上青色的血管明顯，兼具力量感又滿滿的少年氣息，是意氣風發，光風霽月的少年，是她初見時驚為天人的人間第一流。
也是赤橘暮色裏，她的人間最驚鴻。
他穿白色寬松毛衣搭配藏藍色運動褲，她被他身上特有的清冽薄荷混合羅勒橙花的味道緊緊圍繞著定在原地，動彈不得。
貪心地去傾聽他的獨奏，是巴赫的G小調舞曲，修長指節流淌在黑白琴鍵上，靜水流深，遺世獨立。
動作流暢自然，顯然不是個新手。
曲畢，他偏頭瞧她和她視線相撞：“怎樣？”
“和光同塵，馮虛禦風。”
他挑眉，一臉的意外不可思議道：“評價這麽高。”
“嗯，我就是這麽想的。”
你在我心裏就是這個樣子的。
“行，那夠不夠格幫你伴奏？”
徐好：？
他幹咳一聲，有點不好意思毛遂自薦道：“你報名參加比賽的話，我可以在家幫你伴奏彈鋼琴，曲子你定我都能配合。”
她啊了一聲“我以前怎麽沒發現你表現欲這麽強？”
他：我強的可不只是表現欲。
“最後一年，想盡興而歸，覆習練舞都是在家兩不耽誤，怎樣？姐姐？行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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